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傻瓜,我怎么会怪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可我真的错了,我都恨我自己。”
“不准你那样想,那样我会心疼的。”
“不要,我不要你心疼。可我曾经做了一件很错很错的事情,我那次在云……”
他突然伸手掩住她的嘴,摇了摇头,“娅娅,我不想听。谁都可能会犯错,我也犯过错。但我也说过,不管你做错了什么,我都不在乎,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了。”他大约也猜到她口中的错是什么,之前心里曾无数次想弄明白,可现在真的要知道真相,他却害怕了,不愿意去面对。他早就明白,这世界本来就是灰色的,那有那么多黑白分明,除了眼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宝光流动,浅笑盈生。
“我保证,永远在你身边。”安娅的泪终于忍不住,一滴滴落在他抚在她脸颊上的手心里。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到谭易江低下头吻了过来。以往她总是羞得闭上眼睛,但这一次,安娅却努力睁大着眼睛,她要记住面前这个男子,只是面前这个男子,今生今世她的心里,只会爱着面前这个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一个月,获得大家的认同,我会努力的,也绝不不会让它成坑的。
而且绝对不VIP了,O(∩_∩)O哈哈~,诱惑已经在向我招手,可我答应大家的,一定会做到。
感谢大家的意见,多提,请多提,我一定努力吸取。把文写好。
真的请大家多提意见。
织爱浓(5)
天渐渐暖起来,5月的北京终于告别长达几个月的灰蒙蒙,蛰伏了许久的绿意一点点攀上城市的每个细小角落,路两边的杨树上展开小巴掌一样的新叶,粉绿色的;泥砖灰墙上枯黄藤蔓上新芽探出头来,翠绿色的;深深浅浅的绿一日浓过一日,油画一样的笔触中点缀着红的,黄的,粉的,紫的,欣欣向荣,勃勃生机。
再明亮的绿,也不及安娅耳畔那对绿玉髓的耳坠子纯净,漂亮的苹果绿色,精巧雅致的工艺,古朴中透出不容置疑的美。连谭易汝都在心里暗赞,年轻就是好,这样恣情张扬的美,才衬得起这件宝贝。谭易汝不觉莞尔一笑,“奶奶只怕把藏着的宝贝都偷偷给了你吧。这副耳坠子,我以前就从未没见过。”她本来只是打趣,待看到安娅两颊一热,忙拍拍她的手,“大姐可不是眼红哟,只是觉得你戴着真是好看。你是谭家唯一的媳妇,奶奶就算把宝贝都给了你,谁也不敢说什么。你要是以后再给她老人家添个重孙,只怕更是我们老谭家的宝贝疙瘩了。”
安娅腼腆一笑,那玲珑剔透的耳坠子摇来荡去,和她眼中的波光一样摇曳温柔,“这付不是奶奶给的。”她低头轻言,“是易江上个月在香港拍卖会上买的。”
她的声音很轻微,但还是被一旁的戚太太听到,端详了许久,才呵呵一笑,“吴太太,外面都传你家老四疼媳妇,我原还不在意,今个算是真真见识了。这对耳坠子可不是苏富比今季拍出来的,当时只说是被国内的神秘人士买走了,原来是谭家老四买回来讨好媳妇的。”她这么一嚷,周围的名媛贵妇都侧目看过来,安娅羞得一张脸红的明艳,越发衬得那耳坠子绿得透亮晶莹。
这一日是慧美会的助学慈善拍卖会,就选在靠近湖边的一处花园里。春暖花开的季节,坐在午后的秀美草坪上,暖风阳光下,众人被安排在事先拟好名单的座位上,三五个人围成一桌低低交谈。草坪周围植有几株樱花树,正开得灿烂绝美,那种肆无忌惮的美,却也藏着温柔的恬静。一阵暖融融的风吹来,粉红的花瓣纷纷扬扬撒下来,粉红花瓣搅着晴丝袅袅落在人衣襟上,安娅不忍掸落,仍那花瓣扑在白色丝裙上,倒也别具风格。
今天嘉宾云集,除了会员身份的城中名媛成员外,今年更请来不少演艺圈的女明星,只为扩大慧美会的影响力。不过,也有人对此颇为鄙夷,“现在是什么东西都想往上流社会爬,这慧美会如今连那些潜规则混出身的小明星现在都挤进来了。你说是不是,吴太太?”戚太太神情孤傲地说着。
坐在安娅身边的谭易汝听闻,矜持一笑,眼光泠泠一扫正落在对面一位娇俏的女孩子脸上,“戚太太说的极是!有些人永远搞不明白,出身低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都嫌自己出身低,于是拼了命想洗底,卖身卖肉把能卖的都卖了,就为了一丁点钱罢了。可这种人有了钱又能怎样?就算再世为人,怕也是带着股子骚臭味。”安娅从未见过大姐说话如此尖刻,自然也不明白为何为什么一桌人似乎都对那女孩子颇不友好。
