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林琰张着微薄的嘴唇,对着痴痴的钱浦低声溺爱的唤道。他想伸手将那地上的可人儿搂在怀中,却终究在这情动一刻依旧维系两人的距离。潜意识的林琰伸出手,却终究停在空中……
钱浦瞧见那手掌,惺惺相惜让她眼神中划过一丝欣喜,可镣铐加身她最终摇摇头抿着嘴巴望着他。
在世人面前,他们永远要维系彼此的名誉。即便如此,她在了然林琰的情谊之后心中涌上一股蜜意。或许这个世间的幸福很简单。对于钱浦来说,便是你在想拥抱那个人的时候,他也张开双手望着你。
“够了!”这刺眼的一幕好似利剑穿透在李贞心中,李贞皱着眉头对两人道:“既然想做亡命鸳鸯,我也必会成全了你们!”
“李贞!”钱浦此时忽然低呼道:“你为什么要害我!”
李贞被钱浦这么一问,几分愤怒的骂道:“你疯了吗?休得胡言乱语!”林琰皱着眉头望着两人不禁一愣。
钱浦却脑海中忽然清晰起来,知道自己身世的虽然只有林琰。可知晓自己家事,尚在京中的却还有一个李贞。若不是林琰加害自己,那么害自己的便是眼前的李贞!况且……钱浦想到那一日陆元康并没有将那人的姓名吐露给自己,可自己却因为那一瓶药昏迷了一天一夜。钱浦虽然头受了伤,却并不至于体虚如此。想到这里钱浦神色越发淡然的道:“你我在一起读书四年有余,敏之师兄的字迹我如何辨认不得!?那一日殿前的伪奏折必是出自敏之师兄之手吧!”
李贞瞪着眼睛望着钱浦道:“死到临头了,却玩这一招有意义吗?你若真查得出是谁,为何不在圣上规定的期限洗刷罪名?你休要冤枉好人!你我同朝为官,井水不犯河水我为何要害你!况且,还有师兄弟之谊……”说话间李贞已然从初时的神态恍惚,化为现在的言辞激烈。
钱浦自然明白,她无法指正陆元康牵扯其中是自己是命门。饶是李贞故意让陆元康出面送药害自己,才让她终于晃过之前怀疑林琰的误区找到背后使诈的李贞。而刚才李贞一番说辞,却的确让钱浦在人面前并不能言说三人之间牵连的种种。钱浦不禁想到那瓷碗的故事,因为只有一个碗,所以年幼的李贞打碎了它。那么现在的自己,至于李贞何尝不是那个要碎了的瓷碗。何况,她握有李家的秘密……那么先下手为强自然是应当的。
钱浦如今恢复了往日的理智自然就想明白这其中的曲折,李贞能模仿自己的笔迹自然是因为两人一处求学时彼此切磋之故。而由于李贞所有的诗文皆是自己一手誉写,旁人自然不知李贞一直都藏了一手好书。李贞又知晓自己和林琰之间的秘密……只怕那一夜两人从大理寺出来便被李贞的人盯上了。而这一切又天衣无缝的嫁祸到林琰身上,又演出了陆元康的戏码。那么陆元康口中抛弃自己的人,只怕是李贞吧!而大殿之上,李家又借百官痛恨自己查案之手将自己置于死地。
若不是她殿前求生,只怕当日便命丧黄泉!
想到这一切,钱浦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道:“你知道我们的笔迹之间最大的差别是什么吗?你因为善于诗词,总是喜欢顿墨。而我每每行书之时,因做作誉写所以从不顿墨。那份奏折虽然被圣上撕破,可到底证物还在。只要请验证笔迹的官员一鉴便知!虽然笔迹相似,可断定一个人笔墨的还有笔法习惯一说。即便你临摹七分相似已经可以以假乱真,可到底我们之间的习惯才是最大的纰漏!千算万算,机关算尽!敏之师兄,你可料到也有今天?”
林琰自知行书乃钱浦之所长,经钱浦一番解说不禁带着几分钦佩望着她冒着虚汗的小脸儿,目光中尽是欣喜。
“你用多年的情谊算计我,可别忘了……我在你身边伺候你笔墨可有四年之久。”钱浦一句话让三人的脸上皆变。幼年时的情谊,可曾想过会成为今日彼此算计的筹码!是幸亦是不幸!是痛,又难言其哀!
李贞听到钱浦的话一双桃花眼泛着别样的迷离之色,迎上林琰质疑的目光,李贞却开口道:“皇上的期限已到,你就算有证据又能如何?静之,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沦落到今日的地步不过源于你的太过聪明!如果,你肯笨一点。我何尝不想放你一条生机!所以,是你自己害了你!”
第二卷 第十八章嘉和三年夏。畅意
第十八章嘉和三年夏。畅意
新年快乐!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学业有成,身体健康!(*^__^*) 嘻嘻……
这是新年的第一天,所以要畅意哇哈哈……希望大家一年都畅意开心!感谢大家这跨年的陪伴,废话不说爬下去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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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将李贞这个逆臣贼子拿下!”正当李贞得意之时,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喝令让他脸上不由一变。
钱浦亦是诧异的望着林琰,却见他只是低声劝解道:“放心,天下之事断然不会让李家一人独大!”
