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呢?”
“结论是,她在说谎!”
一个“慌”字说完,胡思瑶的手就分毫不差的指着小绿。全场又再度震惊。连一直不敢看胡思瑶的彦浩宇也被她的话惊得望了过去。还是彦晟睿最为老练,很快的有了反应。
“为何如此断定?”
“你们在听她三次的描述时,可发现不同之处?”
胡思瑶不答反问。
“三次都是一模一样的,我没听出有何不同。”
一道傲慢的声音打破了众人思考时的短暂宁静。胡思瑶向说话之人望去,嘴角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错!三次都讲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偏差。但是问题就出在没有偏差上了!”
胡思瑶很满意众人都拿不解的眼神看着自己。继续说着,
“每个人都有自己一贯性的逻辑思维方式,。说得浅显一点,就是人说话时,都是习惯性的朝着自己想的去说。但是又因为当时的心情,或者收到旁人的干扰,使得说话的人会觉得某个部分比较重要,而会先说出那个部分。也就是说,就算是说着同一件事情,因各种因素,导致前后顺序发生变化。但是方才小绿说了三次,竟无一丝偏差。这不是太奇怪了么?就好像是被要求着死记硬背似的。”
听了胡思瑶的话,让众人觉得有些道理,就开始疑惑的看向小绿,小绿听完胡思瑶最后的结论,面上已是血色全无了,又接收到众人审视的目光,更是吓得不知所措,在这个当口,又传来一道让胡思瑶恨极了的声音。
“没有什么奇怪的,是我让她背下来的,这丫头脑子不灵光,怕王爷这会儿审讯时,话说得颠三倒四的,误了大事就不好了,所以我就要求她想清楚后,再背下来。”
胡思瑶兴许是被张可馨说的话气得怒极反笑了。根本不乐意去瞧张可馨那张脸,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二娘身边的丫鬟吧!”
没错,小绿就是那日被自己打了两巴掌,而后帮着彦怡香演戏,害自己受了家法的那个丫鬟。
“回小郡主话,奴婢正是二夫人院里的丫鬟。”
“那么,大家都知道的,离二娘院子最近的茅厕在东边,为何你一个丫鬟深夜里起夜,却朝着反方向且远得多的柴房所在的西边去了?”
胡思瑶的这个问题,面上听着是毫无相关的,心细或者知道内情的人却也能找住点什么来。而小绿绝对属于后一种人。只见小绿听着胡思瑶的问题,开始变得不知所措起来,好似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张可馨。于小绿同步的,胡思瑶也迅速向张可馨望去,恰巧看到张可馨正严厉的瞪了一眼小绿,继而转过头看向自己。
“昨儿巳时,东边的茅厕篷子塌了,不能用了,所以去西边的。这是我院里的丫头们都知道的事情。”
“昨儿巳时?还真是凑巧啊!”
胡思瑶听到这番说辞,自然不信,心里越发肯定这事儿绝对跟张可馨有关。不由自主的讽刺起张可馨来。
“凑巧?是啊!还真是凑巧,如若不是这般,也不会凑巧发现你娘亲的下贱勾当!”
张可馨淡漠的看着胡思瑶,就好像胡思瑶说了什么冷笑话似的。而在看向程昭倩时,表情就变成了明显的嫌恶。这让胡思瑶看得极度反感,微眯起双眼,强烈的压制住内心的冲动。冷冷的盯着张可馨。到倒是让她被盯得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片刻后,似羞恼于一个小丫头能让她感到莫名的害怕,于是随即回给胡思瑶一记更加狠毒无比的眼神。
“都不得放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彦晟睿发话了,让矛盾一触即发的两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小绿方才说到,听到似重物掉落的声音,如果按照她的说辞,这个‘重物’应该就是我娘亲了,那么由此推断,当时柴房里应该还有一个人。因为你说当你发现我娘亲时,她是昏迷的,可是你发现第二个人了么?”
胡思瑶说到最后一个问题时,便把目光从彦晟睿脸上移回小绿这里。
“奴……奴婢并未发现其他人。兴……兴许有人,只是那人藏匿起来了!”
小绿被胡思瑶看得直发毛,说话都不利索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那人是位武林高手咯?”
胡思瑶微挑起一只眉毛,脸上也无其他过多的表情。
“唯……唯有此,方可以解释清楚。”
“那么那位高手为何不当场杀了你?你不过是个卑贱的小丫头而已!当时四下无人,杀了你,别人不会发现。”
其实胡思瑶从不会拿身份压人,但是此时却被这一场精心设计的嫁祸刺激的不行,只想找东西泻火。
“奴……奴婢只是卑贱的丫头,疑是不屑于杀奴婢吧。”
“不屑
40、第四十章 真相 。。。
?你说你说听到声响自后才进去的,那你认为,那位所谓的高手,是否屑于让你发现呢?”
