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菜单,您看着想吃点什么?”小二殷勤地将花想容引到桌前,将菜单递给了她。
花想容并没有看菜单,淡淡道:“你看着最可口的,上个十样就行了。”
“好嘞,您请稍等。”小二听了,忙屁颠颠地往楼下跑去了,今天他真是运气好,灵机一动,将这个姑娘侍候可心了,就得了一个金锭子,要知道一个金锭子可是他一年的收入啊。
有钱就是好办事,花想容刚坐了不到五分钟,还正看着楼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听着吆喝满街,品味着热闹的感觉之时,小二就指挥着人端了十样精致的早点进了屋。
看着热气腾腾,精美如工艺品的早点,花想容只觉肚中更是饥饿了,她把小二打发走后,迫不及待地夹起了一只小笼汤包。
“滋”香甜可口的汤汁一下溢出了薄得透明的皮外,从汤包里飘出鲜虾的香味,让花想容垂涎欲滴。
张开了小嘴,慢慢的凑了上去,吮吸着,鼓鼓的汤包慢慢地瘪了下去,一股鲜浓的汤汁在口中回味。
花想容闭了闭眼睛,这真是人间美味,怪不得一早就这么多的人。
再吮了一口,放在舌尖中细品…
“你是什么人 ?'…3uww'”冷得快冻冰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那声音就如从坟墓中挖出来的千年僵尸没有一点的情感,没有一点的温度,没有一点的柔软,唯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彻骨冷寒。
“哇。”花想容吓了一跳,猛得吸了一口气,却把烫得要命的汤汁一下吸入了喉间,她惊跳起来,端起了桌上温温的水往口中送去,才冷却了烧灼的痛意。
“咳咳…你不知道人吓人要吓死人么?”花想容狼狈的咳了半天后,才愤愤地转过身,对着那人怒斥。
突然,她呆在了那里,那人…那人…
那人一头乌发随意飘散,迎着阳光纷飞袅袅,一拢青衣简单干净,他站在那里,如远山青岱飘渺隽秀,隐约间,若隐若现出淡不可闻的清香。
如丝的长发,就是世上最昂贵的绸缎,柔滑水亮地飘过一缕在阳光中折射出五彩的光泽,轻垂在胸前,身后的发则静静的绽放属于它们特有的幽亮。
那头青丝简直让人着迷,与他冷硬的线条相比,却如柔情般千般缠绕万般柔软。
微风轻轻的吹过,吹起一片飘缈…
他依然静静地站着,任花想容痴傻的呆滞,眉微微皱起。
即使是皱眉他依然美的冻人。嘿嘿,是的,冻人!
他就仿佛是冰封千年的琉璃,透明纯净,不闻,不问,不管也不屑人间的一切,眼里纯净如冰,却也不带任何的情感,他的唇是淡粉色,虽然是旖旎的颜色,却轻泛着薄薄的冷寒,犹如盛开在极地的雪莲,美却晶莹。
诱惑着人去浅尝那冰凉的甘甜,诱惑着人去沉沦…
瓷般洁净的玉面,高傲坚挺的下颚,高贵如天鹅的颈项,尖似青笋的修长十指,昂藏的身躯…
他,扼人之呼吸,扣人之心弦,勾人之心魔…
他依然美似妖精,飘若仙人…
“是你?”花想容傻傻地定在那里,没想到,她在这里又见到了他。
“原来是你。”他的声音依然冷寒,没有半点温度,却稍微变得平和,似乎不再介意花想容闯入了他的领地。
他飘〔逸出尘地向花想容走去,走过她身边时,顿了顿,又越过了她,唯余淡雅香风。
轻拂起长袍,如行云流水,潇洒自如,一举一动散发出仙人般的飘然气质他就这么坐了下去,从怀中取出一双象牙骨筷,随意地夹起了一枚水晶糕,优雅地放入唇间,漫不经心的咀嚼起来。
水晶糕的晶莹与他唇瓣的粉色组合成一副美艳的画卷,他的喉结优美滑动,如帝王般地轻嚼慢咽。
看他吃饭是一种享受…
看着一盆盆精美的早点都进入他的腹中,沉迷了半天的花想容终于清醒了,她指着那空盘结巴道:“那是…那是。我的早点…”
“这是我的房间。”他随意地说了句,看也不看花想容,继续夹起了一个小笼包。
终于,花想容不淡定了,奶奶的,你的房间怎么样?这食物是她点的!居然敢跟她抢吃的!
她拿起了筷子快如闪电地往那最后一只小笼包夹去…
“啪”象牙筷毫不犹豫地击在了她的筷子上,一股冰冷的力量透过竹筷传到她的手,她握不住了将包子掉了下去,而象牙筷却十分快速的夹起了空中的包子。
他终于有了表情,斜眼看了看花想容,眼中还有淡淡的轻视…
士可杀不可辱,不蒸馒头争口气,这不再是一个包子的问题了,上升到了面子问题了…
战争就此开始!
