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子银闭上眼睛,渐渐回应了她。
没错,他不止是一个人的幸福,还有为了两国的友好,这段婚姻注定是政治联姻,他要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可是心里面又有些不想拒绝,似乎被一种叫做勇气的所打败。
他翻身压倒莫深深,解开了她的衣服,两人在床,喜烛已快燃尽了。
清晨,莫深深笑着盯着南宫子银。
南宫子银缓缓睁开眼睛,侧过脸来正好与她视线相撞。
“你昨晚很棒,嘻嘻。”莫深深不好意思的捂住脸。
南宫子银冷哼:“你真是厚脸皮。”他起身就穿衣,想离开她身边。
“哎哎,我说的是你昨晚尽了一个丈夫的责任,没有抛下我不管的意思,你以为是什么,你才思想不纯呢。”莫深深坐起来,被子没顾忌到,滑了下去,露出了胸前的肌肤。
南宫子银刚要对她说话,看到她的裸…露,倒抽一口气,移开目光马上离开了。
莫深深扯上被子,脸红红的笑了。
宁太后自靖城死后伤心不已,经常会去城王府的旧地看看,那里虽然一片灰烬,她每次只能声声叹息。
来到倚兰殿,她忽然想通了,一个儿子已经失去了,亲生儿子又怎么能再冷落呢。
进了倚兰殿,看到南宫容溯正在往头发里插一只玉钗。
“我来。”宁太后将玉钗固定在他的发上,看着镜中的容溯,“我的儿子长得真是俊美,这头发……这头发,容溯,你的头发似乎比以前紫了些,你是否在练紫身宝典?”她担忧的查看着他的头发。
“有,但没有练到最后一层。”南宫容溯没顾到其它,只是在感受着母亲的关爱,他该去常看宁太后的,只是每次都打了退堂鼓。
“容溯,不要再练了,最后一层可是相当危险的,你也许不知道,我的师父因为练成了最后一层,杀了自己所有的亲人,因为他已经谁都认不出了,最后成为江湖里追杀的恶魔,最后坠崖。你若练最后一层,一定会走火入魔的。
她还记得师父长年蒙着头巾,遮盖那头紫发,师父死后,世上就无第二人练这种功夫,她和出家前的空月本想练,可是也都半途而废,不想变成师傅那样,而后她才进了宫的。
150
见到容溯从小紫色头发和眼睛,她居然没有想到,是因为自己练过这种武功,孩子才会受了影响,可是如今,容溯自己也在练这种武功,她要劝容溯悬崖勒马。
“空月大师居然没有说过。”南宫容溯也后怕,如果自己成了魔,那么第一个失去的人恐怕就是楚瑜了。
“他那会正叛逆,和师傅吵了架,一走就是近半年,自然没有见过师傅疯狂的样子,所以他不明白这紫身宝典害人害已,练到几成就足够了。”
“原来如此,谢谢母后提醒。”南宫容溯淡淡笑了。
宁太后也笑了,却眼里夹泪,忍不住哭了。
南宫容溯转身,问:“母后怎么哭了。”
“母后……想到小时候见到你孤单的样子,我的心就痛不欲生,好多次,我见到仁妃对你不管不问,我却没有对你关爱一些,都怪我怕惹事非……我好恨啊。”她错过了与儿子相处的日子,那些永远也弥补不回来了。
“母后,儿臣不怪您,现在的我不是好好的吗?”南宫容溯轻轻搂着宁太后,就让他们母子彼此温暖吧。
宁太后点点头,深感欣慰。
……
楚瑜找来了康如环,后来加入的莫深深,三人在陶鹫宫里玩踢键子。
莫深深说:“陶鹫宫好大啊,里面外面都那么大,十个人玩也能站得开呢。”
“是啊,皇上对你真好。”康如环边踢边说,然后踢给楚瑜。
楚瑜提着裙摆踢着:“我有时候想,我这算不算是嫁入豪门了,不过呢,真爱不能光看这些啊,随时经起得考验,才是真爱。”
莫深深深刻的点点头:“你说得对,我要多考验子银几回。”
“啊?景王妃,你平时对景王已经够考验的了。”康如环虽然不常见他们,但是听说了不少莫深深的事。
楚瑜收起键子,“子银经得起考验的。”
“可是他现在还没有爱上我。”
“你这么没信心?不像噢。”楚瑜说。
莫深深坐到旁边的竹椅上,“他不是有个心爱的女人吗?其实我知道我是争不过死人的,她死了,让子银永远也没办法忘记她。”想到这里就会沮丧。
康如环:“你不要多想,人生哪里完美的爱情啊,他虽然忘不了以前的女人,但是一生陪伴在他身侧的人始终只有你,这样就很不错啦。”
楚瑜也坐下:“你看如环,总是一番道理在心中。我算是领教了。”她双手作揖。
康如环不好意思的笑了:“你们笑话我啊。”
莫深深拍过她的肩膀:“没有,我要向你学习。”
“算啦,你学不来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楚瑜说着大实话,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有说有笑的声音让在陶鹫宫外的楚黛儿极为生气,她折断一朵菊花,楚瑜,如果我办不到你,就拿你亲近的人开刀,让你变成热锅上的蚂蚁也好。
半月后,风平的浪静的日子后,又刮起一阵邪风。
康如环睡在了南宫容溯的床上……
事情要追溯到半日前,康如环在陶鹫宫作客,后来到了晚上,她本来被公公送出宫的,楚瑜也以为她离开宫里了。
可是南宫容溯从外边回到倚兰殿之时,就发现康如环衣衫不整的躺在自己的龙榻上。
楚瑜得知此事时,康如环已经被楚黛儿带去问话。
康如环不是宫女,不是妃子,被发现在皇上的床榻上,自然不顺理成章。
楚瑜赶到凤回宫,不见康如环的人影,便质问皇后:“如环人呢。”
“瑜贵妃,本宫是皇后,你说话要客气点,那个女人本宫当然是把她关进牢里了,听候处置。”
“皇后就这样草率的将她关起来?不再查查吗?事情似乎不太对。”楚瑜眯着眼睛,心里就是在怀疑她。
然儿说:“皇后亲自问的话,哪还……”
“啪!”一个耳光重重扇在然儿脸上,楚瑜厉声说:“狂妄的奴才,本贵妃有问你话吗?竟然在这里多嘴!”
