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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她使劲揉揉迷糊的脑袋,她记得她和黑衣在山头,她在看风景,然后感觉有人推了她一把!然后…她就出现在这里了。
她站起来开始寻找,寻找一些人迹。一波又一波足以没过她那矮小的身体的芦苇被拨开之后仍是一片片芦苇。她走了好长时间,依旧淹没在高深的草木中,她的脑海里顿时闪现出黑衣的话,难道真的回到了九百年前,难道村里流传的那句话。“我穿越了…”
她有些紧张的她抬头看看天空,又看看不远处的山峰。“算了,先走出这片芦苇再说!”依她的经验,只要背着山走,就应该会有人家,再说这个地方风景好,应该会有人居住的。
“啊!”她的一声惨叫惊起一群群藏在芦苇中的飞禽。原来脚被老虎钳夹住,钳子的牙齿像吸血鬼般附在她白嫩嫩的肉里,血液开始缓缓流出来,若水又疼又气在心里直骂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做这缺德事,非狠狠踹他几脚!”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远处传来噗噗拨动芦苇的声音,慢慢地,近了,近了,她的心也提到嗓子口,不知来者是何物,而当芦苇被拨开的那一刹那,两个人的眼神相交的那一刻,都呆住了。男子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地方遇到一个美丽的女子,女子则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说不出在哪里见过。不过这个男子的装扮让她坚信她已经来到了黑衣让她来的时代!
那男子身穿一件深蓝色的衣衫,看上去有几分英姿,背上背着用竹子编制的背篓,他向她撇了一眼,连忙转过身去,弄得若水一头雾水,她打量着自己,着实有点见不得人,一头凌乱的头发,一件吊带睡衣,可是脚上的疼痛让她顾不了其他。
“喂!喂!过来!快点儿帮帮我……”
“什么?”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有背对着跟人说话的嘛?”那男子用双手捂着眼睛转过身来,“不好意思,在下不是有意冒犯姑娘的!”
“你个大男人说话怎么啰啰嗦嗦的!把手拿开!”她几乎用了命令的语气,可是那男子把手拿开之后眼睛仍然闭着。
“喂,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不是你的钳子,它夹着我了!疼死我了!”
那男子才睁开眼睛,看到那已经发肿的腿,一语不发,上前帮她卸下钳子,然而视线却不曾移到若水的脸上。
“没想到这东西还认人啊,我研究了半天,也弄不下来。倒是你,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不知是她的快言快语震着眼前的这位男子还是什么,男子猛然抬头看了她一眼,便又低了下去。钳子取了出来,若水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谁料,那只脚早已经麻木,麻木的支撑不起她的身体,“哎呦!”一声,倒在地上。
那男子紧张道:“姑娘,你别乱动,虽然夹子被取了出来,但是伤的不轻,若是伤口感染了,这条腿可就保不住!”
“呜——呜——都怪你,没事儿,你放什么夹子?我的腿没了,你可高兴了……”
“你别哭,别哭啊!没事儿的,有我在!”他取下背上的竹篓,里面全是些药草,经过仔细挑选,将叶子摘下,放在随身携带的药罐子里研磨,一会儿的功夫,他把磨好的药小心翼翼敷在她的腿上。
“好了,只要连续几天用这药草敷,这伤口就好的快!姑娘,你家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家?我也不知道在哪儿?”若水看着眼前穿着异样的人,问,“现在是什么年代?”
“你不会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吧!家也不知道在哪儿,连现在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从一个山上掉了下来,醒了之后就在这里了!我真不知道现在是何时?哦!我想起来我掉下来那天正好是八月十五!”
“也不管你记不记得,我已经救了你,剩下的自己看着办,我走了!”
“你去哪儿?你走了我怎么办?再说是你害的我成这样,你要对我负责!”
“对你负责?姑娘你搞清楚这夹子不是我放的,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早知道你这么难缠就让你丧身荒野算了!”
“这要不是你干的,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懒得理你!早知道今天就不来这边采药了!”
若水见他要走,连忙说道,“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走!要走带我一起走!”她想到自己只身一人来到这里,无亲无故,脚上又有伤,万一出现毒蛇野兽怎么办?她用泪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说,“我一个人呆这儿怕!你是个大好人,送佛送到西吧!难道你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被猛兽吃掉,要是这样,你还不如不救我了!”
男子凌思了一分钟后,脱下了他的外衣,递给若水说,“先把这个穿上吧,你这样子实在……”若水接过衣服穿上了,男子转过身时,只见,他的衣衫成了她的裙子,胳膊还露在外面,“怎么样,还可以吧?”显然,若水对她的设计很满意,可是那男子摇摇头说,“不行!你要不穿好,我就不管你了!”做欲走之状,若水急了说,“好吧!”不情愿的用他的衣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那男子这才敢正视看她,说,“走吧!”
