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夫人,小……小郡主却打了奴婢两耳光,不让奴婢救主子。”
彦晟睿看着明显的掌印,又看了眼此时疼昏过去丫头,估计是信了大半,转头看向胡思瑶,却完全没有看到胡思瑶眼里的悔意,怒极,抬起脚便向胡思瑶踹了过来。
程昭倩还是比胡思瑶了解彦晟睿,光看彦晟睿脸上的表情便有所知,急忙跪着转到胡思瑶身前,切切实实的挨了彦晟睿的一脚。
“娘!”
随着胡思瑶惊天动地的一声尖叫,程昭倩一口猩红的血,喷了出来,还喷到了胡思瑶的脸上。把在场的人都楞住了。彦晟睿这一脚着实不轻!彦晟睿自己也惊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程昭倩会这般护着胡思瑶,随后想着,慈母多败儿,定是她平日里太过娇惯胡思瑶,才让胡思瑶变得这般顽劣。不由得又紧皱眉头。
“大胆奴才!怎的这般放肆!胆敢如此诋毁主子,我看你是活腻味了!来人啊,拖下去,听候发落!”
总管家及时的站了出来,再次狠甩了那个丫头两巴掌,大声的斥责着她。
“王爷息怒!万不可轻信这刁奴的一面之词!等事情查实清楚了,再责罚不迟!”
总管家看到本就纤弱的程昭倩口吐鲜血,知道自己阻止晚了,深怕自己主子再次动手,急忙跪了下去,恰好挡在了程昭倩身前。
“王……王爷!凡……凡是等救醒了姐姐再说!”
好不容易晃过神来的程昭倩,扶着胡思瑶,吃力的跪坐起来,然后低着头跪在彦晟睿面前。
“哼!你这贱人教出的好女儿!回头再惩治你母女二人! 彦殊,这里就交给你了!”
彦晟睿说完,一把抱起不省人事的张可馨,愤然离去。
听到彦晟睿骂程昭倩贱人,本来让他踹了一脚,现在还让他辱骂?气得胡思瑶想跳起身骂回去。就见到总管家好像知道她会有此反应似的,迅速站起身,转过来面对着胡思瑶。胡思瑶不解,预抬头询问原因,就见那总管家神情严肃的看着自己,不着痕迹的摇头,然后低头。
“请小郡主随奴才扶夫人去诊治,夫人身子要紧!”
胡思瑶这才想到程昭倩受伤了,暗自懊恼自己的冲动。对彦殊更是感激。
“多谢殊叔提醒!拜托了!”
“小郡主不必客气!奴才应该的!”
彦殊很满意胡思瑶的明事理,彦殊在王府管事这么多年,看过的人怎么会少?特别是在小郡主病后,一系列变化都看在眼里,只是想着可能是小郡主心智开了吧。便不把她当娇惯的小主子看待了。更何况……想到此,便淡淡的瞟了眼程昭倩,终是没有说话,轻叹了口气,便扶到程昭倩的另外一边。
“来人哪!把这些个刁奴统统压进地牢!听候王爷发落!你们这些刁奴给我听好了!有谁再敢胡言乱语,私下里联合谋害主子,让我发现了定不让尔等苟活!”
彦殊一席狠话说完,便和胡思瑶扶着程昭倩去诊治了。而后便听到众人喊着“大管家饶命,王爷饶命”之类的话。
在离开院子的前一刻,胡思瑶本想去嘱咐小桃一声,却看到刚刚那个颠倒黑白,陷害自己的那个丫头,满含怨恨的看着自己。胡思瑶微微一皱眉,暗想,明明比自己还小的个丫头,怎么如此阴毒?由于心系程昭倩,也没有多想,寻着小桃后便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还不够虐啊。。。看来瓦还素太CJ了。。哇咔咔。。。。
20
20、第二十章 家法(已修改) 。。。
作者有话要说:狠心的爹啊。。。
“父王!您定要为我娘亲做主啊!也不知道她们母女俩用的什么诡计,把我娘亲害成那样,好不容易醒了过来,便目光呆滞,痴痴傻傻的,连我这个做女儿的喊她也不答应。如果……如果娘就这么活下去,叫女儿怎么办啊?父王!您定不能放过她母女二人啊!”
从张可馨房里出来的彦怡香,一到礼堂就跪在彦晟睿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好不惹人怜惜。多么忠孝的感人画面,看在胡思瑶眼里不过是出闹剧罢了。
张可馨的大女儿彦莉姿出嫁了,便还有一个儿子彦越泽,王府排行老二,一个女儿,而这彦怡香便是她最小的女儿,众郡主里排行老三,因彦莉姿出嫁,这彦怡香便是最得张可馨的宠了,
话说礼堂是睿亲王府一个很重要的地方,胡思瑶也不知道是谁弄得这么个地方,但是凡是睿亲王府里,进行封赏或者执行家法的时候,便会到这个地方来。但是“礼堂”这个名字,确是让胡思瑶郁闷很久。
“请胡太医进来。”
彦晟睿不愧有大家长的气魄,完全不看跪在下面的众人一眼,径直吩咐彦殊去请太医局的胡守胡太医进来。胡守也是睿亲王府的专属大夫。
“微臣胡守参见王爷。王爷万福!”
