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更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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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更猖狂-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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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因为这里的地势看着像菊花 ̄ ̄”总不能告诉球球说因为她初识即墨依觉得他实在是太像小受,所以把这里定为菊花台吧。。。
  饶过迷雾,房屋再次出现。如今这里没有人居住更是显得静谧。“绕过去。”时葚儿看了看图纸,继续奋力划桨。
  “小姐。。。”球球的声音中突然就满是惊恐。
  “怎么了?”
  “这、这里应该就是鬼域了吧。咱们还是回去吧。”球球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不同。浓雾,鬼树,血水,浓腥。。。无一与传说中的皇宫鬼域不同。
  “怕什么,不就是大的奇怪了点的榕树嘛。”她可是早听即墨依说过了。穿过这片水上密林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至于血红的水,只不过是水底的一种矿物,而浓腥更不可能了,都是以讹传讹而已。
  关于被称为鬼域,有一大部分功劳当归即墨依。若不是他,这里想必会成为很大一部分人私自出宫的一种捷径。
  “真的没事么?”球球依旧颤抖。
  “我说球球,你块头那么大,怎么胆子就这么点。有我在,你放一百个心 ̄!”随着光明的越来越近,她可是无比兴奋。
  还未划到榕树旁,早有一群群的水鸟扑棱着翅膀飞驰而去。
  时葚儿一眼便看出这片水域应该是属于湿地,泥土想必踏上一脚便会深陷下去。还好即墨依的图纸上将能踩踏的地方标识的清清楚楚。利落的踏上一支粗大的树枝。
  “球球,快上来啊。抓紧时间。”
  球球刚踏上树干,树枝便吱喳作响。
  “小姐,我怕。。。”球球双手死死的扯着头顶的枝条。而时葚儿早已跳上了另外一支。
  “放大胆子跟我走 ̄”激动啊,这出宫一趟像探险一样。太刺激了 ̄
  终于,两人安然无恙的上了案,长舒一口气。而此时也已日上三竿。
  “我靠,怎么有巡逻的!”时葚儿看到一队队的侍卫后忍不住要爆粗口。要不是为了以后的逃宫,就直接问即墨依要个出宫令牌了。省的这些个麻烦。
  仗着地势隐蔽,闪闪躲躲总算是步入了正规。
  “啊 ̄ ̄”时葚儿奔跑在街上,狂跳,狂笑。自由了,自由了。
  “嗯,这个好。”时葚儿在前边走一路吃一路。球球揣着银子跟在后边付一路追一路。
  宫外的东西,好吃。宫外的人儿,热情。就连宫外的空气,都格外的舒畅。。。
  嘭。
  “啊哟。”时葚儿一个不小心撞到了路过的轿夫身上,轿夫一趔趄,轿子险些歪倒。
  “时平,怎么回事?”随着帘帐轻掀,美妇人温柔的声音传出。
  “夫人,这位小姐…”
  时葚儿赶忙福礼道歉,“夫人安好,小女鲁莽撞了这位轿夫…”不待时葚儿说完。美妇就淌下了两行清泪。
  “葚儿。。。”这是她的葚儿,不管变成什么样她都不会认错。两年了啊…
  “小姐,小姐。”球球拖着圆滚滚的身体追过来,看到美妇的那一霎,由惊转为喜。“夫人!”
  呃?时葚儿站在那里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面前的这位美女,是她的娘亲?
  美妇冲球球点点头,不由分说将时葚儿拉进了轿中。
  “来,为娘看看。葚儿怎么这么瘦,宫里没吃的么?”美妇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莫非以前的“我”还很胖?
  “时平,回府。”
  一路上,时母话没说上几句,尽是拉着时葚儿的手哭了,一双眼睛哭的红彤彤的。
  …
  “常德,快看看谁回来了。”时母一路都是拉着时葚儿的手。这会子更是握的紧紧的。
  “嗯,谁呀。”伴随着浑厚和善的嗓音,一个中年男子从客厅步出。
  呃…时仁?!眼前的男子与时仁长的是一模一样。
  男子一看到时葚儿,激动的早已双眼擒泪。
  颤巍着上前握住时葚儿的双手,时葚儿却本能反应的迅速抽出。
  时常德一愣,心口一紧,女儿还是为当年的事情怪着他啊。
  像是被抽走了精神支柱般,木然的转身回屋。
  也许是那个孤独的背影感动了时葚儿,总之时葚儿看着伤心的时常德,心里满不是滋味。
  强装微笑,上前攀上了时常德的右臂。“葚儿想喝爹爹亲手泡的茶,光想想就垂涎三尺呢。”
  时常德这才算缓过神来,父女没有隔夜仇,葚儿怎会一直怪他呢!他这个老匹夫果然是多想了。“好好,爹爹给你泡茶,让你娘亲做你最喜欢吃的香酥鸡,好不好。”
  时葚儿乖巧的点头。她看的出来,这里的人对“她”都是极为好的,借了这身体的福,她也感受一回家的温暖,亲人的关爱。
  饭毕移至闺房歇息。
  “哇,小姐的房间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呢。连这剪了一半的剪纸都还在这搁着呢。”球球欣喜的在房中转来转去。
