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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珩皱着眉想了想,道:“要是你这么说的话,他们两兄弟倒还真是聪明,早就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宇文浩凝神细思,没再说话,一旁的玉然烟有些莫名其妙:“等等,你说琳诚还能请求皇帝再封诚主,这是什么意思?还有,岳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琉璃殿,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吧,难道你们早就知道琉璃宫的阴谋了?”
“女人啊,就是笨。”岳珩摇头晃脑地说道,“要潜入琉璃宫,自然要做万全准备。经过几番查探,我们了解到,琳诚之所以能跟这几个诚主勾结,就是因为他们的诚主之位,是由琳诚推荐而来。而琳诚就是当今皇帝的亲妹妹,先皇帝的公主。”
玉然烟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你说,琉璃宫宫主,是皇帝的亲妹妹?她还真是个公主了……”
“是啊,皇帝很疼这个妹妹,几乎是有求必应。琉璃宫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还要依仗朝廷的力量。琳诚提出封十大诚主,又自己控制了其中四位,然后联合他们,要进行什么计划。当然,这个计划的开始,就是夺取两仪剑,也就有了今晚之事。我们打听到琳诚的真实身份之后,有了诸多揣测,自然也要防备着点,所以在最为难的关头,本少爷从天而降,给你们带来了生机……”岳珩说着说着,又开始自恋起来,玉然烟有些受不了地打断他:“拉倒吧你,还不如不要给我们带来生机呢。”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岳珩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来:“你就巴不得我死是不,可我还是不计前嫌地救了你,你也不知感恩……”
玉然烟瞥了他一眼:“我巴不得你死,可你死不了。而且就冲你这张嘴,你就是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实在感恩不起来。”
“对了,说王府那一战,很多人说我们都尸骨无存、灰飞烟灭了,怎么我出现在你面首,你不表现得惊讶一点?搞得我一点激情也没了。”岳椅忽然想起这件事来,还有些遗憾地说道,好像在责怪玉然烟看到他时,没从宇文浩怀里跳起来。
“宇文浩都没死,估竹你也死不了,你们俩都坚强得很,还要来祸害江湖。”玉然烟演然自若地说。
岳衔给给一笑:“这就给你说对了,我们就是要来祸害江湖的,浩,你说是不?”他抬手放在宇文浩肩上,笑看着他。
宇文浩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我不认识你。”
“真是没良心啊没良心,亏得我为你出生入死,你却另结新欢,要将我抛弃!”岳珩佯作伤心地嚎道。
玉然烟嘴角抽了抽,深表同情地看着宇文浩。
宇文浩直接就无视了岳珩,又说回前面的话题:“琉璃宫野心不小,还要动用朝廷的力量,又来抢夺两仪剑,看来,她们已经策划很久了。只是不知道,她们按下来还要做什么。”
“现在琉璃宫无气大伤,反正她们平时也没少傲坏事,不如暗中通报给绝云山庄等门派,让他们派人彻底歼灭琉璃宫。”岳珩兴致勃勃地说。
“那你真是小看她们了,我总觉得,她们还隐藏着一部分力量,而且这股力量还不小。”宇文浩抿了一口茶,接着说,“关键就在那四位诚主,琳诚不辞劳苦地把他们送上诚主之位,肯定是有极大的利用价值。”
“说的也如……心珩停顿片刻,又道,“反正是让绝云山庄去收拾她们,要是出了什么岔子
,也……总要有人去探探底吧,今晚我们可打了头阵,已经深入虎穴一回了。”
谦谦君子寒烟起 第181章 又重见洛寒先生
“先生请你们进去。”澈予的目光淡淡地停留在宇文浩身上,也没有再看玉然烟,好像他们本就是最陌生的人。
玉然烟还想跟澈予说什么,宇文浩却已背着玉然烟走进屋去。
玉然烟向背对他们而坐的洛寒先生恭敬地说道:“先生,我们如约而来。”其他人也都向他行礼。
“果然准时。”洛寒先生转过身来,一眼看到宇文浩,面上多了几分笑意:“你,果然还没死。天意如此,须得惜命。”
宇文浩点点头:“晚辈明白,多谢先生关心。”
“何以如此?”洛寒先生在宇文浩和玉然烟身上扫过,淡淡问道。
“她的腿受了伤,已上药休养数日,只是还未痊愈。”宇文浩说着,将玉然烟放在一旁的床上,背了这许久,想必也累了。
“既是如此,待会再给她看看便是。至于归命散的事,我已经尽力了,这是暂时的解药,十二枚。根治之法,是在难以想出。”洛寒先生将一个玉瓶递到宇文浩手中,“以前那些解药是你调制的吧?你对根治之法有没有什么见解?”
