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大概也是因为惊讶而显示出与平常完全不同的冥昧色泽,仿佛要把人吸进灵魂深处。
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
妈啊,这情况该这么办……莫光夏在心里狂叫妈妈。
彼此的对视间,他发现对方的脸孔有向自己靠近的趋势,急忙伸出一只手抵住男人赤。裸的胸膛。
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对方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竟与自己有着同样的躁动。
感觉到这一点的莫光夏身体禁不住微微一颤。
“呃,明天一大早还要赶飞机……睡了哈,晚……”
“安”字还没来得及脱口,唇上一阵湿热,已经被人狠狠吻住。
这样的亲吻来得既突如其来又水到渠成,甚至无可否认地满足心底深处某种说不出口的渴望。
莫光夏脑中登时一片空白,身体瘫软在床上,完全忘记了要对“恶势力”坚贞不屈地反抗到底这档事。
不得不承认肖丞卓的吻技不是一般二般的好,某人直被亲到头晕目眩,自觉地张开口伸出舌尖回应他的试探与纠缠。
一吻过后,两个人的体温都已经高得不像话。肖丞卓将搭在他腰间的手轻轻使力,便将他掀翻在床中央。
脑子因为缺氧晕晕乎乎地,莫光夏睁开迷离的双眼,只觉得眼前一黑,月色下男人俊逸得有点邪气的脸孔已经出现在身体上方。
漆黑的瞳孔蒙着水汽,被吻得色泽红润的唇吐出的气息极端不平。仰望着自己的目光,脆弱而迷茫……如此蛊惑人心的模样都让肖丞卓体内的一把业火,被撩拨得更旺。
得意地吊起唇角,他不相信还有谁比自己更能带给身下人销。魂蚀骨的体验。
灵巧的手指轻轻一勾,莫光夏身上早已凌乱半敞的睡衣就彻底脱离了他的身体。
突然被微凉的空气的刺激到,某人的神志总算恢复了一点清醒,“唔……不要……啊……”
拒绝的语句在灵巧的手指挑。逗下转瞬便化作了呻吟。
“光夏,这个时候还说不要,很不诚实哦……”轻笑着腾出一只手,将他无力推拒着自己的双手扣到头顶,男人随即低下头去,慢慢舔。吻那线条漂亮的锁骨。
相互都熟知的身体,肖丞卓毫不费力地就将对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成功点燃。
气喘细细地仰躺在床上,莫光夏残存的意识里只有男人的舌尖从胸前下滑到小。腹的湿滑触感。
“呃……嗯……”
呻吟随着对方的舌尖倏忽拔高,身后突袭的入侵令脊背泛起一阵酥麻,身体的肌肉随之全部绷紧。
“光夏,放松一点……乖……”贴近他的耳畔,肖丞卓轻声诱哄,置于他身后的手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则沿着他腰间的曲线下滑到他双腿。间欲。望的根源。
一片温热包覆下,驾轻就熟的套。弄仿佛在摩擦着灵魂,演化成一种难耐的折磨。
实在被撩拨得忍无可忍,莫光夏咬紧牙把脸别开,“……你……你要做就快点……小爷还M要睡觉……”
埋首在他胸前种草莓的男人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抬起含笑的眼梢,“感觉这么好?都迫不及待了?……光夏,我可没有……”
话语短暂停顿的间隙里,他抽出手指猛地挺腰长驱直入。
“……啊……”
瞬间被充实的疼痛,让莫光夏忍不住扬起脖颈奋力地调整呼吸。
可惜那个“惨无人道”的男人没有给他一秒钟喘息的余地,冲破阻碍的瞬间就开始攻城略地的律。动。
又急迫又有力的冲击里他听到肖丞卓略微沙哑的嗓音,“光夏……我可没说……今天晚上要让你睡哦……”
“肖丞卓……你这个人怎么总是这么讨厌……”意乱情。迷的过程里,男人听到喃喃的抱怨。
这个莫光夏,从来就不肯说出心里真正的想法。
是不是没有人能撬开他倔强的嘴巴?
盘算着要给这个心是心非的男人一点小小的惩罚,他退出一点,正准备全力的深入,却突然听到含混的后续。
喘息呻吟,让身下的人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不过他一直期盼的真心话,还是伴随着体内喷薄而出的火焰烙印进心底——
“不过……从没有人像你这样……帮过我……害得我……似乎有点……离不开你了……”
一瞬间,天旋地转。
高。潮瞬间头脑趋于一片空白,只剩下“离不开你”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耳畔。
很久很久之后,每次他提起某人这段堪称经典的第一次表白都会换来力道不轻的一记佛山无影脚外加一个礼拜不准上床的冷脸。
他呵呵笑着抱着被子枕头在对方身后猛蹭,信誓旦旦地说要遵守诺言不能离开。
是的,在漫长相伴的岁月里没有一天曾经忘记过……
就是在这一晚,他们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尽管未来遇到那么多让他们感到{炫}残{书}酷{网} 的境遇,却还是不能够离开这个人……
“肖丞卓,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不要每次搞得都像在打仗?”
