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
番劼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觉得心神荡漾,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凑近她。
司悠在他吻上自己的时候难过地别开头,额头抵在他的肩上:“别这样,劼哥哥!”
他伸手顺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道:“永宁,现在,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嫁给番劼?
司悠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现在这样还能嫁人吗?她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做一个妻子了,何况还是嫁给番劼,她有什么资格呢?
“我配不上你,劼哥哥,谢谢你还记得你以前的承诺。不过,我……”她说着,泪水滑落下来,一滴滴地落在番劼的肩上。
番劼忙让她看着自己,急急地表明心意:“永宁,怎么说这种话?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你怎么会配不上我呢!”
他自然是不知道司悠最近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先是失身于段昭昀,再是被耶律冲强暴。
她的骄傲早就毁了,如果不是还要报仇,也许她都坚持不到现在。
“劼哥哥,别再说了,我不能嫁你。我现在只想为我爹娘报仇。”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段昭昀血债血偿的!”
与番劼分别
“悠悠,悠悠!”
有人在拍打她的脸,司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昨天聊完回屋以后,自己睡得那么沉。
面前是西江月笑吟吟的脸,好像有什么大喜事一样。
“悠悠,师傅答应治你了,你要留在这里,哈,这下我可有伴了!”
司悠支撑着起身,脑子里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最近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了。
“是吗?那我要去与劼哥哥他们说一下。”
番劼与林越风还有西江月的师傅都在堂屋里,分位而坐,一个个脸上看起来都不太开心。
一见司悠出来,番劼立刻迎上来:“永宁,你身上怎么会中了毒?你真的要留下来么?”
西江月白了番劼一眼:“怎么,你以为这毒,除了我师傅,还有人可以解么?”
番劼不理西江月,只看着司悠,眼里有担忧也有不相信。他就觉得司悠看起来好好的,什么中毒,他是绝对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劼哥哥,你先走吧,到时候,我去柳城找你!”
司悠心里还是想无毒一身轻的,毕竟现在这样,简直就是间接被段昭昀给控制了,她期盼自己与他一点瓜葛都没有。
“悠悠,我留下来陪你!”
林越风见司悠没有赶他走,忙表决心。
司悠摇头道:“你带劼哥哥出这片林子吧,他不擅长这个!”
“什么,我带他出去?”林越风指着自己瞟了一眼番劼,他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嘴里咕哝道,“我管他是是死是活,走不出去,也不关我事!”
“就算我求你好不好?”
“算了,你求我算什么事啊。你救过我两次命,为你办这一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好吧,我带他出去,平安送他到柳城总可以了吧!”
他如此不情不愿,番劼才懒得承他的情,解下剑上的剑穗放在司悠手里:
“好吧,我也耽搁不得,实在不能在这里陪你。如果你到了柳城,到城西的官子弄找一户姓莫的人家,把这个给他们看,他们会把你送来见我的!”
放血
“嗯!”
司悠接了,好好地收起,拉着番劼到门边轻声道,“劼哥哥,段昭昀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与他交手,一定要小心!我的事,就交给你了。”
“永宁,你放心吧。我等你回来,你可千万别再像十年前那样消失不见了!”
她嫣然一笑:“不会的!”
看的林越风醋意横生,忍不住上前道:“悠悠,那我们走了,我会在柳城等你,你不回来,我就不走了!”
“你也小心!”
他们两人下树离去,林越风不忘一步三回头地看,番劼却头也不回,径自前行。
西江月依着门框环胸道:“悠悠,别理这些男人,还不如,跟我在这里做一辈子的伴好了!”
司悠只是笑,她可不喜欢女人,等手刃了仇人,还是要回家乡去。
“司悠,你过来!”
一直都未开口的师傅叫她,司悠一回来,就见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只瓷碗,一柄小刀。
西江月过去把玩着刀子问道:“师傅,拿刀子做什么,又不杀人!”
“你须放些血出来,我有用!”
师傅也不回答西江月,只对司悠说。
司悠点点头,过去接了刀子,咬牙在腕上划了一刀。
虽然不知道这师傅到底要做什么,但是既然他说可以治,作为毒门现在的掌门,司悠还是选择相信他。
好不容易放了小半碗血,西江月忙掐了司悠的手臂:“师傅,够了吧?这平白无故地放这么多血,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师傅慢慢摇头,只有两个字:“再放!”
