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妃,朕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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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妃,朕只要你- 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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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小东西!”他抵住她的额头,气喘吁吁说道。

“是你让我亲的。”她以唇语反诘。说完,还不忘舔了舔被他吻湿的嘴角。

“该死!”他低声咒骂一句,弯腰将她放下。眼看着她飞身走进花海,他却踟蹰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实在是她那个舔。舐唇角的动作太过诱。惑,他竟然又勃。发起来。此刻,他不能做任何事,只有静静地候在这里,等待该死的欲。念不再控制身体、等待平复。自然,这激。情四溢、肆无忌惮的亲吻被后面跟随着的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凌侍卫长,皇上实在是太爱娘娘了,这么多时日以来,几乎天天都临。幸呢,简直没够儿啊……瞧瞧,皇上这是又想要了呢,不得不站在那里待到彻底平复下来之后才能动弹。”失了尘。根的李韦从来没有体会、也再也没有机会体会男欢女爱的乐趣,但因了跟随皇上时间久了,却也对那事儿感兴趣一些。他阉。割的只是身体的一部分,却并未将性。欲一并。阉割掉,所以,感兴趣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已经不能人道的太监都会心中悸动,何况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呢!

凌舜看到那一幕之后,先是脸色通红,随即便捂着胸口,扭头看向别处。他承认,他的心在隐隐作痛,令他不敢再看向前方。

就在三个男人内心此起彼伏的时候,女子已经蹦跳着走进了淡紫色的小雏菊花海。

大片的花海是生长在稀疏的乔木丛中的。这些乔木的树冠都很大,虽然植株之间距离不小,但树冠还是能够彼此连接着,也就把树下遮蔽得阴凉许多。

青色的身影穿梭在淡紫色的花瓣中,清雅得让观者几欲心碎。

她揸着手,不舍得采摘任何一朵,只是瞪大了如烟美眸,企图把所有的美妙花瓣都收到眼底。正惬意难当的时候,龙岳枭的声音从花海外传了进来。

“小东西,不要走太远,朕马上去找你。”他还在纠结于如何才能快点平复,谁知越是想要摆脱,欲念就越是恋恋不舍地缠着他。

后面跟着的李韦和凌舜以最慢的脚步往前蹭着步子,生怕撞见了皇上的尴尬。

终于,两人来至皇上身边。

“皇上,用不用卑职去保护娘娘?”凌舜有些担心。毕竟是野外,若是遇到喜欢在白天出没的野兽,即便不会伤害到女子,也会把她吓坏的。

“有朕在,还显得着你吗?”龙岳枭不快地噎了凌舜一句。

许是这个不快的情绪影响了情致,遂,欲。念瞬间就缩了回去,身子又能自由前行了。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等着,朕去找她回来。”一纵身,跳进了花海,大步前行,去找女子。

这边,欢欣雀跃的青笺已经走到了花海深处。当她看到一枚深紫色的花朵之后,就再也挪不动脚步了。

“怎么会有这么摄人魂魄的颜色啊?”她的嘴唇翕动着,问自己。

“这种颜色是稀有的摄魂蓝,在数万朵淡紫色花朵中,只能出现一朵这样颜色的。”一个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女子忽然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放眼望去,惊得嘴巴合不拢,眼神也跟着呆滞起来。

“怎么?看到我很吃惊吗?”男人已经迈步走了过来,玄色的长袍在淡紫色的花海中显得冷冰冰的。

青笺依旧十分讶异。待她反应过来之后,便四处张望着,看龙岳枭是否赶了来。

“放心,他还没有赶过来。”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摘下了那朵罕见的摄魂蓝花朵,举到她面前,别在了她耳际的发丝上。

女子怔忡着摸了摸花朵,旋即,呆呆地看着男人。

“怎么?被我吓到了?”一如既往的嬉笑模样,任谁都无法将他与刺客联系在一起。

终于,女子收回了魂魄。

“你怎么会做刺客?”她盯着他的脸,十分严肃地“问”道。

孰料,他不仅没有回答,脸色竟瞬间冷了下来,“你的喉咙怎么了?”

她淡然微笑。“哑了。无碍的。”

“是谁害得?那个昏君吗?”他不再吊儿郎当,声音冷魅如寒夜里的星河。

她拼命摇头,“不是他。”

“那是谁?”他执意追问。若是她不肯说,他定会把“罪魁祸首”这个角色按在龙岳枭的身上。

“是误伤。”她不想多做解释,不停地扫视四周,生怕龙岳枭这就赶了来。

“会痊愈吗?”他急切地问道。

她迟疑了一瞬。“会的,放心。”

“你撒谎。”他恨恨地看着她身后的方向,“得到了你,却没能好好保护你,这个男人理应死得更惨。”

她想为男子解释的时候,就听到了他问询的声音。

“小东西,你在哪里?朕来找你了,你赶快捡一块石头或者木杆,敲击树干……”

