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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虎贲震惊之余手头并未停下,对着那酒徒又打出一拳“斩天”,那酒徒看到这一拳后眼中闪过一丝的狡黠,吼了一句:“老子就是喜欢对自以为有能力的人出手。”拿起挎于腰间的一个酒葫芦,灌下一大口不知名的酒水,凝于丹田气海之后喷出。
喷出的酒雾又如先前般的疯狂弥漫着包围向慕容虎贲,但这雾气也挡不住慕容虎贲这一拳之威,酒徒就在慕容虎贲这缓一缓的瞬间,伸手进这酒雾中运气低叱一声:“凝酒成剑破千钧。”
只见一道酒水凝聚成的剑气直扑慕容虎贲,和慕容虎贲的“斩天”一拳互拼,一股巨力将慕容虎贲震退数步,周围的雾气愈加的弥漫,雾气中的酒气也更加的浓烈,慕容虎贲和魂无极闻之脑中都有些许的晕眩,更别提二人身后的三千黄金虎贲,三千虎贲中已经有数人抵受不住而晕醉过去。
而酒徒使出这一招之后,借着冲击力后撤至紫云道人和姚九洲所在的位置,将二人夹抱而起拔腿就跑,那速度堪比奔马,宛似灵兔~当慕容虎贲运气将酒气酒雾击散之后,三人的行踪早已不见。
此时魂无极近前向慕容虎贲单膝跪倒拱手道:“魂无极参见贲帅,无极没能拿下姚家余孽,请贲帅降罪。”
慕容虎贲压下心头惊怒,赶忙搀起魂无极哈哈笑道:“魂先生莫要如此,快快请起,先生乃我慕容家客卿,不要行此军中大礼,这次姚孽有高手相助,非你之过。”
魂无极心头一宽献媚到:“贲帅不必担心,无极已散出一柄血蛇剑追随三人气息而去,只要循着他们身上的气息追去,定能一网擒获。”
慕容虎贲自然知道魂无极的追踪之术天下无双,和皇道十二神将中的双手夺魄并称太武皇朝追踪双魔。
慕容虎贲微笑道:“魂先生,不用追了,那酒鬼虽然身份不明,但他使出的那一剑已有半仙气象,除非我们愿意牺牲身后三千黄金虎贲,拼的你我二人重伤甚至身死,否则也留不下他,紫云已经伤重命在须臾,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他们一定会回东蓬莱洲的天门剑宗想方设法医治紫云。我们先回皇朝向圣上覆命,请圣上定夺,到时再发兵天门剑宗要人即是。”
魂无极赶忙应道:“遵贲帅命。”
慕容虎贲返身上马,于战马之上大手一挥:“回京。”策马扬鞭疾驰而去。
三千黄金虎贲整齐统一的收刀策马追随而去。
魂无极见黄金虎贲军驰尽之后也晃身一闪没入了道旁林中。
酒徒夹起二人迅速逃遁,速度丝毫不逊于一匹良驹全力驰骋,当下也不敢往村镇里面行走,只敢往深山里面钻。
酒徒奔行了数百里之后,看到一个山间溪涧,便停了下来,将二人放下。酒徒马上为紫云真人把脉,姚九洲当时身处战局之中,虽然并没有被重创,但因为自身并不会任何武功,所以也被冲击力波及,伤了肺腑,再被裹夹着奔行了数百里,更是伤势不轻。
但姚九洲依然强撑着站起来,紧张的望着酒徒道:“酒大侠,紫云伯伯伤势如何?”
酒徒一收之前的不羁,神色黯然的说:“紫云带伤受了慕容虎贲那一记“灭地”,伤及五脏六腑,已是伤重难治,所幸的是他一身玄门正法才苦苦支撑至此。”
姚九洲听完跪下一言不发,对着酒徒频频磕头。
酒徒默默的盯着姚九洲许久,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檀木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鸡蛋,轻轻的将蛋壳剥去,蛋中并没有蛋黄只有一颗赤红的丹药,异香扑鼻,酒徒将这颗丹药和着葫芦里的酒水送入紫云道人的嘴中,运气使其缓缓下咽。
半晌过后,紫云道人悠悠醒转过来,背上紫色剑鞘中的天罡紫云剑也开始轻轻颤动,好似感应到了主人的生机。
紫云道人醒转后直愣愣的盯着酒徒,双目渐渐湿润,强撑着伤势艰难的问了一句:“我是该喊你一声师叔,还是该叫你一声韩前辈?”
酒徒听后黯然神伤,当年恩师将他这个孤儿带往剑宗抚养,恩师仙逝后师兄的手把手传功授业,为了那一袭青衣叛出天门,为了卫道终身封剑,那一幕幕的往昔浮上心头。
许久才呼出一口气道:“天门剑宗凌虚子,20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只有一个浪荡江湖的老酒鬼韩凌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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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前路艰辛
紫云道人心情激荡,眼含热泪道:“前辈难道就不想念天门剑宗,也不顾念您的师兄仙逝后留下的这些徒子徒孙吗?”
