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用完膳,上官鹤鸣回到内室便看到君若正直愣愣站在他衣柜前看着衣柜里的衣服。
“你在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响起,吓了君若一跳。
“奴婢在整理衣柜。”君若忙狗 腿的笑着说。
“整理衣柜?”上官鹤鸣狐疑的看着她,“既然是整理衣柜,怎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
君若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是在研究他每一件衣服是怎么穿的,免得又出现早上的情况,受罚挨饿。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每一件衣服都很有特点,做工细致,穿起来也格外繁琐,君若想找个简单点的都找不到。
“奴婢正在观察怎样整理会让柜子里的衣服看上去更整齐些。”
“无聊。”上官鹤鸣冷冷吐出两个字。
你若不无聊,成天盯着我不放作甚?君若腹诽着,上官鹤鸣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似的,冷横她一眼。
“看来你很闲,有时间在那胡思乱想,不如来帮我研墨。”
“研墨?”君若有些惊吓,“奴婢不会。”
开玩笑,活了两世,她就没碰过那玩意儿,君若不会用毛笔,所以平日里都是她说玉容写。
“不会?那晚上也饿着好了!”上官鹤鸣一挥衣袖出去了。
君若努力的想着平日里玉容是如何研墨,她小心翼翼 的往砚台里加了些水,然后将墨放进去慢慢磨着,不敢太快又不能太慢。
上官鹤鸣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他有些迷惑了,一个能写出“闲云野鹤自来去,白石清泉无是非”的女子,却不会研墨,写的字也歪歪扭扭,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上官鹤鸣愣神间,君若一个不小心没把握好力道,砚台里的墨汁洒了出来,溅在了一旁上官鹤鸣准备写字的宣纸上。
感觉两道冷冷的目光横来,不等上官鹤鸣开口,君若便忙道:“这研墨是个精细活,奴婢粗野惯了,一时失手,还请公子恕罪。”
上官鹤鸣看着谦卑低头的君若眼神微闪一时有了主意。
“一时失手?”上官鹤鸣起身慢慢朝一旁的软榻走去,“也罢,本公子突然不想写字了,就在这榻上歇歇,你把桌上的诗集拿过来给本公子念一念,若是念得好,刚刚的事本公子就恕你无罪。”
君若一听,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让她写就行,那软趴趴的毛笔,她还真不会用。
“公子是说只要奴婢念得好,就不责罚奴婢了吗?”她需要确定一下,省得这男人等会赖账。
“是的。”上官鹤鸣懒懒道。
看来今晚终于不用饿肚子了,君若信心满满。
可是当翻开书的时候,君若傻眼了,书上的字她一个也不认识。猛然想起某天玉容说的话:“你写的什么玉容看不懂,这些字怎么都缺胳膊少腿的。”
妈妈呀,繁体字!君若杯具了,想她21世纪堂堂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来到古代竟然成了文盲!
影子可是下狠力了,3000字哦,亲们不许再催了,再催影子就装病罢工(赤果果的威胁哦!嘿嘿~)影子要么么,以后都日更3000
彼岸花开开彼岸,三途河畔思忆长 第四十章 谁演戏谁看戏
见君若翻开书半天没反应,上官鹤鸣睁开眼睛,只见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转为沮丧。
“不要告诉本公子你不认字?”上官鹤鸣戏谑的问。
“奴婢……奴婢确是不认字。”君若低着头,声音小得如蚊子嗡嗡。
上官鹤鸣盯着她,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揣摩。
瞬间,他忽然起身凑到她耳旁轻声道:“一个能说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人,竟然不识字,你说本公子该相信吗?”
他口中的热气尽数喷在她脸上,君若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子。
“这话我……奴婢也是听别人说的。”心里却暗自想着,自己不是就跟玉容说了么,怎么这男人也知道了。
“听谁说的?”上官鹤鸣咄咄逼人。
“一个老者,奴婢也不知道他是谁?”
“呵呵,”上官鹤鸣一阵冷笑,“这世上怕是根本没这号人吧,本公子派人查过了,这世上就没人说过这么一句话的。”
君若一阵心惊,试问还有比这厮更闲的人么,能让他这么重视,说明他将她当做了对手,君若不知是该喜还是悲。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公子也不是一一能查过来的。”
“你是在质疑本公子的能力,嗯?”
“奴婢不敢。”
“既然不敢,那你就给本公子解释解释,一个不认字的人,竟能写出‘闲云野鹤自来去,白石清泉无是非’这样的句子来。可千万不要告诉本公子这是别人写的!”
这本就是别人写的,她不过是拿来借用一下,这厮到底想怎样嘛?君若一脸悲愤。
就在这时,忽听得乘风在外面报道:“公子,五夫人在院外求见?”
上官鹤鸣眉头微皱,片刻道:“让她进来!”
