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某人?”
“对,气某人。”
两人奸诈一笑,在对方眼里读到了相同的讯息,“好,我们去找某人。”
靖兰篇
“哟~终于来了。”倚着门侣,幽兰脸色不善地看着那个姗姗来迟的人。
“幽兰……”抹抹额上的冷汗,帝靖言底气不足地看着准未婚妻没有半点笑意达到眼中的脸。按他们的说法,这叫冷笑。
“帝王爷,帝将军,帝大人,可知此刻是何时辰?”巧笑倩兮地撕着手中花瓣,幽兰虚心请教。
“呃,那个,刚好有事被拌住了。”皇侄啊,被你害死了。
“哦?”“烽烟刚靖,朝纲已平,不知还有何贵事能让王爷屑之一顾呢?”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幽兰肯定没那么好商量了。其实吧,她也没有多生气,只是不挫挫他过意不去,谁叫他在人前总是那么一副高高在上,气势非凡的样子。
“这个嘛……”帝靖言有些吞吐,他能够坦白说皇侄心情奇差,没事把他宣进宫里喝闷酒吗?
“慢着!”玉掌一挡,她凑近了他襟前,眼眸危险地眯起,“你喝酒了?”
“呃……”鼻子还真灵……
“说不说?”双手绞上他衣襟,仿佛一个回答不对她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好吧。”无奈地举手示诚,帝靖言叹息道,“皇上今日宣我进宫,设宴款待。”
眼中疑惑未去,“我怎么不知宫中有宴会?”
“不是宴会,只是皇上单独召我进宫,陪他喝酒。”
“喝酒?”为什么要单独召他,还是陪他喝酒?突然,美眸圆瞪,“喝闷酒吗?”
帝靖言瞠目,无言以对,她就一定要这么敏感吗。
看他表情就心里有数了,幽兰奸笑,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堂堂天朝统治者,居然,喝闷酒?糟糕,她似乎闻到了八卦的味道。手肘顶了顶他胸膛,“哎,皇上为什么喝闷酒?”
皱皱鼻子,他在心底低咕,变得还真快。“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那为什么不找行之?他们俩交情不是很好吗?”
“小声点,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左右看了一下,帝靖言眼中满是警剔。
“不说就不说。”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幽兰扁扁嘴,“你还没说为什么行之没去呢?”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说行之今日节庆与府上下人同吃一席,一时开心不察喝高,,早早就找周公下棋去了。”这个听说是他特意买通了丞相府总管得来的,实情是他自下朝后一直足不出户,一个人在凉亭里喝闷酒。闻得如此消息后,他今晚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唉,希望不要如他所担心的才好,否则……
“嘿嘿,两个人都喝闷酒,两个人都有心事,嘿嘿……”只挑想知道的重点,幽兰双眼发亮,仿佛看到了满天的向她招手示意。
“你别笑得那么怪好吗?”抚了抚满手臂的鸡皮疙瘩,帝靖言有些后悔告诉她。
“嗯,明显有内情。”玉手托腮,幽兰一脸深思状。
“别想了,咱们出去走走吧。”无奈摇摇头,帝靖言拉下她的小手。
“好吧。”反正也不关她的事,她神秘一笑,“我也知道你不会有什么浪漫细胞的了,”
“所以?”看着她一分哀怨九分调皮的眼神,帝靖言失笑。
“嘿嘿,跟我来就是了。”也不解释,幽兰拉着他就往外走。
宠溺一笑,古灵精怪。
番外 冬至(下)
更新时间:2011…8…12 16:34:12 本章字数:3948
恺莲篇
太液湖,位于总督府西侧。
不同于白日的群芳竞艳、光彩夺目一如妙龄少女般动人,夜幕下的太液湖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远远望去对岸的隐隐灯火,那里是繁华热情的纪年街,正上演着一幅幅盛世华章。
绿柳荫下,一株茂盛的杨柳下突兀地隐现一点灯豆,乍看之下阴森吓人。细看来,竟又觉得温馨无限。
平静如镜的湖面,偶尔水鸟划过,带起一片波光磷磷,击碎了圆满如盘的明月。
一张小方桌旁插着一丛灯笼,方桌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小食,一小壶青瓷花酒,两只小巧的雕花杯。明月当空,潆潆清酒,几缕凉风,更有吱吱虫鸣。方桌旁的两人当真是懂得享受。
“只可惜没有红酒、牛排,爱莲,对不起。”席地而坐,丰子恺看着灯下明艳的娇妻,一丝歉意攀上俊脸。
“胡说。”爱莲娇嗔了他一眼,环视了周围的环境,“牛排吃得够多了,偶尔尝尝清淡可口的小吃,也是很新鲜的事。”
“爱莲……”握上她粉嫩的手,丰子恺很是感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是说真的,”爱莲深情地看着他,“就算一辈子都见不着曾经的人事,我也没有遗憾,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这已经够了。”
“爱莲……我的妻。”丰子恺凝视着她的无怨无悔,闭目深深吻上她的唇。
缠绵的吻夹杂着美酒的清香,浓浓情意满溢,教人甘愿就此一生不醉醒。
松开怀抱,眷恋地抚上她如玉容颜,四目相交,意乱情迷的眼逐渐清明,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心意尽在其中。
爱莲埋首枕在他胸前,感叹道,“想想缘份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本来不该交集的人偏偏就能莫名其妙的纠缠在一起,还当真是命中注定。”
大手环住她的腰身,丰子恺单手端起酒杯,轻轻抿上一口,眼神落在前方安静的湖面,“前世的三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我们能如愿相伴当是积累了好几世的交集福荫。比起那些相爱却不能相守的人来说,我们幸福得太多太多了。”
敏锐地察觉了他沉闷的语气,爱莲抬起螓首,“你在说行之?”