“杜相!”李贞转身望着从轿子中走出的紫袍之人不禁一愣,再瞧见杜丞相手中的黄色丝卷不禁一愣赶忙跪在地上道:“微臣接旨,还请杜相明言。”
“众卿听令:伪奏折一案容后审理,李贞系李家一干人等带回大理寺钦定……”只见杜相嚼着软软的南音将圣旨念完,刚才还意气风发欲要将钱浦置于死地的李贞此时挥汗如雨如一条泥鳅一样摊在地上。
钱浦却道:“杜相明鉴,关于伪奏折之事下官已有证物证明下官的清白!”
杜丞相望着眼前的钱浦,却道:“此事圣上早有决断,容后再禀!来人还不将钱大人的镣铐解开!”
钱浦身上的镣铐解开,却见杜丞相身后的小太监又端出一道圣旨,杜丞相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理寺少卿钱浦,少而敏学,忠心朝政……今受歹人诬陷蒙冤,又主持查案有功!升任刑部侍郎,授从四品,钦赐!”
她抬头诧异的望着这天将的旨意,居然傻傻的依旧杵在那里早已忘了伸手接旨,更别提口头上感恩的虚词。一时之间,钱浦由阶下囚成了刑部侍郎这般恩宠让她好似荡在云间踩不着地!
只道林琰黑着脸对她训斥道:“钱大人还不接旨!”
钱浦赶忙笑眯眯的对着林琰的黑脸,又一时间对杜丞相行礼道:“多谢丞相大人!”
杜丞相摆手带着几分笑意道:“老夫就说静之是个有出息的后生,诚然真是给咱们南边的人长脸了!不过还有一道圣旨要宣!”
林琰见状赶忙跪在地上道:“罪臣领命!”
钱浦本在欣喜之中,忽然见林琰脸色一变顿时又紧张起来。却见杜丞相开口道:“传圣上口谕,林琰冲撞圣驾虽然事出有因,重罚可免,勒令在护国寺服役三月,暂免吏部尚书之职!”
林琰不顾一旁钱浦哑然的脸色漠然接旨道:“吾皇圣明,臣等谢恩!”
“林……”钱浦本想开口询问林琰之事,却见已然身旁两人侍卫将他的紫袍脱下当场带走。可毕竟当着众人的面,她已然寻不到开口的机会。心里既是焦急,却有不敢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想到林琰为了自己居然被派去服役,钱浦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担忧。却半点也无法,看着林琰离去的背影钱浦险些没急得落泪!
“大人!”身后原本压着钱浦来刑场的大理寺衙役们,一时间激动的将钱浦围住一阵贺词不再话下。彼时李家因户部之案,一时间抄家革职自是不再话下。而李贞因伪造圣旨,乃欺君之罪,遂判秋后斩首自是情理之中。
有道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作恶之人终得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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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到了秋分时节,一辆马车驶到护国寺的偏门马车里传来一声低唤道:“我就不进去了,你快去接人……别耽搁太久了。啊……阿嚏!”
铭七顺溜的跳下马车道:“谁让你得瑟,都到了秋分了还穿夏裳……活该!”虽然铭七语气中带着几分讥笑,却将自己的外袍解了下来丢进马车里。
待到铭七将服役了三个月的林大人接出来,钱浦却浑浑沉沉的睡了过去。铭七撩起帘子对林琰道:“你看这世上你最想见的人我都给你拉来了,林爷好歹给个赏钱吧!”
林琰见钱浦大白天的穿着一身女装躺在马车上不禁一愣,转眼对着赶车的铭七踹了一脚道:“好好驾车把耳朵堵好!”
铭七幽怨的望了林琰一眼,一脚踹在马屁股上……
这厢林琰钻进马车,轻轻捏着钱浦的鼻子直到将她闹醒方才甘心。她睁着眼睛瞧见林琰消瘦的脸庞,原本俊美的五官却又因此显得轮廓分明英武无比!总之,钱浦瞧见三个月未见的林琰心中别样不是滋味。又是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又是心疼他这些日子来受苦,又是被他灼灼的眼神看得害羞。最后钱浦张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林琰故作正经的黑着脸道:“别乱来!铭七那混蛋的听力可好得很呢!”这一句话顿时让钱浦红了脸,想要缩手却被他抓住胳膊反身搂在怀中。
她本能的低声尖叫,却紧张的望着车外的铭七赶忙捂住了嘴。林琰此时才瞧见钱浦女装的打扮居然穿着一件碧绿色的抹胸褥裙,纤细的锁骨露在目光下几分成年女子的妩媚之气。林琰再望着钱浦时,便忍不住一点点朝这脖子下面移去。
钱浦被林琰这番火辣的打探,自是羞涩的红了小脸,却忍不住抿着嘴巴道:“好看吗?碧绿色的……”钱浦在林琰怀中扭了扭身子,故意将裙摆上的莲花展现在他面前。这是一件轻纱的夏装,上面绣着一朵莲花斜在胸前,并未掐腰,可钱浦却喜欢它这般宽松的剪裁。想到林琰说过自己适合这鲜亮的碧绿,钱浦才故意冒着秋寒才穿了夏装。
林琰此时哪里还有心情赏花,目光便灼灼的望着那隔着轻纱下的丰盈。刚才两人的闹腾便让那罗裙的的水袖散落,露出半边香肩,如今见那丰盈在眼前摆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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