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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脖间没有丝毫的异样,白光却往远处飞得转了一个弧度。
“好痛。”那男子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嘴里还痛呼着,而他的话音未落间,他的脑袋被极速奔涌而来的血液一下飞到了天上,洒下无数殷红的血雨,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得如铜铃般地大,呆滞地看着花想容。
从他的头顶里冒出十道白烟,盘旋在空中,带着不甘看着花想容,不会的,怎么可能?他怎么就这么死了?他还没有享受到人间的极乐,怎么就这么死了。
他呆呆地看着花想容抿着冷酷的唇,根本不看他一眼,他的尸体就在地上躺着,血汩汩的冒了出来,被草吸收得一干二净,而他的头在天空飞了一圈后挂在了树上,眼睛睁得硕大,他死不瞑目啊!
“那不是胡老九的头么?”远处忽然传来惊呼声,然后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零乱地奔向了花想容,等到转过山岙时,他们都愣了一下。地上躲着胡老九的半截尸身,还是光裸着的,却没有一点伤痕,颈部伤口整齐得如刀切豆腐,还流着血水,唯有头却不见了,这是一招毙命!
而花想容却斜靠在山石上,神情十分的慷懒,丝毫不被这血腥的场面所动容,这一切让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毛骨耸然,难道这个女人不是人 ?'…3uww'她骨子里透着冷血的杀意,抿唇一笑,笑得冷若冰霜,让所有的人不寒而栗,“一起来吧,省得麻烦。”
“兄弟们,我们一起上,杀了这娘们给胡老九报仇!”那个领头的大哥一见之下,当然知道花想容并非好惹的人,没想到竟然看走眼了,胡老九虽然好色却也是灵异六级的人,就算是色欲熏心,也不可能让人一招就毙了命,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女人灵异力极高,弄不好还是山精妖怪。
所以他想也不想就命令所有的人往前冲去,同时,自己却慢慢地往后退去!
兄弟是做什么用的?就是在关键时候被出卖用的。这个领头的大哥唇间扬起阴寒的笑,让他们去挡住花想容,他得趁机逃跑。就在他身形还未移动之时,他突然惊恐莫名的发现,花想容伸出了手,那只美如白玉的手,那只尖似青葱的手,那只柔若无骨的手,那只美不胜收的手,只轻轻的一挥间,挥出一道极光般的白线,那线快得就在一眨眼间,闪过了十几个人的最脆弱的地方喉结!
血都没有来得及流出来,那道光却回到了花想容的手中,一闪而无影无踪,她的手依然美得惊心动魄,但却是真正的销魂夺魄手。
所有的人只在瞬间就被秒杀了,慢慢得如死猪一般躺了下去,每只眼睛里都是无法相信的绝望。
这是多么恐怖的事!
那个带头人脸如死灰,原以为是一场艳遇,没想到却成了夺命的刀,怪不得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刀也太锋利了!太恐怖了!
“啊,”他尖叫着,疯了似地逃跑,慌不择路,一路上跌跌撞撞,摔得鼻青眼肿,他要逃跑,逃得远远的,离这个女魔头远点‘
花想容冷笑地看着他跑,待他跑到十几丈远处,才追了过去。她第一次发现,怪不得猫儿总爱逗老鼠,原来是如此的有趣,而她也这般的邪恶,居然也享受着让人在死亡中挣所的乐趣!
也许是古墓中压抑得太久了,她极需要发泄。
轻飘飘地一跃,拦在了那人的身前,那人一面跑一面向后看,等感觉到前面的冷气压时,胆战心惊地看向前方,却发现花想容正如妖精般的站于数丈之外。她粉衣飘然,吹拂起无限的魅惑,仿佛随时飞腾而起,如仙如幻。她身姿仙然,浅淡春山,妖柔细腰,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如九天仙女下瑶池,月里嫦娥离玉阙,她朱唇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淅凛凛寒风扑面,秋波如两汪寒潭,眼角里送的是清冷冷刀光剑影。她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气定神闲!
“饶命啊,仙姑!”那男人一见之下知道定是逃不了了,吓得跪在地上上拼命的磕着头。
“呵呵,饶你?你们这样作恶多端的人哪配活在世上?”花想容看也不看这人的丑样,避开了他的跪拜,离他远些,免得受他污秽气息的侵挠。她的声音清如冷泉,没有一点人间的悲悯,却有地狱的阴寒,让这男人更是心惊胆战。
“求求您了,我不是东大陆的人,真是从未在此做过恶!”男人磕头如捣蒜,忙不迭的讨饶,胡言乱语着牵强的理由。
花想容心中一动,忽然森然问道:“你既然不是东大陆的人,为何要来此?而且你又来自何处?”
那男人听花想容口气中有些松动,心中燃起了希望,立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讨好道:“回禀仙姑,我等是中大陆的灵异师,因受了南越国的邀请来东大陆,正在这几天无事,我等就在些转转,欲获些魔兽魔丹回去。”
“你们怎么渡过万鬼泉的?”花想容心里一惊,南越此次这番大张旗鼓的邀了灵异师来西陵边境,意欲何为?