其实,那女孩子长得出奇的美,连安娅有点眼红,竟有这样的美人。她是那种妖娆精致的美。一头青丝直泻下来遮住巴掌大的小脸,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那睫毛刷得长长的好像两把小刷子,冷晶晶的眸子上涂着淡紫色的眼影。听到刚才周围人的对话,脸刷地一红,再然后却又是惨淡的白,目光无辜地一闪,泫然欲泣,可却强忍住,只低着头垂目不语。
安娅听到刚才戚太太的话,才恍然大悟,记起那女孩子是名在圈内小有几分名气的电影新星,刚出道两三年不过因为曾参演过香港一位大导演的片子拿过一个新人奖,但这一年来却悄无声息,因此自己一时也想不得她的名字,只记得她姓许。安娅有点好奇,不免偷眼多望了她几眼,心里暗自想,看样子这位许小姐的年龄只怕比自己还小一些,那么小的一张脸,难怪上镜会如此地好看。
谭易汝这时突然开口对安娅笑着说,“安娅,今天你设计的娃娃可是出尽了风头。只怕等会儿易江知道了,也替你高兴的。”
安娅忙谦虚地摆着手,淡淡笑这说,“那里有我的功劳,主意是三姐她们想的,我不过就是帮着画了画图样,那里谈的上是设计。大姐这样说,没得让别人笑话我。”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是甜的。
一旁其他人听到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这可爱的布娃娃都是安娅设计的,因此东一言,西一语地问她。安娅不善言辞,幸好有谭易汝在一旁笑着解释,又眉飞色舞地把“TA娃娃”的典故说给大家,一时间逗得众人都笑着拿安娅打趣。
还好安娅已经渐渐熟悉了这场面,也就不再那么害羞。而且自己熬了3个月做出的那批娃娃今日一推出果然大获好评,众多名媛争先竞标,没一会儿407个孩子以后3年的学费、生活费,以及一所设施完备的希望小学的建设资金就募集到位。虽然这其中“TA娃娃“不过只是吸引人的噱头,但能在这爱心中参与其中,安娅心里喜悦而幸福。而且她自己也达成了心愿,按她和谭易江之前商量好,将出资资助7个孩子。
“等下个月,我要和三姐一起去青海看望他们,就教他们7个唱《哆来咪》。你说好不好?”她笑盈盈的望过来,当然知道他不会说不好。
“好!可你什么时候,也赶快把咱俩的哆来咪发唆拉西7个宝宝给生出来呀,我想要自己的孩子。”谭易江故意逗她,忍不住亲吻她的额角。安娅一张脸红扑扑的,饱满的像朵怒放牡丹,粉嫩中透出娇美的红晕,“求你再给我点时间。”她这么一说,谭易江一笑自然不敢强求。
即便是此刻,想到他眼红的火热,安娅还是不免面上一红,待定了定心神抬起头来,却见那女孩子正望着自己。安娅对她颌首微笑,女孩子一愣,旋即报以嫣然一笑,更觉艳光四射。
等宴会结束,安娅因为已经叫了自己家里的司机来接,因此谭易汝也就没再坚持要送她。安娅等了一会儿,许小姐却走到她身旁,她仿佛也是在等车,两个人并肩站了许久,许小姐突然开口,“谭太太,果然好才气。”她语气甜糯,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安娅只觉得眼前有两只紫色翅膀的蝴蝶飞过,忙笑着说,“那里,让你见效了。”
“我叫许亦儿。谭太太叫我亦儿就好了。”许亦儿笑盈盈地伸出手,安娅这才想起她的名字,因此也笑着想回握她的手。但她还没触到那细白的柔荑,就突然被人从身后搂住腰,那样温暖熟悉的怀抱,安娅自然知道是谁?一回眸就瞧见谭易江立在自己身后,眉毛皱在一起,心事重重的样子。安娅不明所以,因此眼波流转,“你何苦自己又跑来?不说今晚有应酬?我已经叫了家里的司机来接我,你这样跑来跑去,多辛苦呀。”
“没事。今晚又些累了,不想去对付辜三他们了,见了面不免又要喝酒,你又不喜欢。今天累吗?我刚才进去找你,见到三姐说瞧见你已经走了,打你手机又不接,还以为扑了个空呢? ”他望过来的目光脉脉含情,瞧见安娅发间落着几瓣微小的粉嫩樱花瓣,些微一点的粉红粘在她耳侧,风柔柔一吹,花瓣簌簌摆动,却并没有飞落,心也被簌簌地吹着,难免张皇不安。不知怎么他突然在安娅鬓间落下轻轻一吻,好像这样,那颗急促跳动的心才会安静下来。
原本当着这么多人亲昵,安娅平日里是绝不肯的。但今天觉得他神色有些古怪,加上看他专程来接自己的真情流露,因此也不计较,只是笑颜温柔地揽过他的腰。正巧这时司机开车过来,谭易江伸手接过她手里搭着的披肩,呵护地帮她披上才扶着她坐进车里。他今晚出奇地温柔,安娅不免有些怔忡,待坐到车上才想起来一直立在一旁的许亦儿,忙摇下车窗朝她粲然一笑,“许小姐,再会。”不知道为什么,许亦儿的目光空洞哀怨,嘴角衔着丝凄苦的冷笑,听到她道再会竟然无动于衷。
今天是司机开车,因此谭易江和她并排坐在后座。上了车他顺手就按下了前后座之间的隔音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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