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护法要毁掉你的脸,哈哈,让你无颜见莲安,让你生不如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紫冽无端端地被隔空甩了一巴。
风濯一怔,立刻同情地看着桃允香。
“桃允香,你被冲晕脑子了?你现在激怒了他,吃亏的是你。”
风濯冷冷地笑道。
他也不挣扎,因为他知道挣扎是没用的。
桃允香气得肺都要炸了。
而紫冽无端端地被他甩了一巴掌,自然引起了一腔怒火。
在桃允香前面,紫冽从前装傻子,亦受到了桃允香的气,这一掌,彻底地唤醒了他所有的怒火。
“好,让我慢慢地将你的脸划花,将你的手砍断,将你的脖子扭碎,看你还怎么用隔空术?”
紫冽残忍一笑,桃允香和风濯对望一眼,这个表情,多像汤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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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到这里,早上更不了,所以只能现在更:)
你太不乖了
如果汤帝不是被封印在地下,他们还以为汤帝被放出来了。
紫冽手中蓦然多了一把短短的剑,朝桃允香一步步地走去。
风濯拧拧眉,不悦地道,“紫冽,好歹我们之前也没怎么亏待你,你真的要杀掉允香兄?”
“没亏待?风濯,你别忘记了,我在桃允香手中像一只蚂蚁,以前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呢!”
紫冽冷冷一笑。
“啧,还真小气,我看你还是护法?我看是个小人差不多呢!”风濯吃吃一笑,紫冽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风濯。
“你怎么知道我是护法?”
“哼,就凭你刚刚用的术,我就知道是哪里的护法。没想到那么久以来,你掩饰得真好。”风濯妖艳一笑,朝他抛媚眼。
“可惜的是,本护法不好男风。”
风濯刻意想拖长时间,只是紫冽也不是笨蛋。
走到了桃允香的前面,和他冷冷对视。
桃允香内心极急,但是有什么法子?
这黄金藤,暂时扯不开,亦挣脱不了。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这紫冽,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地斩开来?
“紫冽,你太不乖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紫冽大吃一惊。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里根本没有别人,除了莲安,还有谁?
可是莲安怎么能那么快就赶到这里来?
紫冽猛然回头,只见莲安和雪千等数十几人一起缓步而来。
那些人,有些便是留在客栈里的千雪宫的人。
有的,便是东帝国的人。
夜神也在其中。
夜神哈哈一笑,“你们好狼狈,要是我们来晚一步,你们就被人家剥开皮喽!”
风濯和桃允香脸色齐齐一变,冷冷地瞪着夜神,恨不得将他的嘴给撕掉了。
莲安大步而上,“紫冽,没想到你真的在打风濯的主意!”
紫冽冷冷一笑,斜睨莲安,再度扬眉笑道,“没想到娘子那么早就赶到了,夫君还没有玩好呢!”
我们回去吧
雪千看到此情景,脸色彻底地沉了下来。
虽然不用十日,他的身体就恢复了,那全是靠东帝国的侍卫的灵力,但是在运用灵术的时候还是有些不便。
他二话不说,手一扬,满头银发蓦然飘起,一道白光蓦然朝风濯和桃允香飞起。
紫冽拧拧眉,知道雪千要将他们身上的黄金藤打断,手一划,一道黄色大墙唰的一下,将雪千的光剑挡住了。
砰的一声,墙被雪千的术打个烂,黄粉飞飞。
紫冽正想攻击雪千,可是没来由的心神一晃,只见莲安淡淡地笑着朝他走来。
还没回过神,紫冽只觉得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瞧,莲安就是莲安,一来就解决了紫冽,枉我们花那么多心思。”风濯笑得见牙不见眼,分外的妖艳。
莲安瞪了他一眼,雪千一扬手,风濯和桃允香身上的黄金藤一下子被斩断了。
几个侍卫便上前将紫冽的黄金藤捡起来,反过来将紫冽绑得好好的。
“千,你怎么……醒了?”
起初风濯以为自己花了眼睛,没料到,雪千还能将自己身上的黄金藤给斩断了。
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是真实的雪千!
雪千淡淡一笑,“我亦不知道,只是应该醒的时候就醒了。”
风濯全身松了,走过去,拍拍雪千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见他没伤没损,这才放下心来。
桃允香走到紫冽前面,狠狠地踢了一脚紫冽。
紫冽被莲安用了超能力,大概得一个时辰才能醒过来。
所以,被踢中的紫冽只是闷哼一声,并没有睁开眼睛。
“这里到幽水镇最快也要三天的时间,你们怎么赶来的?”风濯才想起这个问题。
雪千转眼看着淡然的夜神,“是靠他,他会追捕术,千雪宫的万里车也被我们开启了。”
风濯怔了怔,淡然一笑,“本想拖长一点时间来断掉黄金藤,没想到你们就来了,这样也省了很多事。紫冽只是想吸走我们的灵气,并没有如界洞,我们回去吧!”