  时葚儿则是被中壁上的一副美人图吸引,上前细看。呵,那画中美人不正是以前的她么!唯一的区别就是装束了吧。
  看来,她来到这边真的不是偶然。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葚儿,你告诉娘,宫里的人是不是待你不好。”时母心疼的摸摸时葚儿瘦削的下巴,“怎么会这么瘦。。。”说着泪珠便又想滚落。
  “娘亲多虑了,葚儿很好。”时葚儿说的是实话,纵使以前过的不好,可现在她过的很好,不必说出些不好让这些家人担忧。
  时母又怎会不知道女儿的境遇,这两年中,她都不知进了多少次宫,可愣是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可想女儿在里边过的是什么生活。
  “葚儿,这个你拿着罢。”时葚儿接来一看,竟是块通行令牌,不由心喜,“娘亲怎么会有这个。”
  原来,当年太皇后执意立葚儿为后,时常德是第一个反对。只可惜胳膊岂能拗得过大腿,即使以辞官相挟,葚儿还是成了皇后。而且成了祁天第一个除了死不可能被废除的后,而时常德则成了祁天第一个除了女儿死不得入宫的国舅。
  太皇后可怜时母思女心切,才特赐了令牌,只可惜时母依旧没得见到女儿。
  欢乐的时光总是易逝,不知不觉夜幕降临。该离开的总是要离开。
  “爹爹娘亲,女儿有空便来看你们。”
  父慈母爱,她能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份爱。本属于这个身体的那份爱。既然“她”不在了,那么她会替“她”好好的尽一个女儿的本分。
  “呀,小姐,他们都还没睡哎。”凤栖宫一片灯火通明,兴是少了两个人的缘故,显得有些静谧。
  “那是,本小姐的命令他们岂敢不听。”
  推门而入,却被眼前的一切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殿中的气愤颇为诡异。丝丝寒意从头到脚侵了个遍。
  “皇后。”
  






第27章 棍棒

  时葚儿额间淌出一滴冷汗,怎么即墨染会在这里。
  小高小毛他们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也不知跪了多久,哎,是她连累他们了。
  “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时葚儿试着从即墨染脸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却只是徒劳。
  即墨染细品着手中香茗,似是对时葚儿的拜见甚不在意。这让凤栖宫跪着的众人皆是捏了一把汗。这皇帝到底搞什么?
  良久,久到时葚儿都要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即墨染终于开了金口。
  “不知皇后今日可玩的尽兴?”即墨染斜睨着时葚儿,似笑非笑,看不出他意在何处。
  莫非他知道些什么,若不然不会无缘无故来这凤栖宫。看来得小心应对才是。
  “拖皇上的福,臣妾才得已欣赏风景如画的御花园。竟一时忘了时间。”时葚儿将早已串好的借口道出。
  “哦?”即墨染不紧不慢,俊颜上尽是慵懒,“这样说来皇后是一直在御花园了?”即墨染似是来了兴致,邪魅一笑,竟踱到了时葚儿身边。
  时葚儿抬头对上即墨染,险些掉进星辰般的黑眸中。仓皇低头却瞟见小毛他们都在对她摇头。
  计划有变?他们早就商议好的,若有人来就说她去了御花园。可此时他们摇头是什么意思?
  这宫中除了凤栖宫,她能呆的地方也只有御花园。难不成要说去了菊花台(云依湖)?那里可是皇宫禁地,况且还有一条密道,万一被即墨染发现就是得不偿失。还是继续扯幌子比较靠谱。
  “臣妾确实一直呆在御花园。”话一开口,众人就挂上了一副苦相。娘娘今个也太不机智了吧?!
  即墨染的变脸功再次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刚才虽说挺猜不透,可却不像现在这样骇人。满脸铁青,满目寒意。
  “既然如此,皇后可知锦团是被谁砍掉的?!”即墨染一把将时葚儿揪起。
  从身材上,时葚儿已不占任何优势。从气场上,即墨染生在帝王家,时葚儿当然大不过他。可输气势不能输阵势。就在即墨染将时葚儿丢下的那一刻,时葚儿将脚跟对准即墨染的脚尖,狠狠的踩了下去。
  哼,谁让他跟女生讲话那么不客气,这只是给他的一点点小教训而已。时葚儿看着疼的皱眉的即墨染心里可是乐到爆,脸上却挂满了担忧,“皇上您没事吧!”
  “休要跟朕转移话题,时葚儿!锦团岂是你这卑贱之人所能触碰的!”即墨染忍着脚上的痛,这女人是铁打的么!怎么可以踩的这么疼。
  “锦团?皇上莫要说笑,臣妾连锦团是什么都不知道。”时葚儿一听就知道这又是谁玩的欲加之罪的把戏。
  她,当然不会承认。
  “哦?皇后难道不知御花园那株开满三色花的就是锦团?”即墨染露出好笑的神情,压下怒气。这是他在来之前反复对自己说的。
  三色花?经即墨染一提醒,她才想起。御花园是有这么株树来着。她也只不过嗅过几下,怎就成了砍树人了?
  “皇上休要血口喷人,臣妾从没做过砍伐锦团的事情。”这明摆的就是要往她身上安个罪名,清者自清,没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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