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进来吧!”夜寒墨黑着脸,冷声说道。
听到叫夜风进来,钟于梦这才满意,腹语道:“看吧!男人就是不能宠。”
站在门外的夜风,狠狠地惊秫了一把,没想到准王妃这么彪悍,一点也不怕爷,竟然还命令起爷来了,真是一物降一物。
从此,夜风就极力的讨好钟于梦,不敢惹她生气。
就在夜风推门的瞬间,夜寒墨做了件极致幼稚的事情,为躺在床上的钟于梦把被子拉了拉,拉到了脖子处,把钟于梦头颅一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看着夜寒墨如此幼稚的举动,钟于梦觉的好笑又好气,至于嘛!她里面还穿着衣服的好不好。
这一幕进来的夜风也是看到了,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下,暗自非排,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冷酷的爷么。
走到离床不远处,夜风低着头,抬都不敢抬,生怕把某个幼稚的男人给惹到了。
对于夜风的表现,夜寒墨非常满意。介于心情还不错,声音也就没有那么冷进来。淡淡的说道:“说吧!发现了什么?”
夜风听也寒墨的口气,心里暗自得意,看来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爷,我们找到那个密室的机关,一路跟踪,发现,编辑王妃的人,有两名,我们就在相府,我亲眼看到她们进的相府主母的院子。”
闻言,钟于梦确定的问道:“夜风,你确定你没有看花眼,她们真的进了萧心柔的院子,而不是别人的?”
夜风一听准王妃怀疑在自己的能力,抬头确信的说道:“王妃,我真的没有看错,她们真的进了相府主母的院子。”
对于夜风的王妃,夜寒墨很是受用,听到钟于梦这样问,心里暗自猜测,难道丫头知道是谁。按理说,以夜风的能力,也不会出错呀!想着,疑惑的看向了钟于梦。
王妃二字,钟于梦直接无视了。看着二人看向自己,黑黑的是说道:“也许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哦!搞不好是别人故意为的哪!”
夜风不明白钟于梦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如果知道是谁,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干嘛像猫捉耗子是滴,追来追去的。
殊不知,钟于梦之所以不说,那是因为她有她的道理。
夜寒墨听了钟于梦的话,黑着脸说道:“夜风,你先出去,给我盯紧了相府。”
“是王爷。”说完,夜风迫不及待离开了,这里可是他家准王妃的卧房,如果看到什么什么不该看的,保不准谁受到什么样的牵连哪!
夜风走出房门,夜寒墨才黑着脸接着开口。“说,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是谁谁,为什么不说?”
闻言,钟于梦眼神闪烁了一下,神秘的说道:“不要急呀!晚上我们一起去看好戏,到时候你不就知道是谁了么?”
看着夜寒墨的脸色依然黑着,钟于梦无奈的说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于跟你说,是不想你们担心。”
听到钟于梦这么说,夜寒墨知道,钟于梦终于要把她的秘密说出来了,也不说话,就这样默默的坐着,静静的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钟于梦看着夜寒墨脸色未变,静静的看着自己,有点紧张。然后小声的说道:“其实我当年之所以傻了,是因为娘亲把我的灵魂送走了。没想到,钟锦绣阴差阳错的把我推下悬崖,让我又回来了。”
说完小心的看着夜寒墨的脸色,这种事情,很难让人相信,可却是真实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没想到夜寒墨轻轻的一句话,打破了钟于梦自认为是什么大秘密的事情。
“我早就知道了。”
闻言,钟于梦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想到了什么,怒声问道:“那我挂在悬崖上面的大树上的时候,你知道了是么?”
夜寒墨看着钟于梦,好不闪躲的说道:“是。”
如果不是,钟于梦也就算了。竟然是,于是钟于梦努了,拿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砸向了夜寒墨,也不顾手和身上还疼着的。
“夜寒墨,你丫的王八蛋,竟然知道是姐,还让姐在树上受罪,担心自己又挂了。”
看着钟于梦毫不顾忌自己身上的伤,拿起枕头往自己身上打时,夜寒墨心里一惊,没想到她这么生气。
不顾钟于梦的捶打,双手紧紧的抱住钟于梦,低沉的说道:“梦,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试探你,可是我也是有原因的。”
闻言,钟于梦安静了下来,威胁的看着夜寒墨,丫的,如果这这货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她一定要让他好看。
夜寒墨好笑的看着钟于梦威胁的眼神,心里无力的叹息,她对自己还是不够信任呀!
