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二是你们仍然爱着对方。可是现在,他失忆了,你呢,生了他的小孩,而且都不知道算不算分手过,然后居然你们能又凑到一堆去,这简直是彻底的一个崩溃的状态啊!”
苏韵柔一边喂着苏晔吃东西,这厢听到佩妮的话,差点被一口口水给噎住,喟叹口气说道:“其实呢,我也不知道现在这到底算什么,我总觉得,像灰姑娘的南瓜马车,不说过了午夜十二点,天一亮吧,我和他,就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我是指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边佩妮还想说什么,却听到苏韵柔怀中的苏晔道:“爸呜真人长的也很帅,很有派头,当我的爸呜合格——妈咪,我看见他,可以叫他爸呜么?”
苏韵柔看着那双神似的深邃眸子,此刻带着稚嫩的气息,里面盛载的满满的期盼,可是——现在的情况,还不能,强压下眼中的酸胀感,苏韵柔柔声哄到:“小晔乖,暂时还不行。”
苏晔水灵灵的眸子下一刻果然蒙上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悲伤,低下头好半晌,轻轻开口说道:“那好吧,等妈咪说什么时候可以了,我再叫——行么?”
看着苏晔这么懂事,苏韵柔眼眶愈加泛红,却是乍然听到苏晔稚嫩的声音喊道:“妈咪——佩姨姨,我快迟到了,今天那个缠人的Marry还在等我给她将故事呢!”
大抵是小孩天性,并没有那么在意,脑海中模糊的概念也不是很清楚,苏韵柔也反应过来,赶忙对佩妮道:“我去简单的冲洗下换身衣服,我也要迟到了,你和小晔赶快吃完了去幼儿园吧。”
佩妮端起已经还剩一小半的玉米糊糊,连声应是,苏韵柔也放下苏晔赶忙起身向房间走去。
佩妮你知道吗?其实并不是多么崩溃的现状,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永恒的东西,不是时间,不是爱,不是生命,不是伤口,不是痛,不是回忆,不是泪,也不是——恨。唯一可以永恒的,只有那些曾经发生的过往,因为发生过,所以不会再改变,就算到了现在,纵使他忘记了我,我想要的,也和当初一样。
整理好出房间门,佩妮已经领着苏晔走了,看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自己也不再多想,抓起沙发上的手提包,换上鞋子也出了门。
来到公司,果然昨晚的事情想来已经传开了,啧啧,老板在员工聚会时,公然闯入带走了平时看似并未有接触的秘书员工,这简直可以算是一条爆炸性的新闻了吧。
苏韵柔目不斜视,来到自己的办公区,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脸挪揄和了然的Eirc,“啧啧,小玫瑰,我就知道,那天聚会,老板怎么会亲自上前为你解围呢,还有我这被发配边疆的苦,敢情兴许是误会了阿!”
苏韵柔白他一眼,四周经过的同事听到这话已经不时的投来好奇打探的目光,“一边去,别在这时候给我添乱,我和老板之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话还没说完,便被Eirc打断道:“哟,那是哪样?我们想的,又是怎么样的?今天这上班的点踩的刚刚好啊,昨晚累到了吧?呵呵呵。”
苏韵柔刚想抓起手边的文件向Eirc身上砸去,便听到桌上的内线响起,传来Make的声音:“Rose,你进来一下。”
苏韵柔心中大呼呜呼哀哉,Eirc也投来爱莫能助的眼风:“祝你好运,小玫瑰。我去忙了。”说完这话,Eirc也径直走向自己的部门去了。
令苏韵柔稍稍安心的是,Make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安排交代了工作,便放她出去了,只不过看向自己的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虚,总之苏韵柔觉得里面总有些意味不明的色彩。
“老板,我吃完了,你到这边坐吧,我去忙了。”午间和苏韵柔坐在一起吃饭的同事,对着迎面向苏韵柔走来的男人说道。
苏韵柔看着那名同事动作迅速的将自己餐盘端起来,然后目不斜视的起身便走,顿觉得目瞪口呆。
“拍马屁。”苏韵柔小声嘟囔了一句。
“是人都要学会拍马屁的,关键是拍不拍的到点子上。”安晨风毫不客气的坐下那名员工让出的位置,微笑着凝视着她。
苏韵柔撇撇嘴,“你怎么突然出现了?老板,周围还有很多空位置的。”言下之意是在逐客了。
安晨风淡淡开口道:“下周陪我回国吧。”
苏韵柔拒绝:“为什么?我不要。”
安晨风似是早就料到苏韵柔会拒绝,唇边的笑容讳莫如深:“你没得选择,公事。”
到了这时候,苏韵柔终于了解,今天上午安排工作时,许多并不紧急的案子和资料,Make都提前排上了议程,还有她退出去时,临走时Make那眼神中只露出一丝挪揄更多的是意味不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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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丹心苦。
“嗯,有钱赚么?”苏韵柔思念至此,大方开口问道。
“自然是有生意做,需要辅助的秘书。”安晨风淡淡一笑,“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没怎么以为,如果是这样,还有更好的人选,为什么是我?可不可以换人 ?'…87book'”苏韵柔皱了一下眉头。
“不可以。”安晨风一口回绝,“这是公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且,我只想选你。”
苏韵柔有些为难了,咬咬唇:“需要多久时间?”