他低首无奈地笑笑,“他这样太辛苦了。”无法想像他是如何能坚持这么多年。
深深一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许,对于他来说,那些我们以为辛苦的日子里也有着甜蜜不定。只可惜……”她不再言语,两夫妻相对无奈摇首,一阵沉默。
静静相拥了一会,丰子恺又习惯性地想到了那群惟恐天下不乱的人,“你说他们都跑哪去玩了?”
沉闷的气氛一扫,爱莲轻笑,猜测着他们的去处:“幽兰应该会和靖言在总督府附近散步;琁玑和踏雪可能去砸算命的招牌;小雨呢,嘿嘿,她是别想跳舞了,麦克铁定把她绑得紧紧的;至于慕云嘛,我放弃猜测;清扬那小俩口,哼!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安份不了,准是跑哪儿整人去了。”
低笑地亲亲爱妻,“看来你还挺了解他们的嘛。”
“那当然,长嫂如母,我不盯着点怎么行。”她一脸伟大,水眸却在月光下笑得狡黠。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娘子,为夫果然眼光独到。”
“夫君过奖了。”有来有往的,爱莲娇媚一笑,引得丰子恺哈哈大笑。此时的丰子恺真的让人无法联想起平日里婆妈八卦的族长大人。
“老公,该是子时了吧。”爱莲笑问。
“是快到了,怎么,你想回去了?”
“非也,你不是要给我惊喜的吗?”
“耶?你怎么知道?”丰大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丰夫人巧笑倩兮地一挥手,“此等小事,本夫人焉有不察之理。”
“坏了坏了。”闻言,丰子恺马上跳了起来,紧张兮兮地向四下张望。
站直了腰肢,爱莲也跟着他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捧住他的脸,纳闷极了,“你在看什么?”
拉下她的手,丰子恺说得沉重加沉重,“你都知道了,难保那几个臭小子不晓得,不来捣乱。”
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草木皆兵了,方圆百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他们早就不知玩到哪一殿去了。”
“我还是不放心。”
“那你想怎么样?惊喜改成惊吓不成?”美目一瞪,爱莲开始不满了。
他一窒,无力一叹,“是不能怎么样,都已经安排好了。”
“这就对了嘛。”甜甜一笑,爱莲又偎进了他怀里。
两夫妻又甜甜蜜蜜地相拥了一会,突然远方某处一个亮光,丰子恺马上精神一震,转过爱莲的肩,从背后拥紧她,一同望向前方漆黑的夜空,下巴靠在她肩窝,“爱莲,闭上眼睛,许个愿望。”
“好。”知道后头有着他煞费心思的礼物,爱莲听话地闭目,双手合十地虔诚祈祷。
“许完了吗?”被她的煞有介事逗笑了,丰子恺轻轻勾唇。
“嗯,可以睁开眼睛了吗?”长长的睫毛如扇般在白净的脸上形成小小的阴影,她唇角带笑。
“我数到三,你再睁。”
“好。”
“一……二……三!”
丰子恺话音刚落,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彻云霄,爱莲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道白光扶摇直上,突然在半空中爆裂,炸出万千花火,紧接着层层翻滚,映亮了半边天空。一束又一束白光升起,然后在不同的方位炸开,还未落下的烟花与后来者相映成画,聚集成一个个美丽耀目的形状,很快,目一暇接的烟花戏剧性地汇集,形成一行简单的句子。纵使早有心理准备,可此刻,爱莲依然红了眼眶,只见她眼中盈满泪水,转过身紧紧握住丰子恺的手,“老公,Iloveyoutoo。”
丰子恺抹去那晶莹的泪珠,笑了,日前辛辛苦苦与烟火行的老板商议制作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看着渐渐消散如冬日雪花倾尽所有绽放最后一丝美丽的烟花。丰子恺满足一笑,“美吗?”
“美,好美。”爱莲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印下几吻,笑得幸福无比。
“好漂亮哦……”正当丰子恺贼眼一转,打算来个投桃报李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两人同时一僵,然后,丰子恺机械般转过身,下一刻倒抽一口气,双目暴瞪,嘴角抽搐,“你们怎么会在这?!”咳咳,这个嘛,丰大人的反应是可以理解的,任谁一个转身发现身后多了整齐一排人后不会吓得半死,更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