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已经对不起亡妻了;已经错了一次;所以不能再对不起灵儿;错第二次。臣感谢皇上的一番美意;怪只怪臣不是福厚之人消受不起。风哥哥眼神飘离;哀默地说。
往事已逝;爱卿何必这么地执着。皇帝也似乎感染了风哥哥哀伤的情绪;无奈地劝着风哥哥;天下的好女子多得数不胜数;觅得贤妻又有何难;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的心紧紧地锁牢;不留一点的空间让它透透气;这样作苦自己值得吗?
皇帝毕竟是皇帝;不知世间平常男子的情爱;他不懂何谓情何谓爱何谓刻骨铭心。所以他的安慰仅仅就只是安慰;风哥哥绝不会因为这句话而改变自己的初衷;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果然风哥哥感谢皇帝一番的宽慰;尔后叹气摇头;一副世事左右不了的无奈相;神情黯然地势或:有些事情就算不用去记它;未必就见得会忘记它;而有些事情就算你时刻紧记;也未必见得一定会记得;因为它已经融进生命里;留下了深重的痕迹,无法再磨灭。
皇帝惊诧像风哥哥这样平日里不苟言笑;看起来没什么故事的人;竟然会有如此细腻的情感。一时间竟有些怜悯他来;可是怜悯归怜悯;皇帝的心肠是不能变软的。作为一个帝王;他有他以生俱来的威严与霸气;万事万物都必须对他俯首膜拜;任何人都不能造次;任何人都不能藐视他的威严;打破人世间的游戏规则。
与其徒劳地抱着一些不可能再改变的事情;不如接受事实;再痛的伤;再难割舍的爱;就算缅怀也该有个尽头。
皇上不是微臣;不明白微臣与亡妻的感情。
你当真就那么想死吗?皇帝有些生气;他已经很低声下气地劝他;谁知风哥哥竟然这么不识相。
求皇上成全。
你皇上气结地说;因为生气头不停地点着;皇帝转身黑着一张脸对小喜子公公说:小喜子;带于将军到听风阁;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听风阁。
听风阁其实是一个书斋,平日里只有皇帝和心闻能进去,听风阁里什么书籍都有。
皇帝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又语重心长地对风哥哥说: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别要再辜负我对你的忍让和维护。
微臣谢主隆恩;臣告退。
皇帝摆摆手;无奈地闭上眼睛。皇帝没有自称朕而是称我;他竟然甘愿放下身段;他对风哥哥的忍让应该已经超出了他本来的底线。
他是真的很维护风哥哥;否则也不会给风哥哥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他如此地迁就一个人;如此地低声下气;只是因为出于他对风哥哥的欣赏。现在他希望风哥哥能够给他一个台阶下;因为他毕竟是皇帝是九五之尊;可他有也他的无奈;他也常常被世事捆绕,往往身不由已;和平常人相比他平没有什么不同;他同样也有他力不从心的事情和无力左右的悲哀;他也希望风哥哥能够给湘灵一个台阶下;因为湘灵为了他抛下女子的骄傲与矜持;他也希望风哥哥能够个自己一台阶下;往事如雾如烟;一切都该烟消云散重新开始。
皇帝的心里异常地乱;他不知道事情还会怎样的发展;他没料到所有的一切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皇帝揉揉发疼得厉害是太阳穴;无奈地背着手走出御书房。
第二卷千年之后 第六十六章 闯宫
更新时间:2010…3…12 8:57:56 本章字数:4346
到了中午还是没见风哥哥回家;我早已经习惯了这样。对他而言将军府就像是外面的客栈一样;他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他不想回来也可以十天半个月不用回来;甚至更长的时间,来去一切都要看他的兴趣起。有关风哥哥的所有一切我已经不再关心在意;他的一切都已经和没有任何的关联;他的去向他的兴趣我通通都不感兴趣;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既不是朋友知己;也不是爱人情侣;我们之间没有互连的东西。
现在我反而很担心姚林,到现在他还没来找我;我心里隐隐约约有点不安;不会又出什么状况了吧?
于是午饭过后;我便紧着去太师府。到了他的别苑的时候看见他一脸茫然一脸失落地坐在花亭里。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我试探道。
你来了。姚林有气没力地应了我一声;俨然全无平日里的活跃;和往日相比他安静得让人担忧,简直是判如两人。我还是喜欢没事也微笑的他;当他一脸阳光地对我微笑时;他的笑容就如孩子般干净纯美;让我莫名地开心。
干吗苦着一张脸;世界又没有就此玩完了?我开着玩笑;企图带动他的活跃;他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应该。
我的世界已经开始毁灭了;刚才爷爷从宫里上完早朝回来;他说上早朝的时候皇上为灵儿和大哥赐婚;是赐婚;雪儿。
赐婚?我惊讶至极;很艰难地问:我哥哥和灵儿?
