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没有看宫识春离开的方向,只冷声对花向天道:“你可以滚了!”还想留下来用早餐不成。
花向天噎了一下,不悦地横了她一眼,不过想到香雪根本看不到他的白眼,不由泄气。算了,看在识春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了。
转身正要走,一道白光带着个雪白的人影悠然而至:“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
☆、凰帝:太冲动
转身正要走,一道白光带着个雪白的人影悠然而至:“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
看了很久了吧!香雪看着出现在殿中央的洪宣,不悦地皱起柳眉,这乾坤宫的动静其他人察觉不到,若是他都无法察觉,就不配为国师了。而一直没有出现,想必是在看戏吧!
“啊,这漂亮的娘们儿,谁啊!”花向天故意吊儿郎当地问香雪,他当然不可能看不出来洪宣是男的。这么不客气,是因为洪宣对他的态度明显不善。
洪宣并没有因为花向天侮辱的态度与话语变脸,香雪更加没有理会他,花向天倒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转过身道:“我走了,不打扰你们私会。”他不是傻瓜,明摆着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洪宣听他说出私会二字时,只觉脸上悄然一烫,不由自主朝香雪看去,却见她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然冷若冰霜,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这下,洪宣的脸便更红了,是涨红的。恼怒地一挥手,只一招便制得花向天动弹不得:“皇宫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死娘娘腔,你想怎么样?”花向天大惊失色,他没想到依自己现在的本事,还有人能一招就吃死他。
“本座想与大殿下叙叙旧,要有劳花公子代为牵引一翻。”洪宣对花向天的无礼丝毫不以为意。他一身魔气,如若没有猜错,他该是道首殿下的人吧!
“哼!你以为你是谁?殿下岂容你说见就见!”花向天不悦地呼喝,洪宣心下一凛,他果然没有猜错,真的是他来了。
隐去内心的担忧,洪宣淡淡然道:“所以本座才要花公子代为引见。”
相较于他的激动,洪宣的态度实在是平静得令人讨厌。花向天气得大骂:“你想用本公子引殿下前来,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见香雪看见他受困无动于衷,花向天大叫道,“死丫头,我好歹也算是你表哥,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好意思在那里看戏。”现在知道自己是表哥了,他似乎忘了刚才他是想要杀她的,香雪毫无情绪地撇了他一眼,而后调开视线,她对看戏向来没有兴趣。
花向天犹不死心地叫道:“喂,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唯一的娘娘,只要你一句话,这娘娘腔不敢不放我,你认识殿下,卖他个面子吧!”
“你果然是魔族派来的人。”洪宣闻言面上一沉,锐利的视线直朝香雪射去,原本这几天他已经说服自己相信陛下的眼光,相信她的出现只是巧合。可是如今花向天却说她与道首认识,这说明他的猜测没有错,洪宣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他从未被人骗过,这次竟轻易地被只小妖狐蒙蔽,不禁让他恼羞十分。因为羞愤,他根本就没想要去证实花向天所说的话是真是假,而香雪也不可能会费舌去解释,她不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这个国师防贼一样的眼神,就算她要解释也不是对他。
淡淡地面对洪宣审判的视线,香雪不置可否。但是她的不理,在洪宣看来分明就是默认,是被拆穿后无话可说的表现。猛然抬手,洪宣指间弹出一个白色的光球,朝香雪打去,细小的光球遇到空气迅速地澎胀,到香雪面前已经足有一人多高。
香雪快速后退,仍是没来得及躲开,光球将她整个人笼罩封锁。用想的也知道这个禁锢不是她能摆脱的,所以香雪没有试图逃脱,被透明的光球锁住,香雪愤怒地握紧双拳,望着洪宣的美眸中冷冷地蹿过一丝冰幽的寒光。洪宣心中一惊,下意识地错开视线,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
忽视掉内心里的后悔,洪宣将注意力放回花向天身上,淡然道:“你只需回答我三个问题就可以离开。”他只是个被道首利用的凡人,洪宣不想为难他。他透过他的黑纱看过他,那双眼清澈透明一望到底,根本就是个单纯孤独的孩子,以自己的本事并不足以为惧。
花向天高傲地抬起下巴:“要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罗!”
“很简单。你上一次见到道首殿下是什么时候?”
等了一会儿不见花向天回答,洪宣于是问出第二个问题:“他现在是否在京城?”
花向天还是没有说话,洪宣又问:“你知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陛下的对手,道首让你来刺杀陛下……”
“你不必多说,关于殿下的事,我一句都不可能回答你,无论他是否在意我的生死。”花向天才回答完,一个邪魅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起来:“小向做得不错,不过本殿怎么可能,不管你的生死?”
