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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啊,这宫里的事情还真是复杂,你再说说别的给我听听啊。”芳尘心里虽然听得很纠结,但是在这里讲讲别人的是非,也确实是消磨时间的好方法。
铃儿闻此,摇了摇头:“没有了,咱们宫里有封号的主子就这几个了。”
芳尘闻此,一激动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不会吧,你们陛下正是青春年少,这宫里不是应该有三千佳丽吗?怎么会只有这几个人啊?真是太奇怪了。”
铃儿闻此,红着脸,低声说:“陛下正是因为如此清心寡欲所以才有那么多的女子倾慕与他。以为陛下深爱着皇后娘娘,所以一切的女子于陛下而言都是浮云。”铃儿说着一脸的向往。
芳尘见此,挑了挑眉,看来犯花痴是这种事情是没有时间和空间的差别啊。铃儿这丫头,一定是暗恋祈君晏这个小皇帝吧。而且听她这么说,这宫里还不只她一个呢。祈君晏都快成大众情人了啊。要不是铃儿说祈君晏是因为从一而终而放弃三千佳丽的,我还真以为他是一个双性恋者。
不过说来祈君晏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长得好看,又是个皇帝,更难得的是,他还是个痴情的种子。看来庄皇后还真的是个幸福的女人啊。
此刻的芳尘心里对这个庄皇后真是羡慕嫉妒恨,同时又充满了好奇,真不知道这个庄皇后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竟然把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紧紧的抓在手里,连理应享受的三千佳丽都不要了,真是厉害的很啊。
铃儿知道今日自己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但是话既然都已经说出口了,也没有办法收回,只得小声求芳尘:“姑娘,铃儿今日跟你说的话,您可千万别跟旁人说是我说的啊。咱们宫里最禁忌的就是奴才在主子背后乱嚼舌根。要是被旁人知道我告诉了姑娘这些,我即使不用被割去舌头,也是会被掌嘴的。”
其实此时,芳尘心里还有好多话要问,比如说:怀恩公主那个疯婆娘为什么这么仇视祈君昱;祈君昱这个变态王爷怎么还没有王妃;还有那个卓王妃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祈君昱这么不想提起她。芳尘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有太多太多的问题都没有问出口呢。但是听见铃儿都这么说了,明显是不想再说下去了。
其实铃儿今日说的已经够多的了,对她来说能够说出这些都已经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了。所以芳尘也不想再难为铃儿了,毕竟来日方长,这些问题,总有一天会搞清楚的。
芳尘于是笑了笑,拉过铃儿的手:“好了,我就不为难你了。你放心,我是不会出去乱说话的。你看,现在离晚上还有些时间,我先休息一下,晚些时候你再来叫我吧。”芳尘说着,起身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
铃儿见了,识相的向芳尘行了一礼:“那姑娘就歇歇吧,一会该装扮的时候,铃儿再来伺候您。”铃儿说完,向芳尘欠了下身,就出屋去了。
芳尘见铃儿走了,总算舒了一口气,赶紧把缠在腰间的腰带解了下来。将长长的裙子敞开了,嘴里嘟囔着:“这古人是不是有病啊,大热天的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有热又浪费布料。要是一个女人穿的露,大家觉的稀奇,要是所有的女同胞们都携起手来,一起穿短裙,大家都一样,那些男人们还有什么话说啊。”芳尘念叨着,索性把裙子都脱了,只留下最里层的底裙。
芳尘百无聊赖的倚在榻上,又开始发呆,这一发呆不要紧,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这一胡斯乱想,心里忽然又觉的委屈,这一委屈,又开始想妈妈了,心里念叨着:我这是有几天没有听到妈妈的声音了。当我还没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以前,妈妈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问我吃了没,吃的什么。当时还觉的妈妈好无聊,然而现在,这个想法对我来说都是那么的奢侈啊。我真的好想妈妈啊。
芳尘边想边哭,边哭边想,不一会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芳尘再起来就是晚上了,铃儿慌慌张张的给她梳洗打扮着。慌乱之中竟然将梳子绾在了芳尘的髻子里。这下倒好,又要拆了从新绾。
芳尘透过镜子,看着铃儿因为着急而涨红的脸,忽然心生一计,立刻拦住了铃儿:“铃儿,这头发你就不用梳了,我想梳一个我们那里的发髻。这衣服你也不用伺候我穿了,我既然是天国的使者,就要穿我们天国的衣服,你就把我的那条裙子拿给我吧。”芳尘说着,索性拿起了桌上的梳子,自己梳起了头发。
铃儿听芳尘这么说,有些惶恐的看着芳尘,没有动。
芳尘见铃儿没有动,笑了笑问:“你们不会是把我的裙子丢掉了吧?”
