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居然坏我们好事,把东西交出来,今天就留你个全尸,不然马上送你去跟姓言的短命鬼做伴。”
等等,东西??难道就是言义寒给自己的那封无字天信?哇嘞,搞了半天就为了抢那封白纸弄的乱开杀戒,有没有搞错啊?
惟瑭紧了紧裤腰带,她司惟瑭就算再不济,怕死的很,也不能言而无信,挑衅的瞪大眼,手叉腰,惟瑭气势汹汹的大声宣布,“让我想想。”
呜呜呜 ̄能拖多久就多久吧,她可不想死的那么快。
不过现在可是没有时间让她大小姐挣扎,因为黑衣人已经开始“切肉”了。
混蛋!说杀就杀,也稍微多给点考虑时间啊。
惊险的闪过几刀,惟瑭有点吃力的左躲右闪,难道头一天来到这个鬼地方就要葬身在此?把她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为了找块坟地?老天爷是不是吃饱撑的?
毕竟现代人手无缚鸡之力的身手不能和这些练家子杀手比啊,眼看大刀就要逼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惟瑭突然急中生智大喝一声“降龙十八掌”,双手还学着电视上有模有样的做出击掌姿势。
虚汗一把,感谢郭靖大哥的看家本领啊。
黑衣人全都惊恐的以手挡脸,果然被惟瑭的架势吓的后退了好几步,以为她真的怀有绝世神功。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惟瑭真想仰天大笑,瞧瞧一个个吓呆样,一群笨蛋,随便就糊弄过去,不过现在可不是得瑟的时候,惟瑭见机不可失赶忙钻缝逃跑。
可是某人显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吓人加骗人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被激怒的黑衣人一个点地就翻到了惟瑭前面,毫不留情的往她肩上挥下一刀。
钻心的疼痛迅速窜起,逐渐覆盖了惟瑭的每个神经,惟瑭倒地压着肩膀,鲜血争先恐后的涌出,原来这才是快死的感觉啊,好疼。
看来无法完成答应人家的事了,到下面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跟他解释。
虚弱的抬起头看着准备提刀再往她身上加几刀的黑衣人,唉 ̄好讨厌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啊,力气逐渐流失,惟瑭等待着结束她的那一刀。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质女流不觉得丢脸吗?”
好听的嗓音却带着轻佻的语气,口气轻柔的的好像路人甲在问路。
惟瑭实在很想回头看看这个不怕死敢挑衅十几个杀手的男人是谁,可是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一样,别说转身了,就连动一下,肩膀就疼的几乎要了她的命。
“少管闲事,小白脸,下一个见阎王的就是你。”
既然看到,就没有让他活着的道理,黑衣人杀气冷肃的望着来人。
黑衣人见只是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手里还提着一个木匣子,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趴样,完全不放在眼里,只等拿到门主要的东西就快点都解决了他们。
小白脸?男人微微挑眉,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把自己的脸,他似乎忘记告诉这些人,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叫他小白脸。
“呵呵,是吗?那如果下一个见阎王的会是我的话,现在这一个就是你。”
几乎是轻软的话音刚落的瞬间,刚刚说话的黑衣人立刻眼睛暴突,手中的刀砰然落地,双手紧紧的扣住自己的脖子,倒地痛苦的挣扎,不过没痛苦多久就停止任何动作了,眼睛还冻结在惊骇恐惧的那刻,死不瞑目的大睁着。
在场的所以黑衣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同伴瞬间死亡,包括惟瑭,全部黑衣人惊骇得连连后退,一群人狼狈的挤在一起。
“刚刚……刚刚多有得罪,请大……大侠……高抬贵手。”
似乎还嫌玩不够一样,男人悠哉悠哉的一步步走近,黑衣人颤抖的一步步后退。
“敢问……敢问大侠高……高姓大……大大名。”
黑衣人瑟缩的看着不断向前的男人,仿佛看到鬼魅修罗索命般颤抖不已。
“贱名不足挂齿,”清淡悠闲的样子居然和黑衣人形成诡异和谐的对比,顿了顿,滑稽的看着这群静若寒蝉吓的快尿裤子的黑衣人,男人嘴角扬起戏谑的笑,轻柔的吐字,“复姓诸葛。”
“鬼医诸葛四郎”。黑衣人惊恐的大吼出声,一个个抖的更凶,一个个退的更厉害了。
诸葛四郎掏了掏耳朵,好笑的看着眼前这群惊恐的黑衣人。
“怎么……还不想走?想留下来么?”
轻柔的不能再轻柔的语调,却吓得这群瑟缩的黑衣人连滚带爬的逃走,好几个连手中的刀掉了都不敢回头去捡。
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黑衣人狼狈逃窜的身影,随后诸葛四郎俯下身看了眼脸色越渐发白的惟瑭。
新奇的挑了挑眉,毫不掩饰眼中的讶异。
有意思!
