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片海患过伤风- 第16节

　　　　我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婚姻我也没有把握又没有经验，在这方面我不能给她任何意见只能靠她自己去摸索，到最后才能真正明白的。


　　　　随后她继续说道：“我是不是很失败，像我爸妈的婚姻那么失败，我尽然限在他们失败的婚姻里走不出来。”“阿莲，过去的就让过去吧。”


　　　　“有时候我很恨我爸，恨他的大男人，恨他对我妈的不关心，恨他不关心就因为我是个女儿而不是儿子，长大了我才明白，原来我爸的那些为行不是他独有的，而是闽南的男人身上都具有的，是这里的风俗塑造的。呵呵……”我没有说什么，此时此刻做一个听者比当一个说客更理想。


　　　　“我也想过要恨我妈，可当我看到失败的婚姻给她带来的伤害时，我才知道最受伤的不是我，而是我妈，在这种鬼地方，你也知道，一个女人如果结婚和老公离婚的话，是多么让人不能容忍的，在这点上，我觉得我妈是伟大的，她不像其他婚姻不幸福的女人一样选择沉默，而是勇敢的站出来，斩断那段让她痛苦的婚姻，可是你也知道，我妈妈失去的是什么，不仅仅是一段婚姻，还有亲朋好友的不理解，说她不守本份，居然跟自己的老公的离婚，但是我觉得我妈做得对，两个人既然在一起不能幸福那就离吧。”


　　　　她停顿了一下，拿起桌上的另一瓶水喝了一口，桌上的水煮活鱼此时似乎失去了它原有的香味，然后她继续说：“其实在我的心里，我很想跟阿波结婚，因为我爱他，但对婚姻我没有把握我不知道要怎么去经营，也因为这一点，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在犹豫。今天他又跟我说结婚的事情，我请他再给我一点时间，你猜他怎么说？”她完一脸温和的看着我的脸，语气从开始到现在都平和着，没有丝毫的起伏不定，我看着她然后说：“他怎么说？”其实我心里知道答案，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听好了啊：唉，阿莲，去年你也叫我多给你一些时间，我给了你一年的时间，是因为我知道你在你父母失败的婚姻里受到的伤害，对婚姻不信任，可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为什么老是把自己关在你父母的婚姻里呢，以前我以为也相信你会看得开走得出来，所以我愿意等你，在我父母那边一再的为你说好话，可是现在呢，你说你还要我等，我真的很失望，就算我能等，我爸妈也不能等了。”她学着阿波说话的口气一脸平静的跟我说道。


　　　　“他还说，虽然我爱你，但如果你不能跟我结婚而是要以这种非结婚方式生活下去，我真的做不到，我父母也不会接受的，结果只能分手，我不想也不愿看到这种结果。他说，阿莲，我们的结局怎样是去是留，都握在你的手中。”


　　　　“千寻，你说他多聪明啊，把这么个难题丢给我，不管我怎么选择，如果我以后后悔了，他会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原来这么聪明呢，呵呵……”她一口气说完，然后看着我微笑，随后从盆里捞出一块鱼送进了嘴里，喝了几口汤，因为喝得太急也发生了跟我刚才同样的情况，剧烈的咳了起来，我敢紧拧开矿泉水瓶盖，把水递给她。


　　　　“要不要去一下洗手间？”我询问道。


　　　　“这算什么，不就是吃水煮活鱼吗？怕什么。”她仰起头，把手里的空瓶子往地上一扔冲着我说：“但我他妈的还是放弃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帮他打扫屋子，呵呵……”


　　　　有的人为了开心的事情而哭，那是高兴得哭，有的人为了痛苦的事情而笑，用笑的姿态来哭，坐在我面前的阿莲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哭，她就坐在我的面前，展现她甜美的笑容，可是我清楚的看见，她眼眶里强忍住的泪水在打着转，嘴角的笑显得那么的勉强，我真想告诉她想哭就哭吧。我把一张面巾纸送到她面前，谁知她一把抓住我的手。


　　　　“擦擦吧。”我说。


　　　　“他都不在乎我在乎什么啊，我告诉你龙千寻，这里的男人，在乎的永远是女人的陪嫁，家里的财产有多少，最后是不是我的，你以为他们关心女人什么呀，关心女人最后能不能给他生儿子，阿波是这样，陆原风也是这样，这里的男人都是这样。所以，你离开陆原风是对的，我放弃阿波也是对的。呵呵……”


　　　　“阿莲……”


　　　　“龙千寻，什么都别说，我不需要安慰，你要欢迎从今天以后加入你的剩女行例，我就高兴了，从此我要努力工作，把设计做好，然后找一个爱我的男人，能让我愿意跟他结婚的男人，这就是我的人生目标，我会为此而奋斗下去的，龙千寻，喝两杯吧，嗯？”




