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永远如初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你永远如初见- 第6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orgio Armani,missoni,Dolce & Gabbana,Alviero Marti,MAX MARA……几乎把时装周的大多数秀场都兜了个遍。虽然是学服装设计出身,但安娅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现场看这些顶级品牌走秀,因此兴奋地不得了。不停地小声嚷着,“哇,快看,塞隆就坐在我们左边耶!从侧面看她也好美,真人比上镜更美。”“看那个模特是Naomi Campbell(坎贝尔),哇,真的是黑珍珠,看她的皮肤,那里像是30多岁的人。”这样的场合自然事衣香鬓影美女如云,可谭易江只是望着她,后来实在忍不住就搂着她说,“我看来看去,最美的还是你。”安娅笑靥如花,狠狠地奖赏似地吻了他额头一下,忽悠的谭易江开心了一整天。
  
  重游罗马对蜜月中的两人,是熟悉又陌生的旅程。熟悉是因为不过一年前,两人就曾一起漫步在古老的街道上;陌生的是此刻两人的关系已和当日截然不同,这一次谭易江可以公然地牵着她的手,揽着她的腰,吻着她的唇。
  
  他们下榻在当年两人住过的酒店,他特意预定了当日安娅住的那间房间,等着侍者开门时,他还不怀好意地问她,“一会儿我要是吻你,不会又挨一个大耳光子吧?”
  
  安娅气得白了他一眼。谭易江一笑,“没事,大不了再给我一个耳光子了?一个吻一巴掌,行不行,反正我皮厚。”说完也不顾还有侍者在,就忍不住低头要吻她,羞得安娅不得不在他怀里东躲西藏,一边用手掐他。不知道是不是她下手太狠,他楞了一下也就松开了手。
  
  等侍者刚下行李,谭易江递过去一张大额的钞票,侍者眉开眼笑地点着头走出去顺手帮他们合上房门。那门刚一合上,他却突然揽过她狠狠吻下去,力气那样大,带着不可理喻的霸道,好像要将她硬生生地按进自己的身体里,接着就动手扯她的衣服。
  
  轻薄的开司米大衣哗啦一下就被他扯断了象牙纽扣,他的掌心带着灼人的热度覆了上来,不知怎么就溜进毛衣里,饥渴地在她胸前徘徊停留,但却又踯躅着不敢向前。安娅被他吓了一跳,但还是顺从地不敢挣扎。她不是不知道他心里有气,只是脑子里晕着,晕的厉害,好像跳舞转了太多圈,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是被他牵引着。可泪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受控制,哗啦啦就落下来。
  
  像被一阵急雨劈头盖脸地浇湿了全身,谭易江身体升腾的火就那样被扑灭,他在心底咒骂着自己,怎么又把她吓哭?怎么又这样沉不住气。他不由叹了口气,无奈地推开安娅,口气生硬地说,“你换下衣服,我们下楼吃饭。” 
  
  安娅泪眼婆娑地呆呆看着他转头欲推门出去,猛地奔过来从背后抱住谭易江的腰,哭着喊他,“对不起,我不想哭的,可我控制不了眼泪。你答应给我时间的,你答应我的。易江,你不要生我的气,你不要生我的气。”
  
  她的口气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谭易江僵直着身体,感受到那冰冷的泪在背上凝成团,缓缓濡湿他的背,点点渗入他的心。无奈、气愤、难堪,他无能为力,只恨不得安娅像当初那样狠狠给他一巴掌,也好过这样苦苦地哀求他。
  
  他娶了她,可却不能碰她。这样的煎熬远超过之前所有对她的思念。
  
                  伤迷情(2)
  两个人的蜜月不可谓不甜蜜,白天的时候两人携手出游,有时实在不愿意出门就窝在酒店里,裹着羽绒服端着一杯热卡普奇诺,啃着罗木酒蛋巧克力或糖酱他他,靠在一起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就可以消磨一整个白天。罗马灿烂的阳光几乎不带温度但却点亮心房,两个人沐浴在柔柔的冬风中懒懒的斜躺在露台的椅子上,山南海北的闲聊。多少年以后,谭易江还会怀念那份纯粹的悠闲,纯粹的恋爱的滋味。
  
  可到了晚上,两个人都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对于性,安娅抵触得近乎反抗。谭易江最开始以为她是害羞,还耐心地哄她,他不是不温柔不体贴,安娅也尽力顺从,可她真得怕,怕的几乎不是在享受甜蜜而是在等待凌迟。谭易江清楚的知道,她试着忍受着,可一旦有实质的进展,她就忍不住要哭,完全不受控制地哭,搞得谭易江焦头烂额,狼狈不堪。
  
  新婚之夜几乎是混乱不堪的。她在浴室里躲了很久,久到他不得不找出钥匙打开门把她强抱出来。安娅起初挣扎了两下,也就很乖巧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轻吻她羞红的面颊,含着她滚烫的耳垂,把爱的印记留在她的锁骨、胸房。但突然她嚷着要把灯打开,他也顺着她的意思。
  
