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对上楚洛洛眯着的眼神,有一些惊诧,也有一些不悦,然后,脸忽然红了,似是蒸熟了的螃蟹,一个转身背过身去,走开了几步。
楚洛洛被那男人的相貌震得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维持着那个眯眼的眼神,眯着门口那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女人。
“你是谁啊?怎么在别人家里沐浴?太不成体统了。”
【再见寒彻7】
“你是谁啊?怎么在别人家里沐浴?太不成体统了。”
那女人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楚洛洛就是一阵谴责。
“释如梦?”
楚洛洛心里暗暗的压下那些心潮,努力的使自己看起来不是很生气,也不是很可怕。
她咬着牙,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很平静,看着那个水绿色的女子,等着她承认她的身份。
谁知道那个女子却摇了摇头,“什么呀?我是叫小梦,可是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释如梦啊,你认识我吗?”
那女子指着自己的脸,“想来小梦和释如梦之间是有联系的吧?”似是有些惊喜,那个叫小梦的女人转身,亲昵的问着旁边的男人,“哎,阿彻,你说,我是叫释如梦吗?”
“不是。”男子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简单有力。
那一声否定的声音却像是炸雷一样。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语调,甚至是熟悉的脸红,还有那让人熟悉的干脆。
忽然就像全部都回来了一样。
那些因为慕风出现,而对寒彻渐渐变淡的爱意忽然彻底反/攻;一下子便都涌了出来。
恢复到当初。
她怔怔傻傻的呆坐在木桶里,竟没有办法动弹一分。
手脚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半分力气都没有,似被人抽离了一样,虚弱不堪。
唯有泪滴水中,溅起新的水花。
扑簌滴答着。
就像她的心,在滴着血。
等了那么久,真的等到了!
门口的女子哑然看着忽然哭泣的女子,显然是慌了手脚,“哎哎,你别哭呀,你怎么还住在我家里,占着我们的东西还哭的呢,你是谁啊?我们没有欺负你啊。”
“你别哭行不行?啊彻,快来看看,这个姑娘怎么老是哭?”
劝不住人的女子,急得走来走去,快走去门口竟然想要拉男人进来劝一下。
门口被换做阿彻的男子,瞬间脸色通红的,无语至极,低声闷出一句,“她是女人!”
一个女人身无寸缕的哭,他个大男人看的着吗?
。。。。。。。。。。。
“哦,对哈,她是女人。”
【久仰大名1】
门口被换做阿彻的男子,瞬间脸色通红的,无语至极,低声闷出一句,“她是女人!”
一个女人身无寸缕的哭,他个大男人看的着吗?
。。。。。。。。。。。
“哦,对哈,她是女人。”
女子迷迷糊糊的反省过来,嘀咕了一句,越想越疑惑,“可是,我也是女人啊。”
。。。。。。。。。。。。
一句话,让人不浮想联翩都难。
楚洛洛的哭泣更是因为她这句话而更加的无法控制起来。
分外的委屈。
分外的不甘。
她是个女人,他看她洗澡,光着身子无事,可却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了,不能看了。
他转身迅速,再不看她一眼,好似真如慕风所说的,已经忘记了她。
怎么能不觉得难过?
她的男人,她孩子的父亲被别的女人抢走了,而她却变成了人家的第三者,成了他们眼中心里的外人。
不知道此时的他听到这个叫小梦的这句话,会是什么表情?
两人共同生活在这里,俨然是以夫妻自居是不是?
一个白色的布巾递到楚洛洛面前,释如梦睁着无辜的瞳眸,好奇的看着哭个不停的女人,“姐姐,你是受了什么委屈了?是不是被人抛弃了?还是你家里遭了其他变故?你怎么走到这里来的?那条河,阿彻说一般人过不来啊,我都过不来,每次都要被他抱过来抱过去。。。。。。。我们俩正想着要修个桥什么的,这样子大家来往都会方便很多的。”
楚洛洛接过布巾,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努力的忍着,忍着不让它再流出来。
可是眼睛好酸好热也好疼,忍着好难。
起身,当着那个女人的面站起身来,出来,机械性的把自己擦干,打开包袱取了自己衣服穿上。
默默无语。
一边的女人还在啧啧惊艳,“呀,姐姐你的身材真好,皮肤也好,水嫩水嫩的。。。。。。啊彻说我身上没有肉,抱着都不舒服的,姐姐这样子的身材,抱着一定很舒服。。。。。。。”
楚洛洛手上动作一顿,好你个寒彻,想当年都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不知为何,眼泪又开始控制不住。
【久仰大名2】
不知为何,眼泪又开始控制不住。
“坏了,我怎么什么都说?瞧我这张嘴,怪不得阿彻总是说我迷糊,让人家卖了都不知道,幸亏遇到他。”
她幸亏遇到他,那自己呢,自己幸亏遇到谁?
