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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书,你出去吧!有事我会再叫你的!”向晴一看滚烫的药又差不多了,连忙道。
“是,小姐!”青书连忙开门出去,而后房里又只剩下向晴和伍若云了,向晴端起药碗自言自语道,“伍若云,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好起来,否则我可饶不了你,我向晴长到这么大,还从未如此照顾过人,即便是展夕为我重度烧伤,也不曾得我如此的照顾,你该知足了!”
认命的含下一口温度正合适的药汁,以之前的办法,小口小口的哺他喝下,这次再也没有溢出过半滴,很快两小碗药汁便被全数给喂了进去,向晴顾不得咽下嘴里的浓浓苦涩味道,一鼓作气的把一碗温热的米粥一并喂了下去,喂米粥可比喂药汁又困难了许多,向晴必须再三的抬高他的颔才能使他吞咽下一口半口的,可谓喂的是相当的辛苦,等到米粥喂完,天色也已经快黑了!
摸了摸伍若云的额头,已经细蜜的汗珠一层了,温度也不如之前那般滚烫了,不知道是要药的功效还是那烈酒擦身的结果,门外也响起了轻微的叩门之声,“小姐,天已快黑了,您也该用晚膳了,顺便也好让奴婢给小姐点盏灯!”
“进来吧!”向晴不由觉得有些累了,看着两个丫鬟把膳食放下,她虽没有一点胃口,却还是走到了桌边随意的吃了几口,屋子里点了两盏粗壮的烛火,明亮了许多!
“小姐,还是您有办法,不但让大少爷喝了药,还吃的粥,奴婢们替老爷夫人跪谢小姐的大恩!”两个丫头看见那床边的三只空碗,感动中,直挺挺的便在向晴的面前跪下来。
向晴本就不佳的胃口,此刻更是宛全没了吃下去的欲望,连忙放下筷子道,“你们快起来吧!你家少爷的情况是好是坏,也得等过了今晚才知道了,一会多搬几床干爽的被子过来,他此刻身上在发汗,等汗发的差不多时,需给他重新换干爽的被褥!”
“是,小姐!”两个丫头连忙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像想起什么一般又道,“刚刚夫人又来了,我们说小姐不让打扰,也告诉夫人,小姐让少爷喝下过药了,夫人高兴的都哭了,青书送夫人回去了!”
向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把这些都搬出去吧!”
“小姐,你才吃了几口,您再吃点吧,万一少爷还没好,小姐您再病了,可怎好是好?”两个丫头看着桌子上那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不由担心万分的道。
“没事的,我本就吃的不多!我若饿了会让你们再为我准备的,这些就撤了吧!快去抱被子来,该给若云换新的被褥了!”向晴算算时间差不多了,连忙道。
“是,小姐!”两个丫头手脚利落的撤走了碗筷,不多时便已抱了新的被子回来了,正巧青书也送了刘氏回转过来,向晴想起伍若云身上还没穿衣服,连忙道,“你们把被子给青书,先在外面等着吧!等好了,再进来把湿的抱出去!”
“是,小姐!”两个丫头听话的立即出门。
向晴和青书掀开裹在伍若云身上的棉被,果然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让青书把伍若云身上同样湿透的亵裤一并脱了,快速的给他套上干爽的,然后由青书横抱起已经骨瘦如柴的伍若云,向晴很快的把床褥被子全部换上干爽的,再小心的把他放回床上,按照伍若云的身高,换在平日里,别说一个青书,就是两个也不一定能横抱的动他,而如今,居然不费什么力气便能被抱动,可见伍若云消瘦到何种程度了。
又是一顿折腾,热度已经完全退了下来,向晴的心也安下来好多,只要另再复发起来,再加上她坚持不懈的喂药,喂饭,保住这条命还是可以的!
“小姐,您也去休息吧,您的脸色也不好的很了,这里青书守着就行了!”青书有些担心的看着向晴也汗澄澄的脸。
向晴微微的摇了摇头,“没事的,你下去吧!我守着就行了,何况半夜还得喂他药喝呢,你留在这里也是没办法的!去吧!”
“小姐!”青书感动的看着她,以前少爷对她那么不好,小姐非但一点没有责怪少爷,如今少爷病重,小姐反而衣不解带的悉心照顾着,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展少爷为什么这么爱小姐了,这样的小姐谁会不喜欢?
再想想少爷生病这五天来,便有些开始神智不清,行为癫狂的少夫人,青书更是叹了口气,少夫人也是个不幸的女人,他心里是希望小姐回到少爷的身边,但是少夫人又该怎么办?看来不管少爷醒不醒,这都是盘永远也解不开的死棋局了!
[经商篇 第三十一章抹杀未遂反流产]
向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久时间的盯着一个男人的脸看过,竟然会越看越衍生出几分亲切感来了,手握着他的手,只为了能随时发现他的体温是否异常,那凹陷的眼眶,瘦削的脸庞在烛光的阴影下,显得几分脆弱,完全散去了阴冷和邪肆,也没有了倔强和严肃,除了那一贯紧抿的嘴角此刻依旧倔强的紧闭着外,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他的神情都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了起来,即便真的有过恨,在看到他这般模样的时候,也早就化成了飞烟,不知道飘散到哪里去了!
