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自己的儿子面色苍白,心存不忍,“莲哥哥,算了吧,奎儿也不是有意的,他年纪尚小。”
“可是,他差点害死我们的……”说到这里,容莲及时闭嘴,只是皇后的脸颊上却出现一抹红晕。
老天,我不会撞见传说中的狗血镜头了吧!这位容莲显然不是‘蜀云’的皇帝,看他和皇后之间暧昧的样子,自己很有可能是他们的私生子!!!幼安吓出一身冷汗。这皇后与别人私通的罪名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啊!!!
皇后唤了一位嬷嬷进来,命她将太子带走,那位嬷嬷见容莲与皇后单独相处虽有心阻拦,却还是叹口气离开了。只是太子一脸愧疚地注视着床上的女婴,恋恋不舍。
见其他人离去,皇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欢喜,上前紧紧抱住容莲的手臂,“莲哥哥,你刚才承认小晴是你的孩子了吗?”
小晴?!好土!!!
“小晴?”容莲眉头紧皱,“是陛下赐的名?”
“才不是!”皇后嘟着嘴,样子更显俏丽,“是我取的,叫容晴。”
容莲听了虽然心头一暖,行动却颇为冷漠,他拂下皇后的手,背对着她,“皇后不必如此,公主自是金枝玉叶,名字也由陛下来取才是。”
皇后听了又急又恼,“怎么过了六年你还是如此?!六年前你将我让给了你最好的朋友,六年前我不断哀求你带我逃走却唤来冷言冷语,六年前你竟然还当着我的面祝我和陛下百年好合!容莲!你怎能如此残忍?!你可知我是怎样熬过来的?!我服毒过五次,吞金三次,跳河更是数也数不清!你难道不知?!”
天啊!这样你都没死?!一旁的幼安吓得冷汗直流。这样的‘好事’可千万别发生在自己身上……
容莲叹口气。他怎能不知……否则陛下怎么会在一年前将他召回?陛下知道若是长久下去这个女子一定会死去,他不甘心,却更不忍心。
“清儿,陛下待你很好,你怎么就明白呢?忘记我吧,他才是值得你托付终身的男人。”
皇后冷笑几声,“莲哥哥,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该问问你自己,为何你至今还不娶?凭你的相貌和条件,哪样的女子找不到?我可是听闻,连长公主都倾心于你。”她走到容莲面前,爱恋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爱情,若真是可以任意妄为,我们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容莲不语,只是看着对方,这朝思暮想的脸。
“如今,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难道还无法再续前缘吗?”
容莲苦笑,“那可是你以‘故人叙旧’的名义相约,然后在酒里下了药。”
“若不是如此,怎会有这个孩子?”皇后搂住对方,“容莲,我再次求你了,带我离开吧,不仅仅是为我,更是为容晴。”
“可是,她是众人眼里的公主,是流着帝王血的贵胄。”
“可她不是!她只是我们的孩子!”皇后的眼眸黯淡,“而且,陛下他也应该知道了。”
容莲身体一震,“怎么会?”
“这些年,我与他只通过一次房……那次之后,就有了奎儿……”
容莲不觉抱住怀里颤抖的人,“你,何苦。”
“知道我苦,就答应我吧。”
幼安看着相拥的父母,心里第一次滋生了一种想守护他们的愿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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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热的令人烦躁。
幼安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圈都无法安稳入睡,虽然小孩子是很嗜睡的,但是最近补眠太多,加上天气不适就格外精神了。
皇后是睡在别殿,孕妇产后急需修养,也亏她还与情郎见面,而幼安则有乳娘照料,只可惜她是睡得极香,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呜、呜……”幼安只好练习发音,这不能说话的日子可是格外辛苦的。可是练着练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气扑鼻,她心中警铃大作,撇头往床边看去。
果不其然,一黑衣人立在面前,手里晃了晃渗人的寒剑。
为啥自己才刚出生,就有这么多人要自己的命呢???这是不是已经够悲催了!!!那好!来吧!来吧!砍了我吧!!!用力砍!别客气!幼安激动不已。
只见刀光一闪,乳娘的头竟然直接被割了下来,一滴血都未溅出!
这下,幼安可是被吓傻了,也没多余的脑力分析她一刀被砍下去能不能成为‘一世幽魂’,更别说热情了。拜托!她再想死!也希望能死的美点!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死的温馨点~~~
“这孩子,倒是可爱,居然不吵也不闹,而且,”他倾身向前,“似乎知道我接下来好像准备做什么一样。”
见他上前,幼安缩了缩。
刺客眼睛精光一露,“不会吧~~~~真的知道?!”
