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天君直抽唇角……
可天君还是面无表情的起身,瞄了一眼他那免于当了坐垫的衣裳,去打野味去了。
独孤年炤则是赤裸着上身,去洗衣服去了……
回头看到正在深潭边上洗衣服的独孤年炤,天君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讲究呢?
素问他是一个非(http://www。87book。com)常爱干净的人,这会儿怎么丝毫都不在乎了……
难道,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一个幌子而已……
呵!故弄玄虚!非奸即盗吧!
天君很轻易的打了两只野兔回来,却看见独孤年炤正在吃鱼……
吃鱼也就算了,可是,他的红衣锦袍……
终究还是没逃过当独孤年炤腚下之物的噩运……
而显然的,这独孤年炤是故意糟蹋他对他的关心。
笑话!本王怎会爱男人!(7)
“糟蹋我好意的人,欠打。”天君慢步回来,席地而坐,面无表情。
独孤年炤更是面色未动,等吃完了一条鱼才道:“捡到一件破衣裳当了坐垫,还要感谢上天怜悯眷顾不成?”
天君直接抓起一只兔子,朝独孤年炤扔去。
那力道不小,那速度自然不慢。
独孤年炤却是眼皮也没抬一下,伸手抓住了兔子。
“以为你会帮我烤好呢。”慵懒的说了句,独孤年炤将兔子放到一边,站起身来。
衣服已经烤干了,他慢慢地穿上。
天君依旧是低垂着眼帘,不去看独孤年炤赤裸身子的样子。
不是他的身材不精壮性感,而是,太多的伤痕了。
面对敌人,他竟然会被那些伤痕弄的心疼,这不是他该有的念头。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独孤年炤这么容忍。
“闲游小生,这地方以后少来,三天后我会把这里划为禁区,所有进入的,都将受到严厉的惩治。”独孤年炤仰头看着星空,淡淡的叹息一声。
天君自顾自地烤着野兔,眉头也没动一下。
只是,心里却是荡起层层涟漪。
好怪的一个人……
至少到现在为止,他也没觉得他像炤政王的行事风格。
“闲游小生,后会有期。”独孤年炤拱了拱手,飞速迈步离去。
这里,他若再待下去,他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
天君没有吭声,依然是淡定的烤着野兔。
独孤年炤也好似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回应,以最快的速度去了雅兰苑。
雅兰苑里空无一人,独孤年炤就躺在碧蓝湖边的贵妃椅上,闭目养神。
深潭这边,天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呆呆的思索着什么。
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呢?
魅情的容颜和身段,马上就修整完成,任何瑕疵都没有。
然后呢?然后他把魅情送到独孤年炤的身边?
那样,岂不又是勾引人的戏码?
笑话!本王怎会爱男人!(8)
而那也正是独孤年炤最为讨厌的行径。
更何况如今痴爱着窦雅儿的独孤年炤,自然不会多看魅情一眼。
所以,魅情这颗棋子,还没到下的时候。
复仇这件事情,还真是急不得,他需要更加好好的斟酌斟酌了。
第二天黎明前,独孤年炤去找了白林。
“她身上的毒可有解法?”
白林迟疑了一下,“若是下毒的人没死,就能解掉。那毒,这天下怕是也没有两个人会。”
“谁会?”
“这个我不知道。毕竟是相传失传了二百多年的宫廷秘药,而天家一族……”
独孤年炤点了点头,表示他明了白林的意思。
“好,我去找烈。”说罢起身,又加了一句“你别太辛苦。若是天注定怎样,你也无可奈何。”
白林突觉身心一暖,感动颇深。
脸上却是笑嘻嘻地道:“王爷是个信天信命的人吗?”
独孤年炤沉默了一会儿,哈哈哈大笑。
“你觉得可能吗?不过,别让天知道哦!”逗趣地说完,独孤年炤去往竹医轩。
白林则是十分疑惑,疑惑王是怎么了,突然变得风趣轻快了起来。
这是自打雅儿姑娘不见以后,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紫烈轩里,紫烈不在,应当是去亲自训练清儿和冰儿了。
他本是好意,却在最后被误解到恨不得杀了清儿和冰儿的地步。
当然,这只是后话,全都是因为他爱的人早已经对他死了心。
紫烈在子夜时分回来,就见独孤年炤在他的院子里对月独饮。
只是,他竟觉得独孤年炤的身上没了那些寂寥落寞,反倒是一种对明天的期待,十分光明积极。
“王。”紫烈坐到独孤年炤的对面,低唤了一声。
独孤年炤轻笑出声,“烈认识她,怎么不告诉我?”
