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葚儿捂嘴偷笑,那样的事情也确实比较符合师傅的作风。只不过她还真是期待那些上门挑战的人对决小霸王时候是怎样一个场面。一定是师兄出面摆平的,没错,一定是那样。
小霸王,王翼亭,只因平日作风跟他爹一样散漫,上街喜欢逗弄小姑娘,才被封了这么个不太雅的称号,再者总有人借他名义在外边兴风作浪残害百姓,也难怪大家对他评价都不高了。哎,真是丢师傅的人啊。。。
“哈哈,亭亭姑娘,这下你的小日子没法逍遥了吧。”
时葚儿打趣道。
小霸王一听那亭亭姑娘的称呼又被淘了出来,囧的耳根子绯红。
“咦,娘亲,为什么大家都叫葚儿师妹为葚儿姑娘呢?怎么不叫我亭亭姑娘呢?”
这是葚儿初来山庄与小霸王碰面的场景。小霸王从小到大见过的唯一的女人就是他那美人娘。也难怪分不清姑娘公子的区别。
谁知少不更事的葚儿也是胆大的很,直接拍着小霸王的肩膀,“没事,翼亭师兄,他们不叫以后我就叫你亭亭姑娘了。”
一句话直接惹的大英雄王傲天笑的得需由他那美人老婆搀扶着才能站立。
年少的小霸王啊,一句话成千古恨,笑眯眯的对着时葚儿猛点头,“好啊,好啊。那我以后叫你葚儿公子,你叫我亭亭姑娘好不好。”
他的想法是这么独特的称呼应该独属他才行,谁知竟闹了这么大个笑话。已至都成年了还偶尔从葚儿口中听到当年的糗外号。
“云师兄,你这皮肤是怎么养的啊?怎么都不见显老呢。”时葚儿盯着云肆那吹弹可破的玉肌,只叹老天不公。
云肆,是从她有关于万剑山庄的记忆之时便早在这里的了。比她年长五岁,现在也有二十又二了,可却不见纳有妻室。
云肆轻笑,揉揉时葚儿那一头乱毛,“丫头,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时葚儿苦笑。她怎么会知道,她只知道刚穿过来那会儿,模样还不如现在。
云肆心细如针,早已看出时葚儿满脸苦笑,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便不再多问,他的小师妹,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他已经无法插手了。
“走了,师兄带你去吃好吃的。”
所谓的好吃的,就是云师兄亲手做的糯米糕。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的,反正做出来的糯米糕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记得以前,每当她没做到师傅要求被罚不准吃饭,云师兄就会拉着她跑到小树林里,递给她一块糯米糕。
糯米糕成了她儿时最最美好的回忆。有多少年没吃到师兄做的糯米糕了?时葚儿却觉得脑袋中模模糊糊的就是想不起来最后一次见师兄到底是何时。
兴许是‘前身’的记忆太不牢固了吧,时葚儿这样想着。
记忆真的能改变很多事情,比如说现在的时葚儿,她甚至分不清以前,关于现代的种种。到底是真的,抑或只是她的臆想?
小霸王不用说,自然是死皮赖脸的跟着。他喜欢跟葚儿待在一块儿,不管是小时候一块儿做坏事,还是在一块儿抢米糕,那些过程,直到现在,他仍乐享其中。
恍惚做了一个梦,梦里大家被逆流打散,可终于,还是回到了起点。
小树林中,依旧保持着当年的模样。
稻草扎成的小亭子,里边简陋的摆着三个石凳与一块儿大石。
依旧是香香的糯米糕,切成三份铺在阔大的荷叶上。
“好香。”
时葚儿吃上一口禁不住赞叹,“云老大的手艺一如当年啊。”
当年她就是这样称呼云师兄的,一口一个老大。
糯米的糯香,混合着荷叶的清芳。时间好像真的会定格,一切都不曾来过,也不曾离去。。。
第37章 小时候的糗事
“葚儿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小霸王边护着自己的糯米糕边腾出嘴问时葚儿。
时葚儿望着头顶的稻草,这里的一切都有一种熟悉温馨的感觉,她真的不想离开了。其实也不是非得去凤仙国的,这里也不错。
这样想着,不自觉就嘴角弯了起来。小霸王警惕的匆忙将糯米糕护在怀中。
“啧啧,看你抠成这,喏,我这份赏你了。”时葚儿颇为大方的从她那大块的糯米糕上抠下了那么一丁点,按在小霸王的嘴上。
哈哈哈哈。
小亭子里欢笑声不断。
真好,他们师兄妹三个又在一块儿了。
小霸王看着笑的如浴春风的师兄,再看看笑的一脸张狂的小师妹,都回来了,多好。以前的一切都过去了。。。
“葚儿,跟师兄过几招?”云肆反手抽过来一把长剑。
剑柄上碧绿的宝石,繁复的图纹,总让时葚儿觉得眼熟。也许是因为以前在一块儿练武所以有些印象吧,可总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老大,那个。。。其实吧。。。”
时葚儿说的断断续续,她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无法操纵自己的武功这回事,怎么听都是胡扯,哪有习武之人会忘了自己的招数的?!