完了?!幼安欲哭无泪!自己下意识的动作让对方起了疑心……
“有趣!有趣!虽然主人说要杀了这个孩子,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说完,刺客拿刀尖对准她,“不过,命令不可违,你可要原谅我哦~~~~”
话音刚落,刀尖便逼向自己。
“啊!”幼安轻叫。
只是,当自己的喉咙要被割破时,一束光居然从幼安胸□出,并准确地打在对方身上,那刺客显然始料未及,狠狠摔在地上吐了口鲜血。
【可不能就这么死了!除了恐惧连一点怨气都没有!】幼安耳朵里冒出魔器的声音。
“磨机(魔器)?!”
【怎么连话都说不好?!】
“瓦卡(我靠)!泥当呜湿史嘛啊(你当我是神马啊)!!!”
刺客惊异地盯着床上依依呀呀的女婴,完全搞不懂状况。下一刻的一幕,他更是做梦都不敢相信,那女婴竟然漂浮到自己面前,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
【喂!小子!打哪来的?】一个浑厚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幼安囧。她明明说的是:是谁派你过来的?你的幕后主使人是谁?没想到魔器居然擅自修改她的内容。
刺客仿佛见到鬼的表情,只是呆愣着不回答。
【说!】
瞬间,有七把造型精致且锋利的剑围着刺客的脑袋转着,似乎他再闭口不言它们就会戳烂他!
哇塞!好酷!幼安第一次崇拜起魔器来。
“你,是人还是鬼?”刺客不答反问。
幼安正在考虑应该怎么说。
【我是魔!】魔器雄纠纠气昂昂地回答了。
喂!!!拜托不要随便答啦~~~~~幼安无力状。
“魔?一个小屁孩?!”
很明显,七把剑逼近一分,刺客的脖子被割了七道口子,还好不深,血也未流出多少。
“哈哈!开玩笑的!”看来这是个识趣却又不怕死的刺客。“恩,我的幕后主使人可不能说,不然他非宰了我,死在他手里我还不如死在你手里。”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可以答的你就答,不可以答的你摇头就行。】
刺客欣然同意,剑也远离他一些。
【你来自哪一派?】
摇头。
【主使你的人和你是否同派?】
摇头
【除了你这次行动还有其他同伙吗?】
刺客犹豫了一会,“就我一人。”
【目标是不是只有我一个?】
“对,只有你。”
【这次的刺杀是别人出钱还是你本门要求的?】
摇头。
魔器不爽,暗自和幼安交流。【我宰了他!】幼安阻止。
【问你最后两个问题。】
“请。”
【我的命多少钱?】
“纹银两千两。”
真高价!幼安计算着,换算过来差不多一百万人民币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我若出高价请你杀‘蜀云’的皇帝,你本门会答应吗?】
刺客没想到皇帝的女儿会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只要你出的起价钱,我们照杀不误。”
过了一会,幼安让魔器放他走,刺客显然没有料到对方真的会放了自己。
“这样好吗?说不定我还会来杀你哦~~~~”
【有本事过来!】顿了一顿,魔器问:【你任务没完成,不会受到责罚吧。】
“呵呵,你是在关心我吗?”刺客耸耸肩,“放心,只不过要挨一百下鞭子,哦,对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白染,再会了~~~~】
一阵冷风过去,白染消失在夜色之中。
【你就不怕他说出今晚所见吗?】魔器不满。
说了又如何,谁相信?况且那个人一定不是个喜欢分享有趣事物的家伙。幼安在心里回答道,便又飞回到床上。
火烧东宫!!!
“啊————————!!!!!”
一大早,幼安便被一阵惨绝人寰的杀猪叫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虽然不满却还是分外同情对方,毕竟看见一具头和身体分开的尸体是平常人都受不了的。
接着,风风火火赶来的皇后不顾侍卫阻拦看到了‘命案现场’,又赶紧查看宝贝女儿的状况,见她无事才放下心。
“是他!一定是他吩咐别人做的,目的是要给我警告!刘嬷嬷,一定是他!”皇后恶狠狠地控诉,一旁的刘嬷嬷只得尽量宽慰对方。
“皇后娘娘,也许不是呢?”
“怎么会不是?!”皇后搂紧自己的女儿,“他就是气我和莲哥哥有了这个孩子,容晴在他心里就是一根刺!”
“可是,公主平安无事啊。”
“哼!因为他知道,要是真的杀了我的女儿,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皇后想了想,觉得女儿的平安是最为重要的,“不行,我要和他讲清楚!以防他真的伤到容晴!”
“皇后,不可啊!”刘嬷嬷知道皇上深爱娘娘,只是再如何的爱他也是个君王,是不可冒犯的。
皇后显然在气头上,顾不得这些,抱着孩子大步往正殿走去。
“容晴,我可怜的孩子,母后会保护你的,不准任何人伤害你。”
幼安心里温暖一片,不论是在双华的那一世,还是在上一辈子,自己的双亲都格外疏远,不曾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