花想容毫不犹豫地伸出神龙抓包手,往已快进入他嘴中的包子抓去,他眼色微微一变,伸出玉般的另一手轻轻的隔开了她的五指山。
包子却依然慢条斯理的往他的口中送去。
看来不使绝招不行了,看我的双节棍,哼哼哈兮,花想容心里暗哼了两句,和身扑了上去。
“扑通”男人只防着花想容会使什么灵力,没想到她竟然全身都扑了上来,一时没有觉察,竟然被她扑到在地,那包子一下飞到了半空之中。“嘿嘿,跟我抢!小样!”花想容眉开眼笑地看着那飞到半空的包子,双手摁着男子的胸,借着力就欲跃起身抢包子。
身体如蝶般飞了起来,没想到男子气恼地眼中一黯,想也不想,冰凉的指如钢箍般的箍住了她细小的脚踝,一下将快拿到包子的花想容拽了下来。
失重,措手不及,花想容如断羽的云雀从半空摔了下来,却正好不巧地摔到了男子的身上,唇却好死不死地与他的唇贴在了一起…
“唔。”花想容只觉唇间冰冷香郁,柔软弹性,大眼张惶地看去,却看到了男子冰得快让人冻僵的眼神。
“啪”那个罪魁祸首的包子却掉在了地上。
“你们在做什么?上演激情戏码么?”门口调侃地声音穿透了花想容的耳膜,红透了她的脸。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她气呼呼的用膝盖暗中重重压住了那男人的小腹,在他怒火激昂的眼神中,高傲的抬了起头,一跃而起来,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懒懒地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气定神闲的抿了一口,完全没有刚才的狼狈与尴尬,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幻,从来未曾存在过。
倒是那男子千年的冰霜脸变得有了些铁青,这是他白得透明的脸上唯一的颜色,他怒哼了一声,仿佛是有人拉他似的,连膝盖都没有弯一弯,轻巧地站了起来,长袖用力拂了拂身上的尘土,怒瞪了花想容一眼,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即使是这样也不掩他超然脱尘的高贵。
“嘿嘿,这下改成含情脉脉地对视了。”门口男子斜倚在墙上,悠然自得笑得如沐春风,唇间不掩戏谑。
“闭嘴,夏候殇云!”花想容与那冰块男人想也不想地对着门口好整以暇地夏候殇云异口同声的斥责。
“呵呵,很整齐嘛,看不出你们还心有灵犀。”夏候殇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言语依然调笑,潇洒自若的迈了进来。
“谁跟她(他)心有灵犀了?”花想容又一次与那冰块男异口同声喝道,并再次以相同的频率互瞪了一眼,动作整齐有如喊口号。
“扑哧”夏候殇云笑得更加灿烂了,阳光下他的白牙闪着恶劣的光泽。
今天的他一身白衣绵绣,衣下无数云彩暗纹,隐约着一条银龙翻云覆雨的张扬,三种不同的白色丝线将这件衣服织就得高贵卓然,又威仪万分。
三千青丝由一根墨玉簪轻轻簪住,偶有数缕风中轻扬,扬出千般风情万般柔情,似欲挽留相思点点。
清濯的脸上依然笑如春风,永远让人感觉是沐浴在阳春三月,就那唇瓣也是如桃瓣般的鲜艳欲滴,高挺的鼻孤寒着卓尔不凡弧度,宣示着他皇家出品,其贵无比的身份。
而他的眼睛盈润如水,如一汪泉水般荡漾着春情,只是春情之下却是万年的冰冻,千年的玄冰。
这就是夏候殇云,永远以温润如玉的外表掩饰冰寒冷酷的内心。
“夏候王爷似乎很闲?”那男子慢悠悠的沏了杯茶,修长的指轻轻抬起杯子,那白的是手,暗的是杯,如珍珠藏于泥泞泛着耀目的光泽,要不是两人刚打了一架,花想容又差点迷惑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可以象仙人般飘逸出尘,象魔般邪魅冷酷,象妖精般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在独孤傲天坟边竹林出现时,她以为他是妖精,当他带着冰雪般的气质走进这屋时,她知道他是人,是一个冷得没有一丝情感的人!
他到底是谁?
“呵呵,师兄也很闲,而且让人大跌眼镜”夏候殇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坐在了两人的中间,也随意地给自己沏了杯茶,漫不经心的抿了口。
夏候殇云的称呼引起了花想容的注意,她不禁抬头再次打量了那男人,男人依然淡漠地坐在对面,眼中波澜不惊,似乎一汪平静的湖水,看不出一点的情感。
“啧责,这茶不错,比往日的更是香甜。”夏候殇云似乎没有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怪异,轻赞了声,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花想容与那男人,眼中的暖昧神色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来。
“闭嘴,不说话没有人当你的哑巴。”那男人的眼神终于有了丝变化,似乎有着躲闪的狼狈,眼犀利地看向夏候殇云。
“呵呵,你们居然为了个包子打了起来,这真是天下的奇闻,罢了,今天本王心情好,请你们吃吧。”夏候殇云轻巧的躲过了那男人杀人般的眼神,顾尔言他地笑了笑,对着外面叫道:“来人,再重新备二十份。”
“是”外面殷勤的应了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夏候王爷,你是来找我的么?”花想容不在纠结于两人的关系了,淡淡地喝了口茶,抬眼看向夏候殇云,她知道这个夏候殇云定是来找她的,不然不会见到她一点也不意外!
“我找你?”夏候殇云眉毛轻挑,挑出一个惊异之极的弧度,表情十分的夸张,脸上却依然笑如春风,笑道:“花小姐为何要这么问?”
“难道你不是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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