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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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彼时-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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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眼前,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他叫了我一声,我才回神,暨北已经走到了我跟前,蹲下来,脸上都是担心,“没事儿吧?”
  “我没事,二珊她……”我扭过头看二珊,她俨然已经睡着了。
  “你竟然抽烟?”暨北看着我手中已经燃到最后的烟,眉头皱上。
  我松开夹着烟头的手指,烟头掉在台阶上,我抬脚碾灭,淡淡地说,“偶尔。”
  “唉……下次不要不声不响地跑了,我很担心。”没责怪我抽烟的事,暨北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带着无穷的惑力,“乖,听到没?”
  我下意识点头,暨北满意地拍拍我脑袋,“还能站起来么?”
  我又点头,“你先把二珊弄进车里吧。”
  暨北站起来,弯腰抱起二珊,看上去丝毫不费力,走到车边,打开后车门,把二珊放了进去。我抬手抓住扶栏,用力站了起来,结果脑袋晕晕的,一个趔趄没站稳,顺势就到倒下,我吓的闭上眼睛。结果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我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不用猜,肯定是,也只能是暨北。
  “小心点儿……”暨北扶住我,原本就晕乎乎的我,全身重量都靠在暨北怀里,暨北干脆把我抱了起来,把我放进副驾驶。暨北坐在驾驶座,半天没发动车,却点燃了一根雪茄,独自抽了起来。我疑惑地问,“为什么不开?”
  暨北扭头看着我,直直地看着,我对上的视线,堪堪几秒就受不了他那强烈的目光,我试着移开视线。可是刚刚才移开,暨北的长臂伸了过来,大手直接禁锢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带向他,电石火光间,暨北的唇就印了上来。
  我一怔,随即抬手想推开他,暨北却怎么也不让我如愿,干脆把左手里的雪茄扔出窗外,然后加入战局,大手箍住了我的双手。暨北的吻技太好,加上我本来就晕,很快就放弃了挣扎,身子也软化了。双手抵着暨北的胸膛,我认命地闭上眼睛,情不自禁地与暨北纠缠,深吻。
  都是酒劲儿惹的祸,唉,这是第二次了,与暨北的吻。


