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关卡——千锥谷。顾名思义就是有无数根锥状物体的暗器,但是它又和别的暗器不同,它是四面八方的袭来,被盯住的猎物无一处地方脱身,而且最恐怖的是在暗器的周身还涂有透明的毒液,只要被划出一个小口子一样会死于非命。
刚刚踏足于此,马上满地的白骨露出森寒的面孔,将众人皆是惊了一惊。
接着无数的锥状暗器如雨而下,前后左右将来人紧紧的包围,夸张的阵势、阴冷的肃杀将三十一个人硬是的逼得没有缝隙。
“糟糕,隐护法,暗器有毒!”一个男子快速的抽出腰际的佩剑运气内力阻挡着飞过来的暗器,焦急的对隐湛说道。
隐湛也是大为吃惊,看着暗器没入雪地后皆是雪花都侵染成了深绿色,就一个寒战,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凌厉的暗器下南宫雅还会加上这个双重保险。
看样子寒宫被她夺取后,修改了不少,也成长了不少,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马上隐湛就催动自己的真气,将周身与部下全都拢在一层安全的保护屏障里,暗器依然飞速而过,只是在要接近他们的身时如打在铁壁上一般又全数弹了回去。
过了好大一阵,暗器才消失殆尽。隐湛收回戒备的姿态与所有人一样长长的舒了口气,可是就在他们以为得以安全的时候,一个略带沧桑却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一炷香,你们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啧啧……这样可不行呀,这样你们怎么可能斗得过南宫雅!”
寒风凛冽间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直立在两三米处的冰雪丘陵上。他有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黑如暮色,随意的捆扎下轻巧的弹出几缕,随风摇曳在棱角分明的唇畔,往上是一双悠远而深邃的琥珀色眸子,在纷飞的雪花间正发着不寒而栗的晶亮,霎时一看仿佛只看见那如毒蛇一般寒意四溅的眼眸。
刚刚才放心的戒备又陡然之间全数找了回来,而且比之前的更大更急。
隐湛微皱起眉,想问什么,但是注意到来人对寒宫宫主的称呼马上又怀疑的问道:“你是什么人?”这人显然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的,能够毫发无伤的出现在这里,要么是绝世高手要么就是寒宫中人,可是如果是寒宫中人又怎么可能用那样的态度去称呼他们的宫主,隐湛的好奇心几乎一瞬间被拨动。
男子俊朗的脸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对于隐湛的问题他也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直接忽视,说道:“从这里出去后往南边一直走,会看到一个红色的木屋,那里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你究竟是谁?”不知道来人的身份,也不知道是敌还是友,万不可轻举妄动。
男子笑了笑轻哼了两声,冰山融化出的笑脸竟是异常的好看。
男子突然伸出手指往他们即将去的地方一指说道:“南边的红色木屋里除了心脏还有伏溪草,还有南宫雅一直保护的残,到时候拿到东西,然后用残换你们的公子即安全又省力岂不一举两得,但是相反的如果你们不听我劝,下一个到达的地方将是黑死士训练场,足足一百个黑死士,里面的每一个都有不低于南宫雅的武功,虽然说离他们出关的时间还很远,但是也不能保证南宫雅会不会在紧要关头将他们全都放出来,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必死无疑!”
男子字字铿锵的话让隐湛越来越迷惑,也越加怀疑男子的真实身份,这样了解寒宫的地形,这样大胆的告诉他们秘密,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黑死士,寒宫除了十九夜外还有那么庞大的杀手群体吗?
“相信不相信是你们的事,希望再一次相见看到的不是你们的尸体!”几乎是猜透了隐湛要问什么,男子马上就提前说道,此话一出再不多言,身姿朝外轻轻一跃,一瞬间消失在众人是视线中。
隐湛看着来人消失的方向捏紧了拳头,徘徊不定的心硬生生的让他止住了前进的步伐。
“隐护法,现在该怎么办?”有人小声的问道。
隐湛马上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思考片刻终于做出答案,“兵分来路,七星罗刹去南边的红木屋,其余人跟我走,如果真像那个男子说的那般,被南宫雅发现了也好被我们拖住。”
“属下知道了!”
人群走后,夏夜站在第二关卡的位置,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此时寒宫的大厅内是常年熟悉的严肃,可是却是难得一见的阴冷。
在高位上端坐着的女子,不理衣衫上污秽的鲜血,不理凝固了的鲜血的发丝,不理自己战斗后的疲惫,一回寒宫就开始清理门户。
“风!”
