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瑭儿,这是你的要求,我问了很多养花师傅才找出这两种花,希望你会喜欢。”
星眸抬起,惟瑭双眼迷蒙的看着眼前真诚深情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逍遥堡神秘的少主,江湖上闻风丧胆的修罗啊,而他如今正深情的看着她,像个情窦初开的小毛孩紧张的跟她告白,尽管她好想说……
灵魂倏地回神,却已经看到那个刚刚还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如今正恭敬的跪在地上套乎她的娘亲。
“梅姨,请你把瑭儿放心的交给我,以后就由我来好好照顾她。”
“好好好。”妇人感动的直点头,这就是她一直盼望的结果啊,怎么会不答应。
“多谢梅姨。”
萧昱枫肆无忌惮地扬起嘴角,一副已经成功的得意样,惟瑭气不过的上前,“喂喂喂,娘答应了我可没答应啊,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同意。”
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下。
“小瑭,人生大事可别胡闹。”妇人不赞同的蹙眉。
“对啊,小瑭姐,少主对你可好了,你们出门前就吩咐我好好准备你们的婚事,老早就准备想给你个大大的惊喜呢,外面的姑娘可是盼都盼不到少主看她们一眼呢,为什么你要拒绝啊?”
本来只是赌气的话经过她们一说,惟瑭有点气愤的下不了台,涨红着脸愣愣的生着闷气。
冰冷的手被温暖的体温轻轻的包住,惟瑭有点恍惚的低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缓缓的从袖子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一个不太确定的念头倏地划过脑海,惟瑭捂住嘴,惊呆的看着眼前一枚泛着银光的钻戒,“瑭儿,你说过要钻戒和鲜花才会答应嫁给我,这玫戒指是我按照你的画像找最好的铸造师傅制作的,相信我,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你能接受它吗?”
泪水早已盈满眼眶,惟瑭抿紧双唇坚决不让它落下来,紧紧的握着宽厚温暖的手掌,她还求什么,如果错过这个男人她就是傻瓜,重重的吸了口气,沙哑的开口,“白痴啊,还不帮我带上。”
顿时,屋内的气氛像是逢春的严冬大地,慢慢的融化直至阳光普照。
“但是,我还有一个要求。”
“啥?”大家再次紧张的看着举棋不定的惟瑭。
极缓慢的转身,在转到了七十二度的时候,惟瑭定定的扬起最灿烂最温柔最无邪的笑容,慢慢的伸出食指,指着前方呆若木鸡的落雪,“我要落雪和我一起成亲,条件是按照我家乡的习俗来。”
一旁顿时双眼发亮的某冰脸男不满的蹙眉,算了,少主能找到的东西他照样也能找到,这次这个魔女还算手下留情。
“咳 ̄那个萧昱枫我忘了跟你说件事,刚刚一直想说的事,其实你那大红花不是玫瑰,而是月季。”
砰,一旁听见有人倒地的声音。
老天,他玄澈真的很后悔千不该万不该会认为这个魔女还存有那么一丝丝善心,玫瑰?鬼知道那是什么花?
第五十九章 礼堂风云
窗外阳光明媚,鸟儿叽叽喳喳的站在枝头跳跃着,似乎正感染着某种喜庆的气氛。
没错,今天就是天下第一堡逍遥堡少主萧昱枫的大喜之日,而新娘却是个无根无底的神秘人物,没人知道她是哪里冒出来的,只知道她冒出来的时候已经飞上枝头了,因为江湖人士也是因为萧昱枫的大喜之事才会联想到她的新娘,接而关心起她的身家背景,大家无不疑惑,堂堂的逍遥堡少主居然会放弃艳丽无双的摇星山庄二小姐而去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其中的缘由恐怕也只有当事人知道,而一向心思诡异行事果断的萧昱枫更是让大家摸不到底。
梳妆台前,惟瑭任由丫鬟帮她梳妆打扮着,脸上眼底无不盈满深深的幸福,今天就是她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日子,她要嫁给她最爱的男人,对,是非常非常深爱的男人,呵呵,她还一直都没跟他说过呢,不过这么难为情的话当然埋在心里喽,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会让他慢慢发现的。
收起笑脸,一抹淡淡的愁绪涌上心头,这次婚礼唯一遗憾的就是四郎没在,那个她来到这个时代第一个给予她温暖的男人,她好想让他能够亲眼见证自己的幸福,缓缓拿起桌上的紫灵玉簪,惟瑭递给身后的丫鬟,“帮我戴上它。”
“是,少夫人。”
少夫人,嘿嘿,这个称呼她喜欢。
“小瑭,我能进来吗?”
门外响起柔细的嗓音,惟瑭倏地回神,转身看向门口脸上顿时盈满笑意。
“笨小姐,你进我的房间还需要问过我吗?”