这是对他的惩罚
众人坐上了千雪宫的万里车。
这辆车,是由雪千之母精心打造而成的。
只要施入各人的灵力,灵气越多,这车跑得越快,可以说是千雪宫的震宫之宝的其中之一。
莲安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先进的车子。
一路上,莲安便将夜神所调查到的事告诉风濯和桃允香等人。
紫冽妄想吸走强大的人的灵气,这样,他既可以不被妖国的人暗中追杀,又可以强大起来。
他的野心还是极大的。
欲像汤帝一般,霸占整个天下,可惜他想得太天真,又或者说,他太自大了。
自大得忘记了莲安等人的实力,忘记了千雪宫、东帝国人的实力。
所以,才有这种下场。
仅仅半天的时间,莲安等人就回到了幽水镇。
紫冽醒来,已被风濯下了锁灵术,在半个月之内,皆不可用灵术,当然,他的灵气亦被桃允香吸走一大半。
这是对他的惩罚。
看在莲安的面子上,桃允香没杀他。
幽水镇又恢复了平静。
莲醉酒馆重新开张,不过这一次倒是由秦子墨管理,以及其他的侍男,莲安越来越懒了,每天和夫侍们不是吃就是玩。
玩腻了,终于接了离吻的圣旨,回到皇宫里玩去了。
雪千乃是皇子,如今回到皇宫,倒也成了他的发挥之地。
虽然众大臣皆不同意莲安这个不是离家后代,也不是皇亲国戚的人来当女皇,可是离吻却一再坚持。
离吻虽然没有回宫,但是却不时地给莲安传递书信,莲安一向连看也没看,就将它扔入了火炉之中。
接了离吻的旨,大概是看在他已残废的份上。
如此一来,他的良心会安了一些,莲安毕竟是个心软的人。
虽然不见他,但接了皇位,也会让离吻好过一点。
离吻还是住在一间小院里,那是莲安曾住过的地方。
她当了女皇之后,他就买下了她的小院,莲醉酒馆也想买下,可惜秦子墨不肯。
她总有一天会原谅公子的
不过因为莲安回宫,秦子墨又跑到京城来开了一间书画馆,时不时去求见莲安。
不久,离吻亦离开幽水镇,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公子,该吃药了。”
一间小院里,安静的时光缓缓流逝,伤痕一点点地恢复,然,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仍然满脸沉静的忧郁。
徐公公走上前,恭敬地将一碗药送至他的前面。
他的腿,在吃过莲安退回来的药后,其实也好了很多,能站起来,只是坚持得不久。
“不喝了。”
离吻淡淡地说道。
徐公公拧拧眉,低声地道,“公子,您不喝,那要什么时候才能站得起来?女皇陛下怎么说来,也是喜欢健全的人,只要公子诚心,她总有一天会原谅公子的。”
离吻怔怔地看着窗外的毛毛细雨。
转眼之间,大半年过去了,又是来年的二月了。
听说,莲安回到宫中,和几位夫侍已正式圆房了。
无疑,她竟然能一口气接受几个男人。
这和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然而,心还是痛的,还是爱的。
“就算我能站得起来……她也不一定会……再接受我。”
离吻淡淡地道。
他的身边,除了徐公公,还有几个侍男。
日子过得平静极了。
“公子要是不努力好起来,陛下怎么会接受公子呢?她接了你的圣旨,就代表着第一步能接受你了。”
徐公公苦口婆心地劝道。
离吻怔了怔,想想也是,自己连走路也走不了,莲安怎么还会看他呢?
如今的他,住于离皇宫极近的一间小屋子,很偏僻,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存在。
每天,从阁楼上看着不远处的皇宫,他一天天就如此度过。
离吻想了想,最终还是端起药碗,一点点地将那些药喝下去。
药好苦。
他的心,亦是一直那么苦。
可惜,那个女人却一直原谅不了他。
连面也不见一次,莲信也不回一封。
雪妃
人生,也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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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之后,爱玩爱吃的莲安回到皇宫,大半年也玩腻了。
春天,细雨朦胧,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好的天色。
莲安郁闷地坐在殿里,虽然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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