努力的睁大眼,想看清眼前不断晃动的高瘦人影,终究还是抵不过肩上不断涌上来的无边疼痛。
模糊的意识让惟瑭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男人,脑中只掠过一个念头“大哥,你头好多个啊”就跌入黑沉的世界。
第四章 不幸穿越
“疼……疼……好疼……”肩膀处传来的钻心之痛,让惟瑭痛苦的呓语出声,额头布满汗珠,情绪不稳的摇着头,“家伟……院长阿姨,谁来救救我,好疼……疼……”
“公子,这位姑娘似乎很痛苦,真的没关系吗?”一名女子甜美的嗓音带着几分焦急的询问身后深沉的男人。
诸葛四郎顿了顿,瞄了眼女子,随即露出了然的笑痕,淡淡回答,“放心吧,这是药效的中间效果,她的刀伤太深疼痛是难免的,熬过了这阵,就能醒来了。”
女子随即露出安心的笑容,得意的道,“也对,公子想救的人,就算阎王爷也休想夺走”。
点了点女子的额头,男人无奈的笑道,“你啊,跟了我两年了也就学会了拍马的功夫。”
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本来就是吗,我说的是实话么,公子不仅医术举世无双,就连施毒的功夫也是无人能及的吗。”
女子举起一只手信誓旦旦的为自己澄清。
男人无奈的摇摇头,但很快便恢复了冷肃的神情,晶亮深邃的眸子透出让人难以琢磨的深沉。
“怎么了公子?”发觉气氛不对,女子疑惑的问。
“我在想这名姑娘和鬼域的人有什么关系?”轻抚着下巴,诸葛四郎不疾不徐的说着,一副无关紧要的神情。
“鬼域?难道这位姑娘是被鬼域的人所伤的吗?”
瞥了眼床上痛苦呓语的人儿,男人阴鸷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沉,沉默的点点头,
“我检查过那些黑衣人留下的刀柄上的确都刻着鬼域的独门标记,但……鬼域门虽为邪教,鬼域门门主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上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那几名杀手不过只是看似鬼域门而已,”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漠的邪笑,“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着公子高深的邪笑,紫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一向都明白公子心思难测,虽然已经跟在公子身边两年,但是每次一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还是让人毛骨悚然。
“那这位姑娘……”
新奇的看了眼床上的惟瑭,然后转头瞄了瞄矮桌上,看着那件可以露出手臂三分之二的上衣和不知道什么料做的奇怪的裤子,女子吞了吞口水,眼神中流露诧异的光芒,“穿的真大胆啊,哦对了公子,您看这个,”女子神色一正,突然从袖子里取出一份信。
“这个是刚刚替这位姑娘换衣裳时从那个奇怪的裤子里掉出来的,这个裤子看不出是什么料子做的,前后居然都设有里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女子兴奋地指手画脚,摆明一副就是对裤子的兴趣比手里的信来的深的表情。
接过信,看到角落的枫叶标记,男人倏地双眼凝起,逍遥堡??深深的看了眼床上半梦半醒的人儿,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逍遥堡都扯进来了??看来一切谜底要等这名来历不明的女子醒来才能解开了。
“小云,把信放回去,等她醒过来,什么事都先不要说。”男人神情严肃的吩咐。
很少看过公子如此严肃的表情,这名叫小云的女子怔了好一会,自知事态严重,便连连点头。
看着脸色渐趋红润,情绪慢慢稳定下来的惟瑭,男子扶着额淡道,“好好照顾她,应该快醒了。”随后便步出房间。
“是的,公子。”女子狐疑的坐回床边,轻轻的用湿布擦拭着惟瑭的额头,好奇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这位新奇的姑娘。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女子拖着腮,眼角刚好瞥见放在矮桌上的奇怪服饰,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调皮的笑纹,看来以后应该不会太无聊了。
傍晚时分,女子端着药轻轻的推开门,“姑娘,你醒了。”
惟瑭靠坐在床上,眼神呆若木鸡的盯着身上的奇装异服,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听见声音后慢慢的抬起头,只见门口站着个扎着两边简单梳髻的紫衣女子,看起来十五六岁,可爱的娃娃脸,挂着笑的小脸上两个可爱的小梨涡让人如沐春风,一看就相当讨喜。
看着紫衣女子慢慢走近,惟瑭突然缓过神,“等下,你是谁啊?”
女子笑的更开心了,把药放在床头,索性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姑娘,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卖了的,呵呵,我叫紫云,你叫我小云好了,其实啊是我家公子他救了你,他的医术可厉害了,一下子就把你的刀伤治好了呢。”说话间紫云端来药,轻轻的吹着。
“你家公子?”喃喃自语着,某些记忆开始在脑中回放,“我记得一群黑衣人追杀我,然后我受了伤,再然后好像有个男人出现……最后我就记不得了。”似是在自言自语,紫云却专心的听着。
“难道那男人就是你家公子?”惟瑭突然转头狐疑的看着紫云。
紫云得意的笑着,却没有正面回答道,“姑娘其实你很幸运也,能碰上我家公子,要不然迟一会你就会被鬼域的人杀掉了。”慢慢把药喂入惟瑭口中。
鬼域?什么东西?是那群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