面对胡思瑶的咄咄逼人,小绿似崩溃了。哇的哭出声来,对这胡思瑶一个劲的磕头,
“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奴婢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待下去吧!没用的东西!”
小绿毕竟还是孩子,城府再深,也经不住胡思瑶这般连续不断的轰炸,更何况本来就底气不住,又加上之前彦晟睿的警告,就看到她不停的磕着头,磕得她的额头上、地上都血。而彦晟睿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厌恶至极,不耐烦的命人带了下去。
接下来又唤来那个目击“程昭倩”出现在王府外于高大男子幽会和听到“程昭倩”抚琴唱歌的证人,审讯这二人时,胡思瑶并未提出任何置疑,因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当事人,多说无益。
只是胡思瑶现在越来越混乱,从之前张可馨的句句针对,再如何无理也被她说得有理的事儿中,就可以断定她定是设局人。但是即便安排好府里的一切,例如制造程昭倩与人苟合的假象,但是府外的事情,她绝对不可能知道、
回头看这一切的巧合,其实都是很奇怪的,张可馨能设计小绿误入柴房的巧合是可以想的出来的,那么发现自己被彦浩宇抱着离开,和为梅鸣唱歌这两件巧合,这就有问题了。因为即便真的只是巧合,距离程昭倩被发现,到现在,才过了多长时间?而这两人的打扮明显不是府里的人,所以这么短时间内,不可能找到这样的所谓的证人。而且一般的普通人,也绝对不可能这个时辰还在外面溜达……
想到这里,胡思瑶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原来还有一位隐形的从犯!该死的,到底是谁呢?
“哼!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好说?还要为这贱人开脱么?”
胡思瑶暗暗寻找着蛛丝马迹,好让那隐藏者暴露出来,只有找到那个暗人,才能找出破绽。可惜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正在焦急中,就听到彦晟睿朝着自己吼了过来。对上他那双凌厉且冰冷的眼睛,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所谓的“亲情”,突然有一种很同情他的感觉。真的好可怜!可怜到让人不忍心再去看他。
不想在去看彦晟睿那张可怜的脸,微微偏头,想从身边的人哪里取得一些暖色调,好慰藉一下自己此刻被冷得快冰裂的灵魂。却看到那曾经永远给自己温暖的双朦,竟和彦浩宇一样的,看不出情感的波动,但是却又不一样。于是,胡思瑶望着程昭倩的脸,微微一笑,已做了决定。
“关于柴房的事情,还有很多疑点,暂时不去讨论,但是,这穿青衣的女子,却不止我娘亲一人。莫要忘了,现在娘亲身上的衣服,是我的,却也凑巧是青色的!”
胡思瑶这话,从头到尾都是笑着说的。而当说到“凑巧”二字时,她的眼睛便不偏不倚的看着张可馨,久久不移开。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完了!
本来吧,想这一章就结束郡主生涯滴,但素咧,发现写着写着,写不完呀。于是列,就还有一章。
绝对不会再加了。为了这两章,左耳都开始自暴自弃起来。甚至想着去申请下榜,
痛苦之极!俺家瑶瑶痛苦,俺比她更痛苦啊!
(话说,介两章,左耳都素揪着头发来集中精神的写,万恶的古言啊!)
41
41、第四十一章 决定(上) 。。。
“关于柴房的事情,还有很多疑点,暂时不去讨论,但是,这穿青衣的女子,却不止我娘亲一人。莫要忘了,现在娘亲身上的衣服,是我的,却也凑巧是青色的!”微微的垂下眼眸,有些话,说了也不见得被人听,别人听了也不见得懂,懂了却也不见得是会说出来的,不是吗?
众人见胡思瑶说完这句惊世骇俗的话后,眼睛看的是张可馨,便来回的观察着两人的脸色,想从中找到点什么猫腻。张可馨对于“凑巧”两个字,心知肚明,却也碍于彦晟睿在气头上,不想当那炮灰,轻蔑的冷哼一声。
“哼!那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所说的那青衣女子是你了?”
虽然大家都明白胡思瑶方才那番话的潜台词,但是此刻又听张可馨说了出来,还是觉得惊骇之极。
“不愧是二娘!好像什么事都逃不过您的法眼呢!”
听出了胡思瑶口中的讽刺,似心虚的瞟了彦晟睿一眼,发现彦晟睿并没有异常,眨眼间,便明白了胡思瑶这话的意图,暗恨自己又被她愚弄了,
“是啊!二娘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容不得人做了那龌龊的勾当,还妄想着瞒天过海!”
任何侮辱程昭倩的话,都是在戳胡思瑶的脊梁骨,而张可馨却一次又一次的戳她的脊梁骨,看着张可馨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还一副趾高气扬,正义凛然的嘴脸,气得她紧紧的握住自己腾空的那只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也不管是否已经掐出血来,好似这种刺激让她觉得很兴奋。
“且不说没有充分的证据,真相究竟是什么都还未揭晓,如何您就能一口咬定?而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怕失了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