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前来想和段妃商量如何处置侍女。但是,段妃说她现在是最受宠的妃子,在皇宫里她最大。就算她侍女犯了任何错,都不必受到惩罚。听到这话后,我怒气攻心,动了胎气,差点连胎儿都保不住。”琴妃依偎在太妃旁,楚楚可怜地说道。“我没有”听到她不像样的话,段忧希立即反驳。但是还没有等她说完,狠狠的一巴掌早已滑过她的脸颊,鲜红的五指印瞬间浮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真是不像样,在你进宫的第一天,我就叮嘱你,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身份,想不到你如此不自重。”太妃满脸怒容,厉声地说道。段忧希捂着脸颊,抿着嘴,胸部强烈起伏,隐忍满腔怒气。“竟然犯错,就要受到惩罚,来人,将段妃的侍女,拖出去,重打一百大板。”“不要,太妃娘娘,不要。“段忧希跪倒在地,哀求道。她不要三年前的悲剧再次重演,她不要再经(精彩全本百度搜索:炫书)历过去痛苦的一切。“犯错就要手惩罚,宫中的戒律一向严明,绝不会为任何人开先例。“听到太妃的回答,段忧希瞬间崩溃,身子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地面。“娘娘,不必为奴才担心,小的熬得住。”童芷兰凄然一笑,甩开宫女的手,毫无畏惧地跨出房门。“不要”段忧希随即站起身子,冲上前,倚着门框,痛苦的喊道。
殇情王妃之情难续
第一百零八章 得救
第一百零八章 得救
“哗哗”乌云压顶,黑暗笼罩整个大地,透不进一丝阳光。冰冷彻骨的雨水,如银针般丝丝密密地落着。“七十一,七十二”数读声中夹杂着杖打声,富有节奏地停顿。“小兰,小兰”站立在前方的段忧希,泪眼婆娑地唤道。泪眼朦胧间,一切仿佛回到三年前。“小姐,不要哭,我熬得住。”童芷兰想努力扯出一个可以令她欣慰的笑容,但是,在牵动嘴角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竟然连这个力也使不上。她现在只觉得身体很重,很痛。脑袋想发酵的酸奶,糊糊的。昏昏沉沉,很想睡。“小兰”看到童芷岚渐渐失去意识,段忧希疯狂地跑到她身边,蹲下身,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然后,抬起头对侍从说:“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这样会打死她。”“段妃娘娘,别为难我们,好吗?太妃吩咐一定要杖满一百。”侍从面露难色地答道。“好啊,如果打,就连我一起打吧。”她决定豁出去了,竟然,连自己的好姐妹都无法保住那么这个贵妃的头衔,还有什么用。侍从凝视着她的脸,沉吟片刻,再次开口:“段妃娘娘,得罪了。”语毕,举手示意身后的两位侍从拖开段忧希。“放开我,放开我”段忧希强烈地扭动着身躯,死命地挣扎,但始终是徒劳。过了半晌,杖打声再次响起,每一声都令她痛不欲生。“停手”一把熟悉的声线忽然响起,段忧希本能地转头望去。当龙仲天的脸孔映入她眼帘的时候,她不禁送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得上翘。仿佛溺水的人在茫茫的海中找到一条枯木。“天”她虚弱地叫了一声,然后,身子一软,重重地跌倒在地。“段妃”他疾步走上前,抱起她冰冷的身躯。“不要伤害我们,不要伤害我和小兰。”苍白的指尖,抓着他的衣襟,吃力地说道。“不会,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伤害。”他用力地抓住她的手,额首,保证道。“那就好”听到他的话后,她绷紧的神经随即松弛下来,晕眩在他怀中。“段妃,段妃”他边低头轻唤,边摇晃着她的身躯。但是,回应他的,只有滴滴答答的雨声。“王爷,芷兰好像不行了。”当琴程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她才意识到他们到来的目的。“快点,把他们抱回宫里。”话语间,他已抱起段忧希的身躯,迈开脚步,准备离去。但是,侍从却阻挡了他的去路,“王爷,童芷兰不能离开,她还欠二十杖刑。”“如果你敢挡我的路,我立即赏赐你一刀。”他嗜血地说道,全身散发着令人寒心的肃杀之气。听到他的话后,侍从立即噤声不语,乖乖地让步,让他们离去。待侍卫让出一条路,龙仲天随即疾步走向太医房,段忧希憔悴的脸容让他心疼。
殇情王妃之情难续
第一百零九章 侍药
第一百零九章 侍药
午夜过后,段忧希才辗转清醒过来,“小兰,小兰”她痛苦地唤着,眼眸猛然睁大,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你醒了”等待已久的龙仲天,一脸欣然。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小兰,小兰”她并没有理会他,径直掀开被子,翻下床,准备冲出房间。“你不用担心,她没事了。”他双手用力抓住她的双肩,阻止她离去。“我要去见她。”她不放心,只有见到小兰还在,她才可以安下心来。“她现在睡着了,睡得很香,何况,琴程安公子在那边照顾着她。”他边温柔地说道,边横抱起她的身躯,轻柔地放回床沿。“真的吗?那就好。”苍白的脸上流出欣慰的笑容。有琴程安公子照顾小兰,小兰应该很高兴吧。“来,乖,吃药了。”恍惚间,龙仲天已勺起一口药,递到她唇畔。