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城里怎么人这么少啊?”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人还人来人往、接踵摩肩的呢,怎么一下空荡了许多?难道闹瘟疫?电视剧上不是只有大规模闹病才会这样么?
拉近苡纯,我向客栈冲去。最简单的方法,去客栈一问便知。客栈人来人往,各种信息不停传递交流,自然是最佳问讯渠道。
结果刚进客栈,一抬头,我一个“小……”字还挂在嘴边,就给抽风了。
这客栈大堂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客人,桌子也给齐齐堆到了两边,因此显得有些空荡。而此刻正坐在大堂中间那雕花大椅上玩着指甲的,不是尹惑水是谁!旁边站着的,貌似是咱的心心宝贝哦。为啥要用貌似类,因为他的脸好象比咱家心心宝贝的要黑一些,还没有心心宝贝那一贯温文的微笑……(抛夫弃子,人家笑得出来才怪!)
“你怎么才来?我们都等了一个时辰了。”祸水的语气里尽是抱怨,却丝毫不见愤怒之类的意味。这点让我看到了希望,忙巴巴地跑上前,笑得谄媚:“是是是,俺慢了,让爷久等了,以后一定快,一定快!”
“那你说该怎么罚你好呢?”祸水嘟起粉唇,样子苦恼不已,然后看向安心,“安心,你说咱用跟铁链把她拴在家里好不好?”
啥?靠之!竟然敢把我当狗狗!我怒!呃,一触及祸水那瞬间怒瞪的桃花眼,夜叉修罗一般的神色,我顿时就蔫了,抖了几抖,一下子身型无限缩小,最后成了大象面前的小老鼠。
安心的唇角微不可见地弯了一下:“好。”
啊……不要啊!竟然这么狠心!天呐!还有没有天理啦!不行不行,我,我要上诉!俺要为俺的人权奋斗到底!……奋斗的结果就是,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我带上他们一起玩的价格成交!
雅间里,我端起茶杯:“话说,这城里怎么人这么少?”
“恩?不知道啊。一发现你离家出走,我们就赶忙找来了啊。先联系上烟雨楼,让鹞子们查你的下落,我也是先前才到若水城等你的。”祸水呷了一口清茶,笑得妩媚,“只怕他们还在找你找得团团转呢。呵呵。”话语之中,尽是得意之情。
这些日子,一没了最初一致的目标,共同的敌人,他们的友好联盟便立刻解体,又开始过上了各自为政的生活,每天争宠斗智,明争暗斗,闹个没完。虽然都是无伤大雅的小把戏,但还是无形中助长了他们互相攀比的气焰。
放下手里的茶杯,我感叹不已:“这茶不错,很淳。”话音刚落,就听砰砰砰,身边叁男人齐齐栽倒。我大惊,不好,茶水有问题!可惜迟了,眼前一晃,哐啷——
等俺再睁开眼,就见一张极放大的脸跟我脸贴着脸。我眨眨眼,他也眨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脸颊,柔柔的,痒痒的。
“啊——”结果还没叫出口,就被捂住了。随即一条红缎带蒙上我的眼睛,手脚也被捆紧。完,我在心里哀哀惨叫,碰上土匪了!天呐!他们到底是想绑架还是想打劫?我有些惊疑不定,不论哪个,都得破费好多钱呐!(死要钱说的就是某些人)
“打劫!——劫财,还要劫色!”阴阳怪气的声音说着,还不忘在我的小脸上摸来摸去,不是捏上一把。
“劫劫劫,劫财没有,色有很多!”不知怎的,忽然冒出了这么句。话一出口,我真tm想拍死我自己啊。呜……老公们啊,你们不是不喜欢俺招蜂引蝶么,俺现在招了,小慕老公你快来砍死他啊啊啊啊啊——
脸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是有些颤有些抽的声音:“好,很好。”呃,怎么变成小慕老公的声音了?不会是——
“美人醒了?美人醒了?美人——”得,我被骗了!是慕离魅和尚弦月!
松了绑,我拍拍衣服,忿忿地瞪着他们。最后尚弦月在我的“媚眼”下有些酥了,老实招了:“美人我,我也不想的——但为了找到你么——”
“啥?”我一愣,看看尚弦月这表情,再看看慕离魅左顾右盼的样子,我立刻有了数,他们又做什么坏事了!哼,我说小小流氓怎么一做坏事就这德行呢,先是左顾右盼死不承认,待到最后证据确凿就会惴惴不安、缩头缩脚,敢情,全是跟他们学的!
“是慕离魅,他说你好新鲜,出来就一定会先来若水城玩儿……放倒整个若水城,不怕捉不着你……”尚弦月的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你们就在茶水里下了迷药?”我咬牙切齿。我说这客栈怎么安静,一个客人都没呢,起初还以为是全被祸水给赶跑了,原来是给他们迷倒的!
“没。”慕离魅坐到我身边,把头搁在我肩膀上,“是整个城的水源。”
我一呆。随后跳起来抖着手指着他们,却说不出话儿来。也忒——强悍了吧。就为了捉俺一个人,将整个若水城的所有水源全给撒了迷药?难怪城里的人这么少呢,敢情全都在睡觉啊!