紫烈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平静无比地缓缓道出三个字:“王知道。”
笑话!本王怎会爱男人!(9)
独孤年炤嗯了一声,不再延续这个话题。
他自然知道紫烈不告诉他,是为了他着想,这就够了。
反正,他的人,他用了就会相信。
虽然不是绝对,却也绝对不会轻易去怀疑。
即便怀疑了,也绝对不会让被怀疑的人有所察觉。
除非那人做的实在太过分,让他连装不知道的理由都没有。
“好林好好带着赤龙。”独孤年炤看过去,神色沉重。
紫烈定定地点头,想起沐风来。
独孤年炤这方刚走,就接到消息,说是有人拿着令牌来找他。
而那个令牌上的标记,他们都还没听说要放行。
独孤年炤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交代下去了,他的令牌,每一枚都是不同的,是仿造不来的。
于是乎,独孤年炤竟是亲自去暂时接待来访者的院子去找天君了。
“看你身子骨不错,难道是假的?”见独孤年炤亲自来,天君微微挑了挑眉少,起身道。
独孤年炤则是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胸膛,“结实着,不然给你打三拳?”
这个自称闲游小生的男人,今天依旧是红色锦袍,却是暗红色的。
那气势,堪比之前那艳红,更多了一些张狂冷酷。
这个男子,绝非一般人!让他越来越好奇了。
天君撇唇,摔了摔手,一副嫌累到自己的样子。
独孤年炤忍不住就笑了,他还真是喜http://www。345wx。com欢这种自我的人。
纯粹是欣赏,欣赏和他很相似的人。
“请。”独孤年炤伸出手来,摊掌邀请。
天君却是缓缓地取出一块叠好的帕子,放到独孤年炤的手中。
独孤年炤看着那透着血迹的白色丝帕,突觉脑门一热。
他竟将她亲自绣的丝帕给弄丢了……真是……
挥手示意其他人等退下,他展开这丝帕来。
“顺手捡到的,否则也不来高攀你。”天君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抬腿就准备走。
笑话!本王怎会爱男人!(10)
“高攀我?这话说的怎么感觉有别的意思,莫非你……”
独孤年炤笑呵呵的开了句玩笑,实则心里实在是沉重的很。
天君却是促狭一笑道:“莫非以为我喜http://www。345wx。com欢你不成?哈哈哈,怪不得炤政王不近女色,原来……”
“原来什么?”独孤年炤将帕子收起来,尽量做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笑着问道。
他不想让闲游小生知道他太多事情。
“原来你喜http://www。345wx。com欢男人,哈哈哈!而且,还是喜http://www。345wx。com欢我这样难以控制的男人!”天君明知独孤年炤心里沉重,就故意跟他打趣。
看他怎么接!
想故意压下去心中的疑虑和担忧?门都没有!
“笑话!本王怎会喜http://www。345wx。com欢男人!本王有喜http://www。345wx。com欢的人!你明知故问!”
天君得意地耸肩:“我确确实实是明知故问,可你不也是……”
可你不也说着了道?
独孤年炤紧咬牙关,瞪着天君。
这个混账小生,就喜http://www。345wx。com欢调侃他!还常常占上风!
“接下来准备去哪儿闲游。”独孤年炤叉开话题,随口一问。
“回家。”天君十分向往地看向天边,目光悠远而深邃。
好似他的家很远很远……
“你不是本国人?”独孤年炤随口问道,心里还是在想着帕子的事情。
天君轻笑,直接走掉,一句话都没有说。
院门处,天君站在那里,看都没看挡住他前行的侍卫一眼。
独孤年炤远远的做了个手势,示意放行。
天君走了,就像没来过一样。
那令牌,竟是用来还他一样珍贵的东西。
可是,当独孤年炤回到他的寝宫时,却在枕头下,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的手帕。
两只帕子,几乎一模一样的绣工,一模一样的的字迹……
这能说明什么呢?
是有心人怕他不知道这个事情?
还是,另有目的?
闲游小生,又是怎样认定这只帕子是他丢的?
闲游小生又知道多少他独孤年炤的事情?
还有多少意外带给他?(1)
能一眼看出他为情所困的人,能平静面对他炤政王的人,能完全不要回报的浪费那枚令牌来送帕子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闲游小生不回答他的问题,是理所当然的,倒显得他独孤年炤小心眼和多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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