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身又没有半点防身术的情况下,有人可以一脸平静地挡在皇上面前,没有一丝丝的不甘和愤恨吗?并不是说不忠,而是不可能做到这般自然和义无反顾。打斗带起的掌风吹动着宋行清月白色的衣袖,帝靖言突然想起那些关于两人的传言,心头一突,他猛地朝帝思远看去,只是在宋行清高大的身影下,帝靖言竟看不太清帝思远的表情。冷眼看着宋行清绷得紧紧的脸,他叹口气,将心惊压下,长腿一伸行至案前,一夫当关挡在身后那两个都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少年前面。可有可无地看着黑衣人越来越快的出掌和风清扬飘逸依旧的身形。
但见每一招使出都被他轻松化解,黑衣人眼睛一眯,下手更是毫不留情,招招对准要害向他攻去。
剑眉轻皱,风清扬不解地看着黑衣人一副要置他于死地的模样,奇 怪{炫;书;网了,他什么时候得罪过这种人物,他没杀过什么人也没放火烧过人家全家啊?何以这人俨然杀父仇人似地钉着他不放。眼看那人好几次险险要了他性命,风清扬火气也渐渐上来了,既然他要他死,那么也绝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完全自卫之下杀了他也不至于良心不安。再一次避过凶猛的一掌,风清扬收起应付的心思,脸色一整立时变得肃杀,全神贯注地看着黑衣人的出招,一双星眸瞬间覆上一层寒霜,看得黑衣人没由来的颤了一下。将他的破绽看得一清二楚,风清扬动作飞快地举起左掌挡去他的手刃,右手一圈如握上一团烈风凶猛地袭向黑衣人。勉强用手挡下那内力浑厚的一掌,黑衣人一个站立不住连连倒退了三大步,他抚着心口,不可思议地瞪着风清扬优闲的身姿,“你——”只说了一个字,就见他猛咳一声,一缕鲜血顺着汗巾潸然而下。
“我如何?”早已停下攻势的风清扬闲适地倚着门侣,脸上挂着一抹让他觉得刺目十足的懒笑,像个女人般用手指拨弄着被吹乱到胸前的长发,万分优雅地向他挑眉请教。
一阵喧闹响起,眼看大批侍卫已杀到,黑衣人不再恋战,闪身从窗口飞扑出去,瞬间失了踪影。
也不去阻拦他,风清扬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看得分明,那人从一开始目标就只有他,否则不会连看都不看另外几人,且最后的那一眼回眸更是没有平素刺客的恶狠,这也太不敬业了吧?照理来说,要对付的人没有顺利干掉不是应该非 常(炫…书…网)不甘地巴不得用眼神射他几箭吗?可是,那一眼,嗯……以他阅人无数的丰富经验来看,这事绝对有内情。
沉吟片刻,风清扬微微摊开了左掌,注视着手中的珍珠耳环,不觉脸色有些凝重,那人,是女的。
青娥:那个,我好像还犯了一个错误,丞相还有一个……
月满人圆赋金风 第三十章 风前宁静
更新时间:2011…8…12 16:34:02 本章字数:4122
历劫归来,应该可以说是历劫,虽然当事人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更像是去了一趟气候怡人的夏威夷。
掌灯时分,同志们都聚集在大本营,亦即总督府,一起不遗余力地围剿那个害所有人都差点得了心脏病的风清扬。
“作对?嗯?”首先哼出满腹怒火的是快有成为第二个伍子胥的丰子恺,没办法,他确实很可能是杞先生家的第N代子孙。
踏雪严肃地摇头,“老大,是坐牢。”这个是很有差别的。
“作对是起因,坐牢是结果,一样的。”难得地,璇玑也朝他露出不快的神色。
“也不尽然,作对只是一个入罪点,最根本的是他得罪了王公子。”早就对他们说明过事情始末了,为什么他们就是紧咬着对子不放呢,微叹口气,帝靖言不得不再次为他代言。
“你不解释?”双眉一挑,麦克冷冷地投去一暼。
此言马上得到小妻子的附和,“就是,你还真以为沉默是金啊。”
“个人以为,你们需要的是安抚。”左瞧瞧,右瞧瞧,蓝晴不怕死地点出。
“你不说话都还漏了你咧。”一见到始作俑者之二,丰子恺当仁不让地兴师。
“呃……”悔恨地摸摸鼻子,人又不是她打的,脚骨也不是她折断的,老大怎么可以怪她吗,她最多就只是一个帮凶外加怂恿人而已。
“小晴啊,不是师姐爱说你啊,”再次担起苦口婆心的大任,幽兰的痛心疾首溢言于表,“清扬他没脑子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他一起瞎起哄呢?”
