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离开这个贫穷的山村。
初中毕业,林玉晴毫无意外的以全乡第一,全县第五的成绩进了县一中。也就是在那年夏天,林玉晴发现,只要自己愿意,可以很容易得到很多东西。
她记得还是孩子的时候,有一天哭着回去对妈妈说,为什么我下面不象邻居家小哥哥那样有一个小鸡鸡?妈妈笑着对她说,等你长大了,想要多少都可以。
这原本只是一个笑话,可是林玉晴却已经从这里学到很多。开学当天,只是对着一起报道的一个小胖子笑一笑,拉着小胖子到没有人的地方摸了几下,就轻易解决了自己的学费。为了筹集这笔学费,父母可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觉。
在以后的三年高中生活,林玉晴完全蜕变成为一个城里女孩,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穿着打扮,都按照城市人的装扮。为了隐藏在她看来异常丑陋的家乡话,林玉晴学会了一口标准的帝城普通话。
在外在样貌改变的同时,林玉晴也成了学校里的名人。她结交男友的名声,跟她的学习成绩一样,成为所有同学议论的焦点。在全校前10名里,她是唯一的女生。在所有男生眼里,她是唯一一个跟男人滚床单,而且不介意别人知道的女生。
不要认为林玉晴是个随便的女人,她其实比绝对多数女人要更矜持。因为她懂得矜持的价值。她已经成熟的知道爱情和性之间的区别,所以林玉晴很容易解决了三年时间里,自己读书,生活的一切费用。
按照林玉晴的成绩,她其实应该去更好的学校读本科的,可是一次意外让她失去机会。高考那年的4月,她发现自己怀孕三个月了。
算算日期,林玉晴决定还是在高考前解决这个问题。这也直接导致她注定只能留在W这个省会城市。而不能去到帝城或者魔城这些她更期望的地方。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再读一年,但是心高气傲的林玉晴再也不能忍受这个贫穷的县城,更不能忍受与自己已经格格不入的家。
到了大学第一天,林玉晴就发现了张子文。一个傻傻的,看起来很单纯的男生,而且好像他家还有点钱,这对林玉晴来说才说最重要的。
可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林玉晴发现自己的企图没有实现,这个看起来有点弱智的男生竟然拒绝了自己。不过她很快发现了自己的魅力,因为基本上在被拒绝的第二天,林玉晴就找到了新的追求者。
大学四年是林玉晴最开心的日子。所有的一起仿佛都是围绕着她。丰富的社会活动,迷人的伴侣。五光十色的世界。这一切都让林玉晴眼花缭乱,同时也让她更加清楚自己的价值。
利用第一年的暑假。林玉晴终于找到自己的目标。彭坤在落雪市的生意不算多,但是每月重要在这里住一两天。在彭坤这种生意人看来,住旅馆当然没有住在家里舒服,而且如果这个家里有一个年轻漂亮,床上功夫也很不错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还是一名牌大学的学生。
彭坤包养了林玉晴。而且两个人的关系还很不错,单纯的包养关系让彭坤不用担心影响家庭,同时林玉晴又可以充分享受自由。所以当林玉晴要毕业,到魔城读硕士的时候,彭坤还真有点不舍得。在一连三天的狂欢后,彭坤给了一笔丰厚的小费,这笔钱,也足够林玉晴舒服的过完三年研究生生活了。
客观的说,三年研究生,林玉晴又改变不少。至少这三年里跟她滚床单的人,用两只手就可以数过来。更重要的是,林玉晴知道了这世界上还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爱情算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所以当林玉晴再次碰到阿达的时候,两人之间迸发了一丝真挚的爱情小火花。
对于林玉晴这样历尽风雨的人来说,她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张子文左拥右抱的两个妹妹,对张子文都有一种奇妙的感情在里面。那种感情,使得这两个看起来都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有气质的女人,依靠在张子文身上的表情,与夏天搂在怀里的两个女人,那种充满矫揉造作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夏天也看出这种区别,对着张子文伸出大拇指说,你牛。张子文无所谓的摇摇头,说,这有什么!以后见多不怪。就搂着两个女人坐到沙发上,晕沉沉的头顺便靠到了薛茗珊的胸口。
薛茗珊听说张子文还有朋友,还以为只是玩笑。可是进了包房才发现里面真的有两男三女等着。女人特有的矜持差点让她一把推开张子文,可是随着张子文的头靠在胸口,却再也没有了力气去推开他。
魏园也是想走的,如果让人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抱着,而且还是跟另一个女人一起,那也不用在活了。可是要走的心思,在看到张子文的头往左倒在薛茗珊怀里的一瞬间,就破碎了。现在魏园想的就是,就算我走,你薛茗珊也别想一个人带走这个男人。
现在包房里成了这种格局,夏天搂着两个女人,坐在最里面。阿达抱着林玉晴,坐在中间,而张子文趴在薛茗珊胸口,右手还环在魏园的腰上,坐在最外面。这种情况让阿达有了想法,别人都是三人行啊。
所以阿达立刻提出要执骰子喝酒,夏天看看已经醉的东倒西歪的张子文,笑着说“他能喝吗?”