然儿被她打懵了,不敢再说话。
楚黛儿举手就要给楚瑜一个耳光,楚瑜单手阻止:“皇后身为一国之母,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我虽然比你低一级,但好歹也是贵妃,不是你想打就随便打的。”
“楚瑜!你真是奇怪了,有女人想抢皇上,你不但不气她,还在这里跟我较劲!”楚黛儿收回手。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至于我为什么相信康如环,也许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像你这种只顾着在后宫里玩阴招的女人,白读了四书五经了。”她愤然离开。
楚黛儿生气的直骂,“该死的楚瑜!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空月大师的预言果然是真,既生瑜何生亮,有了一个楚黛儿,为什么要有一个楚瑜?
楚瑜找来送康如环的太监,四人太监跪在花园里。
楚瑜找来了十几名护卫,个个手里有佩剑,站在四名太监面前,显得威武又强大。
“我问你们,那天你们送康如环,把她送进了倚兰殿?”
其中一个太监回答:“回贵妃娘娘,那天我们四个确实将她送出了宫,但是不知道后来她为何再返回来,还到倚兰殿。”
楚瑜冷哼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不知道皇宫大门是几更关,关了是不轻易打开的,你是说康如环会飞檐走壁是不是!来人,这个奴才不说话实话,给我把头按到湖里,好好清醒清醒。”
两名护卫搀起太监将她的头往水里按,太监直喊救命。
三个太监吓得哆嗦着。
楚瑜问第二个太监:“我问你,皇上和保公公不在倚兰殿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买通了人送进去的。”
第二个太监吞吞吐吐之后,说:“我们……我们没有送……没没。”
“你也不说实话,来啊,给我狠狠的拿板子敲嘴,直到打烂为止,想不被打烂的话就快说。”
两个护卫拿起板子就开始打他的嘴,痛得他直叫疼。
第三个,楚瑜挑眉:“你先告诉我,你会不会说实话。”
151
“贵妃娘娘饶命,我一切都交代,我们四个收了皇后的钱,她还威逼我们,如果说了此事就杀了我们,那天我们四个将康如环迷晕,趁倚兰殿人少,就送了进去,当然是买通了那边的一个太监,然后,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那康如环怎么会衣衫不整?”
“是她自己,迷药里面放了点媚药。”
楚瑜明白了,说:“各打你们二十大板。”楚瑜离开。
倚兰殿
南宫容溯见到楚瑜,上前抱紧了她:“你知道的,我和康如环根本没有什么。”他生怕她误会,她离开。
“我的傻瓜皇上,我当然信你和如环,所以事情我已经问出来了。”
“是谁。”
“是皇后,你会怎么处理?”
南宫容溯犹豫了,他气愤的说:“皇后她居然这样……”
楚瑜不说话,静待他的处置说法。
南宫容溯令保公公叫来楚黛儿,当面问罪。
楚黛儿跪在地上,神色沮丧。
“皇后,你可认罪,四个公公已经告诉瑜贵妃,此事是你指使。”
“皇上,臣妾这几日身体一直不好,怎么可能会有心思去害那个康如环?臣妾与她并不认识的,臣妾想,是有人打算陷害于我。”她看了看楚瑜,意指是她。
楚瑜没有说话,她目光盯着南宫容溯,从前的种种还会在她心头浮现,他会不会依然相信楚黛儿呢。
南宫容溯狠狠的拍了桌角,“皇后,朕太纵容你了,罚你三十大板,闭门思过半月。”
楚黛儿惊了,眼泪哗的流下来,她跪着,双手拉住他衣袍的下摆:“皇上,你真的要这样对我?难道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情义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你就杀了我吧,或者让我离开宫里,作一个普通百姓。”
南宫容溯低眸看着她,眼神中还有丝疼惜。
而这一切,楚瑜观察的一清二楚,她叫来保公公,取来板子,“太监下手可能重些,还是我来代劳吧,让姐姐少受些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