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新婚第二天就闹的有些不愉快,晚上容仪趾高气扬的去了绿姨娘的房间——我就不跟你圆房,看你到时求不求我!罗衣恨不得他赶快滚!爱去不去,没准你就是X无能,特意去绿姨娘房里做幌子呢。话说新婚之夜的那个神马白布她真没看见,也不知道是本朝风俗没有,还是以前的小说扯蛋。想想也是,是不是处做老公的能不知道?特别是这种有钱人家没结婚先有女人的,这是门清吧?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大家唧唧歪歪。
新婚第三日回门,容仪懒洋洋的起床,罗衣已从太夫人那里请安归来,一个人斜倚在炕上看书,现在还是二月底,倒春寒还蛮冷的。
容仪走到她面前:“哟,你真不急啊?”媳妇还蛮好看的,就是性子坏了点。
罗衣头也不抬的说:“没种的男人要了干嘛?”
屋里人一僵,这位奶奶还真能说,这是书香门第出身的么?刚才耳花吧?是吧?是吧?
容仪噎的半死,赌气道:“那你自己回门吧!”
罗衣不置可否,起身换鞋穿衣就真出门了。等容仪反应过来,发现罗衣真一个人坐马车回去了。接到消息的曹氏心急火燎的冲到容仪的院子一顿痛骂!开玩笑,故意放纵庶子不与管教,那是不能说出口的事。新婚第一天醉成死猪,第二天睡姨娘,第三天嫡妻回门不陪同,安阳侯府的家教还有下限么?她这个当家主母难辞其咎!还有新媳妇你还真“贤惠”过头了!容仪是个好色无能的,你撒娇也好撒泼也罢,他都扭不过你好不好!
好在顾家离萧家真的很远,容仪寒风中骑着马,赶死赶活的跟了上来。
“你不要太嚣张!”容仪气喘吁吁的上了马车:“后院里没有男人的宠爱,凭你是谁,也翻不得天!”
罗衣笑道:“原来你自己能在家里翻天?我以为只有你两个哥哥有这个资格。”
容仪脸色一变:“你嫌弃我庶出?”
“不,”罗衣平静的说:“我嫌弃你废物。”
容仪冷笑:“莫非你还想要我去争那个爵位?”
罗衣无语,话不投机半句多……
回到萧家,走完惯例程序。容仪就被拖出去跟男人喝茶了。萧家的女人们团团坐在上房,竟没一个敢开口问罗衣过的怎样的。但这好像也是惯例程序,老太太只好硬着头皮问:“姑爷对你可好?”这句话问了,一般新妇羞答答的答:“还好。”程序完结,私房话回房再说。所以未出阁的姑娘们也在。
可罗衣老早就对老太太满腹怨气,勉强扯了扯嘴角,也没给老太太留什么面子:“第一日喝醉了,第二日歇姨娘那,第三日么,不是婆婆骂着他还不肯来呢。”
“啊?”这得对亲事不满意到什么程度啊?是华章的谣言闹开了么?众人不自觉的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恼羞成怒:“女孩子和软些才讨人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三丫头别太犟了!”
不得不说老太太无意中真相了,但听在别人耳中,却只纷纷觉得老太太越发糊涂了。纱织心头掠过阵阵寒意,不由扭头看着三太太。三太太安抚性的拍拍纱织,更是同情的看着罗衣。
鵷纹头都大了,虽然不是她做的主,但却是她牵的线。二房估计上下都恨死她了,好端端的结了个仇啊。那些个世子爷,谁不是一身的毛病啊。要是锦绣记仇,让范世俊挑唆哪个御史参世子一本,她在婆家更不好做人了!别人她不知道,锦绣那护短的性子,真惹了她,姐妹都没得做。
屋里霎时尴尬无比,于氏只好笑道:“三妹妹不如去你屋里歇歇?”
罗衣点头,一屋子人都大大松了口气。希望这样的事不要有第二回。
30、日子 。。。
内宅倒是太平了,外头老太爷抓着茶杯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眼前这个主,压根就是个文盲!居然连论语都没读过!!!哦,也是念过书的,尼玛三字经都背的结结巴巴的,也叫念过书!?叫写字,连绍衣都捂脸了,罗衣从水里救出来那会,都写的比他好。
再看对答,绍熙问:“妹夫日常有些什么消遣?”
容仪答:“听戏。”
“不知喜(87book…提供下载)欢听何戏。”
容仪眉飞色舞:“回春堂的青衣扮相绝佳,真是风流入骨,小旦倒一般balabala。”
居然还搞戏子……绍熙忍气,继续问:“还有甚么喜好?”
“呃……”逛青楼不大好跟岳家说:“太白楼的酒菜不错……”
“日常在家做些什么呢?”
“念,念书。”这倒是真的,族学每日至少去半天,不过他经常逃学就是了。
老太爷更肝疼了,别玷污了“念书”二字行不?喝口茶顺顺气,抬眼一看,茶杯差点掉地上——容仪那家伙居然看上茶的丫头看呆了!还巨猥琐的盯着人屁股。那是他老太爷的笔墨丫头!!
大爷绍世已经不想说话了,这样的妹夫不是一般的丢人。不由抱怨胞妹,你就不能找个稍微靠谱点的么?
