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都没有什么改变。
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一眨眼之间,就过了一个月。
二月春,桃花有苞了,没料到今年的春天来得那么快,暖得那么快。
只是这一个月来,每隔十天,离吻都会端一杯花茶给莲安。
风静也没有什么动静,而雪千和风濯也准备离开了皇宫。
这一日一大早,莲安早早起床,不知道为何昨晚她失眠了,离吻一大早亦上朝去,一个人无聊,便到处走走。
没料到,又在御花园遇到了桃允香。
这小侍男,一看到莲安就兴奋极了。
平时要见面不容易,如今见上一面,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白白嫩嫩的脸上挂着羞涩的笑意。
“皇后娘娘,可要小人送来吃的东西?”
“不必了。”
“皇后娘娘,这里风大,可是小人的……”
“不必了。”
“皇后娘娘……”
“桃允香,你今天不用干活吗?”莲安淡淡一笑,态度不冷也不热,看着桃允香手中挽着的那个花篮,他还是在采花,虽然他已转到了澡池去干活了。
可是好象来御花园采花,倒是他的兴趣了。
桃允香见莲安直视自己,双颊不由得浮起红晕。
很痛很痛17
却不舍得垂首,含笑看着莲安,“娘娘,小人是帮小轩摘花,小人反正闲着,这些事也不是重活儿,所以小人就到处走走。”
莲安颔首,走向了迎风亭。
却见雪千和风濯坐在里面喝着热酒,看到了莲安,二人皆是一怔,却没有说话。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莲安走入亭,这二男都没有朝他行礼,而雪千倒是腾地站了起来,欲朝外面而去。
“雪千。”莲安淡淡地叫住了他。
雪千脚步一僵,却没有回头,那背影,那么冷静,傲气。
风濯懒洋洋一笑,“雪千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不想和人说话,你别见怪。”
他们只将莲安当作朋友,并非皇后。
莲安拧拧眉,看着那傲气的背影,戏谑一笑,“心情不好?该不会因为我成了皇后而心情不好吧?”
她以为雪千没有什么反应,哪料,她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子震了震,恼怒地回头,雪千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莲安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冰雪美男动怒。
然,他真的没说什么,甩袖而去。
莲安站在那里莫名其妙地看着雪千离开。
这是怎么了?她说话得罪了人了?
不过是一句玩笑,一身傲气的雪千就将那话儿放在心上了?
莲安惊讶地回眸,看着似笑非笑的风濯,“风濯,雪千到底是怎么了?他怎么……怎么像在生我的气?”
风濯邪气地扬扬眉,“雪千本来就不喜欢你。你盯着人家,眼神色色的,雪千怎么会不生气呢??”
啧,这是什么理由?
莲安越想越迷惑,离吻提防她,而自己已是皇后了,有什么好提防的,为什么他不一下子将解药全部给她吃了?
而雪千,又显得那么厌恶她,比杀掉汤帝之前还要厌恶。
这又是怎么回事?
在她昏迷期间,她做了什么惹怒了雪千的事情?
“风濯,你们当真没有事情瞒住我?”莲安收敛了漫不经心的笑意,严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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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到这里,小纪得写去存多点稿子。。。。过年也得更,不知道年初一到初四,大家大概也没什么时间,想着到时减更……嘻嘻,小纪也要过年的嘛。
很痛很痛18
风濯摇摇首,“没有呀,我们能有什么瞒着你呢?皇后娘娘?你看,离吻这个皇帝当得那么顺,并且没有什么大事,我们还能有什么事瞒住你?”
莲安盯着风濯那双溢满笑意的眸。
眸子闪亮闪亮的。
看不出一点躲避、说谎的痕迹。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莲安看着那双眼睛,坐下,石椅上铺着一层坐毯,倒不算得冰冷。
桃允香上前,恭敬地为莲安斟茶。
莲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倒是淡笑着道,“前几天,我在紫仪宫那里看到了雪千,他当时在一棵树边,还唤着我的名字……不过发现了我,倒是显得很冷淡。”
风濯一怔,神色敛了敛。
莲安淡淡地抿了一口茶,继续笑道,“然后我们吵起来了,我才发现,原来雪千也有着可爱的一面……”
风濯神色一变,冷冷地看着莲安。
“你现在是皇后,不要对雪千动什么脑子,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风濯冷冷地说道。
莲安放下茶杯,杏眼流淌着笑意,“风濯,你……难道不也喜欢我吗?”
