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再好好参观吧,反正要在这里呆三年,我会心一笑。
不敢再多耽搁,转身往回跑。
大家见我跑来便都围上来,衣美说:“比原本想象中大吧!”
“大很多!”我兴奋地说道。
“那我们先帮许小姐安顿好吧!”高原说着抬起我的行李。
“高阳学长,叫我名字就好,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日本的客气话真是不少啊,学的日本话里有百分之五十都是在寒暄、在客气)我行了一个深深的日本礼。
“我会的”,学长似乎有些尴尬,顿了顿接着说,“他们三个都和你同界,即将升入二年级,盟男君是你们系的主干,也是你们的班长,岛爱的汉语很棒,今后有什么问题就找他们吧!”高阳学长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完全是敬语,听起来真不习惯。
“谢谢你们”,此刻我内心暖暖的。
因为你们,让我对这里的大学生活充满期待!
“景琳你的日语真好,我没帮上忙,不过认识你很高兴,以后有问题还请你多多帮忙!”岛爱竟然用汉语和我说这番话,语音语调有些怪里怪气,是日本话所带的生硬吧!
我十分认真的回答说:“没问题,你常来找我玩吧,在这里能听到汉语很亲切。”
没想到这里还设有这个中文系,太好了!
其他三个人听的一头雾水,“你们叽里咕噜的讲什么?是中国话吗,我也要学。”衣美的样子真可爱!
“也要教我哦!”原来盟男君也会开玩笑。看他外表酷酷的,撒娇蛮有一套!日本男人好像都很会撒娇。
“好的!”我笑着点头。
高阳学长笑着看着我们,仿佛我们是一群小孩,然后对我说:“走吧,先把行李安顿好,然后你需要去教导处作个报到。”
“好。”我一脸服从指挥的表情。
“你想在哪个宿舍?”高阳学长边说边提起我的行李。
“我自己来好了,男生进去好像有些不大方便。”我连忙伸手拿行李箱。
“没关系,男生可以进去。”高阳学长边说边帮我抬行李。
自己可以选宿舍让我感到很兴奋,不过男生随便进入女生宿舍还是有些......
我们几个人来到第三楼层里,这个楼道里很安静,人似乎还没回来。
衣美突然间对我说,“我们两人一宿舍吧?”
“好啊!”我根本不用考虑,完全同意。
“高阳学长,把景琳的行李放到一个空的二人间可以吗?”衣美又转头对学长说。
“不过我印象中衣美是走读的吧?”一直走在前面的盟男君回过头看了看衣美。
“一开学我就从哥哥那搬过来,和景琳一起住宿。”衣美边说边看着我们路过的每一个房间。
我心里乐开了花。衣美还有个哥哥,一定很帅喽!
“那就这样吧!”学长答应了。
我的心已经被衣美感动的快掉眼泪,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看衣美没什么反应,仍然四处张望着,我的心却澎湃起来,那是快乐在汹涌。
最后学长给我们找了一间相较之下很明亮的房间,因为是向阳面,我和衣美都很满意,里面是公寓式的,洗漱间和卫生间都具备,很方便,价钱也是处于中等水平(每间屋子的价钱都一样,只不过人住的越多越合算,每个人均摊嘛!),我俩都能接受。
于是学长把钥匙交给我们每人一把。
我的行李可以安置了。其实我的行李包也没带什么,里面装了些衣服,剩下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物品,全家福啦,小弟帅帅的照片啦......还有些妈妈给我准备的‘小贴心’,感冒药,胃药......对了还有我最爱的CD,其余就是现金了,当然爸爸妈妈还会月月汇钱过来,但我希望自己在这里学会独立,减轻父母的负担。
随后,盟男君带我前去报到。
话2 快乐购
更新时间2009…3…1 11:12:25 字数:4451
今天,衣美我们约好去逛街。
因为闹市区心就在离学校不远处,我和衣美便徒步逛到了那里,一会串串超级市场一会又逛逛百货大厦,一会为对方挑选衣物,一会又为我们即将搬入的小家购置家当,忙的我们不亦乐乎!