“喂!”若水叫道,他回头一看还坐在原地的姑娘,伸出双手,向他示意,她走不了!男子犹豫了一下,无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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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离开小屋 路救紫鸢
话说那男子背着她穿越在茫茫的深草中,一句话也不多说,若水倒是很带劲儿,问东问西的,可却得不到回答,于是生气地说,“喂,你倒是说句话啊!跟个闷葫芦似地!”
“大小姐,你就不能歇一歇?骑在人背上当然有力气说话!我今天本是来采药的,不想药没采到还找罪受。”
“我跟你说,遇上我是你的福分,你就知足吧!”
他背着她,一路上吵吵闹闹,反倒像个熟人,其实他们谁都不了解谁!若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陌生人面前表现的如此任性,而说话的感觉很像久违的朋友。她一路哀求,诉说苦衷,逼得那男子同意让她去他的住处,那男子无奈地说,“哎!早知道你这么难缠,就不该管你!”
很快走出了芦苇丛,眼前一片开阔,前方有一座被桃树包围着的小房子,房子虽然不大,但里面很精致,所用物品一有尽有。男子把她放在椅子上,捏着酸痛的胳膊。
看着他满头大汗,背着自己一路,还给安排住处,若水心中甚是感激,说:
“喂!谢谢你!你是个大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借姑娘吉言,只要你的伤快点好就是帮我最大的忙!还有,我不叫喂!”
“你又不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只能叫你喂,喂,喂!”若水故意叫着。
“在下姓徐,名长风!”
“长风,你好!我叫单若水,你就叫我若水吧!”女子的豪爽令他甚是意外,但他也没多少言语,只说,“你好好歇着吧,桌上有吃的,饿了就吃吧!”
这个徐长风乃京城大富豪徐福田之子,虽然出生富贵却没有富家公子的顽固和奢侈,而是潜心学习,精通医术,能文善武,但此人有一个癖好,每逢月十五便到此地住个十来日,意为游山玩水,享受生活。没想到竟遇上了若水,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既然相遇了,必然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她虽与长风一个屋檐下,但由于行动不便,不能外出,每天只能在屋里,她不知道长风每天都出去干什么,但有一点就是长风必然会给她准备充足的食物,也可谓悉心照料。
过了好几日,若水的伤已经好多了,可以四处走动。
那日,阳光明媚,心情也舒畅。她不经意间竟走到了书房,看着桌案上的笔墨纸砚以及未抄完的《论语》,她的心痒痒的,尤其是看着毛笔,终于忍不住,把剩下的都写了。她的小楷,写得既端庄又秀丽,与长风粗壮有劲的线条形成对比。她放下笔,伸着懒腰向外面走去,外面的世界着实漂亮,看着好看的花儿草儿,忍不住采摘了。直到肚子饿了,她才恋恋不舍往回走。
到了家,她兴奋地摆弄着采摘来的花儿,(炫书:www。87book。com)整 理着房间,便幻想着长风回来看到她的这些成就的场景。一切准备完毕,肚子早饿的咕咕叫,她按照惯例去吃长风为她准备的饭菜,桌子上除了饭菜还有一封信,信上简简单单说了三句话,一是他已经回去了,二是饭在桌子上放着,三是,她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看着信,她有些莫名的失落,但当她看到长风专门为她准备的几件女儿装,还有一些银子时,又高兴的不得了。不过她习惯了穿长风那件宽松的衣服,这件衣服她会像宝贝一样珍藏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若水数数在墙上画下的痕迹,已有二十条,此时天气渐渐转凉,她的伤已经好了,或许是时候离开了。虽然她很不舍这样舒服的环境,可是一想到爸爸妈妈,心里就会有罪恶感,她再也不能在这里逗留了,哪怕是一分钟。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她微笑着对这个暂留了多天的地方说goodbye!
她朝着那个人群集中的大都会走去,这些天的冷静,她想清楚了两个问题,一是自己正处在在九百多年前的一个皇朝,二是她现在的目的就是尽快找到那个人,解救父母。
她走啊,走啊,一位紫衣女子出现在不远的地方,那衣服的颜色、身形都很像在山洞里见过的紫衣,她揉揉眼睛,却看那女子正欲把头伸向那棵古树上悬挂着的白色的绫缎。说时迟,那时快,若水迅速跑去抱着她的腿,说,“紫衣,你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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