而守着外面的夜风,虽然不想听两人的悄悄话,奈何内力很高,而且自然也很灵敏,而且钟于梦的声音又大,想不听到,都难。
当听到夜寒墨的难言之隐时,真的是忍不住想要跑到房间里告诉钟于梦,他家爷所受的痛苦,一点也不比她在相府受的苦少。
夜寒墨犹豫了下,看着钟于梦,低声说道:“其实,我不能见当时的你。”
闻言,钟于梦一脸迷糊,什么叫不能见当时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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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竟然勾引姐
钟于梦对于夜寒墨的说法,表示很不明白。什么叫不能见自己。
夜寒墨看着钟于梦,思索着要怎么和她说,说了,她能不能理解自己。
良久,钟于梦耐心耗尽,不耐烦的说道:“他么的,夜寒墨你丫的有什么话就说啊!姐在这里等着哪!”
闻言,夜寒墨微皱眉头,低沉着声音,微微开口道:“当年从他带人血洗圣坛好,回来我的母妃也去世了,当时我怕他伤害你,就去求他,让放了你。没想到,第二天相府就传来你傻了的消息,我不相信,我怎么能相信,本来还好好的你,突然就变傻了哪!”
说完,愧疚有哀伤的看着钟于梦,并没有发现她有异样,才接着说道:“我跑到相府,见了到了你的母亲,当时的圣女,她告诉我,你只是暂时傻了,要我不要担心,将来你会好的,还说,这一切都是天命,让我好好带你。当时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明白了。”
说完,一脸忐忑的看着非常平静的钟于梦,不知道她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钟于梦平静的心里,掀起了惊天巨浪,她万万没有想到,夜寒墨在自己傻后,见了自己的母亲,更让她意外的是,母亲竟然跟她说那些话。
“那你说,你不能见我是什么意思。”钟于梦看着夜寒墨,淡淡的问道。
夜寒墨低下头,心里的绝望,和悲伤像是要把他吞没。
“我知道你傻了以后,怕你在相府受委屈,坚持要把你带走。可是,他竟然说什么都不肯答应,还有你的血做了药引,给我灌下解心盅,只要你不认识我,或者记不清我,我见你一次,就要受腐心之痛。”
听到这里,钟于梦惊惧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对自己的儿子,下此狠手。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他简直是禽兽不如呀!
钟于梦心疼的看着夜寒墨,有些心疼的问道:“上次我去你的门前偷窥,听到你压抑有痛苦的呻吟,难道你不是被卿压,是因为见了我,才如此痛苦的么?”
闻言,夜寒墨苦笑,上前轻轻拥着钟于梦,像是珍宝似的,轻声说道:“傻瓜,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哪!除了你,我谁都不会碰的。”
钟于梦会心的笑了笑,回抱着夜寒墨,拍着他的肩膀,豪爽的说道:“夜寒墨,不要为了那种男人伤心,你放心,等有机会,姐给你出气。”
听言,夜寒墨苦笑不得,他是找了个哥们,还是找女人呀!
抱着夜寒墨的钟于梦,眼神闪烁。放开他,才郑重的说道:“不过,在收拾那个狗皇帝之前,我们先在丞相的府上看场好戏,生活太无聊,总要给自己找个事做不是。”
闻言,夜寒墨嘴角抽搐,她不会是要看那个五姨娘的房事吧!不行,他坚决反对,他怎么能让他的女人,看别的男人的身体哪!要看也要看他的呀!
“不行,我不同意你出门,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你要是弄疼自己了,我会心疼的。”夜寒墨坚决的反对道。
闻言,钟于梦忍不住翻白眼,切,姐受伤,你心疼个屁呀!
“夜寒墨,你大爷的,姐出个门,什么时候要得到你的批准了,姐今天一定要出门,你要是不让姐去,姐要你好看。”
夜寒墨无奈的扶额,放低声量,无力的说道:“乖,梦梦挺好哈!你身上有伤,不能出去。”
伤,伤,伤,又是伤,提起伤来,钟于梦就一肚子火,指着夜寒墨道:“你给我等着,我等下就好。”
夜寒墨压根不信钟于梦一会就好。慢悠悠的说道:“好吧!你要是伤好了,我就同意你出去,而且还陪着你。”
钟于梦看着压根不信的夜寒墨,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解的看着夜寒墨道。
“夜寒墨,你看到兰兰了么,我回来这么久,她怎么没有来看我呀!”
闻言,夜寒墨有些无力,无奈的说道:“也不知道兰兰像谁,竟然这么能睡。我还以为她那里不好了,找来云卿帮她把脉,没想到,她身体好的很,就是有点疲惫,睡着了。”
疲惫,不可能呀!兰兰又不是人,只是一个精灵而已。越想钟于梦越觉的不对劲,心念一想,兰兰就出现了血滴石里。
钟于梦看着夜寒墨,思量着自己要不要跟他说,这可是自己的秘密,如果有人知道了,说不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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