“葚儿该不是长时间疏于练习,连我都打不过了吧。”小霸王总是会见缝插针的来两句,却总是说的一语中的。
时葚儿顺着小霸王的台阶往下下,既然小霸王理由都给她想好了,她又何必再自己想理由呢。“是啊是啊,好多年没习过武了,连招数都记不清了。”
云肆只是奇怪的看了时葚儿一眼便收回长剑,“翼亭陪着葚儿转转吧,我还有些事情先去处理了。”
说完也不待两人反应便飞身离去,只见一道白色影子在眼前一晃便消失不见。
“看师兄多不够意思,还是我这个小师哥够铁吧,走,带你转悠转悠,你离开的这几年,庄子里可是好多地方都不一样了。”
小霸王跟孩时一样,依旧是一脸坦荡的将手臂搭在时葚儿肩膀上。时葚儿看小霸王那清水的模样,也不好作出一副想多了的惺惺之态,就随着小霸王的动作,勾肩搭背哥俩好了。
“看看这里什么变了?”小霸王手指指的是一大片的药田。
“得了吧,那糗事你还有脸提。”
原先这里是有一块很大的石头的,石头大到他们三个小孩子站上去一点都不会觉得挤。
记得小霸王那时候还是分不清男孩女孩的区别,当着时葚儿的面掏出小鸡鸡在大石头上撒了一泡尿,而后还兴高采烈的要拉时葚儿的小襟,非要让葚儿跟着他做。
葚儿那时的脸红的好像一个大苹果,他差一点就要咬上一口了,却被师兄狠狠的拍了下后脑勺。
小霸王兴是想起了糗事觉得不好意思,将胸前的发装模作样的随手甩到了身后。
“那个,什么糗事,我可不记得。”说完还拉着时葚儿到药田中认草药。
时葚儿偷笑,她这个小师哥可真是一活宝啊,太有喜感了。
小霸王在药田里乱窜半天,总算将头从一堆草木中伸出,手中还扯着一团白色物体。
“哈哈,葚儿,我觉得这个特适合你。来帮我多摘点。”小霸王说完又一头栽进草木里忙碌了。
那是什么玩意啊?时葚儿带着疑惑看着那一片的草木。有他这么个摘法吗?完完全全是用指头捋的,这要是让师傅看到,不知会不会像当年一样,罚他刷遍全庄的茅厕呢?
第38章 复苏的记忆
小霸王捣毁药田这回事还是被庄内的元老们狠批了一番。
即使挂着小庄主的名义,可一切事情还是公事公办。小霸王可怜兮兮的把祠堂打扫了个遍。
时葚儿去找他的时候,正见他聚精会神的为祠堂中供奉的石像“化妆”。
哈哈哈哈,时葚儿捧腹大笑。小霸王被惊了一下,手一抖,原本放在石像肩膀的墨汁桶直接盖在了小霸王头上。
。。。三秒钟的静默后,是更大的爆笑声。
现在的小霸王整张脸都被染成了黑色,简直是包青天转世啊。。。
“我说,亭亭,你。”哈哈,时葚儿笑的喘不过气,“亭亭你这是在,呵呵,拍电视么?”
小霸王不气也不恼,更没有一丝要将脸上的污渍清掉的急迫。反而呲牙一笑,露出整排的白牙。
一手拿刷一手指着石像,“还好没毁了我的杰作。怎么样葚儿,师哥我画的不错吧。”
“得,你还是赶紧给这脸洗了吧。别坏了你玉树临风的形象了。”时葚儿知道不夸他两下他是不会乖乖去洗脸的,这么多年了,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
小霸王果然听了时葚儿的话,丢下东西跑去换衣洗澡。葚儿笑了,做的那些事情总算没白费。
莫名的惆怅,早已侵心入骨,甚至成了一种习惯,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虽然那些日子早已远去,可时葚儿却依旧无法轻易放下戒备的心。
她怕够了,所以她明白,只有主动出击,只有心坚如石,才能百毒不侵。
收回笑容,有些事情,还是忘掉的好。比如说即墨依。
也许,在最无依的那段日子,他就是整个依靠。可他是他,她是她。就像两条直线,短暂的相交之后是漫无边际的距离。越来越远的距离。。。
“葚儿在想什么呢?”云肆不知何时出现在时葚儿身后,皱眉看了一眼被小霸王搞的乌烟瘴气的祠堂,只得另派了人打扫。
时葚儿想起一些事情之后,便无法再坦然的像没有任何事情一样面对云师兄。
摇摇头,对云肆绽出笑颜,“云师兄,你说人死了魂魄会到哪里去呢?”
云肆显然对时葚儿提出的问题甚是不解,随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如果那个人生前有未完成的事,也许死后魂魄会继续去完成那些事吧。”说完长叹一声,“葚儿怎么突然思考起这种事情来了?”
纤长的手指在时葚儿脑门上轻轻一点。“师兄不允许葚儿出任何事,所以葚儿就不用考虑这些问题了。”
可是,也许,你的小师妹早已不在了呢?苦涩一笑,点点头。
“走吧,让我看看师兄现在把双剑练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