红影闪了闪,慕离魅将我扣在刚才的床铺上:“我要劫色。”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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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吧,医生嘛,居家旅行、杀人放火之必备良器!况且咱还是不要钱的,不带白不带,哦?”尚弦月又开始了他长篇大论的演说。
“去死——呕——”我趴在安心身上,呕吐不已。最初以为是晕马车,结果被某医生一瞧:哟,咱的解药有效了嘛!于是才有了他刚才的这一番得色之词。
“我现在很好奇,这个孩子是谁的。”祸水笑得明艳。毕竟,现在人人机会均等,大家都有七分之一的可能。
“我的。”苡纯冒了句,让众人同时一怔。他是先知,他说是他的,那就——又没希望了,众人一阵失落。却听得他下一句:“我早在幻府就跟落儿小妞生米煮成熟饭了,所以这次我最先,宝宝自然是我的。”
众人哐啷啷,栽了一地。还带这样算的!
“好了,等宝宝出来再看吧。况且,不论是谁的,还不都一样喜欢?”安心拍拍我的肩,笑得从容淡定。如果他没算错,一个半月前,就数自己跟老婆接触得最多,嘿嘿。
“也是。”安心都发火了,众老公还能说啥,况且他说的又没错,于是纷纷点头。
“好啦,等到时候算好受孕日子,给你们一人生一个。”我就是见不得他们有点失落却又偏要故作大方的样子,一时豪气,就给许下承诺。结果可把自己给坑惨了,不得不生了一大群小萝卜头给他们玩儿。当然,这是很后很后的话了。
通州客栈。
“咦,我明明叫的是银耳莲子汤,怎么变鲫鱼汤了呢?难道小儿搞错了?”我郁闷不已,连续几天都喝鲫鱼汤,喝得我都腻死了。这些店小二,怎么都会搞错呢——呃,都?不是吧?仔细一想想,话说,从俺们出了若水城开始,貌似不论到哪,最后上来的汤都一定是鲫鱼汤哦?难道——
“好像我们最近的待遇都比较特别。”安心抿抿唇,皱起眉。
苡纯偏着头想了想:“所有人都对我们很好呢。”顿了顿,又冒了句,“他来了。”
“谁?”慕离魅和尚弦月对视一眼。
“这还用说?连昨天那种乡村小店都会有鲍鱼、燕窝,除了他还能有谁?啧,脑袋长着除了好看,还可以用来思考的。”祸水笑得风情万种。
“啊,是杜铭轩!很好很强大,他现在在哪?”啧,俺的老公,果然个个都是强人啊,瞧瞧!
“应该在杜家。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去杜家找他;二,在这里等他。”祸水修完指甲,放在唇边吹了吹。
“我选三!我们赶紧包袱款款,逃跑吧!”我两眼亮闪闪的,猫捉老鼠,逃跑游戏,很好玩呢!
众人一头黑线,却也忍不住觉得有趣。恶作剧因子么,人人都有的。于是乎,我们一行人,连夜打包逃跑。
结果刚跑到某个不知名的小城呢,就给守卫拦下了。
“恩?铁柱?”守卫左疑惑地看着守卫右。
守卫右眯着眼睛绕着我们转了半天,才朝守卫左努努嘴:“不觉得他们很像么?”
“像啥?”守卫左一时跟不上。
“那画像啊,画像啊!”守卫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哦,哦——啊!抓住他们!”守卫左立马想起来了。于是城门口可热闹啦,乒乒乓乓给打成一团啊。
最后,俺踏着守卫右的肚子:“哪个王八蛋想抓你家落爷?”
守卫右哭得淅沥哗啦:“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是,是衍王爷的意思,说要找画儿上的人,找到了请到驿馆歇息,等他过来。”
呃,现在时啥状况?我转头看向众老公,却只得到他们一致的摇头。不过艺高人胆大,我很豪迈的地一挥手:“走,带你家落爷去会会这狗p王爷!”
在驿馆住了两日,咱便见到了所有的衍王爷——龙衍同学。囧,这龙天翼夫妇还真tm大方,儿子随便丢给我,再拿张手纸拟个圣旨,给他封个衍王就拍拍屁股没自己的事了,思想还真tm先进啊。抽筋ing
“你找人的方法很——特别。”我嘴角有点抽。竟然用官兵?很好很强大。
“有资源不用是浪费嘛。”龙衍笑得开心,心底的愉悦也渐渐传染给我们,“对了,岳父岳母已经动身去皇城找我父皇母后玩儿了哦,我们也去好不好?”
死小鬼,就是不承认他想爹妈了!我心里一软,反正现在出来不就是玩儿么,去!干吗不去?一手揽过他,一手揽住苡纯,俺迈着正步往门外走去,迎向朝阳:“还不走?let's go!”
“癞子狗,癞子狗!”祸水一边浅笑着应和,一边朝窗外的树影处使了个眼色:通知杜铭轩!
“兜玩皇城咱去天山找宫紫落玩儿吧?反正都在北方,靠得近么!顺便领回咱家的小小流氓!话说,这次一定不能抱错哈!”我在众老公的簇拥下爬上马车。
没过两天,俺们就被某辆及其华丽奢侈的马车给赶上了。不用说,来人正是杜铭轩。于是乎,我们这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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