优雅的步入处处充满喜气的房内,萧思安淡笑的坐到一旁,认真仔细的看着眼前满脸喜悦的惟瑭,轻声的开口,“小瑭,恭喜你,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
诧异的拢了拢眉头,明明是道喜的话,为什么思安的口气让她觉得有些沉重?切,肯定是自己多心了。
扯开嘴角,惟瑭开心的拉着萧思安的纤手,“思安,谢谢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小姐。”
“呵呵,说什么傻话,以后你就是我嫂子,我怎能再以小姐自居呢。”
“哼,你才是傻瓜呢,你是天下最好的小姐,再说你什么时候有对我用小姐自居过啊,笨思安,我不管你就是我心中的好小姐吗,以后谁敢欺负你我照样揍他。”
轻笑的扬起柳眉,萧思安微微抽回纤手,“小瑭,你真是个好人,我想你一定会幸福的。”
“嘿嘿,我想也是,我一定会幸福的。”惟瑭忘乎所以的说道毫不隐藏喜悦之色。
“那就好,你一定还有很多事要忙,我先出去了。”
“哎 ̄思安。”还未说完的话被已经起身往外走的仓促身影打断,纤弱柔软的身影看起来有丝僵硬,无可挑剔的纤纤步履下有些微乎其微的凌乱。
咦?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老是出现错觉。
坐回梳妆台上,惟瑭很快将刚刚的狐疑抛到脑后,幸福,正在一步步靠近她呢。
“司姑娘,都准备好了吗,吉时就快到了。”
穿着大红衣裳肥硕的喜婆急急忙忙的跑进秋水阁,尖锐的嗓音嚷的惟瑭耳朵嗡嗡响。
一旁的丫鬟利索的打点好一切,恭敬的退到一旁。
“看看,看看,真是个美人胚子,我王喜婆牵了大半辈子的红线还没见过这么水灵灵白嫩嫩的新娘子呢。”
涂的像根名副其实的火腿肠的大红嘴唇滔滔不绝,连绵不断的吐了大半天早就背的滚瓜烂熟的台词,惟瑭终于承受不住连番口水轰炸,极其艰难的维持着温柔的淑女形象,轻声说道,“喜婆,吉时还没过吗?”
她再这样说下去,十个吉时都不够她说。
“额,看我,看到这么漂亮的新娘连时辰都差点忘了。”
连忙招呼身后的丫鬟拿来喜帕,肥硕的喜婆挤上前,一把抢过丫鬟手中的喜帕讨好的上前正准备亲自帮忙盖上却被惟瑭突然拉住。
“敢问王喜婆,早上是否吃的空心菜?”惟瑭满脸笑意,很有诚意的虚心发问。
没料到新娘子居然突然问这个而且居然说对了,王喜婆大咧咧咧开红香肠般的嘴唇,狐疑的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牙齿上有菜叶。”
用最和善的微笑吐字,惟瑭轻轻的盖上喜帕,隔绝了满脸快抽筋的笑痕。
用着最轻松的步子在丫鬟的搀扶下惟瑭像玩捉迷藏一样被带到挂满红绸带,红灯笼,贴满囍字的大厅。
在一阵喧腾的叫嚣之后,惟瑭终于听到司仪高亢的声音响起,“一拜天地。”
快速跪下,隔着盖头开心的咧开嘴角,为了恶整那个冰脸男,她可是处处耍赖,因为他手握重要人质“落雪”,苦笑不得的玄澈在未能找到传说中的“玫瑰花”时硬生生的被惟瑭一句“婚礼延后”差点气的倒地不起,一点点小小的邪恶因子在心底蔓延。
奸笑间,司仪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二拜高堂。”
恭敬的再次跪下,冲着正坐在高堂上的娘亲磕头,妇人欣慰的直点头,满意的笑开了。
据说萧昱枫的父母现在正在遥远的西塞游玩,不能及时赶上黄道吉日所以并未到场,有点小小的遗憾,连自己的公公婆婆都无缘见上一面。
话说古代的礼节还真多的要命啊,惟瑭在心底小小的抱怨,说什么成亲一天都不能进食,要到洞房时候才能吃点东西,天知道,她都饿的快前胸贴后背了,而且头上过多的装饰快压的她头昏眼花了,没准等不到洞房她就先翘了。
司仪的声音再次高亢又洪亮的响起,可能是职业病,颇有几分不寻常的激动,“夫妻对……”
还未出口的拜字被突然从半路杀出的男声截断,“不许拜。”
司仪被震得怔愣当场,把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最后一个拜字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大厅上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眼光齐刷刷的射向门口踏入的一男一女,男的背着一个小型的木匣子,女的背着两个小包袱,很明显这两人正风尘仆仆的从外地赶来。
现场的几名眼尖的江湖人士倏然惊骇的大嚷,“是鬼医诸葛四郎。”
现场顿时一阵沸腾,两股热流炸开了锅,受过鬼医折磨的人惊恐的连连后退,受过鬼医恩惠的人激动异常。
而怔愣到以为自己出现幻听的惟瑭急切的扯下头上的红盖头,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面孔,还有那再熟悉不过的着急神情。
嘴角微微上扬,一点点一点点绽开,直至激动的大大咧开,行动比理智更快做出决定,在惟瑭兴奋到难以自拔时,双腿已经如利箭般跨出,惊喜感动激动瞬间如烟花绽放般霎时笼罩着她,完全忘却身在何处的惟瑭冲上前紧紧的抱住僵立的男人,咬着唇,沙哑出口,“四郎,我好想你。”
微颤有力的手臂缓缓上移,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极轻极温柔的拥住,沉声开口,“瑭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带你走。”
缩着脖子,惟瑭拼命的摇头,“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