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对方究竟要了自己多少次,容晴只觉得像是被快感吞没一般,最后竟然晕厥了过去。在跌入梦境的时候,她的嘴角划出一丝幸福的笑意。
梦里,一个白衣男子挽着她的手在花丛中漫步,他的音容笑貌都令她欣然。走了一段路程,他将用花朵编制成的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温柔地说道:“容晴,嫁给我,好么?”
她惊喜不已,忍不住一把抱住他,将头靠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
“好,我嫁你一辈子,雪茗。”
作者有话要说:我居然也有写肉的一天,…_…|||,恩,这个文笔生疏,大家将就一下吧……
永世不弃!
容晴悠悠转醒,枕边却空出了位置。昨晚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里如同走马观花地翻阅着,她没有任何表情,也不去想以后的事情。
她缓缓坐起身,下面的刺痛令容晴眉头轻皱,只是她瞟了眼四周,才发现一抹白色的身影立在窗前。容晴的心被狠狠一扯,定睛下来才发现是麒凤奎。
方才那瞬间,她有多怕会是雪茗……这般样子若是被他看见,她宁愿从此形同陌人。容晴嘴里发苦。
麒凤奎并未发现对方醒来,只是环保着双臂倚在窗前吹着风,白衫衣袂飘飘,衬得他如同下凡的仙。
容晴眼里出现迷惘。麒凤奎是自己的夫君,即使无夫妻之实她的心里也不能藏着别人,她已经够对不起他了,在自己时日不多的日子里,能弥补就尽量去弥补吧。
想通了这点,容晴心里才好过些。
“风奎……”她轻轻开口。
麒凤奎双肩一颤,然后僵硬地转头看着对方,半晌才说道:“你醒了?”
“恩,”容晴指了指自己身上干净的衣裙。“这是你帮我换的?”
麒凤奎摇头,“是子燕和惭儿帮你清洗的身子,然后换上的。”
“这样啊……”容晴苦笑。可想而知昨晚她们看到眼前一幕会有多震惊了。“昨天……”
“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容晴被对方急切的话语弄得一怔。
“你……这是什么意思……”
麒凤奎神情恳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还可以去……去选择别人。”说到这里,他的心狠狠地抽痛着。
“你……你……”容晴下巴绷得紧紧,半天都未能吐露一句完整的话。
“我知道你昨晚是被迫的,这并非你的心愿,所以我会当它从没发生过。”
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容晴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麒凤奎!你以为你很大度是不是?!你以为你很君子是不是?!”她挣扎地下了床,无惧疼痛地赤着脚落在地上。
“容晴!”麒凤奎赶紧阻止,“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身子还没有恢复!!!”
“你滚!!!”容晴恼羞成怒。她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睡完就不认账的人!
“容晴?”麒凤奎不解,自己考虑了一晚才说出的话为何会造成这种效果?天知道在下这个决定的时候他的心在滴血!
容晴狠狠地瞪着对方。“我以为别人已经够残忍了,没想到你比他们更残忍!!!”
“容晴!”麒凤奎握住了对方的肩,“我这是为你好啊!”
“不要碰我!”容晴挣扎开来。“你是为我好?所以想将我丢给别人?难道你当我的许诺都是假的吗?!难道你说爱我也是假的吗?!”
麒凤奎一怔,然后无奈地吐露着:“可是,你不爱我不是么?”
容晴愣住,气焰顿时消散。
“你知不知道,昨晚你昏睡过去之后一直在呼唤一个名字,但是那个名字却不属于我。”麒凤奎双拳紧紧握住。“那个名字,叫做‘雪茗’。”
容晴倒吸一口冷气。她居然……
“我不想你再委曲求全,等到你实现那个愿望之后,我愿意放你走。”
容晴鼻子一酸,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责难。我会像父皇一样,做和他当年一样的决定。”
六年前的那一幕浮现在眼前,麒凤夜眼里隐忍的苦涩她至今不能忘记,也是那个时候,她愿意再一次去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美好的感情。
“我……”容晴抬起眸子,“我是爱着雪茗。”
亲耳听见这个答案,麒凤奎依然感到天旋地转。“真是如此啊。”他的笑容里夹杂着悲戚。
“不过,往后我会试着去忘记,只将你记在心里。”
麒凤奎眸子睁大,讶异地看着对方。
容晴握住他的手。“风奎,别再对我说刚才的那些话了。”她眼神明亮闪烁,“我们一直走下去吧,虽然不知道将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你的预言、我的预言又代表了什么,但是我也想与一人和谐共度,永不离弃!我已经决定了,那个人就是你,所以你要紧紧抓住我的手,别再松开,好吗?”
