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恩刚才被君昱这么一拉,差点摔倒在地,她好不容易的站稳身子,就转身恶狠狠的盯着君昱,不顾礼仪的大喊道:“祈君昱,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放肆。我和君晏才是这瀚玥王朝名正言顺的主人,你的生母虽然现在是个太妃,以前也不过不过是我母后身边的贱婢而已。你既然有幸身为王爷,你就夹着尾巴活着就好。你以为本公主怕你吗?今日你竟然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公然顶撞我,我一定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怀恩公主说着,从头上拔下了一支金簪,一把拖过了站在祈君昱身后发愣的芳尘,毫不手软的将簪子刺向了芳尘的喉咙。
就在金簪刺向芳尘的一瞬间,只见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飞向了怀恩的手,怀恩吃疼的尖叫一声,手里的簪子应声落地。
芳尘惊魂未定的看着地下的簪子和刚才击中怀恩的东西,竟然是一个金牌。
祈君昱见此赶紧拾起地上的金牌,看着刚刚进入大殿的男子,恭敬的行了一礼:“君昱拜见天卓皇叔。”
芳尘看着刚才救了自己一命的男子,有些傻眼。俊朗的面容,高挺的鼻梁,不正是昨晚被自己手电筒一照而摔下马的“盗猎者”吗?他是变态王爷的小皇叔?怎么长的这么年轻啊,似乎比皇上还要年轻几岁。这些古代人啊,真是奇怪啊。芳尘心里瞎想着,心依旧跳的很快。
天卓向君昱温和的点了一下头,接过君昱递过来的金牌,挂回了身上。向满脸错愕的君晏陛下行了一礼,就怒气冲冲的向怀恩走去。
怀恩摸着被金牌打的红肿的右手,一脸的紧张。
天卓快速的走到怀恩的身边,劈头盖脸的质问道:“是谁允许你拿着凶器在这宣政殿公然杀人的?你口口声声说你自己有多高贵的出身,那你的所作所为对的起你的母后吗?你的母后端贤皇后可是这**母仪天下的典范,你说你有哪一点像她?皇上在上,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颐指气使?你难道不知道僭越的罪有多重吗?你以为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夫君,就可以手刃天下所有的人吗?刚才用来教训你的金牌就是你父皇生前所赐,用来打你是物尽其用,你不用委屈。”
怀恩公主被天卓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但还是小声反驳到:“皇叔错了,那个混蛋是该死,他竟胆敢背着本公主和他人私通,我一剑捅死他,还是便宜了他。这样的混蛋早就应该千刀万剐了。”怀恩说着紧紧的咬着嘴唇,似乎又想起过去不开心的事情。
天卓闻此。冷笑了一声说:“你已经没救了,本王不想跟你争辩了。你只告诉本王,你还敢不敢胡来了,你若是不知错,现在就给我滚出宫去,你若是诚心认错,本王就留你在这里旁听。”
怀恩公主心里虽然不服气,但还是不敢得罪这个重权在握的小皇叔,赶紧小声的说到:“怀恩知错了。”
天卓闻此,满意的点了下头,转向了一遍的芳尘,眼中闪过一丝十分复杂的神色。
正文 第十章我的命运他做主
芳尘有些心虚的看着天卓,双手在长长的袖子里搅来搅去,心里是十分的忐忑。
天卓没有再理会刚才发疯的怀恩公主,一脸温和的对云初说:“姑娘的事,我已经听了个大概了。本王知道姑娘昨夜无心害本王,不然也不会好心的为我止血,这丝帕就先还给姑娘了,你就不要在我面前如此拘泥,我并没有要伤害你。”天卓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昨夜芳尘为他止血的帕子,递给了芳尘。
直到这时芳尘才发现天卓的额头上有个指甲大小的疤痕,还好那个伤痕贴近发际线,所以没有破相。芳尘不好意思的接过天卓递来的手绢,心里酸酸的,心想:这个手绢是妈妈给我买的,我最喜欢这条雏菊的手帕了,还有一条是玫瑰的,但是给小狐狸包爪子了,也不知道那只小狐狸怎么样了。但是对我而说,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想家了,想妈妈了。芳尘心里难过,掩饰不住的哭了起来。
天卓见了,吓了一跳,赶紧问到:“姑娘,是不是我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怎么哭了?”
芳尘闻此赶紧低下头,用力的摇了摇头,不想说话,就怕自己克制不住在这大殿上放声大哭。
怀恩见了,冷笑了一声,不痛不痒的来了一句:“不知道这个妖女又要耍什么手段,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这样一副可怜相的狐狸精吗?”
祈君晏闻此,实在忍不住了,鼓足勇气责怪道:“皇姐就别添乱了,今日皇姐做的已经很过分的,试问芳尘一个弱小的女子,见了家乡的东西,怎么能不想家啊?”
