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一回酷哥哥来给我们送东西之后看起来好像很急的样子,我因为好奇就偷偷跟在他后面出去了,可是谁知道酷哥哥走的太快我没跟上然后我只好回来了,但是我经过后园的时候居然又看到酷哥哥了,刚刚想叫他的时候,就看到他身边好像有个人。”
“有个人?长什么样的?”惟瑭诧异的蹙眉,硬是压下心头涌上的悸动。
“因为站的太远我看不到那人长什么样啦,可是他穿着紫衣服的样子好好看哦,好像仙人一样。”
“紫衣服!应该是他吧。”惟瑭轻声低喃,她记得她见过的男人只有他穿紫衣服才有仙人的错觉吧。
“小瑭姐姐你怎么了?”小北怯怯的问,小瑭姐姐的表情好奇怪哦。
“呵呵,没事啦,你记得你见到那个仙人一样的哥哥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好像不是很久,可是我也记不得了,喏,你问小南,小南也看到了。”小北乍然想起,伸手指向一边呆愣的小南。
“额,什么仙人哥哥吗,我哪有见过吗。”被点名的小南本能的反驳。
“那天你到后园找我的时候吗不是也看到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哥哥了吗。”小北认真的陈述着,试图唤起小南的记忆。
“有……吗?哦,我知道了,就是你上次说那个还对你笑的哥哥吗?”小南突然一惊,【炫】恍【书】然【网】大悟的说道。
“对啊对啊,就是那个哥哥,你叫我的时候他还看到我这边了呢,嘿嘿,我看到他笑哦。”
小北完全一副沉醉的无法自拔的模样。
“笨小北,都说看不清那哥哥长什么样了,还对你笑呢,你乱讲哦。”小西直接无情的切断一脸花痴的小北。
“可是人家就是感觉到了吗。”小北不甘示弱的嘟起嘴。
“对哦,小北,你怎么都没跟我们讲过啊。”小东提出疑问。
“因为我过后就忘了吗,是小瑭姐姐问起我才突然想起来的吗,如果能再见到那个哥哥就好了。”小北再次无法自拔的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
笑?惟瑭暗自垂眸品咽苦涩,他会对一个小姑娘笑?可能吗?可为何对她却能如此狠得下心?
能怪谁?每次知道答案总是这么伤人的,为何还是这般沉不住气,禁不住蠢蠢欲动的折磨。难不成自己已经被他熏陶成自虐狂了吗?天下男儿皆薄幸,若男人的话能信果然母猪能上树。
看了眼依然陶醉的小北,惟瑭不禁苦笑,这男人一直都是这么强的杀伤力,自己只是被波及到却损失惨重的那小小一角吧。
努力的吸了口气,惟瑭强制打起精神咧开嘴,“东南西北想不想听小瑭姐姐唱歌啊?”
“也,小瑭姐姐会唱歌?”小东一脸的不可置信。
柳眉上扬,惟瑭挑逗的眨了眨眼,“要不要听呢?”
“要听要听,以前小的时候梅姨哄我们的时候都会唱小曲的,可是现在都没有了。”小西感慨的回味着。
“小瑭姐姐唱吗唱吗。”羞涩的小南难得雀跃的催促着。
惟瑭抿嘴轻笑,微微抬眸,望着一望无际的蓝天,轻声道,“小瑭姐姐给你们唱个我那边的家乡歌吧,叫《白狐》。”
其实本无意,只是这一刻,脑袋里却不断闪现出那痴情“白狐”的身影,这首歌曾经好几次让她无故落泪,绝望的痴爱,没有尽头的最后都将成为那最初缱绻缠绵的一丝丝余泪,她好傻却也好坚强,坚强到让她心疼,让她流泪,这一刻,恍惚中惟瑭似乎有丝明白了她的蛊,她的毒,还有她的情……
四姐妹似是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氛,纷纷聚在一起,认真的看着,安静的听起惟瑭姐姐的轻唱
我是一直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 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 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 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 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 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 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 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 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作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作虚无
我爱你时 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 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作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作虚无
