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至原身边,看到她的手鲜血直流,跌坐在地,抱着她哭。
郑绮上前一步,这是他进攻前的习惯姿势,狼以为他要进攻,企图先发制人,抢先出拳劈面打来。郑绮镇静接下,站在原地,木然不动,拳,腿,干净利落使出收回,面无表情,象是在与一个会自动移动的机器人打架。
这个舞场早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室内面对人全被郑绮冷酷接近完美的打法吓得魂飞魄散,狼在他面前毫无招架之力,最后郑绮一拳将他打倒在地无法动弹,结束战斗,前后不过两分钟。郑绮是背对人群而立,清雅和大部分人都没看到他脸上出现的无法自控的残忍血腥表情,掌控生死只在弹指之间,他对面的两个女人都被吓晕倒,男人们面色苍白,哆哆嗦嗦看着他,以为看到了魔鬼。
哎呀,错过好戏了。陈靖夙挤进舞场,只看到满地的狼籍。
郑绮脸上神色恢复到平时的冰冷转身。
呃,绮,你的手?肖珂随后跟来看到郑绮鲜血淋漓的左手,陆克带校警拨开人群进来。五个拿警棍的人迅速将躺在地上的人拘捕。一个人拦住郑绮,郑绮淡淡看他一眼,陈靖夙连忙解释,自己人,自己人,别抓错人。校警用怀疑的目光一眼郑绮的手,这样的伤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一般的人可做不到这一点,不过学校大了,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管不过来,也罢。郑绮也看一眼手,眼光陌生得好象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放下,走向门口。
郑绮!清雅叫住他,快步追上,拉住他的手,你受伤了,要马上看医生。拉下肩上披肩。撕开,迅速缠住他满是鲜血的手。尽管手抖得厉害,根本无力做任何事,可清雅还是强装镇定。用心把郑绮的手连同手腕都整个包住,郑绮皱眉,不悦地看着她乱七八糟的杰作,说,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处理。说着就要扯掉手上的东西。
我说了,你要看医生,少废话!清雅压抑住恐惧加大声音大吼,眼中的坚持让郑绮突然没了言语。拉着郑绮推开挡路的人,跟我走。郑绮没反抗,任由她拉着奔出去。肖珂一脸莫明,看看门口,问陆克,克,刚才清雅在生气,你看到了吗?
陆克点头,摸摸头,露出迟钝憨傻的表情,迷惑的说,为什么清雅会生气呢?
至原紧抱卢尤子怎么也不肯松手,血流了卢尤子满身。
听话好不好,至原,你的伤,要处理才行。
不,尤子,不要放开,不敢放开你呀!蹲在他身边,至原颤抖着喊,狼四个人被带走后,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
沙彦大叫,放开我,放开我,死叶林,臭叶林,我会走,你放开,放开!被提着衣领半拖着进屋,叶林把药箱在地上,笑着说,美少女神医,有人受了伤,怎么能不快一点呢?话虽说得动听,眼眸却没多少温度。沙彦翘着嘴瞪他五秒钟,出其不意,跳起来,抱住他的头亲吻一下,你补偿我的。然后提起药箱走到至原身边。
女人们的尖叫声刺得人耳痛,叶林面红耳赤背对众人,有没有搞错,这群人是不是都传染了至原胆大的毛病。陆克伤心得撇开头。
刚过不到五分钟,学生会安全部的几个负责人匆匆忙忙赶回来,一两个脸被打青。神色严峻,附在叶林耳边小声说,那几个人跑了,还打伤一位校警,没抓住。
叶林脸色陡的一变,声音一时没控制住,立即封锁校门进行严格搜查。但马上收声,同几个负责人走到角落里商量。
要停止接下来的活动吗?叶林看看意犹未尽的人群,摇头,来不及了,最上面的两个舞厅,舞会已经结束。封锁消息,不要张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现在人群比较集中,他们应该不会这个时候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他们对环境不熟悉,应该暂时找不到避身之所,通知各部门,十二点以前封锁学校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尽快查出他们的下落。记住,千万不要张扬,不要让他们察觉我们的行动,否则会出现难以收场的局面。还有你依据这几个人的相貌特征去把他们的肖像画出来,通知警方,这几个人对他们来说恐怕是一条大鱼。
另一个人对这样的安排仍不放心,万一他们合伙劫持同学们怎么办?要知道L大的学生家世都不凡,任何一个出了事,都会给学校造成严重影响。
叶林皱眉,正因为如此才要你们不要张扬,尽快通知警方。他们只有四个人,应该是来消遣的,身上都没有危险的武器,也不会想要惹是生非,所以要平淡处理,免得惹恼他们,造出事端。好了,尽快吩咐下去,仪式即将开始,到时人多,就更不好处理了。几个人接受安排离开。叶林头疼地揉太阳穴,看向至原,这几个人窥得她容貌,日后必定会来找麻烦,想到这里,叶林不禁心底泛冷。