麒凤奎满脸喜悦,克制不住将对方拥入怀中。
“我麒凤奎发誓:对你永世不弃!即使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要娶你为妻。”
对方温热的气息令人感到温暖,容晴将双臂收紧,聆听着对方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好,下辈子,我也会找到你的。”
……
今日的天气骄阳似火,中午时分麒凤夜竟然通知所有的皇子公主及其正妃驸马相陪伴,前去参加酒宴。
麒凤奎接到旨意蹙眉看着身后脸色苍白的容晴,心想着要不要拒绝。
“若是称有病只会将事情复杂化,我还可以,不就是去参加酒宴么?”容晴对前来通报的公公笑道:“我和太子准备一下马上就过去。”
老太监见太子妃果然和善无比,态度也十分恭敬,“是,太子妃娘娘,奴才这就回去交差。”
麒凤奎拉过容晴,“我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还是休息一会吧。”
容晴摇头,“不了,这场宴会是冲我来的,我总要配合对方不是么?”
“这是什么话?”麒凤奎疑问。
“我知道昨天是谁下的药,想必今日也是想配合昨日之事,好在陛下面前揭穿。”
麒凤奎神情严肃。“我不懂,难道太子和太子妃同床还能受到威胁?”
容晴笑的无奈,“不是威胁,而是妒忌。”
“妒忌?”
容晴坚定的看着对方,“你看吧,在酒宴之上你会知道幕后主使人是谁的?”
麒凤奎愣住,然后点点头。
这时子燕端了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过来,她的神情隐晦,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容晴能体谅对方,原本一心期望自己能成为‘原国’的妃子,如今却是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小晴,快些服下吧。”靠近些才发现对方的眸子甚至有些发红,应该是哭过了。
“恩。”容晴端起药碗将汤汁一饮而尽。
子燕咬着唇瓣,思考了半晌才来到麒凤奎的面前,她盈盈一拜,眼里满是诚恳,“太子殿下,小晴就交给你了,请你好好照顾她。”
麒凤奎知道对方与容晴情同姐妹,也十分不忍她如此模样。“子燕,你放心,我会好好待她的。”
一旁的容晴心里并不好受,却只得看对方默默地走了出去。
“我们也该赴宴了。”
“恩。”
一路上,千娇百媚、繁花似锦,御花园好像经过精心的布置一般美得不可思议。只是容晴始终无心欣赏,她的心里不断衍生出一种欲望,想杀了某人的欲望,可是麒凤粼来拜托自己时的情景在她脑海里徘徊。她终究不是狠心之人,无法痛下杀手。
来到盛宴之上,麒凤夜依然风采逼人,举起酒杯谈笑风生的样子简直将一干女子的心化为春水一般,容晴见此样子便知他还什么都不知道。而他身边的贤妃看见自己时脸上却大发异彩,很明显,她从自己的身上已经得知了结果。
“儿臣拜见父皇。”麒凤奎和容晴双双一拜。
麒凤夜心中一颤,有些欣喜地看向对方,只是眼神刚触及容晴时表情却如同乌云密布一般,而且更有恶劣之势。而位于次座的麒凤粼也颇为震惊,身子竟颤抖起来。
不愧是麒凤夜啊,一眼就看出来了。容晴觉得自己想法非褒似贬,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而正是这抹笑意令麒凤夜的心情更加糟糕。
“太子妃,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啊,生病了么?”贤妃笑容满面地关心道。
麒凤奎不解地看着对方。虽然是担心的话语但是对方的喜色却无法遮掩,看起来颇为诡异。
“或许是娘娘昨晚斟的酒过于辛烈,我回去之后就大感不适,幸好有太子的护佑,否则真不该如何是好。”容晴浅浅一笑。
贤妃一怔。她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暗示,而她想暗示的对象却又如此明显。
麒凤奎一震,然后阴晴不定地看着贤妃。“可有这事?”
贤妃隐下恨意,说的坦诚,“臣妾昨日觅得一好厨子,所以招待太子妃过来喝一杯,没想到太子妃不胜酒力,这是臣妾的过失。”
容晴赶忙解释道:“这可不是娘娘的过错,是儿臣身体不佳,只是饮了几杯就浑身不舒畅。”说完她还走到贤妃面前福了福身,“但愿我没有扫娘娘雅兴。”
贤妃眼角抽动。“太子妃过于客气了。”
容晴笑望对方。你是聪明人,麒凤夜也不蠢,就算不用说出实情我也能让他了解一切!
麒凤奎看着二人霎时明白了。居然是贤妃,她的目的何在?
而麒凤粼也埋怨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他了解对方为何要这么做,可是这也等于在伤害她的儿子啊。
麒凤夜神情冰冷。“爱妃,你可真是用心良苦,昨日既要安排今日的宴会又要与太子妃共饮,朕担心你会吃不消。”
“陛下……”贤妃全身紧绷,她明显感受到一股寒意袭来。
他居然只听容晴的只字片言就信她不信自己?!枉费夫妻十几年,换来的竟是这样的冷漠与怀疑!
想到这里贤妃看向眼前的女子,心里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我饶不了你!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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