等到小辈带着容仪走了,三爷才沉重的对老太爷说:“父亲,大姐姐什么时候启程回陕西?”孝道压迫下,他的女儿万一闹出点什么,媳妇能宰了他!
“明日。”老太爷也气的不行了。“学而不思者忙,思而不学则台”。刚才容仪背的论语……想想那至少把四书原著背完的孙女,绝对的呕血。儿子回来非怨死他这个老子不可,他就不该由着老伴乱搞!无比后悔当时心里的天平倾斜了那么一点点。孙女到底比亲闺女远了一层。再者人在难以抉择中,总是习惯性的把事情往好的一面想。他知道孙女婿纨绔,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夸张。这也怪不得老太爷,一代不如一代的勋贵子孙,的确很挑战他们这种规矩人家的认知。老太爷深感对不住罗衣,只好心理默念:孙女啊,一定要早早生个儿子,爷爷亲自操刀替你教导!
罗衣回到二房,看到倚在她院门口的张姨娘,眼泪哗的就流下来了。就算有心理准备,这打击也着实有点大。不得不承认,她最开始和老太爷一样还是报了一丝丝希望的——小说中不总说,庶子装傻逃过嫡母的猜忌么?可是见容仪看丫头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是装傻,是真傻。何况再装也没必要第二天就装到姨娘房里去。跟一个猥琐男相处,想到以后还要XXOO争取生儿子,就觉得内心拔凉拔凉的。
哭了整一刻钟,罗衣才慢慢停下来。于氏捧了杯茶给她,张姨娘也赶忙递帕子,罗衣擦干眼泪,喝了慢慢一大杯茶,吃了两颗松子糖,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勉强笑道:“哭过舒服多了。”
一句话惹得张姨娘差点又哭出来,于氏也红了眼圈:“三妹妹,你受苦了。”
罗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觉得一辈子真的很长,可惜她真的没有死的勇气。
屋里沉默起来,彼此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嘱咐的婚前就嘱咐了,婚后的日子那样,抱怨都懒了。
外头也是一样的沉默,两个世界的人,更加相互看不顺眼。走流程一样吃过饭,容仪和罗衣也就准备告辞回去了。临走前罗衣还拜托三太太和于氏,让他们帮忙看哪里有还有田卖,侯府日子不错,钱闲着也是闲着。说完就告辞了。家下人传闲话的,不免让萧氏知道。华章依旧那么愧疚不安,萧氏自然是得意洋洋。但是当晚就得意不出来了,老太爷直接传话,让他们收拾行李,明天就出发,一天都不能耽搁。老太太见老太爷动了真怒,也不敢再吱声。
华彩一阵绝望,萧家是个规矩人家。在这里呆着,嫡母至少不会太过分。回到陕西……光这么一想,就生生打了个寒战。弟弟怎么死的?疏于照顾、久病无医。华彩内心呐喊:你们母子三个丧门星!闹的族里住不下去,闹的娘家恨不得人人诛之。我看你日后有什么好下场!然而却也知道,要是他们母子三人都没有好下场,她这个庶女更是任人宰割。我怎么这么命苦?华彩如是想。不由缩在角落里暗暗哭泣,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动。
三朝回门,日子正式进入轨道。罗衣也有更多的时间去了解这个家庭,目前就知道了她居住的院子叫做青葵院,按理来讲这些下人都要告诉一声,不过显然青葵院的规矩已经乱到一定境界,不能用常理视之。
容仪在顾家那顿饭吃的极其不开心,一个一个用鄙视和嘲笑的眼神看着他。作为安阳侯府的庶子,有时候真是骄傲与自卑并存,对于这种看不起的眼神真的很熟悉。再回想一下自己老婆,也是这样的眼神,瞬间对漂亮的罗衣感观降至谷底。压根就不准备再给他面子,故意日日歇在绿姨娘房间。
罗衣巍然不动,绿姨娘果然是青楼赎身的。据传说良贱不婚,纳妾都不可以。但实际上良家子没有特殊理由也不愿意做妾,更何况法律又规定妾通奴婢。这就好了,无论是不是良家子,一旦当了妾,都是贱籍,制定法律的人真蛋疼。或者是贵族的妾不通奴婢么?这都不重要,重点是一个青楼出身的妾还没有威胁她地位的资格。而容仪的那四朵花——还真是四朵花啊——酸水也开始往绿姨娘那边泼去。当然顺便瞧不起她。绿姨娘什么人?红牌出身啊,因此,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曹氏自然是知道青葵院的种种,她本就不是亲婆婆,才懒得管这么多。本就不待见庶子,没刻意养坏都算对得起天地良心了。既然已经娶妻,更懒怠插手,横竖婆婆原就不该管儿子的屋里事的,不然娶媳妇用来干嘛的?太夫人倒是说过几回,不过一个庶孙,疼爱有限,又觉得年轻少年哪有不好色的?横竖罗衣只是媳妇,不是他们家的人,操那么多心干什么?于是,青葵院的混乱,在各方默认下,居然延续下来。
要说安阳侯府的日子是真的很奢华,日常喝的茶不说了,光点心都能翻一个星期不重样。怪不得丫头一个一个不要命的往上钻。虽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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