于是放了满满一碗,司悠坐下来的时候都觉得头有些眩晕。
西江月心疼地说:“师傅啊,您老人家又不喝人血,要这么多做什么?”
“你扶她进去休息吧,不要来打扰我!”
师傅说完,端起碗,往他的卧房去了。
西江月知道自己师傅是个什么性子,帮司悠止了血:“悠悠,厨房里还有昨天他们打回来的野兔呢,等会我给你熬汤补补!”
司悠一想到那油腻,把头摇得似拨浪鼓:“别,我不想喝!”
不认识石青黛
失血的身体很疲累,司悠一觉醒来,日头都偏西了。
夕阳的光芒透出层层的密叶照进窗子里,斑斑点点地落在被子上。
她起身出去,西江月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厨房的炉子上却煲着一瓦罐汤,咕嘟咕嘟地直冒泡儿。
司悠拨了点炉灰将太过旺盛的火头埋上,刚走出来,就发现那个摆着毒门历代牌位的小屋里有人。
是师傅静静地坐在案前的蒲团上,手里拿着一个牌位,轻轻地摩挲着。
司悠看了一眼,就觉得很不妥,有种窥探别人隐私的感觉,刚要离开,就听师傅道:“进来吧!”
她慢慢走进去,师傅推了一个蒲团给她坐下,又将手中的牌位伸到她面前:“你知道这个人吗?”
牌位上是刻着字,用朱色的笔描出:“二十二代弟子石青黛”。
这个名字对于司悠来说委实陌生得很,她老老实实地摇头:“从来没听过!”
师傅有些略略的惊讶:“你娘从来没有与你说过吗?”
“我娘?没有,从来没有。”司悠一怔,看来这个师傅果然如西江月所说,是认识她爹娘的,怎么她从来没听自己爹娘说过呢。
“不知道也好,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那师傅幽幽地长叹了一声,用手指轻轻描着上面的比划,眼神很专注,似乎对于他来说,那是一件极珍贵的东西。
司悠小心地问道:“您认识我爹娘吗?”
“算是认识吧!”师傅答得心不在焉,似乎对于这个问题根本就无动于衷。
“可是,我爹娘从来没有提过您!”
“那是自然的!”
他的回答都很简短,有一种让人问不下去的感觉。司悠想走,又觉得不甘心,她都要冲口而出,问问为什么他要让段昭昀去杀她的爹娘了。
就在这时候,门口一阵风呼啦啦而过,西江月笑嘻嘻地出现在门口,手中提着一直竹篓子,里面装着好多蘑菇与木耳。
“我回来了!”
从没回来过
司悠于是跟着西江月到厨房,看她把蘑菇木耳洗净了,放进瓦罐里。
“悠悠,我师傅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吗?”
司悠摇头:“没有,他只是问我知不知道石青黛。”
“怎么问这个?”西江月怪道,“石青黛,就是我之前与你说过的师姐,师傅都不许我们提,怎么会想起问你这个?”
“我看到他,正在看你师姐的牌位!”
“哦!”西江月拉长音调,探头出去朝对面的那个放牌位的房间看了一眼,师傅已经不见人影了,
“师傅每天都要在那里呆很久,拿着师兄师姐的牌位说会话,哎,不过从来不许我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来,那两个才是师傅的得意门生吧,我算什么!”
她的语气难得的有些吃醋哀伤,真是回到师门的西江月彻底变了个样儿。
“难道你师傅对你不好么?”
“怎么不好?”一听司悠怀疑她师傅,西江月就撅起嘴来,“师傅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没有之一。如果师傅不嫌弃我,我愿意一生一世在这里陪着师傅!”
“那你的意思是你再也不出去了?”
如果西江月决定隐居,对于外面的普罗大众来说,想来算是幸运吧。绝色女采花贼,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西江月微微叹了口气:“我倒是想,不过师傅不会同意的。他一个人习惯了,不喜欢我们都待在这里,三年前,我就是被师傅赶出去的。当时师傅跟我说,永远也别回来找他,不过我今次回来,他也没有不高兴。我并不知道师傅心里是怎么想的。”
“那……段昭昀回来过吗?”
“他?”西江月挑眉,一脸的不屑,“他才不会回来呢!他比我出师早,十年前就出师了,后来我在师傅身边的几年,从没见他回来过。至于我出师之后,他更是醉心于权术,心里哪里还有师傅啊!”
她絮絮叨叨地说完,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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