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才发现有你的我其实很幸福。”“有你这句话,对我来说就比什么都好。我以前的爱至少没白付出。”清羽笑着,“那当然,我们可是死过一次的人,至少应该比以前成熟啊。”“小羽,我希望你幸福。”子阳真心地讲着,“可你还是喜欢把自己陷入僵局,你有没有想过未来,他们三人只有一个可以留下,那个时候让你割舍或失去,你会更痛苦。”“我不想未来,未来太多变数,至少有一天也是好的。”清羽的声音慢慢低落,“子阳,一个人是不是只应该有一份感情,心是不是不能分成好多份?其实不用以后,现在他们三人任何一个出事,我都会感同身受。现在就无法放手的人,他们离开会怎样,我完全不敢想。”“你啊……鸵鸟!”子阳骂道,但却又心软了,他是比任何人更了解她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她心中的黑洞。“随你吧,受了伤,我给你靠。”“谢谢你,子阳。”
迹部看着主动窝在他床上的清羽,笑着问,“怎么跑过来呢?”“反正半夜还是会过来,也不用我那么麻烦地摸黑行动了。”清羽盖着被子,坦荡地说着。“为什么喜欢抱着人睡?”迹部将被子掀开,搂着清羽。“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因为二人劳碌同得美好的果效。 10 若是跌倒,这人可以扶起他的同伴。若是孤身跌倒,没有别人扶起他来。这人就有祸了。 11 再者,二人同睡,就都暖和。一人独睡,怎能暖和呢?”清羽默默地背诵。“清羽你是基督教徒吗?”这段话出自圣经旧约的传道书,以前读欧洲的小说,他曾经涉及这方面的知识。“不是,我不够虔诚,只是觉得说得很对,两个人可以同暖。”清羽拽着迹部的浴衣一角,迹部无奈地抱紧。“你都这么不设防吗?如果我要对你做些什么呢?”“不可能啦,我很厉害你忘了?”“这种事情不是说你功夫有多厉害。”“不可能的。”清羽说完这句话,迹部就翻身压在清羽身上。清羽的手脚都被制住了,“迹部?”迹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人近的他的呼吸就洒在清羽的脸上,两人的心跳都不安鼓动。迹部看着清羽那无辜的表情,很想狠狠地亲上去,却怕在控制不了自己。
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男女间的差异,是你再怎么练也不能跨越的。”“因为是迹部你啊,否则我怎么会让人近身。”清羽嘟囔着。迹部苦笑是不是该开心她对他这么信任。“清羽,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喜欢你的男人来说,这样的距离太危险。如果我一个把持不住,把你吃了怎么办?”“你不会。不仅是你,哥和冰山也都不会。因为你们是真的喜欢我,所以比我自己还要珍惜我。”“你又知道?”清羽笑笑,然后解开浴衣,迹部感受到她的动作,然后马上皱眉,吼道,“该死的,你在干什么?!”然后迅速地包好清羽,确定没有半寸肌肤露出来。“我说过的,你们比我还珍惜我自己。”清羽任着迹部帮她穿好衣服,然后伸手搂着迹部。“所以我才珍惜自己。”清羽一直记得一句话,爱情就是当你看到一个人时的第一反应不是上床而是拥抱。她以前喜欢雷,或许真是一种错误,那根本不是爱情吧。反倒是这三人从来只说喜欢的人是认真的爱着她吧。
第 48 章
再不情愿,冰帝对青学的这一天还是来到了。“真的不需要回避一下吗?小羽,别逞强。”仁王担心的问着。清羽笑着摇头,“没关系的。哥,你不用陪我的。”“笨蛋,我怎么可能放心的下,你还不如让我亲眼确认。”“哥,比赛的是冰山和迹部,不是我啊,我又不会有什么事。”仁王将她搂过来,“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所以只能告诉你我一直在,不要硬撑,我是给你依靠的。”“知道了。”清羽点头。看着比赛一点一点地进行等到双打完成后,就是两个部长的对决。
仁王感觉得到,清羽从一发球就开始全身紧绷,握着的手,一直在出汗。她很全神贯注地看着手塚的所有左手动作。到了迹部使出破灭的圆舞曲,而手塚也用了零式削球,两人比赛进入延长时间的时候。清羽就很冷静地打开医药箱,将绷带和金针都拿出来。到两人僵持的那一局,清羽整个人已经抽泣,手塚的左手已经到极限了,那个笨蛋,再这么勉强,那个左手不能再继续了。看到最后一球,手塚连拍子都握不稳被迫申请休息。清羽挡在他前面,“不可以,不行了。”“抱歉,清羽。”手塚擦过她身旁,坚定地走上场。抢七了,清羽知道手塚的手不能再支撑了。她以恳求的眼神看着迹部,但是迹部无视了她恳求的眼神。直到最后,胜负定下。