韩凌虚默然半晌,微笑道:“韩凌虚二十年前叛出天门就已经是天门的罪人了,至于师兄这七个弟子,你们都很好,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和你当年师尊很像,皆是大道在前,虽千万人,你仍往矣。”
紫云道人道:“师叔,其实你可以回剑宗的,当年的事情并不怪你,你卫道伏魔封剑,何苦。。。。。。。。。。。。。。。。。。”
韩凌虚摇了摇手示意紫云不要再提过往,正色道:“紫云,不要再喊我师叔,回到剑宗也不许你和任何人提及见到我,听到了吗?”
紫云道人叹了口气道:“谨听前辈命。”
韩凌虚道指着姚九洲道:“紫云,这孩子是谁?和你似曾相识?人皇连他的弟弟和三千黄金虎贲都派将出来要生擒他,可见此子让慕容皇庭这老狐狸很上心啊。”
紫云为难的应道:“正是,此子身负血海深仇,其父是。。。。。。。。。”
韩凌虚见紫云为难,打断他道:“好了,我也不想知道他是谁,今日我正巧行至周遭,看到有人使出师兄的绝学七星伏魔,但是却是催运本命魂灯来施展,而那本命魂灯色呈湛紫,直冲云霄,我就知道应该是你遇到了凶险不得不使出这招来速战速决。”
韩凌虚又将姚九洲叫至身旁道:“孩子,你紫云伯伯吃了我的“九转还魂丹”,性命虽然可保,但必须马上回天门剑宗疗伤,不然这一身修为定然付之流水。”
姚九洲听闻紫云道人虽然性命可保,但一身修为能否保住尚在未知,不由得悲从中来。
紫云则听闻“九转还魂丹”大惊道:“前辈,“九转还魂丹”是当年师祖仙逝前留给你的宝物,说危机关头用来救你一命的。”
韩凌虚笑道:“那是我当年好勇斗狠,经常惹祸,师父怕我受了不治之伤,而交由我傍身的,现在他的徒孙为了救人卫道,性命须臾,这药自然要用得其所了。”
韩凌虚突然双目精芒一闪,喝一声:“好孽障,居然如此纠缠不休。”
双指并拢朝百步之外的一颗巨树射出一道凌厉剑气,叱喝一声:“定。”
巨树轰然爆开,匿藏于其中的一柄猩红血剑犹如被人捏住咽喉一般的扭曲挣扎,但好像被一只巨手紧紧钳住,丝毫无法动弹。
韩凌虚又回复了那一身癫狂,哈哈大笑道:“九洲小儿,速度上前对着此剑浇上一泡童子尿,看我毁去魂无极这娘娘腔的猩红血剑。”
姚九洲见韩凌虚大侠露了这手时本是内心无比仰慕,巴不得马上磕头拜师,听到后面那句话时顿时无言…………。。只好无奈的上前解带脱裤…………。。
而位于百里之外不甘放弃的魂无极此刻如遭雷击一般,顿时喷出一口鲜血,破口大骂道:“竖子敢尔,用何手段破去我千辛万苦修炼的血剑……。。”
韩凌虚见到那个掉落地上无法动弹的猩红血剑,开心的跳起来直拍手,紫云道人看到后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道:“前辈,我们现在应当如何。”
韩凌虚开心的道:“我们现在即刻赶赴东蓬莱洲,切不可在中圣神洲境内御剑,一来御剑太耗真元,二来人皇既然对这小子志在必得,我们一旦御剑目标就会暴露,惹来皇朝那些鹰犬的追杀,虽然我武功高强是不怕的,但是带着你们两个拖油瓶,多少施展不开拳脚。”
紫云道人和姚九洲继续无言………
韩凌虚道:“不过此去东蓬莱路途遥远,中圣神洲又幅员广阔、军强马壮,我们还是须小心为上,我等休息片刻,就开始赶路,到了前面村镇租一个马车,到时你和这小子一起坐于车中,我扮作你们的马夫,一路赶赴东蓬莱。”
紫云道人和姚九洲皆点头应是。
韩凌虚突然又来了一句:“我没钱,租马车你们想办法。”
二人再度无言……。。
深夜,太武皇城的皇宫里一片静谧,位于太武皇宫的一个偏僻书斋“三希堂”此时仍然灯火通明,一位身着九龙明黄衮的中年男子端坐于书桌前。
此人面目俊逸非凡,剑眉星目,加上无形中流露出的一股杀伐决断,更增几分英武。
中年男子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的用茶盖拔了拔茶叶喝了一口茶,微笑道:“斯道啊,刚刚收到消息,虎贲这次去抓拿那孩子铩羽而归,听说是碰到了东蓬莱洲天门剑宗七剑首之一的天罡紫云剑紫云老道了,以我对虎贲的了解就算他对上了七剑首的首座白眉真人,也不遑多让,更不要说虎贲还带了三千精锐铁骑,我以为是手到擒来啊。”
这时从阴影中走出一个黑衣蒙面的光头男子,微微一欠身道:“斯道听闻这次除了一个紫云保护姚孽,还有一个酒鬼模样的不知名汉子出手。”
中年男子笑了笑道:“是啊,听回报说那人生接了虎贲一记“斩天”居然还能裹夹二人全身而退,就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