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就在钟于梦就要收回手的时候,夜寒墨伸手拉住了钟于梦手,把钟于梦拉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外面,小梅在前面提着灯笼,钟锦绣面带笑意的跟在后面。心里欢喜,无以言表,爱慕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今晚就是自己的了,她能不高兴嘛!只要她和爷寒墨上了床,有了夫妻之实,她就不信,夜寒墨不娶她。越是这样想,越觉的三王妃之位,指日可待,一定会是她的。
走进破落的小院,安静的可怕,正屋里,隐约可见微弱的灯光。
看到屋里传出来的灯光,钟锦绣觉的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脚步也不自觉的加快了。
钟锦绣对于钟于梦选这个破落的地方,心里很是不满,不过,传话过来的那个嚣张的小丫头说了,只有这个小破屋,才能更好的让夜寒墨不怀疑,而且以后还会对她好,毕竟一个女人的第一次,愿意在这种破旧的地方给一个男人,可见对这个男人有多爱恋。所以,钟锦绣咬牙同意了,为了三王妃之位,她就忍了,把自己的第一次在这个破旧的小屋里,给那个自己爱慕多年的男人。
来到门前,越过倒地的破门,走进房间。
进入房间的钟锦绣,可谓是火冒三丈,怒气升腾,恨不得把钟于梦千刀万剐。
只见,房间里,空空如也,房间里破旧的小床上,还放着一件衣服,微弱的灯光下,钟锦绣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的衣服。
一件紫色的蟒袍,这个在齐轩国没有会穿的衣服。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拿起床上的衣服,咬牙切齿的说道:“钟于梦,我一定要为耍我付出代价的,你给我等着。”眼里散发出嗜血的恨意。
就在钟锦绣的拿着夜寒墨的衣服,愤愤不平的想要把钟于梦给吃了时,门口站了一个人。
“二小姐还是把衣服给我吧!王爷让我来拿他落下的衣服,既然二小姐摸过了,我也只能烧了。”夜璃面无表情的,走到钟锦绣的面前,冷酷的拿过她手里的衣服,走出了房门。
钟锦绣看着空空的手,连忙追了过去。
此时,夜璃已经拿着衣服站在小院里了,正打算用火给烧掉夜寒墨的衣服。
“请问夜侍卫,王爷现在身在何处?”钟锦绣心里在担心一个问题,王爷如果真的种了药,那他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她心里很怕听到在……。
夜璃嘴角微微扬起,嘲讽的说道:“王爷会在那里,当然是在他喜欢的地方了。”说完,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里。
不明不白的答案,让钟锦绣的心里像是被猫爪,心痒难耐,又忍不住的去想。看着夜色,心里的嫉妒和怒,难以压抑,心里狠狠的想道:“钟于梦,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黑夜里,看着钟锦绣的两双眼睛,一个调笑的说道:“夜璃,看不出你还是个腹黑的主呀!二小姐要是知道你故意这么说的,你说,她要是进了王府,会怎么对待你。”
夜璃闻言,不肖的冷哼。“她也不照照镜子,那一点配的上我们家爷,想要进王府,不要说门,窗户都没有,王爷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毫不掩饰的鄙视口气。
而另一个人则是今天充当马夫的夜风。夜风听了夜璃的话,也是不肖的说道:“没错,这种女人,确实配不上我们王爷。只是,王爷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今天终于如愿,不知道小姐吃不吃的消,我们王爷的身体,可是非常强悍的,正常情况下,王爷还有可能截止一下,可是吃了春药,那就说不好了。”
夜璃闻言,也是同情的说道:“希望小姐过几天能下床。”说完,两人对望一眼,都是替他们王爷高兴。
雅竹院里,小悦和小紫正在和周公下棋,而兰兰则是捂着耳朵,“自我麻痹,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钟于梦的房间里,夜寒墨正如饿狼般,趴着钟于梦的身上狂啃。
钟于梦一手低着夜寒墨,一说费力的说道:“玛德,你什么时候清醒的。兰兰不是用了灵力嘛!你怎么会这么快清醒。”
夜寒墨一边不停的撕扯着钟于梦的衣服,一边强忍着难受的说道:“梦梦,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讨论这个问题。”
“不能,姐不能吃了亏,还被埋在谷里呀!”钟于梦双手,用力的抵制住夜寒墨,打定主意要知道自己是怎么就找道了,被人给压了。
夜寒墨叹口气,隐忍着冲动,解释道:“我一直都在注意你,今天你很反常,所以我就小心了。”
这个解释,打死钟于梦她也不相信,那有这么巧的事情。接着问道:“你老实回答我,你被楚云卿压了几次。”
闻言,夜寒墨满头黑线,怒声道:“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我从来没有被卿压过。”说完,在也没有耐性和钟于梦周折。狠狠地吻了下去。