女子听着由远及近的喊声,慌得额头全是汗水。若是被龙岳枭看见她与刺客站在一起,她的命运想必会比耳际的这朵花儿还要凄惨。

“求你,躲起来……”她急迫地扯着男人的手臂,希望他不要制造出令她无法承受的局面。

男人冷冷地回望着,不言语,也不挪动脚步。

见他不打算回避,她便把心一横,甩开他的手,大踏步往另外一个方向奔跑着。她要赶在男子找到她之前去远处敲击树干,不让两个男人有碰面的机会。

然而,她还没跑几步呢,身后的男人就追上来扯住了她的手腕。

她愤怒地仰视着脸色铁青的男人,意欲抽回手腕,却被抓得生疼。

接着,男人做了一个令她更加愤怒的动作,——他竟然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放心,在把他杀死之前,我不会给你惹麻烦。”低声在她耳边说完,他便松开了她的手腕。

女子的手一旦获得了自由,就下意识地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清脆的响声在林间回荡。

男人不仅没有还手,甚至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照顾好自己。”说罢,转身跃起,飞上了附近一棵大树的树冠上。

女子抬眼望去,隐约可以见到他的身影。心想,龙岳枭可是武功高手,他一定能够感受到这里还有别人。遂,快速挪着步子,想离这里远一些。

然,大约走了六七步,他就出现在了视线里。

“该死的小东西,你想急死朕吗?”男子飞奔到她面前,一把将瘦削的身子拥入怀中。随即,又松开了她,挑着下颌,看着她的娇美脸颊。

“怎么在耳边别着一朵如此鬼魅的花朵?”他也注意到了这花朵的颜色别具一格。

她硬挤出一丝笑容。“好看吗?”

“好看。”他点头,“不过,花儿再好看也没有人好看。”

一向冷冰冰的男人竟然也有甜言蜜语调。情的时候,这令女子心中一热,刚刚的恐惧感也就减少了许多。可一想到头顶的树冠上还蹲着一个男人,她还是觉得后背凉凉的。于是,便挽住男子的手臂,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以为这次危机将要过去的时候,龙岳枭竟然停下了脚步。随即,脸色凝峻地环视四周。

“你,刚刚跟谁在一起?”大约看了两圈,他漠然问了一句。

女子怔了一霎,旋即迅速摇头。“没有。就我自己。”

“就你自己?没有别人吗?难道那气味是雄性野兽的气味吗?”他的口气咄咄逼人,目光如利剑,几乎要刺到女子的心底去。

她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再度摇头。“没有。就我自己。”

男子微微摇首,失望的神色凝满了脸膛,“撒谎!你就不怕犯下欺君之罪、被朕砍了脑袋吗?”

女子已经无法再为自己辩驳,只是不停地摇头,希望他能够相信她。

男子看着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当他再度睁开双目的时候,目光矍铄,更加犀利。

“岑青笺,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惩罚不忠(毒阉)

男子目光矍铄,犀利如刀锋,看着女子。

“岑青笺,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皇上看到所谓的男人了吗?”女子勉强令自己镇定一些,看似坦然地“问”道。

“看?朕的鼻子不是摆设!”他不愿多作解释。他会告诉她,经过这段时间的耳鬓厮磨、日夜相倾,她的味道已经渗入他的骨髓了吗?他更不会告诉她,他甚至能够凭借她的味道来判断她的性。致是否昂扬。难道他会闻不出她身上染了男人的气味?

青笺仍旧故作镇静,做出委屈的样子,不想跟他说实话。虽然之前龙岳枭跟那个男人打斗过,但两人并未近身相搏,即便他嗅觉再灵敏,应该也记不住男人的气味。如此说来,就算此时他嗅到了什么,也不会联想到刺客。只要她不说,想必他再怀疑也是无用的。没有证据,任何猜想都是毫无意义的琰。

见她不说话,他便气急败坏起来。

“你这该死的荡。妇!只离开朕的视线一会工夫,就跟男人厮。混,难道你是只一时一刻都离不开雄。性的滥。交母。狗吗?是不是每时每刻都被我压在身下,才能够满足你的欲。望?才能够令你守住女人该有的本分?”狂怒之下,他又口不择言起来,将所有能想到的最卑劣的形容都用在了她身上。

他闻到了她身上有属于别的男人的气味,那气味是需要通过肢体接触才能够染上的。他不敢想象,她被别的男人拥抱或者亲吻过,甚至……不!她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染指,哪怕是暗中觊觎都不可以办!

女子听着他的辱骂,默默无语,只凝望着他的眼睛。为何这个男人刚刚还是柔情蜜意,转眼就恶语相向呢!他是真的在乎她,还是只把她当作了一件肆意攫取的玩。物。

“还是不肯坦白吗?”男子已经被消磨光了耐性,一把扯过她的衣领,将身子提起,“不要逼朕伤害你!”

她听了,唇瓣微动。“皇上伤我还少吗?”

他听闻,眼睛里现出一抹暗色,咬着牙根,“怎么?你觉得跟朕在一起经常被伤害吗?”

“是的。”她冷魅地迎上了眸子,嘴唇颤抖着,“跟皇上在一起,常常是痛的。身体痛,心里更痛。”

男子的呼吸粗重起来,“少跟我岔开话题。上次你隐匿的那个秘密,想来也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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