手塚走下场,清羽很迅速地帮他针灸,固定。大石对手塚说,“手塚,我陪你去医院吧。”“我……”手塚的话,被止于一巴掌,清羽将他的左手处理好,就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手塚的脸马上红了,所有人诧异地看着清羽,“你这只手如果现在没有我,它就废了。既然你不要还不如我来毁了它。”清羽拿起旁边的球拍就要挥向手塚,在要打中那一刹那,清羽松了手。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清羽掩面痛哭,“清羽。”手塚想要靠近,仁王先他一步抱清羽入怀。仁王隔开手塚,“你还是先去医院吧。”“手塚,如果是龙马应该是没问题的。”“不。”手塚将头扭到一边。清羽啜泣地对大石他们说,“不好意思,我实在呆不下去,麻烦帮我跟龙崎老师说一下。”清羽就带着满脸泪痕走出去了,绕过来的迹部,喊她,“清羽。”没有回头,没有留恋,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清羽完全无视他,被仁王搂着与他擦身而过。迹部傻傻地站在清羽身后,久久回不了神。
仁王无奈地看着这个哭得像个泪人的清羽,叹了口气。“每次看你哭,我就觉得自己好没用。”“才……才不是……哥对我最好……最好了。”清羽边哽咽边说,仁王看得真的好心疼。“小羽,他们的立场也很为难,你应该是知道的。”“可我还是好难过,好难过。哥,手塚的手真的差一点就不行了。他到底是怎么忍受那种痛楚的,还有迹部,明明知道却还要一直比赛下去。”“手塚是个很强的男人咧,如果迹部没有支撑到最后,他可能就输了。”“所以我最讨厌部长这种生物,责任感永远那么强,为了旁人,命都可以不要。我最讨厌,最讨厌他们了。”清羽拽着他,“我理解梦想,但明明不用那么拼的,为什么他们不能更信任他的部员呢?难道不理解,全国大赛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仁王拍着清羽的背,“有些东西可能是旁人无法理解的,也许他们觉得如果现在不全力以赴,就再无法继续了吧,他们只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哥,如果是你,你会吗?”“如果是我啊,”仁王托着下巴想了想,然后笑道,“应该也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笨蛋,全是笨蛋。”“可笨得很开心啊。小羽可能不能理解网球对我们的意义,我们任何一个人走到现在都是靠着梦想和同伴一步步成长的。这一次是所有三年级最后的机会,如果走不到全国大赛,对哪一个网球部来说都是最大的遗憾。青春不就是不应该留下遗憾的吗?”清羽愣住了,那样子的仁王好耀眼,清羽擦掉眼泪,将头扭到一边,“所以你们都是笨蛋!”清羽站起来,“我要回家。”“不去看青学的成绩吗?”清羽摇摇头,“不用了,我知道结果。”“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吧,手塚会怎么做。”“我不知道他会把他的手弄得快完全不能用。如果我刚才不去帮他急救,他别说打网球,以后生活都会有阻碍,那时就算多好医生都救不了他。”清羽走在前面,“这算不算是另一种他对你的信任。”仁王问着,这个问题清羽没有回答。
“叔叔,有人找你哦。”南次郎看着这不速之客,是和他曾经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她好像是叫做藤刚吧,是青学网球部经理。清羽鞠了个躬,“南次郎不好意思这个时间还来打扰。”南次郎口气不好地挥挥手,“知道,就赶紧走啦。”奈奈子招呼清羽,“一起吃饭吧。”清羽摇摇头,很认真地看着南次郎,“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是请教我网球。”“不要,不要。”南次郎摇头,“我才不做这种事情。”“我还是希望您能帮我这个忙。”南次郎将清羽推出门,“我不教完全不会打网球的。”清羽低声说,“只教龙马,是吧。”然后抬起头,“我知道了,那迟一点我希望前辈能和我对战一场。”“什么?”南次郎看着很诚恳请求的清羽,“那好吧。”清羽再次鞠躬,“谢谢。”清羽走出龙马家,打了个电话给一个人。“真田,能不能请你教我网球。”
真田看着清羽带着网球拍准时到了场地,不解地问,“你不是有球类恐惧吗?为什么突然说想学网球?”清羽笑着说,“因为想了解那样的心情。我有个人想打败。”“谁?”真田总觉得清羽口中要说出的人会是那个人。“手塚国光。”果然。“你应该明白手塚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我知道,但还是想和他比一场。”清羽做着准备运动。“为什么不让仁王来教你?”真田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清羽笑笑,“因为他会心疼我,我不需要会心软的教练。真田你就把我当作是一年级的好了。”真田被她笑中的决心震撼了,他沉吟,“即然这样,先去跑10圈。”“是。”“挥拍100次。”“是。”“你的动作不正确,要往上,对,用手臂和腰的力,你要想着球是怎么在拍上运动和受力。这样挥拍一百次。”“是。”“对墙打连续10下练习20次。”“是。”真田真的对清羽刮目相看,这些训练她全部都坚持下来了,尤其是最后对墙打练习,开始她一直被球打,几乎一次就中断,她却能继续将球捡起来,一次次地重试直到成功。“基础就这些,你回去还要不断练习。”“知道了。”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