第十八章：陌生的电话

阿莲喝得烂醉，我不放心那么晚了把她一个放回她家，所以只好带去我家了，躺在我的床上又哭又吐的，把我妈跟阿嬷都惊动了，我阿嬷坐在客厅里一个劲的感叹“这孩子真是可怜啊，怎么喝那么多伤自己身体呢”。而我妈忙进忙出的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忙什么，结果弄了一碗解酒的什么东西味她喝了下去才好一点，然后就沉沉的睡去了，手里还死死的揣着手机，我拿都拿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喝得那么醉啊。”搞定好阿莲之后，我洗了个澡现在正跟阿嬷还有妈妈在客厅里坐着，都被她折腾得骨头散了架。

　　　　“想喝就喝了点啊，也没有什么事情啦。”我说道：“现在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睡吧。”

　　　　我妈说：“没什么事喝得那么醉，真不像她啊。”

　　　　“你还真是了解她啊。”我冲我妈翻白眼。

　　　　“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啊？”我阿嬷看着我问道，被我肯定的否认了。

　　　　“他好久没有来我们家了。”我阿嬷说道。

　　　　“她现在不是躺在我家楼上吗？要多来几次啊，还不得把你跟我妈折腾得。”我说道。

　　　　“我不是说她。”阿嬷否认道。

　　　　“那还有谁啊？”我一脸疑问的问道。

　　　　“是志浠啊，他好久没有来了，至从那次走了之后就没有再来了。”我在心里说道，是啊，那家伙是好久没有消息了，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啊。

　　　　“你想着他来干嘛，真是。”

　　　　“不来也好。”一直没有说话的妈妈在一时候突然插了一句，不好也好。

　　　　“什么叫不来也好啊，千寻啊，你们是不是也吵架了啊？”

　　　　“阿嬷，你想太多了，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解释道。

　　　　“这样最好，省得到时……”我妈突然停住了嘴，看了一眼我再也没有说下去。

　　　　“而已，那就是有可能发展下去咯，我一眼就能看出那孩子不错，吵架没必要吵那么久，你就打个电话过去嘛。”阿嬷继续念着。

　　　　“阿母啊，当初你也说陆原风是个可以依靠的人，现在呢。”我妈说道。

　　　　“这次不会有错啦，再说你不也觉得陆原风不错吗现在怎么懒我头上来了啊。”阿嬷不好意思的辩解道，我假装咳了一声，然后上楼睡觉。


　　　　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可能是阿莲到来的原因吧，一直以为都是一个人睡现在突然床上多了一个人，难免有些不习惯，我这样告诉自己，但依然没有用，我干脆坐起来，黑夜中我看见放在床头的手机，我拿过来，找出了林志浠的号码，我看着那个号码，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按下拔号键，可是我确实想知道这些日子他都干嘛去了，我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咬了咬牙，打吧，做人干脆点，尤其是年轻人。我下了床，把开窗户，海风吹了进来，我打个冷颤，虽然是夏季，但晚上还是有一些凉。电话接通了，却没有说话声。

　　　　“林志浠？”我对着话筒轻声问道，但电话那头依旧没有回声，我又试着喊了几声，电话那头依旧没有回音，可能是信号不好吧，我安慰自己，有一点点失落感。挂了电话，看着床上的阿莲，手机还握在手里，她一定是在等那个人的电话，可惜她一整个晚上都没有打来，我决定还是继续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呢。正当我刚走到床边的时候，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严格上来说是我的手机屏幕显示无号码，我第一个反映是无号码我手机怎么会响呢？会不会是林志浠打来呢？想到这里我敢紧接了起来。

　　　　“喂？”

　　　　“亲爱的，你想我了吗？”果然是他，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有气喘的声音。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而已。”我冲口而出。

　　　　“然后呢？”他说。

　　　　“既然你还活着，那就好啊，挂了。”我故作轻松的说道，天知道，我尽然心里会有一点紧张感，我怎么了？我问自己。

　　　　“听到你的声音比任何东西都值得让我开心。”我没有挂掉电话，不是因为听到他说听到我声音觉得开心，我不想挂掉，哪怕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听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我就觉得很满足，很幸福，可是为什么，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林志浠，你……”许久，我打破沉默想说林志浠你在哪里，却被他打断了。

　　　　“嘘，什么都别说，就这样，就好了。”我安静的闭上嘴，再也没有说一句话，我能听到他平静的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来，直刺我的心脏。黑暗中，仿佛身体里的某种因子突然被唤醒，在我的身体里不安份的跳动着，心脏因快承受不了这剧烈的跳动而差点停止，这是陆原风从来没有给过我的一种感觉，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心脏怎么了？我咬了咬唇，伸出另一只手按住心脏的位置，跳得很快很快，呼吸开始有点急促起来，让我觉得害怕，我说：“我要睡了。”然后匆忙挂断电话。

　　　　“林志浠，我只是想利用你在陆原风他爸面前帮我演一场戏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对着电话小声的说道，可是电话已经显示通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