“兰姐姐,”蓝晴小嘴一嘟,长长的眉睫委屈地扇了几下,“那个登徒子要调戏我耶,我怎么可以不当一回事嘛。”有没有搞错,她是受害者耶,他们居然还为那王记祖说话。
“开玩笑,他那个空有外表的纨绔子弟能在你蓝嬷嬷面前书写‘称心如意’?别逗了。”踏雪不客气地指出漏洞,说话都不打一下草稿,谁信啊。
“雪姐姐可真是看得起小妹了,可这次真的真的真的是他要调戏我的嘛!”大眼睛还在哪儿扑闪扑闪的,就盼能赚得几枚同情票。
“你敢说你不是为了报上次茹缘的仇?”爱莲凉凉地指出她隐藏的心思。
眼中闪过一抹心虚,她连忙打个哈哈,“嫂子,你怎么这么说呢,他明明有对我动手动脚耶,清扬兄可以作证的。”
“嗯,算是。”同一阵地待审的风清扬听话地举手发言。
“算是?”被拉得有些长的尾音说明对她证词的怀疑。
“什么算是!明明就是!”瞪着扯她后腿的风清扬,蓝晴不满极了,难道他看不出她在为两人争取宽大处理吗?
“好了,你们不用狡辩了。”丰子恺权威地下结论,“总之这次就是你们两个太鲁莽了,幸好这次有惊无险,下次切不可大意,任性妄为了,否则你们就等着自生自灭吧。”
“是是是,多谢大人宽宏大量,饶恕我们这一次无心之失,我们保证绝不再犯。”如此谄媚的话由蓝晴说来是再顺溜不过,只是诚意方面就有待考证了。
“本来就不会有事。”闻言,风清扬有些不满地嘟嚷一句。
“你说什么?”耳尖的爱莲勾起美丽的笑颜,“你可以大声点不怕,嫂子最近听力有些下降。”害得他们一帮人茶饭不思,愁眉苦脸了十来天,他居然还好意思有怨言?
微微侧首,风清扬笑得再真诚不过,“我只是在问,慕云呢?怎么没看到他?”臭小子,明明他刚从鬼门关回来,他居然不等在这里迎接,跑哪儿鬼混去了!
“哦,他啊。”幽兰转了下心神,不禁露出了一笑。
“他去哪儿了?”已经好些天没来了,蓝晴也不禁好奇地探出头来。
“人家慕云公子这会儿是风流快活着呢,早就不知今夕是何夕了。”踏雪伸出优美的十指,翻翻转转地研究着应该将指甲修得多长,唉,这时代又没有指甲油,光秃秃的一点都不美艳。
“此话怎讲?”似乎闻到了八卦的味道,风清扬双眼发亮地追问。
斯文一笑,璇玑道,“自从罗大人知道上次我们救了罗小姐和柳兄,而柳兄又在我们家养伤后,三不五时地派人送来补品什么的,而来使便是相府千金罗小姐。”
“于是,他们俩便开始暗渡陈仓了?”心思恶人一等的风清扬一推二敲,马上就猜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好事。
“什么暗渡陈仓,难听死了。”顿了一下,小雨转而甜蜜一笑地靠回麦克怀中,“人家那叫两情相悦,相互吸引,然后自然而然地——”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没等她说完,蓝晴迫不及待地截去话尾。
爱莲没好气地笑嗔了她一眼,“不会用词就别乱用。”
“失礼~~请继续。”调皮的笑早已止不住地跃上她晶亮的小脸,蓝晴笑得好不奸诈的。
“好了,措词方面我们就不用研究了,总的来说就是他们俩正处于类似于恋爱的阶段。”
“什么叫‘类似于恋爱的阶段’?”老大的话好深奥噢,她怎么有听没有懂。
“一个是货真价实的大家闺秀,一个似懂非懂的愣头小子,我们能期待什么呢?”微微叹了口气,爱莲难得挫折地皱起柳眉。
“慕云愣归愣,但不至于在这方面也那么的不开窍吧?”蓝晴还是无法认同他们的说法,怎么说也是他们夜雨出产的人才,怎么可以在爱情方面也让人叹息呢。
“我举个例子吧。”璇玑摇摇头,决定让他们感受下他的无奈。
“大师您请。”恭恭敬敬地端好坐姿,蓝晴两手交握在腿上,谨听神音。
“有一次,我带着慕云去给柳兄换药,刚好那天罗千雪也来了,而且她还带来了家里厨娘特意做的点心和甜品,看我们都换好药了,便吩咐丫环去沏茶,”说到这,璇玑先是叹了口气,然后又在众人焦急的目光中徐徐道,“那丫环倒茶时,不小心溅了一些出来,刚好就溅到了罗千雪手上,坐在她旁边的慕云看得分明二话不说用杯子装上旁边用来浇花的清水,哗的一声——淋了上去。”
“啥?!”一室的人不可思议地瞪大眼,这,有没有搞错……
“这还不算。”璇玑的叹息声似有无止境的扩散。
“还有?”异口同声的人民颇为惊吓地抚上心头。
“一杯水把人家姑娘连手带衣袖的淋湿了,他居然没发现不妥,大手也不避嫌地握上了人家姑娘的小手,说老实话,他那副紧张的样子确实是有让人怀疑的资本,可是,他也不能那么不上道啊!”说着说着,璇玑忿忿地捶了下桌沿。
踏雪马上安慰地轻拍上他肩膀,要他振作。
“他又做了什么?”众人怕怕地缩回了脖子。
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我们不说他孟浪地捧住姑娘家的手,也不说他不知分寸地凑上去想将人家细皮嫩肉上的红肿吹散,可是,人家姑娘看他那样子当然害羞之极,然后满脸通红地拉回自己的手,低着头紧张地绞着小手绢了,而他居然去追问人家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也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