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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月夜缓缓开口,“容晴,没听过。”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要说‘云之端’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是非常怪异的一件事,更别说这人是‘圣国’的公主——原月夜。
“恩,月夜沉睡了那么久,是没有听说过。”男后解释了其他人的疑问。“那是个非常厉害的女子,在‘云之端’掀起了巨浪,我本人对她是十分崇敬的。”
“这样啊。”月夜只是觉得一个名字突然跳进自己的脑海,陌生的可以才导致呆愣片刻。“可是,她与那个叫明雪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冰清怀疑是她介绍明雪进入‘万星’的么?”
冰清闪过一丝疑问,不过又觉得自己的行为也很古怪。他有种感觉,月夜与容晴有着某种联系。“容晴拥有挑选人才的眼光,被她看中的人都拥有着极高的天赋与能力,这与‘万星’的壮大不无关系。不过,容晴本身也拥有着某种吸引人的特质,所以,明雪爱上她也是很有可能。”
月夜眉角抽动。也就是说我那过了门的正妃居然找了个有权有势的小三撑腰???
“不许胡说!”女帝怒目相视,冰清便低下头。这在她心里成了挑拨离间的伎俩!自从冰清造反那一刻,她对于对方就极为防备。若不是月夜与皇后求情,她早已将他斩首示众!“月夜,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明雪是你正妃的事实,他是你的,这点毋庸置疑。”
我觉得很让人质疑啊……月夜在心里画着圈圈。
“月夜怎么能找别人呢!”玥涟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在他心里月夜和冰清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虽然他对月夜很不满!但是为了堂兄的幸福他宁可忍耐!
可是这样的话在别人的耳里就变了味道,男后显现出温和的笑意,安慰道:“玥涟,其实我看得出你对月夜的感情,你放心,在与明雪的事情稳定之后,月夜将迎娶你进宫。”
“噗——!!!啥?!!!玥涟?!!!!”再次饮了口茶,却又被震惊地喷出来!月夜不顾形象地站起身指着玥涟怒道:“再说父后你哪点看出他对我抱有感情啦!每次都恨不得将我瞪出一个洞来!”
玥涟已经完全石化,什么反应都没有,而冰清蹙眉,沉眸不语。
“打是亲骂是爱呀~~~~”男后掩嘴笑道。
“什么?”月夜扶额,“我不管,我要娶的人至少要自己满意自己喜欢啊,是要生活一辈子的人这样不是太草率了吗?”
“原月夜!!!”女帝拍着伏案猛地站起身,“你何时能改掉固执己见的毛病?!!!”
月夜不爽,迎合着对方的目光,“‘固执己见’的是母皇吧!”
“什么……”女帝差点将扶手上的龙头捏碎。
玥涟回神,他可以感觉到冰冷彻骨的寒意袭来,而冰清也担心地望着对方。
“月夜,你怎么能对母皇这样说话。”男后赶紧劝道。
“我不是玩偶。”发丝飞扬,衣袂飘飘,她眸子里的金色夺目闪耀,像是暗夜的妖精。“我,要走自己该走的路,要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冰清全身一震。这样的话,容晴曾经说过……
月夜扯出一丝自信且骄傲的笑意,“所以,我要离家出走。”
魔器再现!
‘云之端’的今晚,天空乌黑一片,连一颗星都没有,像是怪物张开了大口吞噬了天地。
“月黑风高啊……”
自清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张口便来了这么一句。
“呵呵,很适合逃走不是吗?”月夜笑嘻嘻地说道。
“公主,您确定?”自清环顾着门外几千精锐士兵,有些无力。“到底刚才公主说了什么话女帝会兴师动众地关你禁闭啊。”
月夜耸耸肩,“我只是说‘要离家出走’罢了。”
‘只是’?‘罢了’?自清现在觉得这个阵仗一点都不兴师动众了。“为什么啊?再者哪有正大光明说要离家的人呢?”
“呵呵,其实我起初只是想气气母皇,但是她这般认真我还真有点蠢蠢欲动呢~~~~”月夜眼里带着戏谑。
“哎~~~~”自清扶额,“有时我真的发现公主很孩子气呢~~~~”
“呵呵,是嘛。”月夜环视着一脸严肃的士兵们,“不过母皇也太夸张了,我不会武功又不会遁地术,难道还会凭空消失?”