门外,从夜寒墨的府上赶来的楚云卿,刚好听到钟于梦的话,苦涩的笑了笑,心理的酸痛,只有他自己明白,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钟于梦也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双手再次阻止主夜寒墨,不解的问道:“我明明看到你被云卿压着的,你都被一个男人压了,怎么能来在压我哪!起来,快起来。”
夜寒墨停下动作,认真的看着钟于梦道:“梦梦,相信我,我和云卿之间是清白的,不不是清白的,是什么都没有,那些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好给他一个进王府借口。”
钟于梦心里慌乱不已,张口道:“那……”
没等钟于梦说完,夜寒墨又道:“你想说当年的事是吧!当年我之所以带皇上去圣坛,是因为他说他去给我去圣坛求亲的,圣坛的事后,我一直被他软禁在王府,直到这几年,立了太子,在皇后的求情下,他才允许我出王府,知道我和卿的关系,才放下心来。”
钟于梦沉默了,她知道,也许她的母亲预料到了什么,才让她放开点,才说一切都是天意。可是,她无法把那些过去忘记,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夜寒墨看到钟于梦沉默,轻轻的亲吻着她瓷娃娃一样的肌肤道:“梦梦,我们让这些都过去好嘛!你想做的,我一定帮你,不管对方是谁。”
钟于梦被夜寒墨吻的心里更慌了,心跳加快。
夜寒墨轻轻的握住钟于梦的手,动情的说道:“梦梦,相信我好么,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夜寒墨明确的感觉到了钟于梦的身体,在颤抖,心里觉的好笑。嘴上说的豪言壮语,其实还是很紧张的。
没有给钟于梦说话的机会,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他怕她在不理解,然后在说出这个那个的,这样就苦了自己,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可以开荤了,总不能让到了嘴边的肉,只看不吃吧!如果在憋下去,夜寒墨觉的自己一定会憋出病来的。
钟于梦被夜寒墨吻的意乱情迷,忍不出发出一声哼唱。
夜寒墨把钟于梦的最后一件衣物去处,小心翼翼的亲吻着犹如瓷娃娃的肌肤。就在钟于梦意乱情迷之时,夜寒墨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个这个他深爱多年,心心念念的小丫头。
钟于梦感觉丢失了某样的东西的痛,狂吼出声,意识也变的清明。
“夜寒墨,疼,疼死姐了。以后姐要在上面,他么的,你这个大骗子。”
闻言,夜寒墨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忍着胀痛,等待着钟于梦的适应。等到钟于梦适应后,才尽情的舞动了起来。
外面把守的夜璃和夜风,都是一阵狂汗,他们家爷到底有多威猛呀!小姐到底有多彪悍呀!
而另外一个兰兰,在听了钟于梦的话后,满心的自豪,看把,她家梦梦多厉害,还是上面的那个。
兰兰激动的,只听到了钟于梦说在上面,没有纠结到底是谁在上面。
夜里,满室的春色,和荡漾的吟唱,羞得月亮都躲到了云彩的后面。
钟于梦不知道夜寒墨要了她几次,她只记的,自己晕了过去,在醒来,某个食不知味的男人,还在辛勤的劳作。再次醒来,已是黎明,而那个人,仍旧在努力的耕耘着。
钟于梦看了看辛勤劳作的人,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够了没有,我累死了,差不多就行了,这种事,多了伤身。”
夜寒墨一声吼,释放了出来。倒在钟于梦的旁边,拥着她说道:“梦梦这不能怪我,是你下的药力太强劲了。”
钟于梦现在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讨论这些有什么用,她现在已经被人给压过了。闭上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寒墨看着钟于梦疲惫样子,很是心疼,看着安静像小猫一样的睡容,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恨是满足。对她的爱,也注定今生不相负。
劳动了一夜的夜寒墨,丝毫不见疲惫,把钟于梦来到兰兰为他们准备的热水旁,为钟于梦净身。只是洗着洗着,身体的某个地方,又有了反应。
夜寒墨看了看沉睡的钟于梦,无奈的尽快帮钟于梦洗好,抱到床上,为她改好被子,走出了门。他要赶快把这个丫头给弄会府,不然他的福利就不好捞啦。
夜寒墨推开钟于梦房间的门,就看到兰兰坐在台阶的地方睡着了。
许是房门开起的声音,京东了兰兰。睡眼惺忪的兰兰看着精彩奕奕的夜寒墨,懒懒的说道:“事办完了?”
被这么毫无掩饰的当面问,夜寒墨很是尴尬,清咳一声道:“昨晚谢谢你了。”
闻言兰兰抬头,看了看夜寒墨,挠挠头道:“昨晚的事没什么,主要是我不想看到梦梦后悔,不过,你以后要对她好哦!”
夜寒墨看了看兰兰,宣誓的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对她好的,你去休息她!她累了,估计一时半会的醒不来。”
兰兰奇怪的看着夜寒墨,问了句夜寒墨想要杀人话。“梦梦昨天到底压了你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