安晨风不在意的耸耸肩膀:“少则一个月。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调你回‘环球’总部,这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
“可我不稀罕。”娇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倔强,而后又苦瓜相说道:“那——能不能带小晔去?”
“你自己考虑,不影响工作的话,当然可以。”安晨风想了一下:“不然和你同租的佩妮没空的话,可以回国后放在父母那,应该也行吧?”
苏韵柔听罢这话沉默半晌,“我想不行……他们,并不知道我生了个孩子。”
安晨风瞬间凝眸。
他们,是我的母亲,和你的父亲阿……一时间,四目相对竟都无语。苏韵柔迎上安晨风的目光,波澜不惊,依旧深沉的叫她看不分明心头一阵苦涩涌上来,扭头望向窗外,往日种种心结,原来还是无法释怀的。
“我会问问佩妮怎么说的,如果是这样,佩妮会同我一起去,负责接送照顾小晔。”苏韵柔好半晌,才淡淡开口说道。
那天之后,苏韵柔回到家,和佩妮说了这么个情况,佩妮倒是无所谓的开口,如果回国的话,颜苏伦会把酒吧的经营权让给她来掌管,到哪都是过,至于照顾小晔,也没什么很大的问题。
既然问题基本已经全部解决,苏韵柔便开始着手于工作上的安排,由于本来是两周的工作全部挤到一起来了,再加上秘书本身的事物,整合,分发,管理,上报,报表一系列的五花八门的事情,瞬间自己便忙的昏天黑地的。
终于,事实证明人心还是肉做的,人体也不是铁打的,在这样的忙碌了三天工作日之后,苏韵柔成功的由于思虑过甚,工作强度过大,饮食不规律而光荣的昏倒之后被送进医院。
也许是那段时间,怀着苏晔,自己又刚来这边扎根,很多问题与麻烦,开始还倔着不肯让颜苏伦帮忙,明明孕妇怀孕的时候应该珠圆玉润的,可苏韵柔除了一个突兀的大肚子之外,脸庞也愈见消瘦,生完苏晔之后,身体也再不复原来那么好了。
好在那之后颜苏伦不断的大堆补品往这弄,佩妮时刻照顾着,坐的月子倒是补回来了一些,可谁都知道,生了孩子那就是过了一个坎,此时的苏韵柔醒过来时,便是这么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眼中一片空落落的素白,鼻腔中满满的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耳边传来谈话声,偏头想看看和护士说话的人是谁,可只是微微动了动,竟觉得胃部抽痛,头也晕晕的,许是还没恢复过来。
只见自己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便有一抹人影迅速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双手伸出摁在自己的双肩,开口温柔略带一丝不满:“躺着歇着吧,再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早晚胃要穿出个洞来。”
苏韵柔只记得自己意识模糊之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自己正在整理下个礼拜例会时必要的材料,再准备下班的,还好要约会的同事忙着化妆等待情人开车来接,拖延了时间,不然偌大的办公室里自己都不知道要何时才能被巡夜的保安人员发现。
此时看看外面灰沉沉的天色,或许是后半夜,又或许是快要天光的时刻了。病床旁的那盏灯光十分适宜,并没有打开头顶的白炽灯,苏韵柔的眼神慢慢聚焦,便看见了此时此刻离的自己很近的,颜苏伦。
护士见苏韵柔醒了,便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下巴上隐隐生出了些青色的胡渣,只是随意的穿着了一件黑色衬衫,顶上的扣子解开几颗,寸头根根直立着,眸中有些微的血丝,此刻正定定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在这呢?你的伤,没事了吧?”苏韵柔轻轻开口。
颜苏伦缓缓开口:“思虑过甚?疲劳过度?恩?甚至胃也有问题,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我那点伤,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苏韵柔听罢这话有些尴尬的笑笑,“这段时间太忙了……”
不等自己的话说完,便见颜苏伦再次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为了陪他按时回国,连命也不想要了吧。你没什么大事,休息会,等早上了就可以出院了,我正巧去找Make,有事耽误了点时间,到的时候只见到你躺在地上,旁边还有惊慌失措正在打电话的你的同事。”
无法形容那一刻的场景对自己的冲击,仿佛是从心底骤然开始发慌,此刻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只因为面前的人儿毫发无损。
有多么庆幸自己因为时间耽误而被撞上了这样一幕,只记得什么也不管,只记得抱起地上昏迷的人儿便开车向医院冲,得知她会昏倒的原因竟然还是和他有关系,心中泛起的不知是何滋味。她要和安晨风一起回国处理一系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