在失去语言还没有让我感觉特别绝望时,我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了。突然间的失明,让我有一瞬间的慌张,因为失明会让我的逃生希望降为零。这样的想法,带来的还有恐惧。曾经的我,永远也不能体会一个正常人突然失去色彩是什么感觉,现在我知道了。
那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永远的黑洞,自己无法走出,周围处处都是深渊,每走一步都让自己感觉像是在悬崖边舞蹈。只有五体投地的姿势身体紧贴在地板上,才能让我感觉到踏实和心安。
爬在地上,灵机一动,想听一听周围的动静。只是,确更加悲惨的发现,我的听觉也消失了。在续视力和语言之后,听力也没有了。最后,当我冷静下来,我已经有些绝望的发现,那曾经能感觉到的内力也被那个疯子老头用不知道什么手法给封住。
本想着,悲惨莫过如此,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吧,确不曾想到,这些都只是个开始。因为在这几处感官都消失之后,我可悲的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可奈何的等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未知的事情。
这种感觉太绝望,无法想象一个疯子的下一步会干什么,运气好送个女人给我,运气不好丢个发情的动物。不想去想了也不敢去想,这次能安全回去,我发誓一定要把功夫恢复,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当然,我如果还有命回去。
可是,人就是不甘寂寞。就算是如此的想,还是会去猜测他究竟要对我做什么?因为什么都不想,只会让我感觉更加的无助。然而他最后说的几句话,我绞尽脑汁也没能推测出他最终的目的。难道真只是单纯的让我替他试药?可是他这要准备用在什么人身上呢?可是,他最后那句让我享受,真是太好笑了。没有视觉,没有听力,不能说话,全身无力,他要我享受如此的残疾生活吧,这还不如死的干脆。
就在我即将在这僵硬的地板上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东西钻进了我的衣服并爬上了我的肚子。那种麻麻痒痒的触碰,让我全身的寒毛直立,顺手一抓,我的魂差点要飞了。是根光滑的长棍,随着触觉的神经反射,第一出现在脑海中的词语是:骨头!
天啊,别吓我,周围一片漆黑,还在这样诡异的密室里,周围又是阴声的树林。这让我很不情愿的想起曾经看到过的那些恐怕片头。血淋淋的面容,凌乱的长发,骨瘦如柴的身体,恐怖的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王爷,王爷吃点小苦吧,受点折磨吧。以后的日子还是要坚强的过。
第 84 章
就在那些恐怖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我停止了胡思乱想,止住心中那暴动的恐惧感。将抓在手中的那个细细的软棉棉的光光滑滑的骨头丢到一旁。就在我接触那骨头后三秒,我原本提着的心放下了。那不是什么恐怖的骨头,应该只是条人类的手臂。
本来是很恐怖的感觉,只是与那手臂上的肌肤接触后,再通过那触及指腹的弹性和骨头的粗细来推测,应该是女人的手臂。女人?!
我就像是能看到我身旁躺着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般,在脑海中描绘她的姿态。她的手臂在接触时就能感觉到,很滑。根据她胳膊的粗细推测,她应该不是很丰满的一名女子。
只是,为何我越摸越心慌。
如果她身上穿了衣服,我应该能摸到布料。可是我只摸到了一层厚厚的棉被,之后,就如我所想,躺在我身旁的是位外衣被拔光只留下一件肚兜的女子。
天啊,那个疯子老头想干什么?
他此时不会恶劣的站在门口吧!难道他会想在一旁欣赏人类的交。。配吗?我想到等会将要发生的一切要被人当成欣赏,心中就止不住的狂恶。我叉他大爷,他把我当男优了?!还现场版?