“陛下只是太重视公主了。”自清叹道。
‘圣国’的原月夜公主是云之端的‘天下第一美人’,是个聪慧且冷静的女子,行事低调且周密,可以说是藏在幕后的角色。由于近些年女尊国迎来了巨变,‘原国’被占,‘圣国’的男子外流,导致女尊的传统慢慢流失。女尊国家里的男子渐渐开始强壮,女子却变得十分中性,这改变使女帝十分紧张。而月夜公主自打出生便喜欢轻纱一类的衣衫,完全按照男尊国的路线走,若不是她是女帝唯一的女儿且受到百姓的拥戴与敬仰,恐怕也不会成为‘圣国’的继承人。
不过……自清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自从对方醒来之后,性情就大变,原本沉静的个性却变得张扬且乐观,就像是所有的烦恼与心事都烟消云散。是失意的缘故吗……
“我要沐浴了。”月夜展开一抹开心的笑颜,丝毫未被外面的景象刺激到。
“恩,我这去准备。”
没过一会,内殿的浴池被注满了热水,自清将干花瓣泡入其中,水面渐渐变得粉红。
月夜漫步到池边,指节轻轻挑拨着水面,“自清先下去吧。”
“公主不要我伺候?”自清眼里氤氲着雾气。
月夜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你也累了,等到何时母皇撤兵我们再泛舟湖上吧。”
“真的?!”自清一扫脸上的阴霾,“好的,我这就离开,公主你慢慢洗哦~~~~”
月夜看对方像一只蝴蝶般欢乐地出了门,不禁将衣服攥得紧紧。
身为女尊国家的一名女子,二十二岁还未开|苞其实已经算是一件离谱的事情,所以宫中对于月夜的事情一直十分封闭。听说正主也是个洁身自好的人,现在轮到自己身上也没有改变这种情况。
然而对于自清,说没有半点感觉那是骗人的。她好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子,也会对于那些事物浮想联翩。加之自清长相不错,身子骨也可以,所以无形中时而挑起月夜的欲望,但是每次要将自己真正献给对方的时候,她却又打起了退堂鼓,心里酸酸的、涩涩的,无法再进行。
月夜缓缓将身上的轻纱拖下,露出妙曼的身姿,她步于水中,全身浸泡在温暖的浴池里。
“真的,可以这样继续下去吗?”月夜将手伸向天空,好似要拥抱什么。“为何,心里有些空荡荡的呢……”
她的眸子有湖蓝色慢慢转成金色,“如果说曾经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那么将来至少也发生可以永远铭记于心的事情,我不想到头来还是忘记了所有。”
空气中涌入一丝萧瑟的冷意,池水骤然冰凉,但是月夜全无感觉。
“我,可以获得想要的答案吗?”
【当然可以。】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这令月夜身体猛然一颤。她这才发现水已经不再冒着热气,原本富丽的殿阁也染上了诡异的色彩。
“谁?!”月夜整个人跳将起来,然后用池边的浴巾裹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头发湿漉漉地黏在光洁的肌肤上,顺着曲线暧昧地滴落下晶莹的水珠。
“快出来!别装神弄鬼的!”月夜慢慢地移到一跟柱子旁边,那里藏着与外面联系好的铃铛,只有轻微晃动,门外几千兵士就会冲进来。虽然这种状况自己不见得会好看到哪里去,但是总比死了好。
【已经忘记我了么。】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苦涩。
“什么忘记?!”月夜表面大声呵斥,实则将手指慢慢伸向那里,直到柱子上的一个暗盒子露了出来,她便悄悄将手指伸向那处。
【我劝你不要惊动其他人。】
一阵冷风从指间划过,月夜惊吓地缩回了手。
突然空中一束光亮闪过,刺得她用手背遮住眼睛,直到光芒慢慢消失,她才将目光移到面前。
“这……”月夜倒吸一口冷气。眼前七把造型古怪的剑浮在空中,围成一个圆圈以中心点旋转着。UO?还是妖怪?她六神无主。
【我是魔器。】
月夜一愣。“魔器?”
【不错,和你有些渊源。】
“诶……”月夜明显不信的样子。
【正确地来说,你的前世和我是比较熟悉的。】魔器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脸防备,完全没有以前那般亲切。
“前世……”
【不错,你想知道你的从前吗?】
不知为何,月夜的眉宇间透着隐隐的悲伤,“我不感兴趣。”
魔器听了诧异不已。它原本以为对方会追问,却没想到她竟然抗拒!【你不想知道?】
月夜心里感到不安。她从前虽然一直渴望能回忆起一切,但是等到真的有机会却退缩了。她有感觉,那不是一个愉快的一生,心里似乎有个声音不停地在说:不要想起!不要想起!
不过对于眼前的七把剑,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慢慢涌现,好似他们曾经真的非常熟识一般,是极为亲密的伙伴。
“对于现在的我,前世可能太沉重了,”月夜深深地呼吸,“不过,你和前世的我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今世还要追过来呢?”
魔器一阵感慨。【前世,你是我的宿主,我寄宿在你的体内,就是如此。】
“宿主?”月夜不敢置信。前世的自己居然会和魔在一起?
【今世也是为了将魔力传与你,因为你的前世达成了某一个目标,可以获得一统天下的魔力。】
一统天下?!月夜觉得前世的自己未免太有野心了……“可是这一世我是穿越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