  “为什么?”他故意逗她。原本以为她怕羞还特意把灯关上,没想到她却要开灯。
  
  “我怕黑。”安娅咬着牙几乎是挤出几个字。
  
  谭易江想笑又怕她恼怒,因此只好忍着。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夜里怕黑,睡觉时一定要在床头留盏灯。印象中原来好像不是这样,但此刻他已经完全不去计较这些细节,只是随手旋开床头那盏蒂凡尼的嵌花玻璃台灯。
  
  安娅整个人沐在灯光下,漆黑的长发洒落在身下,光洁如玉的肌肤晕着温润的光,好像一只瓷娃娃。谭易江几乎痴迷了,她没有主动迎合,那紧紧闭着的长睫毛微微晃动,谭易江忍不住嘴角逸出笑意。他那样爱她,只因为她说要把第一次留在这一晚,他就心甘情愿地等着她。
  
  嵌花玻璃台灯缤纷的色彩包含着黄晕的灯光,光影曼妙,整个房间都似乎笼在情爱与温暖之中。喜宴上尽管萧二和秋子几个伴郎帮他挡了不少酒,可一些长辈的酒还是要喝的。他觉得酒气涌上头,又被眼前的景致诱惑着,更加觉得头晕目眩,深深地低头吻着安娅。她闭着眼睛顺从地被他蓬勃欲出的欲望引导着,害羞着,迷茫着。可渐渐的,安娅突然死命挣扎起来,好像见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她挥动着手臂企图从他身下挣脱,长长的指甲甚至在谭易江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他那里停得下来,只是醉醺醺地不停地哄她,“娅娅乖,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可她还是怕,不由像个孩子一样任性地哭闹着。 
  
  她完全不记得最后是怎么结束,只是哭了一整晚。等第二天早晨谭易江酒醒了,看到她的枕头哭湿了一片,不由为新婚夜的鲁莽抱歉,心里愧疚着只能把她像个小婴儿一样搂着怀里,一直吻她哄她。可安娅只是哭,窝在他臂弯泪水流个不停,完全没有章法。她自己都糊涂了,为什么要哭个不停,身体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得疼,可心里却害怕极了,一个阴影怎么也挥不去。
  
  她是爱他的,她也知道他是爱她的,可心底里那个凌乱又真实的影子却那样扑过来,笼罩着她,让她觉得自己不纯洁。她被这个念头吓得,只想夺路而逃。
  
  安娅自己糊涂的要命,看到谭易江颦着眉隐忍不发的气恼表情,更觉得心里有委屈有抱歉,却说不出来。只是反反复复地抓着他的手臂叫他的名字,“易江,易江……”那声音轻软的让他满腔的愤懑都不得不全部放下。
  
  第二天早晨给奶奶和父母敬茶,她就这样红肿着眼睛,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睛。其实大家都看到了,但都笑着装作没看到。可越是这样,安娅越觉得不安。她担忧望着谭易江,可怜巴巴地眼泪又在眼眶里晃来晃去,看的他几乎心酸得要死掉,趁众人不注意他赶忙伏在安娅耳边轻声安慰她,“没事。大家不会笑你的。”
  
  可随后几天,谭易江却知道,这次事真的有事了。无论他怎样试,怎样哄,反正都是不行。再后来在蜜月旅行中,他有一次忍不住强来,可她哭得那样凄苦但却咬着牙并不反抗,只是低低唤着他的名字,几乎把他的心都叫碎了。等事后他想想几乎懊恼的要死,那里还敢再为所欲为,只好搂着她,尽力平息自己身体里升腾的那团火。
  
  他问安娅是为了什么,是真的疼得厉害吗?她却摇头,大眼睛迷茫地看着他,水汽弥漫,好像他再问一句,那泪就会落下来停不住。在男女之情上,谭易江不是没有经验的人,可此前的经验在安娅这里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只好叹息着反过来安慰她,“没事,没事。我等你,等着你慢慢长大。”
  
  其实除了那件事,两个人还是很甜蜜的。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大姐送的结婚礼物,离谭易江原来的公寓并不远,但是更大更豪华。400多平方的复式建筑,又是在顶楼,每晚安娅最爱坐在客厅的飘窗上,靠在他怀里看着脚下星罗密布的万家灯火,闹着让谭易江给她讲他在美国时的求学经历。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也当过穷学生,那时谭易江和家里怄气,被他爹爹往美国一丢,他赌气曾和家里断绝来往。除了学费是大姐帮他出的,他就强硬地再不要家里一分钱。就算后来大姐追到美国把钱塞到他手里,他也不接受,最落魄的时候,甚至不得不到唐人街去端盘子。
  
  安娅惊讶地听完,然后恨恨地说,“我还以为你大少爷出身从来不曾干过粗活,以前都是我做饭洗碗,原来你骗我?以后罚你把家里的碗都洗了。”
  
  他哈哈大笑,第二天还真的提前起床,下厨给她做了一顿早饭。虽然只是简单的三文治,可他做的很仔细,知道她不爱吃培根,还特意换成了她喜欢的斯蒂尔顿奶酪,连家里的阿姨都夸他能干。不过安娅却注意到,他大拇指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太久没操练,真是笨。”他满不在乎地说着,安娅的心里却不堪重负。那三文治咬在口里,几乎塞在喉咙里完全不能被消化。
  
  当天晚上,谭易江还在书房看文件,安娅走进来,静悄悄地立在他面前,却一句话也不说。他疑惑地抬头看她,她穿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