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真的不知道是你,你看在小人不知者不为罪的份上,饶恕小人这一命吧!”
火情亦看清了令牌上的字,他的惊吓并不比北影扇要小。
没错,确实是那个势力的令牌,而且能拥有这令牌的,在那里地位不低,天哪,他们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
“凌天公子,那个势力是什么?”清冷的目光布满疑惑,以龙雨琴的身份自然没那机会接触这些,不只是她,除了那些玄者家族,其余武者皆不明白那个势力指的是什么,以至于连提及都是忌讳。
吞了吞唾沫,火凌天声音略带颤抖:“那个势力所拥有的力量,绝对超出估计,这样说吧,火家与北影世家联手抵抗那个势力,两家需要强者尽出,那个势力仅需派出一个中等实力的人,即便如此,两家也无法做出任何抵抗,只能是一场单独的厮杀。他们那些人,根本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龙雨琴惊讶的张大嘴,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男子不但容貌妖孽,背景更是如此强悍。
为何那女人这般走运,如此强大的男子都只看中她?
紧紧的握着粉拳,龙雨琴的心已被嫉妒给充斥,双眸死死的盯着零兮寒,忽然间,一个主意涌了上来,唇边不禁泛起一抹冷笑,她会让他看清那女人水性杨花的本性。
这女人不但和龙飞清关系不一般,又和南宫辰纠缠在一起,她就不信他知道了这些事能够忍受。
伪装撕破1
“小兮儿,”红唇上扬,夜凌哲凤眸含笑的凝视着零兮寒,步到她的身旁,用极其魅惑的声音说道,“本王知道你想杀这些人,所以本王不杀他们,让给了你,你该如何感谢本王?”
嘴角轻挑,零兮寒望向夜凌哲那张俊美妖孽的面容,耸了耸肩膀:“你想要我如何感谢?但你若想要我以身相许,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不想成为断袖的挡箭牌。”
“女人,本王再说一次,本王不是断袖!”俊脸一黑,夜凌哲紧紧的咬着牙齿,恨不得将这可恶的女人一口吞下,少顷,他才收敛怒意,勾唇一笑,“不过,你如果真想感谢本王,一个吻就够了,本王的要求不高。”
这次,轮到零兮寒面容一黑,她上前一步,拽住夜凌哲的衣襟,踮起脚尖,狠狠的说道:“妖孽,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看在你帮了我两次,又了解我心中想法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拥抱。”
“不行,一个吻。”
“拥抱!”
看到零兮寒丝毫不愿相让,夜凌哲皱了皱眉,湣鹗窍露ň鲂牡乃档溃骸澳恰腿鲇当О桑 �
“两个!”
“好,成交!”
击掌达成交易,夜若离突然感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南宫瑾无语的望着两人,他怎么不知道夜凌哲有这么腹黑的时候,而且睿智如零兮寒,居然钻入了他下的套子里。今日这两人都太反常了,不会被人掉包了吧?
“咳咳,”皇甫柴干咳两声,一双眸子小心翼翼的注视着擂台之上的两人,见他们没因自己的打断而气恼,方才松了口气,“各位都是远到而来,就由我这地主做东,今晚在皇宫宴请众位,不知众位感到意下如何?”
虽然他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视线却始终盯着零兮寒和夜凌哲,明眼人都知道,皇甫柴真正想宴请的是他们。
零兮寒本想拒绝,可想到玄者大比结束,就该前往北影世家,恐怕很难有机会见到夜倾灵,故此点头答应下来,皇宫的宴会,作为太子妃的夜倾灵定然会去参加。
而且,不把夜倾灵的事情解决,她难以安心。
此事终于告一段落,在宴会过后,她便该做好准备前往北影世家。想及此,零兮寒抬头望向天空,叹息一声,心中轻声呢喃:“后爹,我们一家团聚的日子,不会远了……”
皇宫,金碧辉煌,气势宏大,远远望去,就给人一种霸气凌云之感。
极为豪华的宫殿内,歌舞升平,宫女进进出出,忙碌不停,而今日被邀请来参加宴会的,除了零兮寒,夜凌哲诸人还有天羽国各大权势,王宫贵族,面对殿中的气氛,零兮寒略有不适,她微微蹙眉,视线投向门外。
“朱雀,月,你们几个呆在这里,我出去透走走。”话落,零兮寒站起身,悄悄的流出了殿内,因为四大玄力家族的人都被权贵们纠缠的脱不开身,所以只能看着她的离去。
夜色如水,静谧撩人。
晚风拂过面颊,零兮寒朝着夜空伸了个懒腰,乳白色的月光倾洒而下,落在她的脸庞,散发出淡淡的光亮。
“零兮寒,你应该是叫这名字吧?”火炎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上,俊美如神的脸庞扬起浅浅的笑容,深邃的眸子划过异样的光芒,“我能否和小妹一样称为你为兮寒?今天,多谢你对小妹的搭救。”
“你不用谢我,”零兮寒淡然一笑,转目看向火炎,“她是我能以命相交的朋友,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