“本公子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让五夫人在不哭不闹的情况下,乖乖离去,本公子就什么也不追究。”
上官鹤鸣说完便躺回软榻上去,自顾的揪着葡萄吃。
五夫人的名声君若听说过,她是鹤鸣山庄最为有名的怨妇,据说嫁给上官鹤鸣3年善未同房过,这位五夫人隔三差五便来鸣院闹上一通,缠着上官鹤鸣与她同房。
依上官鹤鸣的性子,这样的女子早就扔出山庄去,可惜这五夫人的身份有些特殊。据说圣皇微服私访时,看到无烟城经济繁荣,百姓安居乐业甚为欣慰,又听说这一切都是鹤鸣山庄的功劳时,龙颜大悦,于是就将知县大人家的千金许配给了鹤鸣公子。
谁知鹤鸣公子也是个硬脾气,那时鹤鸣山庄已经有了四位夫人,皇上赐婚,鹤鸣公子同意迎娶,却只能做五夫人,说也奇怪,圣皇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同意了。
这位五夫人从小娇生惯养,却是个有勇无谋的,字识得几个,懂得却不多,仗着自己是皇上赐婚常常在各院中闹事,上官鹤鸣睁只眼闭只眼只当不知。
君若看着躺在那吃葡萄的上官鹤鸣,圣皇赐婚,明里是嘉奖他,实则是暗自监视他,所以他既不能休了这位五夫人,也不能太过接近她,若这位五夫人乖乖的也就罢了,偏偏摊上这么一个不着调的,也够他为难的。
某女只顾着同情上官鹤鸣,却全然忘了某男已经将烫手山芋丢给她,自个儿躺在软榻上看戏呢。
就在君若天马行空间,五夫人进来了。
“见过夫君。”五夫人朝上官鹤鸣行礼。
虽然五夫人在后院很是跋扈,却是不敢来鸣院闹事,所以君若虽刚进庄就听到她的名声,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只见这五夫人生得一张瓜子脸,大眼睛,樱桃小口,是标准的美女,身若柳姿,举手投足自有一番让人怜爱的风情。
饶是君若一个女子也忍不住被她的模样迷得半天没回过神来,君若迷惑了,若是五夫人长相普通举止粗俗也就罢了,如此一个美人儿上官鹤鸣为什么不喜欢呢。
“夫人今日怎么有空来了?”上官鹤鸣做惊讶状。
五夫人一听,脸上立即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那模样我见犹怜,是个男人都该将她搂入怀中安慰一番。
可惜上官鹤鸣不为所动,只是慢慢坐了起来,嘴角挂了一丝在君若看来状似嘲讽的笑意。
君若不禁惊叹,这男人也太过冷情了吧,如此美色也不为所动。
上官鹤鸣瞟了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君若一眼,似是不经意,君若却看到了眼神里的警告。她忙低下头,心里直呼,这厮属鬼的么,不看也知道她想什么。
“夫君都不去看妾身一眼,妾身只好自己来了。”
“为夫实在是太忙了!”
“可是夫君明明……”五夫人撅起小嘴,看着上官鹤鸣慵懒的模样,心里痒痒的,想要走过去依偎着他却又不敢。
“为夫已经忙得几日没合眼了,好不容易休息却睡不着,这才躺榻上让小丫鬟念书给我听,是不是若儿。”
最后两个字,上官鹤鸣故意拖得很长,那一声“若儿”吓得正拉长耳朵听戏的君若小心肝一颤一颤的晃悠了半天。
这厮是故意的,见不得她看戏故意将她拉进来,恶劣啊!果然,五夫人箭镞一样的目光嗖嗖嗖朝她刺来。
“奴婢见过五夫人。”君若忙行礼,一副鸵鸟状。
“你叫若儿。”五夫人上下打量着君若,目光不善,“本夫人记得以前服侍公子的是小稚。”
“是的,奴婢是刚调过来的。”
感觉头顶上方那两道目光又凌厉了些。
“你可要将公子伺候好了,不然仔细你的皮。”
“奴婢谨遵夫人教诲,定会谨守本分伺候好公子。”
五夫人看着君若柔顺的样子,脸色有所好转。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书 ?'87book'”
“是一本诗集,公子刚刚让奴婢念的。”
“拿来我瞧瞧。”
“是。”君若恭恭敬敬将书递上,心里却拐着弯的将上官鹤鸣一家上上下下问候了一遍。
瞧这厮此刻正悠哉的坐榻上一边吃葡萄一边看戏,颇有隔岸观火的味道。君若心里这个憋屈啊,拜托大哥,你才是主角啊!你怎么可以躲一边去乘凉。
“不如劳烦夫人先给公子念着,奴婢先去看看炖着的燕窝好了没有。”某人想要乘凉看戏,她偏不。
四道目光顿时集中在她身上,两道欢喜赞誉,两道冰冷刺人。
未等上官鹤鸣发话,五夫人的一个举动让正欲转身离去的君若差点一个踉跄。
“咦?”她翻开书看了看,脸上的表情瞬间略显尴尬,“还是你来念吧,本夫人今天有些头疼,看到这些字更疼了。”
上官鹤鸣嘴角溢着的嘲讽更深了些,他看了看五夫人,然后将目光转向君若,目光里多了些警号。
君若头皮一阵发麻,忙将书接了过来,想不到这个五夫人竟不认字,还一点不会变通,白白浪费了一个好机会,难怪上官鹤鸣不喜欢她,原来是空长一副好皮囊罢了。
五夫人在一旁坐了,看样子是要和上官鹤鸣一起听君若念诗,君若没法,只得装模作样的将书翻开。
她随意翻开一页,目光停留在书页上,大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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