药总算有些效果的,伍若云的呼吸明显要深了些了,不再如下午看到的那般进气少,出气多了,而紧绷了一整天神经的向晴,也终于忍不住周公的召唤,缓缓的趴在床沿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伍若云的手。
伍若云迷迷糊糊中知道晴儿来看他了,那温柔的手,那轻柔中带着几分责备的语调,会如此对他说话的,这世间除了他的晴儿还会有谁呢?他很想立刻睁开眼睛跟她说话,可是他的身体实在太累了,连睁开眼皮的力气也使不出半分,更别说动动手脚了,他也奇怪他的神智为什么那么的清除,他能感觉到每一个的伤心,自己却并不觉得难过,反而有种很轻松的感觉,仿佛即将要解脱了一般,在晴儿没来之前,他觉得这样没有痛苦的死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他的晴儿来了,来看他了,亲手在照顾他,那柔软的唇,有些冰凉的舌头抵开他牙齿的触感,每一分都是那么鲜明,让他恨不得能采撷住她冰凉的粉舌,狠狠地回吻她,抱紧她,让她永远也不许离开!可惜他做不到,除了他的意志和感觉,他的身体完全不受他的支配,他只能不满足的感觉着晴儿的一次次的靠近,却无法给与半点回应。
他听到晴儿对他说的每一句话,他是她第一次照顾的对象,仅这一点便让他的心再度活了过来,若是她愿意说爱他,那该多好啊!若能被他这么照顾和陪伴着,即便自己永远这样醒不过来,他也愿意!此刻,他不由又庆幸自己生了这一场病,若非如此,晴儿如何还会愿意离他这么的近?
没有展夕,没有小眉,没有任何人,就只有他和她,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世界,而他在梦中盼望这样的一刻已不知盼望了多久了!他忍不住偷笑,只要能留住晴儿在他身边,说他自私也好,卑鄙也罢,哪怕晴儿对他只是不忍和同情,他也觉得甘之如饴!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接着又被轻轻地关上了,陷入睡梦中的向晴丝毫不曾发现危 3ǔωω。cōm险的靠近,而床上的伍若云却感觉到了不善的气息,他睁不开眼睛,却闻到了熟悉的香味,知道靠近他们的正式关小眉,从她身上毫不掩饰传来的杀意,让伍若云恨不得大喊,‘晴儿,快醒醒!危 3ǔωω。cōm险!’,可惜他根不喊不出,他甚至连睁开眼睛也不能,而他的晴儿此刻还握着他的手,正睡的熟,毫不知道危 3ǔωω。cōm险已经笼罩了过来。
伍若云愤怒焦急的想大吼大叫,老天这么③üww。сōm快就要对他的自私卑鄙进行惩罚了吗?他后悔了,他情愿他死,也不要晴儿为了他有任何一点点的损伤,小眉竟然想杀死晴儿?那浓郁的杀气和恨意,绝对不是一天两天才形成的,那么晴暖楼的大火果真也是小眉策划的吗?他竟然娶了这么可怕的女人回来?
怎么办?该怎么办?府里的丫头们都死了吗?青书呢?再不来人,晴儿就危 3ǔωω。cōm险了!
关小眉穿着一件黑色的纱衣,紧贴着雪白的皓腕内侧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她一步一步地靠近床边,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若不是她,若云便会一心只爱自己;若不是她,若云也不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若不是她,自己如何会落到这般凄惨的境地?她知道姐姐被抓了,而抓她的人便是这个贱女人,她想借此要挟自己吗?哼!
她早就想脱离姐姐的掌控了,她是很想为父母报仇没错,可是那是在她没有爱上若云之前,如今她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她凭什么要去为了连面目都不记得的父母去报仇?死去的艾家人和活着的丈夫和孩子,她更相信手里抓着的幸福,她有时甚至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艾家的孩子?毕竟她和姐姐相差了那么多岁数,而且她们姐妹根本长的一点也不想象,那所谓的伍家害了爹娘的仇恨,也许只是姐姐想要得到伍家的家业而编给她听的一个故事,以前她没有能力脱离她的掌控,她可以乖巧的听她的话,他们可以共同图谋这伍家的庞大家业,而如今,她是伍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她凭什么要冒着无尽的风险图谋自家的产业?
如今正好,向晴这个贱人自以为抓了姐姐,我便会乖乖的向她低头吗?殊不知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恨不得大笑三声!现在她只要杀了向晴这个贱人,那么等于一下子解决掉了两个绊脚石,以后谁还能操纵她?威胁她?反正她现在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个疯子,只要她下手够快,没有人会怀疑到她,即便怀疑,她也相信凭她的演技也绝对可以混过去,若云若能恢复,那她以后的日子无疑是如飞在云端一样幸福,若是不幸若云这一关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