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启·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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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启·诗-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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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攻不守的曹孟德的想法,居然和张让有些不谋而合,“这妖人的功力比我预知的更高深,他的葵花朝阳功法,很有可能已到‘触棉成钢’的境界,竟单凭锦袍就挡开倚天宝剑,功法可怕,但功力更可怖,自我习成一世不容后也战了数十场,这是第一次有人可以正面抵挡我的真气和一世不容引发的无形大力,这种人活着对我遗害颇深。”曹孟德看似猛攻,但一直保守两分余力,感悟到张让的恐怖后,他已报必杀之心,下一击他不会再留手,一招,定生死。

  曹孟德刺了一剑,借震力倒翻丈外。

  张让受刺一剑,好象破掉的皮球,衣袍恢复原状。

  几乎肉眼可见的,明厉的剑光与妖幻的气劲,隔空交击了几下。还未发招,威力以至于斯!

  大殿的气魄涌向曹孟德,日光转弱,风声渐息,倚天却逾发明亮。

  张让感觉得到,他面对的已不是曹孟德和倚天剑,他的面前是百年大殿、日光、风动、甚至历代帝王,这种感觉更使张让相信,有朝一日的曹孟德,将带领整个天下,打造自己的时代。

  曹孟德体会得出张让的心:一个宦官,根本没有全人的资格,但他的功夫那么好,那样的足智!曹孟德竟对这个强敌产生了几分爱才之心。是啊,如此文才武略,你怎可以让他一辈子伺候别人,他有权利,更有能力拥有自己的天下。曹孟德止住思序,以崇敬的心面对这个妖气十足的十常侍之首——张让。

  出手!

  倚天锋起。

  没人能形容那一剑的风华。

  这才是真正的身畔青龙,百兵之君!这一剑杀出了铁与火,这一招不象是人与人的“战斗”中使出的,它更象两国的“战争”:血染东海,寸土必争!天下,只是这一招的舞台、它的专场。以前的英雄与它相交,黯然失色;日后的豪杰和它一比,不算什么。豪迈到顶点,纵横到极致的剑术,刚极中又反生一种风花雪月的柔情——

  醒执杀人剑,醉卧美人漆。

  这时的曹孟德,运足功力,意态已隐有百年战神——项羽的气魄,即使天下第一高人看到这一剑也会由衷赞道:“这一世不容的风华,当者披靡!

  锦袍飞袖。

  素如玉的手,华似月的袖。张让的眼中没有曹孟德,没有倚天剑,没有那风华绝代的一剑。即使到生死关头,他的出招依然是,艳美。

  舞?无。武!

  张让看到威武的曹孟德,他的阳刚气质正如血对鲨鱼一样刺激着张让。出生不久父死母逃,从小靠乞讨活下来,遭尽冷眼,被人卖到宫中净身,成了个和其他男人不同的“怪物”,大臣对他的指手划脚,后宫佳丽的取笑,使张让的心扭曲、变形,曾有过的几分志气,被深深的埋在心底。后因俊美受宠于恒帝,千方百计得到葵花朝阳功的残页,苦练功成,成为呼风唤雨的人物。张角请他里应外合,并承诺平分江山时,他的血液又有了奔流的动力,他毒死灵帝,秘不发丧,想制造内乱,但却被曹孟德撞破。曹孟德虽貌不惊人,但阳刚之气有个十足,这正是张让所缺失的,他妒火中烧,这一着已不在留情,但在这该动武的关头,他还是起舞。

  张让眉目清秀、樱口含情、背挺、腰细、美。

  ——虽已到中年,但还是美。也许美的有些忘形吧,面对可怕的敌人,他也翩翩起舞,舞着舞着就变的有些虚无——像光和影,无所在并无所不在着。

  红粉?骷髅?他不断交替着,带来美丽和死亡。一摆宽袖,身体舒展到极致,臂掌翻转,似一只灵鹫罩下,袖影迷迭,掌罔不发,带有香气的死亡化着美丽的妆。原来,起了舞,归虚无,还终究免不了要动武。

  对上了!剑袖相激。

  曹孟德剑脱手,人摔出三丈外,撞断一道门柱,跌落下来,狂喷鲜血,唇色都有些发白,可见受伤极重。

  “嘶“张让的袖子被划开一道长口,露出藕似的一截胳膊。

  张让摸了摸赛硕的尸身,像抚摩一头爱畜,对曹孟德道:“你是第一个用自创武功挡住金葵倾阳舞的人,那么年轻就逼我用五成功力,你虽败犹荣。你将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如果你能逃开今日一劫,前途将无可限量。”说着自顾走出宫外,口中滴血,在他月白的衣袍上作了幅惊心的画,慑于妖威,二十余名兵士无人敢挡。

  第四章 金色的闪光

  曹孟德意识有些迷糊了,他竟看到已死亡多时的赛硕站了起来。不,不是因伤重而产生的幻觉,而是赛硕真的像复生了,而且还有个更诡异的现象——

  他在长个。

  原来高有七尺,现在已长有八尺余,身形更加壮硕,提起鬼头刀,双目无神,犹如行尸走兽一般,只喃喃道:“杀死曹孟德。”边说边向伤重不起的曹孟德走去。

  曹孟德身负重伤,站都站不起来,更遑论再战,就在他已闭目待死的时候,一道金光拦住赛硕已举起的刀,火星迸落,已被妖法“复活”的赛硕一下震出七尺,连一招都不用,随手一式就占了上风的人是?曹孟德努力睁眼看清了那人的相貌,然后放心的昏死过去。

  那是个比曹孟德更有气派的人,他没有那种绝决的气质,但更添堂皇的气度,总之,他没有任何豪华的佩饰,更没有什么闪烁金光的东西,但他的人站在那里还未开口,就自有一股平视王侯的气势。但问题是,刚刚的金光是从哪儿发出的?