……
惟瑭敛下眸,安静却哀伤的收尾,再一次自己沉浸在她的世界里,只是这一次那疼痛却异常清晰的让她胸口揪紧。
“小瑭姐姐……”
惟瑭吃惊的抬头,看着四个哭的泣不成声的小东西,一时有点无措。
“小瑭姐姐,那只白狐好……好可怜哦。”小东抹着眼角难过的抽咽。
“小瑭姐姐,那个书生好……好坏啊,太坏了。”小西愤愤然的咬牙,依然阻止不了汹涌的泪水。
“小瑭姐姐,为什么那书生这么坏,白狐还要为他跳最后一支舞,她真的好傻哦。”小南哽咽的咬着唇低泣。
“小瑭姐姐……好好……好好听,你唱的好好听哦,我以后……一定要……天天听你唱歌。”小北揪紧衣襟,破碎的嗓音带着微颤的语调听来分外可怜。
吸了吸鼻子,惟瑭微微倾身,一边两个心疼的搂过四个可爱的小脑袋瓜,“乖,别哭了。”
东南西北缩在一起,抬头看着一脸凝重,眼眶红红的惟瑭,“小瑭姐姐,可不可以以后经常唱你家乡的歌给我们听,真的好好听,好感动哦。”
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可爱的小脑袋,惟瑭轻轻的点点头,“好,只要你们喜欢,小瑭姐姐就天天唱给你们听。”
四颗小脑袋更加开心的贴近。
抬头,惟瑭眨下汹涌犯上眼眶的泪水,从今以后她绝对不会轻易掉眼泪,“白狐”是幸福的更是坚强的,也许她错过了,可惜她依然爱过,她以自己的方式凝练着那最后一抹轻盈,最后一次妖娆,她懂。
这一刻,她也懂了。
低头,呵 ̄真是四个可爱单纯的小东西。
转角处,两道身影收回目光悄悄转身。
“少主,一定要这样吗?”妇人不忍的看着眉头紧锁,脸色凝重的少主。她于心何忍,她不想让他再失去太多了啊,就算她自私的为自己着想,她也希望他能幸福一点,就算是补偿自己的一点点亏欠吧。
“好好照顾她。”萧昱枫脸色一拧,再次轻声交代。
身影一晃,原地只剩清风扬起。
望着离去的身影,妇人垂眸揪紧衣襟轻声自喃,“大小姐,为什么不让我赎罪随你而去,我真的好怕自己完成不了你的遗命,对不起。”
微微转身,望着与四胞胎调笑的惟瑭,黯然的眸光微亮,轻声低喃,“孩子,别怪娘自私,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娘的苦心,娘希望你能幸福,他的幸福也只有你了……”
第三十九章 探查过往
通知:亲们,兔子先说声对不起,因为工作原因,礼拜一到礼拜六更文时间调整到晚上8点之后9点之前,另外礼拜天两更,时间分别是晚上5点到6点之间和9点到10点之间,很对不住亲们,若有更改兔子再行通知。(*^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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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瑭毕恭毕敬的跪在一群黑压压的人之前,疑惑的目光东瞅瞅西瞄瞄。
“嘿,小东,你们每年都要举行这么个……额,跪拜仪式啊?”
“小瑭姐姐我是小西拉。”小西老大不爽的反驳着。
“额,呵呵,不好意思我又认错了。”惟瑭尴尬的赔笑。
她自己都相当郁闷的么,谁叫这东南西北四姐妹长的丝毫不差,居然连升高体型都一样的像复印再黏贴出来的版本,估计也只有她们自己之间才不会认错,这大概就是人人说的姐妹连心,尤其是同胞吧。
“哎呀,小西,你喊那么大声干吗啦,你看后面好多人看你呢。”小北翘首以往一副心不在焉的说着,两眼却发光的盯着桌上的祭品,用眼光把它们大快朵颐。
“哼,你都光看着那些好吃的东西了,还有心思盯我哦。”小北嘟嘟嘴,一副不以为然。
“小瑭姐姐,我们这个不是跪拜仪式,是祭祀祖上一定要拜的。”
不愧是身为大姐的小东,相当识大体的慢慢解释。
“祭祖上?你们的祖先都是一样的啊?”惟瑭不自觉的蹦出这么一句,才懊恼的想咬掉舌头,这么白痴的问题居然是出自她司惟瑭之口。
小东倒像个没事人般解释着,“不是啦,我们是祭拜萧家的祖先,梅姨说我们都是受逍遥堡恩惠的奴仆,是终生被逍遥堡买下的,所以每年的这个祭祖一定要的。”
小东讲的相当虔诚,一脸的尊敬仿佛萧家就是她们自个的祖先。
惟瑭突然有种怒气上扬的冲动,全都是狗屁,还受恩惠,终生被买,要是逍遥堡真那么好的话干吗把她们都关进隶房。好吧!就算隶房没传说中那般恐怖,那么没人性吧。再好吧,就算那个隶房……呃,是个处处温暖的好地方啦。那也改变不了它终生监禁他们,剥夺他们自由的事实啊。
为什么这些人这么死心塌地?这么甘心为奴?这就是封建社会的奴性吗?她不懂,也不会让自己被同化。
抬头瞄了眼近在咫尺的祭桌,可怜的桌子上摆满了美味的食物,而前头却连个萧家祖上的牌匾都没有,只有一个可怜的香炉插着几支大香。
这算什么,难道奴仆祭祖连跪拜祖牌的权利都没有嘛?还是只有隶房的奴仆如此?难道又是等级待遇,惟瑭气愤的撇过脸,不屑的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