“回仙姑,本来我等是绝对度不过万鬼泉的,但我中大陆的国师有一面阴阳镜,能将万鬼泉的众鬼定住,所以我们就趁机来了这东大陆了。”那人为了活命,倒是讲得十分详细。
“阴阳镜?”花想容惊了惊,听说阴阳镜不但能定住魂魄,还能收魂。这个国师如何得到这宝物的?而且让这么多的灵异师来东大陆,定是居心叵测了。
“是的。”那男子见花想容感兴趣,又道:“这次我们中大陆所有五级以上的灵异师都倾巢而出了。”
“让你们来此做什么?”花想容又是惊了惊,五级以上的灵异师全部来到了东大陆,这太恐怖了,这天下真是要大乱了,东大陆将是鬼怪横行了。
“说是给南越呐喊助威的,”
“给南越助威?助什么威?”花想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西陵的边境,而这些人却又是南越的人,这情况真是不妙
“南越与西陵在打仗了。我们就是来帮南越助威的。”男人见花想容脸色变了变,感觉到了他的价值,遂求饶道:“仙姑,我所知道的都说了,还请您把我当作一个屁放了吧。我向过往的神灵保证以后绝对潜心向善,绝不再为非作歹了。”
花想容看了看这男人,刚才是凭着一股愤懑,杀了十几个人,现在这人又是求又是跪的,加上她心里有事,倒一时没有了杀人的心气。
正在犹豫是放还是杀时,忽然一阵腥风从身后扑来,她敏捷的就地一滚,滚出数丈之远,等她站定后,只见一条腥红的长信,将那男人一口卷入一张巨大的口中,电闪雷鸣间只余下了数几颗白森森的牙。如果她不躲开,这个妖物口中的就是她了!晚上还有一更,但在十点之后了。
第九十一章 血族的秘密
“这是什么东西?”花想容稳了稳身体,睁大美目看着从林深处铿锵有力地走出了一个宠然大兽,那兽每走一步都地动山摇,看来是早就埋伏那了,否则不可能全无声息的来到花想容的眼皮下的。
猛兽浑身都布满了黑色的鳞,拥有着粗壮的四肢,四肢短而结实!
脊背处、头颈处长着如箭般的突起,结实硕大的屁股后面一根长而粗的尾巴正在有力的甩着,最可怕的是那狰狞无比的兽头上长着一根的黑色尖角,微弯,似棒又象刺,又象刀,还有刀刃的光泽,约有一尺多长,看起来极为坚硬锋利;兽头中嵌着一双狭长的血红色的眼睛,充满了血腥与暴戾。
有点象穿山甲却又不是穿山甲,唯一能确定的是它的身上必是坚硬异常,如盾般的不容易穿透
“人类,你是选择自尽还是被我吞食?”那怪兽竟能开口说话,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是咬着舌头在说话,说话间,那血红的长舌还不停的甩来甩去,甩出一阵的血腥与恶臭。
“唔。”花想容掩住鼻子跳到上风处,笑道:“自尽我还没有学会,要不你教我?”
那怪兽听了突地喷出一口浊气,红眼中闪着狠毒森然道:“看来你是想被我吃了!”那样子好象花想容已然是它的盘中之餐!
“呵呵,那我更不愿意了!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嘴里很臭么?臭得我喘不过气来,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可不愿意到你的臭嘴里走一圈!”花想容言语轻松,语含讥讽。她倒不是没事与怪兽斗嘴,之所竭尽全力的取笑着这怪兽就是为了激怒它。她不知道这是东西是什么,更不知道它有什么特殊的本事,所以不敢贸然进攻。但兽再聪明也不如人,人在暴怒之下都会自暴其短,兽也一样的,所以花想容想着法子激怒这怪兽,当然这怪兽也确实是臭!
不能怪花想容没有口德。
“你受死吧!”怪兽果然中计,气得发狂,疯了似地冲向了花想容,一阵巨大的声响登时响彻山中,如万万奔腾般气势逼人,那头顶的角低压着,眼睛血腥怒张,犀利的牙狰狞地露着,恶心的涎水正挂在嘴角,眼见着就要冲到了花想容的身边,五米,两米,一米,尖角已经挑破了花想容最外层的衣,那阴森的眼中充满了兴奋,得意与嗜血的疯狂。就当它要挑破花想容的皮肤,撕开她的肉体,品尝她甘美的血液的时候,花想容轻灵一跃,冲天而上,如离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飞上了高空,站在了树梢的最高处。
那树枝柔韧轻弹,温柔的托着花想容,来回的弹跳着,而风就这么吹了过来,吹起她墨发飘扬,衣带飞舞,如临波仙子般俯视脚下。
“滋”那怪兽却没有花想容的悠闲与自得了,它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了过去,一时之间哪能刹得住车,它笨重的身体带着惯性的冲击,毫无悬念的冲到了前面的山岩上。
尖角哗得如切豆腐般的刺入了厚重坚硬的黑岩石中,那锐利让花想容不禁咋舌,要是在人的身上,还不立刻穿胸透骨?
“坪”紧接着它硕大的脑袋势如破竹般也撞上了岩石,登时血花飞溅,在黑色的岩石上绽开无数朵大大小小的花来,仿佛黑色宣纸上染上了无数的大红牡丹,美而妖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