不一会两个人就收获多多,一看表都已经下午三点半了,我们两个连中午饭都没吃,从学校出来时也没看表,估计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吧。
也许因为即使一方有了饿意,也不愿打扰另一方的好心情,结果这一溜就到了现在,现在饿的我们两个再也没力气了,手提的这些东西似乎都是累赘了,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我俩相互倚着对方,再遛估计一方就要断气了,日本的消费场所之多我算是领教过了,我可是个超爱逛街的人,不过在日本逛街真累啊,一个商厦好几十层,光来来回回的上楼下楼也能把人活活累死。
我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景琳你想吃什么?中华料理,肯德基这些你在国内也可以吃到,既然来到日本,我们就吃正宗的日本料理吧,也许有一些日本人在中国开日本料理店,但不见得很全面哦!”衣美眼看着前方,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又突然间兴奋地看我,“我带你去一家自助店,很不错呦!”真佩服她,都累成这样了,还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不过说到吃我还是来了精神,提起大包小包就到马路对面打了一辆车,衣美和司机说好目的地,那个地名我不会翻译,大概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我俩也不顾形象了,付完车费就向那个自助料理店里跑去,前台的小姐都忍不住笑了,不过马上意识到了,连忙接过我们的大包小包‘保管’起来。
衣美叫我去临近窗户的位置坐好等她,因为她知道什么才好吃呀!
我一个人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这个时间店里没有多少人......我静静的望着窗外来往的人群,缘分竟然是这么神奇的东西,它让一见面的我们就肯定对方是彼此的友谊归宿,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就像爱情一样,有‘你就是我要找的人’的感觉,只是短暂的相处,我就像和她已经认识了五年五十年一样,那样的熟悉自在,无拘无束。
我想起了远方的爸爸妈妈,他们一定还在为我担心,这两天也没敢往家里打电话,怕控制不住哭出来......
那天是上午八点的飞机,妈妈从早上五点多就帮我收拾行李,直到我出发前四十分钟她还在忙活,收拾了一大堆。
“估计得派一架专机送景琳到日本”,结果爸爸一句话就把妈妈准备一早上的辛苦换成了口袋里厚厚的一叠钞票。我也想把她为我准备的这些东西都带在身上,但怎么可能啊!还是听爸爸的少带些,到了日本再去买。
我知道妈妈心里难过,就笑着对她说:“妈,不用带了,我要是想吃您做的饭菜,我就直接回来了!”
听了我的话她什么也没说,我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受,我又何尝不是,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音都在颤。
还好弟弟回了我一句:“十一黄金周不管日本有没有假期你都要回来,不然就不让妈汇钱给你!”
“我知道啦!”我边说边冲他挥了挥拳头。
“你俩都该分开了还斗嘴”,妈妈从我床上站起来,接着又轻声说,“离开了就想,见了面就吵”,妈妈勉强说出这句话,然后对客厅沙发上抽烟的爸爸说,“快到点了,还不准备走?”
爸爸把半截的烟掐灭,看我走过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但这浅浅的笑却让我心痛。
爸爸从小在我心中就是高大无比的,他是家里的支柱,支柱脸上不会呈现难过的表情,这是多年来我从爸爸身上读到的。爸爸长的很英俊,人家都说我像爸爸,可我却不像爸爸这么坚强。我受不了了,此刻我悄悄哭了,虽说当初提出到日本留学的人是自己,可生平第一次离家,还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待那么长的时间。
十月一日在我们国家是个欢庆的大日子,但和日本什么关系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放假,所以不可能回来,虽然日本也有很多假期,但估计那时爸爸妈妈在上班,弟弟也在上学,回来有什么用!我心理想着,放长假时自己一定赶回来,不管什么时候开学,都要在家过完中国农历新年再返回去。
谁也没有说话,爸爸出去备车,妈妈在一旁偷偷掉眼泪。我不能对她说什么安慰的话,因为我也在绷着自己的神经。
小弟提着我行李箱向外走去,到门口冲我和妈妈说:“你们快一点,我爸车备好了,快晚了!”小弟少有的稳重。
我和妈妈同时站起身向外走去。
路上,爸爸嘱咐我一些事,并不时地活跃气氛,此时我们的心情还真的不那么沉重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下了车妈妈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小弟帮我提着行李。我和爸爸习惯性地握握手,这是我们彼此都明白的语言,只有我和爸爸才用这种方式,我明白这是在给我一种力量。对于别人不算什么,但对于我,却可以让我忍住泪水,回给他们最灿烂的笑容。
我和爸爸之间这样的分手方式已经持续了四年,高中我是住宿生,两个星期放一次假,那对于我来说还是想家念家恋家......每次我都要掉几滴泪水,后来每次爸爸妈妈送我回到学校,爸爸和我都要握手言别,从那以后,在他们面前我一次也没再哭过,而且每一次都要笑着目送他们,直到车影消失......有一次他们的车刚一走出视线,我的泪水立刻倾涌而来,但他们至少不知道,至少不令他们那么担心。
但这一次,我怕我没有勇气目送他们离开,我知道他们一直在注视着我,我好想快些进入大厅,给自己擦拭一下脸上泪水的机会,然后再出来冲他门笑笑,但路却那么漫长,我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终于走到了厅里面,我却再没勇气出来,因为我怕刚才极力的掩饰功亏一篑。
“景琳想什么呢,这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