你说我还有机会吗我?姚林自嘲着;凄楚一笑;我心疼地看着他;一时不该如何安慰他。
不对;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就赐婚的;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事情发生地太突然了;快得有些蹊跷;昨天皇帝还不知道湘灵对风哥哥的感情;今天就为他们赐婚;这太不寻常了。
误会?会有什么误会;皇上圣旨都已经下了;还会是误会吗?
那我哥哥呢?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么一句;我没由来的紧张;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地紧张;这好象不关我什么事;可是我到底在担心什么;为谁担心;莫名其妙地我觉得心乱如麻。
大哥抗旨拒婚;被皇上禁足了。
什么?我失控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可马上又冷静下来;事情越来越出乎意料;我眼睛望向别处;似漫不经心又似正经地说:说不定柳暗花明;一切明朗如昨。
姚林只当我是在安慰他;并没有把我这句话放在心上;而我也没有心情在和他聊下去。我简单地安慰了他几句;告诉他只要风哥哥和湘灵一天还没有拜堂成亲;那么一切就都不是定数。圣旨又如何;风哥哥不也是抗旨拒婚了吗?
我匆匆地离开太师府赶忙进宫;是的;进宫;我要进宫;但不是为了风哥哥;我清楚地告诉自己要明白这一点要记住这一点。他已经不值得我再为他做什么;或许他根本就不需要我为他操心。想不到短短数日我们变成现在这番光景;昨天还倾心相交;今天已经互不相识;一切宛如隔世;又面目全非。
到了天心殿的时候;被门外的太监挡在外面。
公主;皇上有令;不能让你进去。小太监必恭必敬地说。
你是说皇上他不见我?我吃惊地说。想不到皇帝竟然这么聪明;知道我今天一定会进宫;所以对我闭门不见;动作可真快。
皇上是这么地说。
&;39;那;如果今天我一定要进去呢?我停了一下;眯起眼睛;冷冽地说;浑身散发出逼人的冷光。
小太监大概是感觉到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身体害怕地颤抖着;其实我并不想吓他。谁都没有见过我发过脾气;可并不一定代表我没有脾气。他们都是聪明的人且见惯了这些场面;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在皇宫里每天都在上演同样的戏码;他们常常见到皇帝发脾气;其他的公主娘娘门发脾气;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旦我们这些人发起脾气那后果将会是什么。
我本不想为难他们,可是我一定要见皇上;今天我非进去不可。
小太监见我越来越沉的脸;胆战心惊地说: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求公主不要为难我们。
说着纷纷下跪;我头痛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他们一个个发抖的身体;心里有点不忍;与是说:你们起来吧;一切与你们无关;有什么后果我自己一力承担。
说着我便要硬闯进去;突然跑出一小队的禁卫军排成一排;挡在门前;一个禁卫长模样的人客气地对我说:公主请回。
我冷笑一声;佩服皇帝做得这么地彻底;早知这群太监拦不住我;竟留有这一手。
如果我要是不回呢;不回会怎么样?我冷笑道;咄咄逼人;步步向前。
那就只能是得罪公主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宛然一笑;并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我忽然纳闷皇帝为什么这么怕见到我;我迫切地需要答案;疑问迫使我再次向前走。
眼看就要和禁卫军发生冲突;突然背后有人喊了我一声:雪儿。
我在错愕中转身,看见心闻含笑地看着我们,一场可能发生的冲突在她的悠闲浅笑里变地不再可能。我诧异,她怎么会在这里。
“姐姐?”我还是回不过神,对心闻的突然出现。
“见过长公主。”一群太监一帮侍卫纷纷下跪。
我忽然很想笑,我很佩服皇帝,外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险些发生一场本可不该发生的冲突,他竟然在里面都可以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心安理得地且心平气和地呆在里面。他波澜不惊地任由事态一点一点地恶化。现在除了不解;除了惊诧;除了佩服,我不知道该怎样去描述我此时此刻的感想,忽然间我觉得我是这么地不了解他。如果不是心闻唤住我,那现在会是怎样,皇帝他想要的结果是怎样的,有谁可以告诉我。
当我正在揣摩皇帝的心思时,心闻笑着嗔道:“雪儿你一向不强求于你更不苛刻别人,为什么现在却在为难他们,说到底他们也是在奉命行事,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你说对吗,雪儿?”
被心闻一语戳中,我不高兴地撇撇嘴,跑下台阶挽着她的胳膊,不满地说:“是皇兄联合他们来为难我,不是我为难他们。”
“呵呵。”心闻掩着嘴浅笑,过后又正色道:“你这么急着见皇兄,是不是为了于将军被禁足的事情啊?”
因风哥哥被禁足于听风阁?是吗?是因为这样吗?不,我明明已经很明白地告诉过自己,风哥哥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进宫也并非是为了他。可是我忽然有些恍惚,有点不相信自己,我现在在干什么,刚才我不是蛮不讲理地要和侍卫冲突起来吗?我怎么会这样?很多事情我都对自己说,这些都与我没有关系,我不断地告戒自己不断地提醒自己,可我总是跑过去主动与它们纠缠不休,牵牵扯扯弄不清楚弄不明了。我这是怎么了?我到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