芳尘似乎被君晏说中了痛处,心里一难过,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下来,自己心里却骂了自己一千遍:安芳尘,你这个没用的人,说好了不哭的,即使哭也不能在别人面前哭,真是没用。
祈君昱听了皇兄的话,心里蓦地也有一点酸涩。快步走到芳尘跟前,轻轻的抬起芳尘的下巴,夺过她手中的手绢,轻轻的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你这个妖女,就是喜欢哭,你看,哭的多脏啊,我就见不得别人这样。你要是再哭,本王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芳尘看着面前为自己擦眼泪的祈君昱,虽然他口口声声的说要挖掉自己的眼睛,砍掉自己的双手,打断自己的双腿。可是此时此刻,她只觉的眼前的恶魔王爷是自己最可以信赖的人,甚至是会保护自己的人。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奇妙,就是对李沛宇都没有这样的信任和安心。
祈君昱见芳尘不哭了,满意的浅笑了一下,将为芳尘擦眼泪的手绢收进了自己的袖子中,振振有词的说:“这个手绢这么脏,本王就替你收着了,等到你什么时候变乖了,本王再还你。”
芳尘刚想说些什么,一边的天卓却开了口:“对于昨晚的事情,本王是最有发言权的。怀恩虽然鲁莽,但是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芳尘姑娘的身份确实是很难核实,也十分的可疑。其实我们也没有必要去追查什么,毕竟芳尘姑娘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而已。我们作为天朝上国,若是硬要为难一个女子,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依本王所见,既然芳尘姑娘没有做什么有违我们瀚玥王朝国法的事情,就此放她离开,让她可以尽早回家去吧。”
芳尘闻此感激的看着天卓,高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他好了。
但天卓的话音刚落,君晏和君昱竟然同时说到:“不行。”
怀恩和天卓都是一惊,就算祈君昱不同意,陛下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芳尘也是满脸惊讶的盯着祈君昱,心里有些忐忑:祈君昱,你又想怎样啊,我差点就要被放了啊。怎么办啊,怎么办,现在连傻傻的皇上也要扣住我,难道你们真的想要杀了我吗?
天卓看着祈君晏有些慌张的脸,不禁问到:“不知臣说的话可有不妥之处?还请陛下指教。”
祈君晏闻此,赶紧解释起来:“皇叔,朕本没有冒犯之意,只是觉的芳尘姑娘回乡的路途遥远,她一个姑娘家独自上路,岂不是很危险。这一路上衣食住行也是难事啊。要是就这样让芳尘姑娘走了,不就等于杀了她吗?”君昱说着,看向一边的芳尘,脸蓦地红了。
芳尘没有想到君晏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如此为她着想,心里十分的感激。不禁想到:皇上说的没错,我要是真的离开这里,真的不知道会怎样。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既没有钱也没有住的地方。回去的方法又不知道,说不定还没弄清楚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就活活的渴死饿死了。想到这里芳尘不禁打了个寒战,满脸的犹疑。
天卓闻此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对祈君晏说:“看来是臣考虑不周啊,没有想到这些。”天卓说完转向一边正在纠结的芳尘,语气十分温和的问:“芳尘姑娘,看来是去是留,还是要你自己决定啊。你若是要走,我们无权留你。你若是要留,我们也会将你当做别国的使者,好好对待的。”
芳尘,看着一脸真诚的天卓,心里大喜:哈哈,不管怎样,先要解决温饱问题才是啊,要是有一天我找到了回家的方法,我就说我要走了,到时候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啊。而且这个天卓王爷的盛情我也不好推辞啊,不如就暂且留下吧。芳尘想到这里,故意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才摆出了一副古代淑女的样子说:“小女子谢谢皇上和王爷的好意。既然皇上事事为我着想,我就暂且留下好了。”
祈君晏听芳尘这么说,一副舒了一口气的样子,不禁笑着说:“这样好,朕就将你当做别国的来使,来礼待了。芳尘姑娘你到底是来自什么国家啊?”
芳尘被这么一问,也不想说什么实话,随口说了一句:“芳尘昨晚不是说过了吗,我呀是来自一个叫天国的地方,陛下就把我当成天使吧。”芳尘说完,心里乐呵呵的。我是天使,是天使呦。
祈君晏听了丝毫没有怀疑,嘴里重复着:“天国,天国啊,那是个什么样的和国家啊,天使这个称呼也到别致啊。”
祈君昱听了,知道芳尘根本就是在胡扯,只有皇兄这么善良的人才会被这个鬼丫头骗了。于是上前,恭敬的向君晏回报道:“皇兄,既然这个‘天使’已经决定了,那臣弟就将这个客人带走了。”
芳尘闻此有些慌张,怯生生的盯着君昱,撇了撇嘴小声说:“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啊?”
祈君昱看着芳尘那个欠收拾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她揪过来,赏她几个嘴巴。
这时一边一直都没有再说话的怀恩公主快步踱到芳尘的身后,一把扯过了芳尘的袖子,一脸假笑的说:“不如就让这个妖女,不是,是这个天国来使住到我的公主府吧。这个‘天使’到底是个女儿家,怎么可以和个大男人同一个屋檐下呢,这可是有损女子清誉的大事啊。可不能让她跟着祈君昱走啊。”怀恩说着向祈君昱挑了挑眉毛,手上力气大的就快要把芳尘的衣袖扯下来了。
此刻的芳尘就像丢了魂似的,只念着:不管跟谁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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