第二天一早,某人起床后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没办支撑起身体的重量,不由得神情哀怨,“这样子,我要怎么在飞机上坐过十二个小时?”
从浴室里走出来神清气爽的男人闻言粲然一笑,在他鼻尖上轻轻吻过,“没关系,我抱着你坐。”
说过这句以后,他似乎喜欢上了这样的句式,在房间走来走去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套用一下。
“你等一下,我抱你去洗澡。”
“就坐在那里不要动,我帮你把早餐拿过来。”
“光夏,收拾行李我来就好。趁着时间还早,你去床上躺一下。”
……
心情很好的事必躬亲,最后终于换来傲娇的某人再一次炸毛——“滚开!老子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跨国奢侈品集团GNJ的现任掌门Seano Nichols先生将于今日在圣马可大教堂迎娶东方美人夏珞小姐。中西合璧的现代童话感动世人!”
举国欢腾好似一个盛大的节日,各路媒体蜂拥而至。
机场的大厅里,坐在长椅上的莫光夏全神贯注地盯着大屏幕里媒体对这场世纪婚礼的追踪报道,时不时瞟瞟不远处一直在接听电话的男人背影。
大屏幕里画面一晃,切换成Seano Nichols从容微笑着的面孔。
眉间、鼻尖、嘴唇到下巴的轮廓,无一不深刻到咄咄逼人的地步。意大利贵族的脸孔即使在放大特写的镜头里也像精心绘制的画作,毫无瑕疵。
“Nichols先生,立志要做黄金单身汉的您为何会甘愿步入婚姻呢?传闻您的私生活极其混乱,很多文艺界的女性都与您有染,对于您的风流,夏珞小姐不感到担心吗?”
话筒前提问的女记者似乎是个女权主义者,提出的问题十分犀利。
不过Seano Nichols表现得毫不介怀,伸出优雅的长指,轻轻扶住话筒微微勾唇,“夏珞是个心思十分单纯的女人,在她的逻辑里从来不存在怀疑和猜度。我想,就是她的这种信任打动了我,使我立志要与她共度一生。我会学习在婚后做一个好丈夫,所以,对于之前捕风捉影的传闻,大家还是忘掉比较好。”
“Nichols先生,据说您的弟弟与您及家族的关系一直不太好。那么,对您迎娶一个中国女子,他是否反对呢?”
“谁说我们兄弟感情不好?”
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一般,画面中的男人高高挑起眉,侧过脸朗声呼唤,“Harvey,麻烦你过来一下……”
镜头又是一晃,身着烟灰色礼服的Harvey Nichols已经站到兄长身边。
听着记者把方才的问题重新复述一遍,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天才设计师湛蓝的眼眸里眯起滟潋的温柔,“我们兄弟的关系并没有像外界传言中的那么糟糕,对于Seano的新娘我更是没有任何意见。除了对夏珞本人的欣赏,这也来源于我对Seano的信任,我相信他……”
他笑着转过头去,那双漂亮的眼睛,灼灼而肆意地盯住了身边的兄长,“我相信他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收回眼光,他的笑容多了点玩笑的成分,“当然,我认为他最正确的选择,莫过于请来了我为他们设计结婚礼服……”
“……这家伙不一般嘛。”候机大厅的长椅上,莫光夏轻声惊讶,“一下子就把话题转开了。”
“这是他的优点,你该学着点。”身后响起肖丞卓淡淡的声音,“光夏,走了。”
最后看了一眼大屏幕,莫光夏站起身来。
747客机缓缓地滑行在长长跑道上,莫光夏一直安静注视着窗外。
“在想什么?”肩膀上多出一只温暖的手。
“我在想……夏珞学姐会幸福吗?”将头偏了一点,难得乖顺地靠在男人肩上,他若有所思微微眯起眼,“Nichols兄弟俩明明那么相爱……”
男人显没想到他会这样说,闻言忍不住微微一愣,“原来……你都知道了。”
“真的当我白痴?”突然笑出声来,莫光夏表示不满。
“你是怎么发觉的?” 半晌,肖丞卓才清了清嗓子轻声发问。
“其实我原来只是猜测……不过你知道吗,Harvey来房间找我试穿婚纱的那一晚,身上有着淡淡的檀香味道……”
莫光夏的表情隐入逆光的暗影里,语调谈不上轻松,却也算不得沉重,“那种味道,整个庄园里只有一个人身上有,就是Seano惯用的定制古龙水……”
作者有话要说:唉……这周轮空没榜,点击果真不给力啊。
GN们,加把劲给弥补一下吧。我一定好好填坑报答大家的
24 weny…hree。
对于婚姻是否真的是爱情的坟墓一说,长久以来社会学家、历史学家、心理学家总是吵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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