系好腰间的束带,楚洛洛又再次抹干了眼泪。略微的擦了擦自己的头发,用手扒拉了几下,便走出房间,正好对上了那个叫阿彻的男子,见他脸色黑红着,只是匆匆抬头看了她一眼,复又低下头去。
很好,头发都长出来了,变得正常了是不是?
她细细打量着这张自己思念了许久许久的脸,还有她曾经和他滚了许多次的身子,见他衣服松松垮垮的,还是喜(3UWW…提供下载)欢穿以前的那种,肥大宽松的衣服,颜色也不是很特别。
都是普通的,脸还是以前的那张脸,发型却不是当日的发型了。
不是当日的和尚了是不是?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光头的小和尚了。
虽然那道疤还在,看起来触目惊心的可怕,可是,他长了头发。他前额的头发能遮挡住他大半个伤疤,若是再故意一些,用头发,便可以将那伤疤全部遮挡住。
鬼剃头的男人,居然长了头发!
她紧盯着他看,看的对方极不自在,左右躲避她的视线,低头,呐呐的问,“姑娘,有事?”
声调,还是如同以前一样,说个话恨不得能单字蹦是不是?
真是很好呢。
她撇了撇嘴,终于把他看的无处躲藏,疑惑的望向自己时,开口,“你,真的不认识我?”
她倨傲的抬高自己的下巴,逼自己不能哭泣,不能失了尊严。
男子摇了摇头,眼神迷茫的闪过,“不认识。”
那些迷茫,那些冷淡,刺疼了楚洛洛的心,犹如刀刮。
他竟真的不认识她,虽然已经有了慕风的通风报信,已经知道了他和她又有了新的隔阂,虽然她来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思想准备,可依然被他的冷漠给打败了。
“我叫楚洛洛。”
她努力的扬起自己的头,将眼底的泪水收回去,高傲的如同女王一般。。。。。。。。。
【久仰大名3】
“我叫楚洛洛。”
她努力的扬起自己的头,将眼底的泪水收回去,高傲的如同女王一般。
其实,她本就是女王,她不需要装出来,她就那么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便是一尊美丽的女神,他们,所有人都的仰视着看她才对。
但是她忘了,她觉得自己是那被抛弃了的糟糠妻,需要做出来这种傲气,让他不能轻看了她。
她才不要哭哭咧咧的抱着他的大腿,求他,求他踢了释如梦,记起自己来。
“哦。。。。。。。”寒彻闷了一声长长的哦字,尾声很长很长,似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记起来她是谁。
她静静的等着他的后话,谁知道他就那么简单的一个哦字之后再也不说什么了。
“怎么,不想说些什么吗?”她失落的站的腰身更加的挺直了。
“。。。。。。。”寒彻轻轻的看了她一眼,又快速的将头转开,“久仰大名。”
原来,她在他心里只不过一声久仰大名,他把一切都抹去,淡忘了。
那时,释如梦甜美的笑着出现在门口,热络的招呼着两人,“阿彻,快请这位姑娘进来坐啊,相见便是缘嘛!”
“嗯。。。。。。。”他又含糊应了一声,偷偷的趁她不注意时,看了她一眼,“请。。。。。。。”
“既然你记不起来我,我就不打搅二位了。。。。。。”
她强迫自己无所谓的笑了笑,便转身,进屋,去取了自己的包袱出来,轻轻的擦着他的身子错过去,走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认识我。
我这么努力的想着你回来,你敢忘了我是不是?我会告诉你,忘了我你要付出代价。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开,并没有回头。
后方的那个男子转身,视线跟着她一直到看不见她,才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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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然他们快马加鞭,也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匹马,才在十天后紧追了来。
恰逢紫玲珑也及时的追了来,两拨人会和在一起,来了先急着奔来无忧谷看了看,没有见着楚洛洛,倒是见到了长了头发的寒彻。
不是不惊讶的,是太惊讶了!
【没看见他身边已经有了女人?4】
不是不惊讶的,是太惊讶了!
以至于唐然等三人惊讶的好半天不能说话。
又是害怕又是惊喜,甚至还有些迷惑。
“寒兄?”也不知道对峙了多久之后,夏侯青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那男子眼里升起疑惑,“有事?”
这一应答,倒是真的承认了他是叫寒彻。
夏侯青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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