“胡太医请起,本王问你,夫人出现现下这种状况,是何原因所致?会一直如此么?”
“回王爷,微臣已经为夫人诊断过了,夫人已经清醒过来,但是神智似乎还没有清醒,于是微臣再次复诊,并没有现什么异常,兴许是受到惊吓,才会神情恍惚,微臣写了些安神的方子,已经煎好药,给夫人服用了!”
胡守如实回答。
“那溅到夫人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何物,对夫人身体可有伤害?”
彦晟睿听到胡守的话,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沉默一片刻才接着问。
“回王爷,方才微臣已经取下夫人同那女婢身上的物様,再综合小郡主所说的,只是一般的染料,只是这染料色泽奇特,微臣并没有见过,但是检验过后,并不属毒物,只要不服入体内,便无恙!”
胡守继续禀告着,只是说到染料处,不自觉的瞄了一眼跪在不远处的胡思瑶。
“哼!她当然这么说,寻常染料?怕是为了她母女二人开脱吧!”
见着胡守为胡思瑶母女开脱,彦怡香嗤之以鼻,小声的嘟嚷出来。
“放肆!你这是对胡太医的医术有所怀疑吗?”
彦晟睿很是不满彦怡香的突然出声,但是也念在彦怡香也是为母抱不平,并没有处罚她,只是不轻不重的斥责了一句。
“父王!怡香并不是怀疑胡太医的医术,只是胡太医年岁以大,难免心慈手软。那恕怡香无礼,敢问胡太医,那个丫鬟此时又是如何?”
彦怡香虽然很怕彦晟睿,但是想到好像所有人都在维护着胡思瑶母女,并壮着胆子提出了疑点。
“这……”
守没有想到彦怡香会问到那个丫头的状况,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胡太医但说无妨!”
得到彦晟睿的首肯,胡守思忆了片刻,才回答。
“是王爷!说来甚是奇怪,微臣去给那名丫头诊治的时候,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按照二夫人和五夫人的症状来看,不应该如此的,兴许是混乱中,那丫头不幸误食了那染料,所以……现如今,那丫头怕是不行了,但是具体是怎么原因,请王爷恕微臣无能,并未能诊断出结果,……如果王爷定要找到原因,怕是要等那丫头咽气以后,验尸才知了。”
胡守想了很久,才把这可怕的方法说了出来。此话一说出,便听到整个礼堂里传来不少的吸气声。
“娘啊!您不能就这么留下怡香一个人在这世上啊!娘啊!怡香在此立誓,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怡香定不会放过她母女二人,定要让她们血债血偿!”
胡思瑶很奇怪啊,自己与彦怡香交际本就不深,应该没有得罪她的地方啊?也不知道彦怡香是哪个耳朵里听到胡守说张可馨命不久矣了,随即便接收到彦怡香一记凶狠的目光,她一只芊芊玉手也直直的指向自己!
胡思瑶满脸的鄙夷,虽然很想拍手赞扬一下彦怡香精湛的演技,可能彦怡香很是气恼胡思瑶的眼神,一时怒极,完全不顾大小姐风范,跳起身,提起裙摆,就冲向胡思瑶。一溜烟功夫便奔到胡思瑶身前,抬手,就要打胡思瑶。
“放肆!礼堂之内,岂容尔等如此胡闹?还不快住手!”
彦晟睿的突然出声,让全场的温度降到最低。但是彦怡香却收不住自己的手了。眼看着就要打在胡思瑶的脸上。可是胡思瑶怎会让她得逞,不着痕迹的稍稍往后移了一段距离,反手捉住了彦怡香的手,但也只是控制住彦怡香的手不能动,却没有推开她。
“郡主!”
不知是哪里发出来的惊呼声,恼羞中的彦怡香往旁边瞟了一眼,便好似心领神会似的,突然顿住自己的身形,另一只手微抬,发出了一个“你”字,就双眼一闭,向旁边倒了过去。变化之快,容不得胡思瑶多作反应,而自己的手依旧握着彦怡香的。
“小郡主……你为何要如此?你害了我家夫人,难道还想害我家郡主吗?你好狠的心!”
来人猛的抽出彦怡香的手,把彦怡香瘦小的身体托到一边,再扶起她,用自己的身子支撑着。恐惧的对这胡思瑶哭诉着。
胡思瑶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弄得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了。看了半天,才知道说话的是先前被自己打了两巴掌的那个丫头,才瞬间了然。可是就在这稍微一愣神的功夫,便有人听着丫头的话,觉得胡思瑶是心虚了。很不幸的,彦晟睿便是如此认为的人之一。
“啪!”
随着一声玻璃砸碎的声音,就看从彦晟睿身前的桌子上一杯盛满沸水的杯子,狠狠的砸到了胡思瑶跪着的双腿前。因为杯子里装的都是沸腾的水,当杯子碎开的时候,开水如数飞溅到胡思瑶的身上,当然,也有不少的杯子碎片。
虽然是初春,穿的衣服不少,但是开水渐渐沁入胡思瑶的衣服里,那极高的水温,让胡思瑶烫得颤抖不以。再加上一块飞溅的碎片,恰巧擦到胡思瑶的额头上,力道很大,就算这么远的距离,也划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然当胡思瑶茫然的抬头望向彦晟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