“我自己来就行了。”她伸出手,想接过药碗。但却被他轻巧地躲过,“你那么虚弱,还是我喂你吧。”段忧希定眼看了他一阵,端正了身躯,开口道:“王爷,我不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大嫂,如果你这样做,可能已经逾越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会被人闲言闲语。”听到她的话后,龙仲天脸色一沉,对,她不是翎儿,他竟然把两人搞混了。“对不起”他尴尬一笑,将药碗小心地放在她手心中。“谢谢”现在的他们好像回到三年前,她的心里竟然产生一丝丝的喜悦,但是,这一丝丝喜悦很快又被过去的伤痛冲淡。“谢谢你救了我们。”她抿了抿唇,轻声道谢。“你知道你晕倒前叫我天吗?”龙仲天转过头,凝视着她的脸,认真地说道。听到他的话后,段忧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唇,眼底下闪过一丝惊慌。“你知道吗?我以前的妻子也是这样叫我。”他静静地说道,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脸上溢满了幸福。“是吗?我想你应该是听错了。我一直都称呼你王爷。”她撇过头,回避着他的视线。“不,我明明听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眨眼间,门被推开,唐呈风焦急的脸孔随即映入她眼瞳。“希儿”唐呈风心痛地唤了一声,用力地推着轮椅,到达她面前。“你没事吧?”粗大的手掌磨蹭着她的脸颊,担忧地问道。“风,我没事,你放心。”纤细的指尖轻轻地拢着他的手,含笑道。此时,唐呈风注意到她手中的药碗,生气地说:“希儿,你竟然连药都没有喝。”责备的语气中,更多的是说不出的深情。“我……”这时候,她才想起手中的药。“我喂你吧。”他的表情瞬间万变,刚才的怒气不知何时已经化成淡淡的笑意。“好”段忧希大方地递过手中的药碗。而身边的龙仲天看见他们如此亲昵的互动,一阵阵绞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站起身,无声地退出房间,驻足在门外。
殇情王妃之情难续
第一百一十章 谎言
第一百一十章 谎言
“怎么了?”唐呈风发现段忧希晃神,担忧地问道。“没有”语毕,低头乖乖地喝药。对,她要努力控制自己的心,定好自己的位置,她是唐呈风的未婚妻。“那你要乖乖地休息啊。”喝完药,唐呈风就逼迫段忧希立即就寝。“知道了,唠叨的老头。”段忧希打趣地说道。“希儿,我爱你。”他的吻伴着话音,一起落下。她有些惊慌,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想拒绝。但是,回想过去种种,她决定接受。她闭上眼眸,回吻着他,她桂花香气混杂着他身上药草味,形成了一股奇妙香气,让两人迷醉在其中。“睡觉吧。”大概过了五分钟,唐呈风依依不舍地拉开两人距离,大手摸着她的脸颊,深情地说道。然后,帮她盖好被子,吹熄油灯,缓缓地离去,就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依恋的心使他不禁地回望了床上的人儿一眼。“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一踏出房间,就见到龙仲天早已驻门前。他干涸的嘴唇 凌乱的发丝,显示他一直站在外面,从未离开。“我知道你想谈什么。”唐呈风双手交叠在双腿间,淡定地说道。“他究竟是谁?”他毫不客气,开门见山地问道。“她叫段忧希,是我从火灾中救出的一个女孩。当时,她容貌尽毁,所以我帮她回复容貌。因为我实在太思恋翎儿,所以,我决定将她的脸整成和翎儿一样。这样,我就可以生生世世和翎儿在一起了。”他缓缓地将想好的谎言道出。“你说什么?”龙仲天紧紧地拉起他的衣襟,愤怒地问道。不可抑止的怒火,已经点燃了全身。“混蛋,你竟然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翎儿。”怒火化成蛮力,注满在拳头中,大力挥向唐呈风。唐呈风没有躲避,拳头重重地打在他左脸上,火辣辣的痛随即弥漫。唐呈风轻蔑地笑了一声,拇指拭去嘴角的血丝,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难道你忘记你对翎儿做过的事了吗?比起来,我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唐呈风的话勾起他所有的记忆,锥心的痛再次袭来,“对,我对不起她,我没有资格说你。”他捂着自己的心,踉跄地退后了几步,带着悲痛离去。其实龙仲天稍稍地想一下,就能发现这个谎言有个很大漏洞,但是痛苦已经磨尽他所有的理智,让他无法思考。如此同时,在琴缘阁“琴妃娘娘”侍女在她耳畔将今天所看到的一切,一一禀报。“很好”琴妃应了一声,一摆手,示意她退下。待侍女完全退出房间,琴妃才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凝望着满天的繁星。“娘娘,奴婢不明白,竟然知道她是谁,为什么不当众拆穿她。”奴婢弯腰,恭敬地问道。主子的心思,她永远都猜不透。“你知道吗?如果我现在揭穿她,只会令她一个人痛苦。如果我慢慢地折磨她,那么龙仲天一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