“男人执,女人喝。”
其实阿达想说的是。你们灌醉林玉晴,再给我找一个女人来,我也好三人行。
这种话阿达不好意思说出口,至少在外人。面前不好意思说,但是夏天还是明了的点点头,连林玉晴都猜出他的想法,所以说了句:“想玩也不用真喝啊!”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暗暗点头,张子文却突然抬起头,说了句:“想玩更不能喝啊!”
两个字的差别,让所有人都浮想联翩。这种浮想让薛茗珊和魏园两个一起进入战斗状态。两个人都想着,如果晚上真有什么要发生。那也不能让对方占了便宜。
薛茗珊拿起骰盅,摇了一下,对魏园挑衅着说:
“要不我们两个先玩几把?”魏园笑了,抓起骰盅摇了一下说。好啊!薛茗珊向魏园发起挑战,夏天和阿达都兴奋起来。喝酒要的就是气氛,往往看的人比喝的人觉得更刺激,尤其是喝酒的是两个美女的时候。
按理说,这做财会的人。那都是相当冷静的,想想看啊,这会计出纳的,每天经手的都是成千上万的钞票。如果一个激动,出的差错就不是可以轻易弥补的。
薛茗珊是有充分把握来发起挑战的。这种把握就是对自己酒量的自信。即使一人一杯,甚至自己两杯换魏园一杯。薛茗珊也有充分把握能放倒对方。可惜她算错了一点,那就是魏园在骰子上的实力。
“八个一。”
“九个六。”
“十一个五。”……
魏园如同可以看出骰盅一样,每次都能喊到最大数字,不到10分钟,薛茗珊就喝光桌上夏天叫的两瓶轩尼诗。无论是魏园玩骰子的水平,还是薛茗珊喝酒的爽快,都让其他几个人干瞪眼。
“这么喝不过瘾。”
薛茗珊看看空酒瓶,直接叫来侍者,
“来5瓶五粮液。”
“对不起,这里没有白酒。”
薛茗珊有点生气,打开随身手提袋,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数也不数扔在桌上,
“那就帮忙买几瓶,多的算小费。”
侍者拿钱走了出去,夏天和阿达几个看着有点发呆,都没有想到张子文带进来的妹妹中,竟然有一个极品。
魏园很清楚薛茗珊作为一家大集团的财务总监,收入相对她这个普通白领,要高了很多。摔出这一叠钱的气势,也完全压倒了自己,如果照现在这样发展下去,今晚丢丑的只怕是自己了。
拿起骰盅,盅口朝下,直接套在骰子上,一把旋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个圈,魏园猛的又把骰盅扣在桌子上,同时高喊“六个六!”然后揭开骰盅。
桌上的六颗骰子,果然是六个六。所有的人一起喝彩起来。夏天一边鼓掌一边问着
“你莫非是传说中的赌神?”
魏园也有点莫名其妙,虽然很久以前她就发现,自己好像对赌博这些事很在行,但是也没有到今天这种神奇地步啊。薛茗珊看看桌上的六个六,撇撇嘴说,“就算你是赌神,也有失手的时候。”
白酒很快送上来,薛茗珊和魏园重新开始斗酒。五把下来,魏园终于输了一次,喝下了半杯五粮液。
这个时候,包房里还清醒的几个人都看出来,张子文带的这两个妹妹是在斗气了,可是唯一认识她们两个的张子文,现在已经头枕着薛茗珊,脚放在魏园身上,睡的正熟。
夏天看着两个女人一杯一杯,象喝水一样喝着53°的五粮液,心疼的说“你们还是不要玩了吧,会醉的。”
“不要你管。”
两个女人一起朝着夏天怒吼,摇了骰子又开始一盘。这次该茗珊先喊,她摇出了三个1,一个3,两个6。保守一点,茗珊喊了五个3。
魏园看看自己骰盅里的六颗骰子。一个1,两个2,一个3,两个6。想了一下,就喊了六个3。
薛茗珊笑着喊了八个6,魏园离开掀开自己的骰盅。这次又是魏园输了。看着眼前那大半杯白酒,魏园有点头疼了。这钱柜里喝酒的杯子当然不大,但这些原本都是为喝啤酒准备的,怎么也能装个二两。一口就是一两白酒。这是魏园承受不了的。
捏着鼻子灌下酒,白酒刺激着嗓子里仿佛冒出白烟,全身如同火烧一样,魏园打了个哆嗦。突然有了一种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感觉,魏园觉得自己现在能够感觉到薛茗珊的想法了。与此同时,薛茗珊也是一个哆嗦,突然觉得刚才喝酒的是自己一样。
两个女人看看对方,一句话不说,又摇动了骰盅。
这次该魏园开叫,看看自己的骰子,一个1。两个4,三个5。她突然好像感到自己可以看见薛茗珊的骰子,没有任何犹豫,魏园直接揭开骰盅。同时叫了“五个1。”
薛茗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