宇文浩没有立刻摇头,也没有点头而是自怀中取出一本书递给洛寒先生:“这是我在龙陵府取出我《命毒注记》,先生可先翻阅此书,或许会有所启发。”
“哦?你们去了龙陵府。”洛寒先生这才注意到玉然烟手中的那把剑,因而又笑道,“看来,果真是天命如此。既然是两仪剑的剑主,自有天佑其人,不会死在归命散下的。”他接过那本《命毒注记》,才翻了两三页,就有些惊讶地看着宇文浩,“这是你在龙陵府所得?”
“嗯,龙陵君藏书甚多,我在与毒有关的典籍中好不容易寻出这本,其中有些内容,应当对解归命散有帮助。先生精通医术,就请先生细细研读,在寻解法。”宇文浩对洛寒先生说。
“这是自然,我也希望解毒救命,不让玉姑娘一生常伴性命之忧。”洛寒先生又看了看手中的《命毒注记》,又道,“世人都道我乃神医,殊不知,这医药毒物绝非(炫书…提供下载…3uww)常人能探求清楚,我一介凡人,知道的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这学问,还深的很呢。”
宇文浩笑:“世事万物皆有变数,万物生变数,那便是变幻无穷,又怎可奢求无所不知呢?”
洛寒先生赞许地看着他:“不愧是家兄唯一的徒弟,我也早知他不会坐视不理,即便你有难,也定会出手相救。好了,不知几位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如何,可否在洛寒山多停留几日?”
“两个月后,我们要回风灭城取剑。”苏墨寒说,“此前,一直呆在洛寒山也可。”
玉然烟也笑道:“我现在走都走不了,先生你要赶我,我还不走呢。”
“我倒是要留你们,只怕你们不肯住。”洛寒先生脸上浮出淡淡笑意,坐到玉然烟身边去,令她躺在床上。他小心翼翼地将玉然烟的裤腿揭上去,又将包扎的布条解开,查看她腿上的伤。
“先生,怎么样,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把?我可是辛辛苦苦学了好厉害的轻功。”玉然烟紧张地问道。
洛寒先生点点头:“处理及时,也很妥当,不会有什么大碍,再修养几日便好。”
玉然烟这才放下心来,抬起头去看着宇文浩:“嘿,算你小子识相,没把姑奶奶整成残废。”
宇文浩不理会她,又对洛寒先生道:“先生,之前我仔细查看过,这伤口没有沾染毒药,但琉璃宫行事阴狠毒辣,难保不会暗中做些什么手脚,还望先生再细查一遍。”
“你真细心。”洛寒先生一边说一边再去看那伤口,“放心吧,这腿绝对不会有问题。”
宇文浩这才放心下来。
正事安排妥当,洛寒先生便对苏墨寒等人道:“你们可住在上次所住的地方,我就不送了,让澈予带你们去。”
“说起来,澈予的情毒还没解呢?”玉然烟有些沮丧地问道,“看那样子,还是不记得我。”
“已经有眉目了,情毒我会帮他解的。”洛寒先生宽慰道,“等他好了,定会牢牢记住你的。”
有了洛寒先生的话,玉然烟彻底放下心来:“那就好,多谢先生。”
洛寒先生只摇了摇头,又将澈予唤进来,令他带他们去住处,以表礼貌。
玉然烟一瞧见澈予,就忍不住要调戏取笑他,加之心中记恨他两度相忘,更是逮着机会就使劲欺负。众人看着澈予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也禁不住笑了起来,洛寒山中一派和睦之景。
此后玉然烟等人又在洛寒山中住下,宇文浩、苏墨寒每日与洛寒先生一起研究归命散的根治之法,玉晚镜带着雅儿在林中练剑,剩下一个玉然烟,每日与澈予玩闹。
这日子一闲适,两个月便是恍然而过,玉然烟所受外伤也早就痊愈,又能活蹦乱跳的了。
又到商议着要离开洛寒山的时候,苏墨寒提议道:“关于城主之事,我是在很是不安。琳诚虽是公主,皇帝也不至于对她言听计从,也许皇宫里还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我们在此两个月,更不知外面的形势。我也觉得,那个昭烈非寻常人,他必有野心。以我之见,我们不如兵分两路,一边到风灭城取剑,一边到长安去,找段骁。”
“找段骁?”玉然烟想了想又点点头:“有道理,别看他这个人平日里无所事事,其实知道的比谁都多。尤其是皇宫里的事情,在我们认识的人里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那,我和然儿去风灭城取剑吧。那个段骁,我可不敢保证他看到我不会想杀我,”宇文浩自然地说道,“能跟岳珩打得不相上下,呵,这个王爷还真不简单。”
玉晚镜和玉然烟只将他这话听过就罢,唯有苏墨寒轻轻地皱了眉。
沉默了一会儿,玉晚镜道:“我希望这一次,烟儿能够平安无事。”这是警告,也是最后的信任。
“放心吧。”宇文浩淡淡答道。
“好,那就明日出发吧。”苏墨寒没有提出什么异议,说完这话就率先离去了。玉然烟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怅然,这两个月,他们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