  花落谁家

  Chaper 68 便宜干妈

  又传来熟悉的找不着调儿的曲子,二珊那姑娘为何一大早这么兴奋呢?她举着牙刷,满口泡沫地站在我的房门口,含糊不清的说,“猪……还睡啊?”
  我没理她,眯眼假寐。
  “夏鸵鸟,今天我在D&;C再遇到暨北的话,我就告诉他你得了绝症,要永睡不起了。”
  我牙痒痒,使劲儿磨着,臭二珊,烦死了!我抓起脑袋下的枕头,迅速地大力扔向门口,坐起身子指着二珊大骂,“姜二珊!臭丫头,老娘灭了你!”
  二珊给了我一个大白眼,嘁了一声,扭着身段儿,消失在了门口。
  从拉斯维加斯回来第三天了,回来之后,我给暨北发了条短信,内容是,因为纽约与拉斯维加斯温差原因而病倒,需请假数日。发完我就关上了手机,怕暨北打过来。想起那天晚上在车里的那个吻,我就恼怒我自己,定力怎么就那么弱了呢?又那么容易地被暨北诱惑了。唉……我用力躺下,拉上被子把自己盖住,要是醒来发现那是一场梦就好了……
  至于顾晓,前天关机之后,又怕顾晓会打电话过来,只好开了机。收到暨北一条短信,叫我好好休息,那么精明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在躲他,他说过他不会逼我去接受他,可是我知道,以他的能力和手段,我肯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顾晓他还不放在眼里。不过,他要的,是完整的我,而不是像一首歌唱的那样,我的身体给了你,心却给了他。
  没过多久,顾晓果然打来电话,声音充满了疲惫。他上来就问我,那天我怎么不接他的电话。我早就想好了说辞,就是我上课开了静音,然后忘了调过来,就不知道有电话进来。很俗很幼稚的托辞,也不管他信不信了。顾晓又说,他打过电话给二珊,以为我和二珊在一起呢。
  我一怔,二珊?我想起我走天桥的时候,包是给二珊拿着的,手机震了那么久她不可能不知道,顾晓又给她打了电话。那她为何不告诉我呢?真的忘了,还是故意的?
  我问顾晓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累?顾晓说他坐了快十个小时的飞机,下了飞机坐火车,再又坐吉普车,到了热带雨林,一路折腾下来,当然累了。我惊愕的问怎么到热带雨林去了,顾晓说历险片么,当然要去神秘的地方拍咯。于是我叮嘱他好好照顾自己,又聊了会就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二珊回来,我就把她堵在门口,问她为何不告诉我顾晓打过电话。二珊两手一摊,说忘了,可是我能看出她的神色极度不自然。
  我问她,是真忘了,还是故意的?
  二珊一跺脚,一脸冤屈,大吼,老娘就是忘了!然后推开我走进了房间。
  看着二珊这激烈的反应,可不像平时的她,我猜她是故意的。结合她在拉斯维加斯的那些言论,她肯定想让我跟暨北好,就不告诉我顾晓找我的事儿。
  不过我不怪她,因为她没有恶意,她只是希望我幸福,我知道的。可是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无论别人怎么劝,那也是无用功罢了。
  迷迷糊糊地二珊什么时候出的门我也不知道,我是被饿醒的,睁眼一看手机,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我撑着手坐了起来,脑子晕乎乎的,睡太多了貌似。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我直奔厨房打开冰箱,搜刮一切能填肚子的东西,吃的撑撑的,我开始觉得空虚无聊。之前都是跟着暨北,他让干嘛就干嘛,一下子闲下来,觉得怪怪的,不得不说,习惯这个东西,真可怕。
  在屋子里转悠了几圈,我突然想起,我貌似还是一个身份唉,在读研究生呢!虽然那是暨北为了让我留下的掩饰,可那身份确实是真的,只不过我一次都没去过而已。无所事事的我,拿起包下楼,想去校园看看。到了楼下,我掏出包里法拉利的钥匙,唉,是不是该还给暨北了……犹豫了会要不要开法拉利,最终还是放弃,打车去了学校。
  校园很美,不像是国内,校园面积小,这里像是一个公园,有湖有喷泉有雕塑,四处都能看到十九世纪的风格的建筑,我迷醉了。一个人在校园里转悠着,打听到了法学部的地址,我闲步走了过去。进了教学楼,正好赶上上课,我一时心血来潮地走了进去,一个偌大的阶梯教室,我坐到了最后面靠墙,这里够偏僻,教授应该不会注意到我吧?
  也许是我的面孔太生疏,有很多学生注意到我,一时地看我。还好我有随身带笔和小本儿的习惯,拿着东西假装听课,总比干巴巴地坐在那里比较好。教授走了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高雅,很有气质。让我微微惊讶地是,她黑头发黑眼睛,亚洲人么?会不会是中国人呢?
  原本只是想来再感受一下课堂气氛的,看到教授,觉得亲切,便不知不觉地仔细地听着,融入了课堂。这节课讲的是国际刑法,是我上学时候听的最喜欢的学的最好的一门课,仅仅因为那个老师用着一口东北味儿十足的塑料普通话,把犯了什么罪得判死刑这种类似的案例,说的跟东北二人转似的。不过毕业快一年了,又没从事法律行业,学的知识差不多都还给老师了。女教授在讲台上讲着讲着,突然停下来,她的目光落在我所在的角落,难不成她发现我了?
  果然,教授微微一笑,“坐在那里的女同学,新面孔呢,不知道你对我刚刚所说的内容,有何见解?”
  她是在给我下马威么?教室里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我只得站了起来,向教授问好,然后绞尽脑汁,回想以前学过的内容,用不是很流利的英语,请原谅我,我的口语其实很好的,当然只是在日常生活方面,现在要我用英语讲法律知识,那么多的专业词语,简直要命了,我能开口就不错了。
  我放慢语速,女教师时不时点点头,等我说完,她点评了几句就叫我坐下了。我长呼一口气,我向来就不是那种主动回答问题的主儿,被全班人注视的感觉可真不好受,还好这个教授没有为难我。
  一个小时的课结束,我迅速把本儿和比塞进包里,快步走出了教室。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那个女生,请等一下。”
  字正腔圆的中文,我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女教师。在我吃惊发愣的空当,女教师走近我,“你好,小姑娘,你是中国人吧……”
  我点头,“您好,您也是么?”
  女教授轻笑,“是呢……呵呵,我是正宗B城人。”
  这下我眼睛瞪的更大了,“您是B城人?”
  女教授点头,露出雍容华贵的笑容,“我一眼就挺喜欢你的,刚刚上课可不是故意为难你哦。小姑娘,陪我这个老太婆聊聊天吧?”
  老太婆!?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显然不相信。
  “呵呵……”教授捂嘴笑了笑,“看不出来吧,我已经五十多岁了。”
  “天啊!完全看不出来,您保养的太好了!看上去比我妈妈还年轻呢!”我由衷的赞叹。
  “呵呵,你妈妈听到该不高兴了!走,去我办公室陪我聊聊吧?”
  我不好意思拒绝教授的邀请,都是中国人,又那么亲切,笑呵呵的让人一下子就能喜欢上她。我点头答应,就跟着教授去了她的办公室。
  一杯香浓的咖啡摆在我面前,教授在我对面坐下,“喝吧,这都是我儿子从国外带回来的咖啡。”
  “谢谢!教授,我叫夏盛花,妈妈说是夏天盛开的一朵花,您……”
  “我叫季月芙,叫我芙姨吧……”
  我恭敬不如从命,甜甜地叫了声芙姨。
  “花花你第一次来上课吧?”芙姨问我。
  我脸微红,自己是个后门生,要不是今儿闲的没事儿也不会过来露脸儿,“恩……因为平时有事,来不了学校。”
  芙姨竟然没追问我因为什么事来不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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