☆、凰帝:大魔殿
“殿下!”花向天惊喜地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动了。
“小宣宣,你要见的人是我,何必为难小向。”那个邪魅的声音接着笑道。
“殿下何时竟学会了藏头露尾?”洪宣镇定地站着不动如松,藏在衣袖内轻颤的手却泄露了他的紧张,他竟然一点都探查不到道首的气息,若不是他开口说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也在附近,而现在就是知道了,他也不能确定地知道他确实的方位。
三百多年前,道首初出魔界就闯上天庭,仅以一人之力就将神界闹得腥风血雨,只惹得当时的战神雪凤仙子舍身成仁,才险险保住了神族的根基。而那一年听闻道首不过才一百八十年的修为。当年那一场大战,洪宣曾亲眼目睹,道首的实力他也是深有印象,而如今又一个一百八十年过去了,很明显道首的修为又不知提升了多少个层次,面对这样强大的敌手,他如何能不紧张?因为他输不起啊!
“小宣宣口中藏头露尾的人是我吗?”回荡在整个大殿里的笑声忽而集中到了一处,香雪与洪宣同时抬头,望向房粱。
只见那人一身白衣,若清莲出泥不染。眉似刀峰,斜斜地挑过他的眼角。眸如飞凤,配合得相得益彰。鼻如雕制,镶嵌在脸颊正中。薄唇潋艳,组合得完美绝伦。肤色白皙儒雅,装点得恰到好处。墨色的青丝不曾束起,直长过他的后腰凌乱却不乏顺滑地无风自舞,若隐若现间,他邪肆的凤瞳散发着勾人的神秘幽光。风华竟是半点都不输于计晨炊,只不过二人看起来是一正一邪。如果说计晨炊的俊美是那种令所有人景仰膜拜的尊贵,那道首便是偏向于妖邪,孽一般惑人!足以摄去任何见过他姿色者的心弦。
魔族的殿下竟然是这样一个出彩的人!
爱美之心,世人皆有!就是看着计晨炊长大的洪宣都倒抽了口凉气。素来心无波涛的香雪也难免看出了神,对上她痴呆的视线,道首唇畔扬起一弘得意满足的弧,总算不枉自己有意地释放出所有的魅力。
没有理会洪宣,道首跃下房粱径直落到香雪面前,此时的香雪早已收回惊艳的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这么快就恢复了清冷漠然,道首不悦地拢了拢眉峰,绕着光圈将香雪上上下下,前后左右都认真地打量了翻,才停在香雪面前对上她平静无波,不见一丝起伏的星眸,诱惑地弯起红唇道:“这么美的美人儿,竟然让我亲手送给了那小子,真是可惜了!本殿后悔了,怎么办?不如你跟本殿回去,可好?”说着就将手伸进光球朝香雪脸上探去,却又瞬间退了回来,白皙的手背已然多了四道深浅不一的血痕。抬手至眼前魅惑地微启红唇轻吹了一口,道首不甚在意地笑了声:“瞎,好尖利的狐狸爪子!”
洪宣脸色微微泛白,能够自由进出他施下的禁锢,还能保证禁锢完好无损,他这是在明白地告诉他,以他的实力想要杀他他不费吹灰。
“我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是你的对手,然而想要对付陛下,就是殿下只怕也得掂量一翻。”想到计晨炊深不可测的道行,洪宣的信心很快聚拢。陛下不愧为未来的神帝至尊,对于修道他有着与生俱来的领悟力,聪明到令人发指。十五年前,他才开始随他一起修道,而其实际上他也只教过他道法的入门,然后让他自己看书,只十五年的时间,他的道行就已经连他都察不清深浅了。道首也没什么好怕的不是吗?而且不是还有个奉王母旨意专门对付道首的狐将吗?道首来了这里,他应该也很快就会到了吧?
“哦,是吗?”道首张狂地笑道,“小宣宣,不如我们来赌一场,看是你在我手下保他到功成身就,还是我让他在你面前死无,葬身之地!”
张狂的笑脸蓦然一沉,道首满意地看了眼洪宣惊变的脸,踏前一步溶入光球内抱着香雪温柔地在她唇角印上一吻:“乖,完成了任务,本殿亲自来接你回去!”香雪惊怒,才抬起手,面前的人已经凭空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殿中央的花向天。
☆、凰帝:爱是毒
“你与道首究竟是何关系?他让你蓄意接近陛下意欲何为?”洪宣冷脸望向依旧被光球锁住的香雪,清澈的眼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煞气。香雪只是淡淡地撇开脸,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都看不出来,她根本不屑理他。
如此显眼的轻视,令洪宣立即涨红了脸,他怒喝道:“小小狐妖也敢如此嚣张!本座今天就收了你,看你如何再迷惑陛下?”洪宣说完,掂指成花置于身前,高亢地长吟了一声佛号,困住香雪的光球立刻被一团紫红色的三味真火包围。
剜骨一样的刺痛瞬间包裹了她,香雪全身一个机伶,险些尖叫出声。然而握紧了拳头,指甲扎进掌心,香雪硬是咬牙忍下了。纤细美丽的身姿如一株玉竹傲然挺立,冷漠地回望洪宣,虽是痛得脸色惨白,香雪却完全没有任何求饶示弱的意思。
洪宣震憾地望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