一贯气势逼人的语调让大厅内充满的压迫感,被叫到的人马上从列队中站了出来,毕恭毕敬的颔首。
见星月没有出现在宫主的身边,马上就开心的笑了笑。
星月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伤心的逃了,或者被鬼族部落的人带走了,宫主虽然十分生气,但是十九夜的位子也不能没有人继承,想必是要将他升职吧!他就知道他这一步棋是走对了。笑容不禁越扩越大。
风哪里知道星月一回寒宫就被宫主撵回了宫牢,还在一边喜滋滋的想着。
可是马上那阴冷的话就将他的期盼全数瓦解。
“来人,将他的舌头和眼珠全都给我剁了。”
07 尘埃落定(大结局)
她的话快、狠、准,风的心惊、抖、寒。
风狠狠一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如果说要他相信刚才的话,那么他情愿相信自己之前所说所做的都是一场梦境。
如此恐怖的吩咐,如此逼人的气势,让身处周围的侍卫全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风不是普通人。
“你们耳朵聋了是不是,要不要我亲自动手,把他的眼珠和舌头剁了后,也顺便把你们的耳朵割了!”
“属下不敢!”战战兢兢的声音响了不到片刻,宫主的声音马上接着响起:“还不动手!”
几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号令吓住,风沉重的双腿突然一软,直扑扑的跪了下去,那些心惊胆寒的侍卫已经拿来了行刑用的工具端在他面前。
看着那铁器森森发着血腥味刑具,风瞪大眼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虽然已经略知一二,但是回眸间还是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不敢相信的问宫主道:“宫主,属下……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犯了什么错?”女子冷哼一声,“看了不该看的,说了不该说的,这个回答你满不满意?”
原来宫主一直都知道,他竟然还那么天真的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圈里,真是掩耳盗铃,愚蠢至极!
风的胳膊给侍卫用玄铁手链固定,让他无法挣脱,此时他的心怎一个怕字了得,哆哆嗦嗦的转过头去,期待十九夜的同僚能为自己求情,可是岂料竟然无一人愿意帮他说话,他的人品居然这么差吗?虽然自己平时说话带刺,有些……小人,但是大家毕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啊!
“喂,大伙儿,帮帮我……”死亡的恐惧战胜了心里的骄傲,让风这个一直不可一世的人也肯低下头来祈求别人。
如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又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
风连忙将视线看向孟虎,那个一直爱慕如烟,也一直被风教唆怎么获得美人心的男子。
“孟虎,我求求你,帮帮我!我不能失去眼睛、不能失去舌头呀!”
风深褐色的眸子闪动着慌乱、迷茫、恐惧、期盼的目光,直勾勾的祈求让孟虎眉头一皱,有些不忍。
可是马上大厅之上宫主严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如果谁帮他,我斩了谁的头!”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皆是大气都不敢出,马上又安安分分的站好,变脸比翻书还快的速度,让人以为之前所产生的点点不忍只是一个错觉。
“喂,不要这样,我们都是兄弟呀,我们十九夜从小……从第一天开始就,就拜了把子,大家不能见死不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风快要哭了出来,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刑具,看着那刑具上突然绽开的魔鬼微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冰冷的触感,尖锐的疼痛,突然从左眼传至大脑,鲜血如洪水泛滥合着脱离眼眶的左眼球顷刻间在他紫色的衣襟上开出讽刺的血花。
“啊——啊——”
伴随着鲜血涌注下还有那凄厉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大厅内久久回荡。
行刑的侍卫颤抖的将那枚眼珠放到一个银盘里,看着风不顾其他侍卫的禁锢,奋力的用手捂着自己瞎了的左眼,虽然自己行刑行到麻木,可是这样对待寒宫中的人还是第一次,而且这个人还是十九夜中排名第四的杀手。
不由的长长的吐了口气,似乎自己的心也费了不少挣扎的力气。
就在侍卫准备挖掉风的右眼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长长的报道声,马上一个威武凛冽的守门侍卫走了进来,对宫主说道:“启禀宫主,黑死士训练场发现闯入二十四个鬼族部落的人!”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纷纷看向端坐在上方那个傲骨的女子。
马上女子眼中就闪过一丝不屑,“唰!”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然脸庞被黑色的面纱蒙住,但是通过那寒意四射的眼依然能够想象得出,面纱下是一张多么愤怒的脸。
果然女子的声音冷冰冰的传来,带着一丝浓浓的嗜血说道:“哼!隐湛!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么想死,就成全你好了!来人啦,把黑死士的封地之门全部打开,这一次我要好好的玩死他!”
“宫主,万万不可,黑死士离出关时间还差一年零九个月,一半的时间都没有过去,冒然放出来,只怕会有不妥!”十九夜中对寒宫最恪尽职守的一个男子连忙阻止道。
女子冷冷的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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