  赛硕有些疑惑的看看那人,又看看自己的刀,嘶吼一声,举刀又上,速度与力量都已超过对敌曹孟德时的“斩鬼”一刀。

  金光再次闪现,一闪,一闪。眼力上佳者可以模糊看到那人拔出他的剑,然后闪现金光,难道那人以光为剑?

  赛硕再次望着那人,眼中有一丝恐惧,他努力在有些失灵的脑中搜索着,“你是袁本初!”

  “不错”那人傲然道:“我是袁本初”。

  在那时这个名子还不为多少人知晓,但提起袁家,却是汉朝外姓重臣中最出类拔翠的家族,朝中一半以上大员都师出袁门,袁本初上面四代俱位尊三公,而袁府中一支神秘的神枪羽林卫战斗力之强横威震诸侯。

  而袁本初,正是袁家下一任继承者。

  已被张让用神秘武功“复活”的赛硕变得力大无穷且感受不到伤痛,攻击力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但他看袁本初的眼神却是——畏惧。

  袁本初有些嘲弄的笑着,似一位帝王俯视着被他生擒的将军。他终于从腰间别着的五尺黄铜鞘中慢慢拔出剑,一片眩目的金色过后,那道犀利恐怖、夺人命于一瞬的闪光终于现出了庐山真面目:宽半尺余、长四尺三、似黄金打造,上镶玉、琉璃、金刚、珊瑚、猫眼石、琥珀等各式珠宝,华丽至极,与朴实无华的剑鞘形成强烈对比。单看这柄剑,价值已绝对在千金之上。

  如果赛硕仍有自己的意识,那他会因对这种华贵中深有威仪的气势而形秽,不战而溃。

  但他已是一具行尸走肉,满脑子都是张让的命令——“杀死曹孟德”。所以他退不了,他只有杀掉曹孟德和毁掉一切阻挡他的东西。

  他已身不由己,留不得手!

  刀挚在手,如地狱逃出的噬血魔王;剑已出鞘,似翔于九天的五爪金龙。

  对上了!赛硕功力突破极限,生生将血幽剑法推至最高的“幽血”之境,几如羚羊挂角般无迹可寻,每一刀都像一只满身血污的索命幽魂,出招的角度、速度、力度、都是匪夷所思的怪、快、巨,如此战斗力,已与刚才张让的出手不相上下。

  ——袁本初,应付的来吗?

  剑招出!

  华丽、高傲、尊贵、都已不再重要,只剩下,杀伐!剑是百兵中的君王,人是豪杰中的帝皇,袁本初执着这柄黄金剑,即使站在人杰中也似鹤立鸡群——

  ——这是身材短小,其貌不扬的曹孟德不能比拟的。

  但这只是袁本初的“静”,他一动便没有了气势、气魄、气质,只余腾腾杀气:揉身而上,掠百人性命而眼不眨;千军阵内,取上将首级而心不惊。很难想像,那样一个气凝如山的王公贵族,一动起来是那么不留余地,他不需要一世不容的魄力,不用葵花朝阳的艳美,不借血幽刀法的诡异,他的剑招只要,杀人。

  开始还可看清二人招式,再后来已不见刀剑,只余人影交换,最后人也不见了,只余一片金光,一道鬼影。这也预示了这场战斗的胜负……毕竟,在浓重的阴影也会被光明所驱散。

  袁本初站在那,又恢复了雍容堂皇的气度,身上有四,五处渗出血,在脚下汇成一股,印在石地上。

  他的对面是死不瞑目的赛硕。

  “你武功太强,我留不得手。”袁本初发自肺腑的说,扶起曹孟德向宫内走去。

  曹孟德半睁开眼道:“谢了兄弟。”顿了顿又道:“如果有朝一日你我为敌,若你落到我手中,我要放你一次。”

  袁本初不置可否道:“若你落到我手中,我当时就杀了你,一次不饶。”

  张让连夜逃到张角处,告知了灵帝的死讯,张角认为机不可失,迅速通知各方教徒,起兵十五万,头戴黄巾,呼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张角自封天公将军,封张宝为地公将军,张梁为人公将军,张让为国公将军,弟子多人皆委以军职,声势浩大,战火起于豫州传遍天下,响应者众,史称“黄巾之乱”

  史官记载:“中平元甲子年,灵帝卒,少帝登基。同日,在张角带领下二十万黄巾贼造反,声势浩大,冒犯天威,朝野不安。”

  乱世,伊此而始

  第五章    男孩到男子汉    

  “天翔!你又偷剪我家的羊毛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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