铃儿闻此赶紧解释说:“回姑娘,姑娘的东西咱们不敢动,只是把姑娘的衣物洗干净放好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啊?”芳尘有些无奈的问。
“只是姑娘的衣物,实在是,实在是有些短啊。穿在身上还没有咱们的底裙还要短,奴婢恐怕主子这么穿,会惹人非议。”铃儿小声说着,生怕旁人听见。
芳尘听后,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觉的好笑。但是转念一想,铃儿的话确实是有些道理的,也许在现代人的眼光里,这种裙子是很普通的打扮,但是在这么封建的古代宫廷里,要是忽然出现了一个露腿露手臂的女子,一定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到时候想要低调都低调不了了。
“那铃儿你就给我梳一个简单的发髻吧。不过,我的衣服是在,那我的包袱是不是也送来了?”
铃儿闻此,赶紧接过芳尘手中的梳子,边给芳尘梳头发边回到:“姑娘的东西早就送过来了,奴婢以为姑娘不要了,就收在了柜子里。姑娘只管去参加陛下的宴会吧,等姑娘晚些时候回来了,奴婢就给姑娘找出来就是了。”铃儿说着手脚麻利的为芳尘绾了一个好看的发髻。
芳尘看着镜中的自己,总觉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却说不出来是美梦还是噩梦。只求这个梦可以快点结束。然而这个愿望对于芳尘来说却是那么的奢侈。因为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真实的存在着,不是想要无视就可以无视的。眼前只能有一步算一步,心里只期望可以有回家的那一天。
芳尘心里祈祷着,随手拿起了首饰盒里的一只坠着珍珠的步摇,别再了发髻上。
就在这时外面通报声响起:“奴才全顺,接天国使者,天使姑娘到景仁宫赴宴。”
“天使姑娘”,真是一个好名字啊。芳尘闻此笑了笑。起身向门外走去。
正文 第十五章宫里的女人真可怕
芳尘坐在步撵当中,掩饰不住的兴奋,心里美滋滋的:没想到我安芳尘也可以有今天啊,这个步撵只在电视里见过,我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可以亲自坐到这个撵上。感觉自己就像是皇后似的。
就在芳尘还意犹未尽的时候,撵稳稳的落了地,全顺赶紧来到撵前,掀开了帘子,满脸谄媚的说:“天使姑娘,咱们到了。您下来吧。”全顺说着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示意芳尘扶住自己的胳膊。
看到这一幕,芳尘有些凌乱了,脑中忽然冒出了慈禧老佛爷样子。只在心里念叨着:当年慈禧老佛爷也是这么扶着李莲英小李子的手这么下撵了吧。想到这里芳尘只觉的好笑,赶紧扶住全顺的胳膊,一脸骄傲的下了撵。心想:要是让小好看见我现在这副嘴脸,我肯能会被活活的打死吧,真是矫情的很啊。芳尘心里念着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没辙没辙的。
芳尘随着全顺一路走着,七拐八绕的,走的芳尘直犯迷糊,本来以为一下了撵就是地方。没想到还要走这么久。心里不禁有些同情那些妃子,真是走在自己的家里都有可能迷路啊。而更值得尊重的是这宫里的宫人们,竟然能在地形这么复杂的宫里面来去自如,真是比现在的导游都还要厉害啊。
芳尘边走边乱想着,直到在全顺的带领下,走过了第六个回廊,才眼前一亮,看到了露天的宴会场地。
芳尘定睛向那边一望,就望见了几张满是珍馐佳肴的桌子和几位已经入座了的宫装丽人,心里顿时有些忐忑,似乎比学生会面试的时候还要紧张一些。
全顺见此赶紧加快了脚步向院子走去。芳尘也跟着加快了脚步,心里就更加的不安了。
宴会因为是在露天的院子里摆的。所以场地不大,只是整齐的摆着几张桌子。而这些每桌前明显都已经坐了人。芳尘本想让全顺给引荐一下,怎奈全顺却像是一只泥鳅似的溜走了。点头哈腰的来到最中间的桌前,对着一个身穿大红色宫装的女子恭敬的行了礼:“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芳尘闻此赶紧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皇后,心里掂量着:这个女孩就是皇后啊,虽然穿着打扮的很雍容华贵,长相确实有些差强人意了。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万人倾慕的大美人。虽说如此,但一个女子不依靠长相来得到一个男人的爱,就说明这个女子要么是攻于心计,御夫有术。要么就是知书达理,性格完美无瑕。想到这里,芳尘对这个庄皇后又多了一份的好奇。
庄皇后见全顺行了礼,有些疑惑的问到:“全顺,你怎么不在陛下身边伺候,反而先来了?陛下如今在哪里,不会是不来了吧?”
全顺见此赶紧回到:“回禀皇后娘娘,陛下只吩咐奴才先去暖馨殿把天使姑娘接过来,待陛下处理完军务,这就来了。”
皇后闻此,点了点头,目光落到了站在角落里的芳尘身上,赶紧招呼道:“哎呀,瞧我,天使姑娘来了我都没有看见。全顺,还不带天使姑娘入座。”
芳尘闻此,没等全顺张罗,就自己走到了皇后的桌前,模仿着铃儿平日的样子,给皇后行了一个礼:“天国使者安芳尘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芳尘嘴里说着,心里都快笑出内伤来了。就感觉像在眼电视剧似的,只等着导演喊停。
皇后见了,示意芳尘起来,仔细的打量了芳尘一番,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