微微一怔,火炎凝视着零兮寒的目光缓缓发生变化,只是他自己还不自知:“认识你,是小妹的福气,从小到大,除了我之外,小妹对其他人都拒之千里之外,没想到还会有一个例外。”
耸了耸肩膀,零兮寒的视线投向天空那轮明月:“或许是,我们太像了吧,因为性格太过相像,才能成为挚友。”
“这点……我看出来了。”
零兮寒张了张口,许是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划过夜空,传入零兮寒的耳中:“夜倾灵,你怎么会在这里?哼,本公主告诉你,本公主只认可欣月姐姐,她才是本公主的皇嫂。”
闻听此言,零兮寒抬头望去,便见前方,一个身着黄色宫装的女子站立在夜色中,背对着她故此看不清模样。
她的面前,站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年龄偏小,大约十九岁,模样倒是娇小可爱,然而她趾高气昂的语气却不禁让人心生恶感。另一个女子同样淡黄色宫装,高贵典雅,容貌在这三人中无疑最为杰出。
“公主,千万不能这样说,她是玄天大师的孙女,你会遭来灾祸,何况她是太子府的正妃,我还该称呼她为一声姐姐,同为殿下的女人,我们应该和睦相处,不该……”
“皇嫂,你怕她做什么?而且,她把你害的那么惨,你还帮她说话?我可是听说,玄天大师最英明,绝不会偏袒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皇兄也真是的,这种女人还留着做什么?不管如何,我都要让皇兄休了她,她不配以后母仪天下。”
伪装撕破2
女子的话不堪入耳,夜倾灵的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又恢复正常,月光的笼罩中,她的脸庞依然掩盖不住那份苍白,唇边勾起一抹及淡的弧度:“公主,殿下休不休我,轮不到你来做主,毕竟我现在还是你的皇嫂,亦是你的长辈,这便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而且,你若真能让殿下休了我,我说不定还要谢你。”
在这里,她早已伤透心,与其看着他们卿卿我我,还不如离去,但那个男人,真会放她走吗?
苦笑一声,夜倾灵摇了摇头,也许她拜托玄天爷爷,便能解决此事。然而玄天爷爷已经帮过她一次,她不想再麻烦他……
“你大胆!”皇甫蝶俏脸一冷,恶狠狠的瞪着夜倾灵,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和本公主说话?不知为何玄天大师收你为孙女,估计也是你使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早晚有一天玄天大师会认清你这种歹毒的女人,幸好本公主的皇兄早早把你认清,当初他怎么就没把你打死,像你这种人只会拆散恩爱夫妻,如果不是你,欣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侧妃?”
听到皇甫蝶的话,林欣月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这女人,就是这么单纯好骗,自己的任何话都万分相信,她只是在她面前说了几句,就敢前来堵截夜倾灵,到时被玄天大师知道了,就可将所有责任推卸到这白痴的身上。
“我说这大晚上的,怎么这么吵?原来有一条发情的母狗在乱吠,难怪,难怪……”
嘲讽的声音骤然从夜倾灵的身后传来,闻言,皇甫蝶脸色大变,紧紧咬着贝齿,怒道:“什么人在骂本公主?给本公主滚出来!”
银色月光下,一袭白衣轻轻划过夜空,少女的影子在月光之下渐渐拉长,容貌绝色倾城,饶是皇甫蝶和林欣月两个女子,都有刹那间的失神,他们从未见过这般美貌的少女,估计称之为天下第一绝色也不为过。
缓过神后,皇甫蝶紧咬嘴唇,嫉妒将整个眸子充斥:“你又是何人,谁给你的胆子,见到本公主竟然不下跪!”
柳眉微挑,零兮寒迈步上前,抬起修长的美腿,狠狠的踹了上去,“砰!”的一声,皇甫蝶的双腿重重的跪倒在地上,娇小的脸庞满是屈辱,紧握着拳头,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林欣月急忙将皇甫蝶扶起,典雅美丽的容颜上带有毫不掩饰的担忧,不过那双眸中却没有一丝紧张,她抬起美眸,望向零兮寒之际眼里划过异芒,“你是否是玄力家族的人?”
她可不像皇甫蝶这白痴,没有搞清楚形势便仗势欺人,要知道今夜主要宴请的是玄者家族,这少女看起来并不一般,谁能知道她是否来自那些强大的势力?
扫了眼林欣月,零兮寒神情冷漠的道:“不是。”
闻言,林欣月松了口气,既然不是玄者家族的人,那么就无所谓了,便是她死了都不会有人蘀她出头。
伪装撕破3
“你是哪个官家的小姐,为何本妃没有见过你?”林欣月扬着脑袋,一袭淡黄色的宫装衬托出他的优雅高贵,头上插着一根金钗,配合着那身宫装倒不显庸俗,她不像其他的女子一般打扮的花枝招展,仅施上淡淡的薄粉,难怪皇甫君会爱上她。
见零兮寒不回答她的话,林欣月垂在两腿边的手不禁握紧,神色不变的说道:“不知你的父亲有没有交过你礼仪,以你的态度是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