愤怒和不满让我又开始积极的抑制身体中突然出现的亢奋。只是,内力被封,完全凭借意志力,我知道自己支持不了多久,可是我不愿意就这么妥协了。只是,我本就不能坚持很久的忍耐,偏偏身旁的那女子此时更是与我作对般,不但不离开我,反而对我死缠烂打。
早在我发现她是名女子和我身体开始亢奋时,我就没有来得急翻身离她远一点。
就只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她就化身为八爪鱼牢牢的缠在我身上。可就算如此,我依旧在努力的想和她保持距离,无奈,此时全身乏力的我,无法随心所欲的行动。所以,在我千辛万苦的把她的胳膊给丢到一旁后,正准备翻身离她远一点,她的脚又速度的将我给固定在原地。
郁闷啊,暴躁啊,如果这个时候我能说话一定要把她骂死。只是,就怕我能说话她也听不到,而且因为,我怀疑她也被下药了。
只是就算她被下药了,我也不想就范。
在我费力的拒绝和阻挠她的行为之下,我不但没能将她与我分开,反而被她抱的死死地,她到是越战越勇,我难得遗留下来的力气,确在与她的争执下速度消失。接下来,她用她那水蛇般扭动的身体和频繁、青涩的亲吻,一直在我的身上忙碌的点火。
我是真的崩溃了,因为我在她靠近之后便发现自己,现在除了触觉之外,所有能辨别事物的感觉都消失了,甚至连推开她的力气也在刚刚消耗殆尽。只是,虽然心情郁闷,但是确在她青涩的渴望和凌乱的爱抚下,让我确定了一件事情,她也被那个疯子下了药。
然,在我体内被灌下的药也慢慢的越来越不能抑制,尤其是在她的刺激下,身体越来越亢奋,神志越来越迷糊。只是,神志不清楚的时候,我的力量似乎回来了。
可随着力量的恢复,我的理智的消失,我的行为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虽然我在心中说推开她,推开她,可我确将她盘上我身体的手臂丢到我的脖子两旁,而我的手则更是直接的搂着她光滑柔软的细腰。并将她整个人移动到我身体上能让我被压着也能舒服的位置上。
手已经不由自主的去扯开那唯一阻碍背部光滑的细绳。当畅通无阻的抚摸着那光滑的没有丝毫杂物的背肌,心中那蠢蠢欲动的不满,瞬间随着手上的触觉反馈到心中,及时填满了那颗暴躁的心。
慢慢的,随着简单的抚摸已经不能再满足那颗越来越渴望的心,而这手也感实在爱不释手百摸不厌。我,我已经不想也不能克制自己亢奋的心情,心中一个声音在向我呼唤着,我需要她,我需要她。
相比我的犹豫不决,她对我疯狂的索取,确是从接触到我的那一秒开始没有停止过。在当我将她的位置摆正好之后,她已经能准确的找到我的嘴唇,下巴,颈脖,眉毛,耳垂。被她一直挑逗着,喉咙开始干燥,我知道,我想从她的身体上摆脱这种干渴的情况和只是不知道我会失态多少久,或者说,在药物消失前,我还能不能恢复理智。
所以,想在我存留一丝理智的情况下,将她的反应深深的刻在脑海中。因为我明白,不久之后,她将会成为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不是因为她会是我第一个女人,所以我才要记住她。只是,她给了我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算不没有吃药只是抚摸她的身体也能让人销魂和满心的愉悦。
如此一来,再加上彼此陌生的刺激感,让我在不知道她是谁的情况下,竟有让我产生不想与她分开的心情。甚至希望与她再次的相遇,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由于药物的作用,但是我想到了,就会去做。
只是,我在她身上徘徊了半天,也想不到是应该在她身上留下特殊的记号,还是给她留下我的什么特别的物品。还没有等我想到,心中一转念,什么女子会在与男人欢好后,发现身体有记号会给人看的,留下物品本是好主意,只是她全身光溜溜,就算塞给她,也不见得她能保留在身边。
想来也是烦恼,我本无耐心,何必费尽心思去弄什么记号留什么物品。万一,她是有家室的女子,在药力消失之后回到家中,真是无法想象,她要如何在现在这样的社会生活下去,或者说,她在当完解药,还有没有明天都得看那个疯子的心情。
此时,感觉那个疯子把我视力,就连嗅觉都给封住,他会不会有目的?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准备让我和她有重逢的那一天;至少目前,我无法根据现有的线索,断定自己在与她分开后能在茫茫人海中将她找出;又或许,那疯子会在我们亲热完,就把她给杀了,以绝后患、一劳永逸。
只是,疯子的想法我怎么能猜的到。
可是一想到,这是我与她第一次也恐怕是最后一次的亲密接触,我就已经开始有些不舍得。理智在消失,趁还能温柔的完成前戏,我一边又一边的抚摸着她的身体。听不到、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和所发出的声音,只能靠双手去感觉她那柔软的四肢如同八爪鱼一般扒在我身上的身体所产生的颤抖。全凭感觉与这让我心疼的女子进行着肢体交流。
再一次感觉她的嘴唇凶猛的啃上了我的脖子、脸颊,然后又速度的爬上了我的嘴角。被她怎么的一个来回,我摸上了她的脸颊。突然希望自己能想盲人一样,记住对方的轮廓,可惜我不是,我也不可能靠今天这么一次的练习,就摸出她的长相并记在心里。
不过,简单的我还是能摸出来,比如,她的睫毛很长,像一把把的小刷子;她的眼框很大,我摸了漫长的一段距离才画完一圈,有个大眼眶,眼睛应该不会小;她的脸颊和赵楚儿一样摸上去没有多余的脂肪;她那尖尖的下巴,想必配合整体来看一定很秀气,是个大美人。
在心中描绘出她的大概轮廓,竟然有些像赵楚儿,哎,莫非我是想多了,只是一想到如果是赵楚儿躺在怀中,我就有些烦躁。因为如果是她的话,那么,她不就是被那个疯子给看光了,而且还有可能死在这里。我原本模糊的意志,似乎又回来了一些。
当理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