风濯冷冷地站起来,“皇后,勿要胡言乱语。”
莲安看着他,略有所动,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看了许久,方才叹息一声,“风濯,你知道吗?其实现在我的心很乱,很不安。总感觉到离吻和你们都有事瞒着我。”
“所以,请将事情告诉我,可好?”莲安语气已诚恳下来,风濯怔了怔,倒是后退了一步,有走的意思。
看来,他也想避而不谈。
一定是有什么事的!
莲安冷冷地看着风濯,风濯倒是没有说话,一反常态,掉头就走。
莲安看着风濯的背影,怔了好久,终是轻叹了一声,心里惆怅万分。
她和离吻木已成舟,她自然不会对风濯和雪千有什么想法,但是一想到风静的话,一想到他们有事瞒着自己,心里就不'炫'舒'书'服'网'了。
到底会是什么事呢?
“皇后娘娘……小人有些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很痛很痛19
一边的桃允香小声地说。
莲安眼前一亮,示意其他侍男退下,只留下桃允香。
“有什么事,你说吧?”
桃允香凑了过来,他闻到了莲安身上那股幽幽的香味,沉醉了一会,方才小声道,“皇后娘娘,小人……小人亲眼看到皇上和风静姑娘……在夜里于禁宫前见了好几次。”
莲安怔了一下,“你怎么见到了?如何见到?他们又说了些什么?”
桃允香一脸愤慨,“皇后娘娘,小人虽然知道皇上……皇上可以有多个女人,可是皇后娘娘如此天香国色,小人为皇后感觉到不值得。小人前几晚是冷醒的……不过却听到一声奇怪的箫声,所以小人就出去看看,结果看到了皇上前往禁宫,小人偷偷跟随而去……”
桃允香低声地道。
莲安的脸色,阴晴不定。
风静曾说过,未来,离吻会娶她为妃。
对于现代的莲安来说,嫁一个种马男,实是容忍不得。
靠,她还想多摸摸美男呢。
“然后……小人又有一次,无意中看到雪千公子发病……发病的时候,雪千公子好可怕,皇上抱着他……”
莲安瞬间瞪大眼睛。
不是吧?
离吻会抱着雪千?
难道……离吻是个GAY?不可能吧?毕竟他对自己那么好,怎么可能会一脚踏三船?
越来越多的谜团令得莲安不知所措,她默默地坐在那里,桃允香见莲安的脸色变得那么难看,一时间不敢说话了。
雪千有病……
那会是什么病?
莲安默默地站了起来,“这些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说,知道吗?”
桃允香连忙颔首,“小人谨记皇后娘娘的教诲。”
莲安朝外而去,吩咐两个小侍男不必跟着她,一个人朝紫仪宫而去。
雪千有病,这事儿好奇怪,难道是被上官楚枫打出来的后遗症吗?
可是这也很正常,为什么他们不说?
很痛很痛20
还有……离吻为何会和风静在一起?他一直对自己那么好,还那么体贴,最近他也不怎么理风静,怎么可能三更半夜出去?
是桃允香欲拆散她和离吻么?
毕竟这小家伙,爱慕着莲安呢。
艳阳高照,树影幢幢。
这个皇宫还真的很特别,到处都是树。
莲安去到紫仪宫的时候,喝退了守门的人,也不让人通报,就直接地轻手轻脚而进去了。
紫仪宫乃给客人所住,倒也很大气华美,穿越过开满花的前院,来到了正殿前。
正殿门开着,无人。
有一巨大的暖炉、香炉于一侧,香炉内紫烟袅袅,将整个正殿薰得烟雾朦胧。
莲安朝内殿而去。
穿过纱帘,到了一屏风前,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的痛苦的呻、吟声。
莲安眉头拧了拧,好奇怪,感觉雪千的气色的确不如以前,所以,他有病也很正常的,但为什么要隐藏起来?
给外人知道了,也没事的呀?
莲安轻移莲步,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内殿前的屏风前,轻轻地往里面探头,却见雪千已滚落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住白玉枕头,紧咬牙关,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如果滚圆的珠子,落入了微红色的毛毯中,消失不见了。
雪千脸色煞白,手足微颤,看来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莲安怔了怔,她以前一直只看到冷漠优雅的雪千,却从来没见过如此痛苦又隐忍的雪千。
雪千默默地看着地面,仿佛又有一阵巨大的疼痛袭来,他十手一用力,玉枕竟然咔的一下,断为了两截。
“雪千!”莲安忍不住地叫道,心里有些怜悯,不管如何,虽然雪千曾也是利用她的一员,然,如今的她脱离了杀手的身份,以一个正常人去对待任何人。
并且,她如今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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