被打伤的三个人送往医院后,看表,已经深夜十一半,不少人已经在准备外出,仪式要开始了,其他先行安排散场的舞厅的人已经下楼,楼外传来兴奋的尖叫声,叶林打电话让工人清理被砸的舞场后,宣布舞会结束。学生井然有序地离开。
舞会 第三章 守护的承诺和祝福
(1)
工人将现场处理后,沙彦也为至原包扎好伤口,时间是十一点四十,然而从音乐大楼到钟楼需要二十几分钟,至原不顾劝说一定要赶过去,冲出门厅,扑面的狂风几欲把人吹倒,至原没穿外套,顿时缩成一团,抬腕看时间,不行,时间来不及了,大伙一起跑吧说完蹬掉高跟鞋,迎风回头召唤,快呀!沙彦拉着陆克跟上,一伙人迎着风雪拼命朝此时校园中灯火最灿烂的地方跑去。
轻一点,医生,求你,轻一点好不好,很疼。在校医院,清雅蹲在郑绮身边,紧紧抓住他的外衣,医生用棉团为郑绮清洗伤口附近的血渍,擦一下,清雅就扭着小脸痛苦地哀求一声,泪水吧嗒吧嗒滴在郑绮裤子上,而郑绮则用一种令人敬畏的神态看着处理伤口,冷淡而心不在焉,完全没把受伤的是放在心上。
奇 怪{炫;书;网}的一对!医生无奈地摇头。
最后伤口被清洗干净,露出白生生的肉,清雅呻吟一声倒在郑绮怀中,以为她吓晕了,郑绮顾不得伤口,扶起她的脸,虽然没晕,但也吓得魂飞魄散,睁眼看着他呜呜直哭。
医生把堆满血棉团的小盘端开,回头不无羡慕地说,你女朋友对你真好,这么担心你。
清雅羞红脸,半是欢喜半是忧伤看郑绮,轻声说,我哪有那样的福气。感觉脸上湿漉漉的,拉开来看。沾满消毒酒精的手又甚出血水来,吓得大叫,医生,快快,快给他包扎伤口,会痛死的。
一向镇定看待生死的中年医生被她一叫,差点仰头摔倒,连忙继续工作,一面又安慰心疼不已的清雅,放心,痛了这么久,恐怕早就麻木,不再痛了。
怎么会?!清雅惊叫,仰头看郑绮抚摩他的脸,郑绮,郑绮,痛吗?
不痛。郑绮生硬吐出两个字,看她一眼,清雅瞳孔一收缩,偏头靠在他怀里,忧伤的声音象外间清冷的风,郑绮,为什么你会感觉不到痛,这是肉体的损伤啊。
郑绮安静抚弄她的卷发,默默地无声述说,医生抬头惊讶于低着头看清雅的郑绮的脸形的清俊柔和,刚硬的的脸部轮廓焕发出柔和的迷人光彩。
跑到目的地,大钟上显示是十一点五十五,至原累得弯腰大口喘气,沙彦跪在地上一时起不来。其他的男人女人们也累得气喘吁吁,漫天鹅毛大雪蒙住人的眼睛,辉煌的灯光闪烁,流光中人们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仰望那口笨重的古老大钟,它的每一秒走动都让人血脉沸腾,至原冻得缩成一团躲进卢尤子怀里,尤子,我冷。伤口露在外面衬衣撕掉一只袖子满身鲜血,不用说此时狼狈不堪。听她一说,五个大男人同时脱下外套递过来。
看着面前的衣服,至原感动得热泪盈眶,卢尤子看看手中的衣服,不知所措。
陈靖夙开朗一笑,说,至原,看来大家在你面前都心有灵犀。算了 ,反正你有爱你的人,就让我们几个守护者甘愿弯下腰承受吧。说着把花衣服平摊在至原脚下,起身,抚去至原头上的大片雪花,这么冷的天,打光脚,不要命了吗,还不快踏上去。反正衣服你也不喜 欢'炫。书。网',回去我也会把它扔进衣柜不再穿,这样它倒有了一个好的归处。肖珂,陆克和叶林陆续把外套叠上来,退后,各自把身旁的女伴搂入怀中。
施与平睁大眼难以置信看着他们,这些人,这些人,对至原和清雅付出的到底是怎样的感情,让人感动得害怕,想要一捧将其揣入怀中,又一掬无法完全抓住,想要完整呵护,又怕碎裂。韩代源将她拉入怀中,用外套把她包裹住。
至原看着他们不能言语,泪水大颗大颗涌出,飞雪融化在脸上,卢尤子为她披上外套,至原抓紧他,令人窒息的幸福感使坚强的她几乎要委顿在地,大叫一声,奔过去紧紧抱住陈靖夙,大色狼,大色狼,混蛋,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对至原这么好?
陈靖夙拍拍她的头,因为我们是守护你,想要你幸福的人。至原,你要记住,不是尤子一个人要你幸福,而是我们七个人在为你祈祷祝福,不只尤子爱着你,而是我们七个人在守护你。
知道,知道,靖夙,可是我怕我承受不起这么多的幸福,这么多的快乐。我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中,我都快高兴死了。靖夙,让我给你们祝福吧,把我心中的爱分给你们每一个人,让它织成守护的网保护你们。说完放开陈靖夙,擦去不停流下的泪水,踮脚在他眉心轻轻一吻,然后又匆匆忙忙走到肖珂面前,明亮的眼睛闪出幸福的光芒,肖珂,你们是我最亲爱的人,是我一生最爱的人。肖珂微微一笑接受同样的祝福后紧紧拥抱了一会儿她。
陆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